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的黃安石再一次對月獨飲,他越來越喜歡這個世界的果酒了,甘醇甜美,和啤酒的馬尿味道相比,簡直就是瓊漿玉釀。
一夜無眠,修煉了一夜靈氣和神念之後,看着太陽初升,一絲紫氣東來,黃安石毫不客氣的一口吞下,感覺整個身子暖洋洋的,修爲又精進了一絲。
剛剛躍下,東英武居然早就在樓下等待着自己,帝九眼睛有些朦胧,好似徹夜未眠,不過随着帝九身上靈氣鼓蕩,重新煥發朝氣。王子錦在一旁站着,完全沒有昨天說的想要去挑戰皇康安的意思。
“怎麽!你也要去?”
黃安石好奇的看着王子錦。王子錦臉上沒有半點尴尬,說道:“我昨天思考了很久,我想東英武小兄弟實力雖然不錯,但是挑戰尤慶可能還是有些欠缺,我覺得畢竟相識一場,也算是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輸啊!所以我今天給他去掠陣,要是他輸了我就上。”
“不是還有我麽!”黃安石揚了揚快要齊肩的頭發,在這個世界,除了還俗的僧人,像黃安石這種短發的人幾乎沒有。
王子錦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知道有你啊!但是你昨天畢竟戰鬥了一場,消耗有點大了,我去更加保險。”
“說來也是,不過你要不要在意一下我們英武兄弟的情緒。”黃安石指了指一旁生悶氣的東英武,王子錦也看到了,臉色難能可貴的出現了一絲尴尬。
“你們不要把我想的那麽不堪,上次被那個醜女抓住是一時失誤,我今天就要你們看看,我家傳的分劍術最高境界—萬劍訣!哼!”
東英武一甩頭,霸氣十足的說道,大步跨出客棧門外,看來這家夥被刺激的不輕。
黃安石帝九你看我看你,臉上不禁露出笑意,也跟了上去,帝九在離開客棧的時候忽然停頓了一下,留戀的看了一下屬于黃安石的房間,手中似乎還有那種溫柔的觸感,
黃安石的所住的房間裏,淩羅玉緩緩醒來,看清四周,發現自己被捆綁住了,想運用靈氣崩飛繩索,卻發現全身穴道被封住,無奈的她隻好打量了四周環境,忽然她有些屬于女人特有的感覺不再遲鈍,低頭看了看自己淩亂的衣服,一個乳鴿已經坦蕩蕩的漏出來,上面被揉捏的通紅,衣服寬松不已,全身上下好似被人全部撫摸過,甚至連褲子都脫離一半,完全沒有老師教導過女生生理知識的淩羅玉呆住了。
劍道之心瞬間崩潰,咬牙忍住内心凄厲的慘叫,眼淚奪眶而出。
程員外,作爲本城最富有的員外,程員外的不禁擁有堪比一城的财富,更爲主要的是他有一個孝順的義子—皇康安,
十二年前收養那個小乞丐是程員外認爲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不過十年,這個小乞丐就從一個瘦弱的不行的小乞丐修成納靈,然後轉戰四方,不僅将程員外家傳的通臂拳改良成無雙拳,還收獲了大量秘籍和修煉資源,短短兩年,在納靈之中也就是一個好手,就算同相同年齡的名門大派弟子也是隻強不弱,尤其是在皇康安隻是憑借着一本普通的修煉功法之後,程員外更是将所有的資源都幫助皇康安修煉,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好。
若不是擔心送入大宗門會影響父子之間的感情,皇康安也很孝順聽義父的話,皇康安成就遠不如此。
而今日,便是皇康安前去天門武館挑戰天門武館挑戰尤慶之日,前三次皇康安都以失敗告終,但是這次,皇康安抱着必勝的決心。
天門武館坐落在羅安城最繁華的地方,占地幾十平方公裏,武館弟子數千,奴役更是上萬,在四大勢力之中,天門武館的整體實力應該是最強,若不是天門武館館主尤慶先後敗在木邪君、米幼萱之下,恐怕以他的發展,羅安城就是他的天下。
但這個世界終究是高端武力說話,完全明白了這一點的尤慶努力修煉,以不到四十歲的年齡修成納靈中期,出身不是名門大派,完全憑借一己之力,也算的上是一方人傑。
可惜他遇上了皇康安,這個妖孽般的天才。
他至今還記得皇康安第一次挑戰自己的時候,自己僅僅是一招,就将其擊敗,讓他深刻的了解到納靈前期和中期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但是第二次,不過是十多天之後,皇康安的修爲并沒有增進太多,卻硬生生的在他手下撐了三十招,最後自己想要斬草除根,直接斬殺這個進步飛快的天才,也被他用不知名的法術逃逸。
第三次,是半年後,尤慶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殺不了皇康安,甚至感覺到皇康安在拿自己練手,很多底牌都沒有用出來,而最後輸給自己半招,自己也知道怎麽回事!接下來程員外勢力強勢崛起,尤慶完全不敢阻攔,弄得想看好戲的木邪君、米幼萱都有些不知所以。
現在是一年後,看着前幾天收到的戰書,尤慶本該沉穩無比的大手居然有些了那麽一絲顫抖。
盡管自己沒有透漏一點風聲,想将自己的輸赢影響降低到最小,但是今天還是有幾個陌生人出現在武館附近,真是讓人不勝厭煩。
“你們這些人能不能安分點,從哪來回哪裏去,我這裏沒有你們想要的信息。”
正當黃安石幾人站在天門武館的大門口,想要考慮該以什麽方式挑戰才顯得霸氣而又儒雅。大門被直接推開,一個長相樸實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滿臉不悅的說道。
尤慶将黃安石幾人誤認爲是城主派來刺探消息的人,城主這幾年想盡辦法減弱自己的勢力。更想弄黑自己的名聲讓自己的武館招不到生。
不過說完話的尤慶有些後悔了,因爲他發現面前的幾人都不是泛泛之輩,無論是精氣神,還是靈氣的厚重感,在質的方面都絲毫不輸于日日打磨多年靈氣的自己。充其量也就是都沒有達到納靈中期。
“失敬失敬,我還以爲是我對頭派來的,不過看各位英才卓爾不凡,肯定不是我那對手能派出來的人物。”
尤慶不愧是多年的老油條,這般輕而易舉就化解了之前的口誤,還稱贊了一番黃安石幾人,不可不謂之圓滑。
尤慶的話還是很有用的,黃安石王子錦皺着的眉頭明顯消去了不少,東英武走到尤慶面前,說道:“無妨,請你跟你家主人說,我東英武前來拜館。”
尤慶臉色頓時黑了,自己長的很像一個下人麽,自己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不凡,對方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自己的霸氣外漏麽!
實際上黃安石和王子錦絕對看出來了,但是先前尤慶的話讓他們心裏很不舒服,雖然後面的話轉的很好,但是不舒服是肯定的。
在場恐怕就是一根筋的東英武看不透尤慶實際上實力強悍,不過也正好,黃安石很期待。
“哦,前來拜館,小兄弟心氣挺大啊!你有什麽本事,你可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誰?”尤慶怒而笑道。
東英武見到尤慶出言嘲諷,心中也升起幾分火氣,反諷刺道:“我的本事豈是你這麽一個小小的下人能夠知道的,還不去通報你的主人,耽誤了我的大事,我要你狗命。”
火星四射,看見二人這麽快就擦出火花,黃安石提議道:“要是老先生對我兄弟不服氣的話,我們可以去裏面較量一下,你們武館不會沒有場地吧!我替我兄弟接受你的挑戰。”
“你說我老!我、挑戰他!”尤慶感覺這輩子從來沒這麽生氣過,氣的是三屍暴跳,怒極而大笑:“好好好!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們果真是不怕死啊!今天正巧是武館放假,我這裏有個場地,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手段,若是太弱的話,你們就給我将頭顱留在這裏罷了。”
尤慶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意,他現在哪管得了對面是什麽來頭,不過是四個納靈初期的菜鳥,連自己的修爲都沒有感覺的笨蛋,恐怕就是被自己虐的命,看來今天要大開殺戒了。
領着四人來到了一座演武場,場地長約三十米,寬三十米,采用黑石鋪就,普通的納靈全力一擊,也就頂多在上面留下一個不到半米的小洞,更何況這裏通常都是凡人境界的弟子來用,足以證明天門武館是何等的财大氣粗。
“你們那個先來?”尤慶大大咧咧的站好,好似渾然不在意,但是黃安石卻能看到他全身肌肉凝實,站的四平八穩,無論從哪一個角度攻擊,都能從容應對。
這站立的姿勢還真大有訣竅啊!黃安石試着模拟了一下着站姿,發現腳下似乎生根一般,全身的力道至少能多發揮三成以上。
本想告訴帝九這個消息,卻發現帝九已經站好了,而且身形有些微微晃動,似乎比那個家夥的站姿更加完善。
“還以爲自己的領悟力很高呢!”黃安石不禁有些喪氣,卻沒發現王子錦和尤慶看向自己的眼光是何等的驚訝。
實際上黃安石原本的悟性着實一般,但是耐不住全真體的進步,不僅僅是身體本源的改變,連大腦也變得愈發的聰明,加上黃安石對靈氣獨特的感悟,曾經進過感悟之境,悟性已經是上等了,縱然是王子錦也感覺自己有些不如,尤慶就更加不堪了,看到黃安石這般模樣還以爲是皇康安易容再來了呢!
可惜他們都選擇性忽視了帝九,畢竟帝九太小了,但是帝九的天賦絕對是恐怖的,如果黃安石以前的天賦是一,現在是三十,那麽帝九的天賦以前是七十,現在是九十以上,隻要經曆幾次戰鬥,那麽帝九的成長将是飛快,黃安石雖然不知道這一點,卻明白帝九的天賦遠超自己,這就是爲什麽作爲一個疲懶的地球人,黃安石爲什麽會那麽努力修煉。
除了想要變強的願望以外,還有就是輸給一個小女孩子,真的很丢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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