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天,一天之後黃安石重新被召喚回去了,回去的他簡單的了解了之後的情況,但依然還是黑着臉就将帝九揍了一頓,出手不算輕,真揍!這個家夥太不像話了。
帝九也自然不是乖乖挨揍的人,也跟着黃安石打了起來,兩人在小小的房間裏居然比拼了幾百招,拳拳到肉,人影閃動交錯,一炷香之後,兩人均是鼻青臉腫。
黃安石腫着臉冷眼看着帝九說道:“下次你再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權力,我們就算是仇人了。”
帝九頂着一對青紫的熊貓眼哼哼了幾句,轉過身去說道:“下次你要死我可不攔着你。”說完帝九将手一揮,四個儲物袋忽然出現在桌子上。
“别說我小氣,斬殺那個老頭的時候我也算是出了力的,一人一半總不過分吧,空間戒指我拿了,其他的我就少拿了一點,這是你的。”
黃安石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生氣歸生氣,要是連好處都不要,黃安石怎麽還能稱得上是精打細算持家有道的人呢!
随意的看了一下裏面的東西,被一堆堆積如山的靈石晃花了眼睛,全是中品以上的靈石,偶爾還能見到極品靈石,粗粗一算至少有上百萬中品靈石的樣子,光是這個就能想到一個大陣法師的恐怖财富,待看到那陣卷,黃安石一驚,這不就是落大海對付自己的寶物麽!黃安石疑惑的看着帝九。
“是陣卷吧!太過于複雜,就算是以我的能力,除非潛心學習十年,才能有所收獲,除此之外它的能力僅僅是保護靈魂而已,至于我爲什麽不需要,如果我遇到靈魂攻擊的時候,隻需要把你召喚過來,你的靈魂又受到保護,對我們來說你一個人用就相當于兩個人用。”
帝九的解釋很強大,黃安石雖然聽的不順耳,但是依然還是同意了,直接滴血收下,感受到靈魂上浮現的竹簡,不斷的散發着一股力量供給自己的靈魂,讓整個靈魂都變得清明,好像看什麽東西都變得更加清晰了,想一些複雜的問題絲毫不費神,感覺就像是一台一般的電腦裝配了頂尖的CPU,整個人都好起來了。
“看來這個寶物效用不僅僅是承載陣法保護靈魂那麽簡單。”
“砰!”
門忽的被推開,王子錦顫抖着雙腿,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整個人蒼白的不成人樣,身體也瘦了一大圈,兩個黑眼圈比帝九更像是國寶!
王子錦一進來就坐在凳子上爲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喝了一口,緩過勁來才說道:“我們快離開羅安城,流雲城周圍出現大批魔門中人的曆練弟子,作惡多端,正是我們正道人士行俠仗義揚名立威好時機,木邪君和米幼萱這些年輕強橫的人都去了,羅安城已經沒有高手了,我們趕緊走吧!”
帝九忽然聽到這個消息,滿臉驚訝,今天光顧着點清自己的收獲,居然不知道這個消息,不過看着王子錦一臉匆忙的神色,加上如此奇怪的模樣,帝九是狐疑的很。
“急也不在這一時半刻。”帝九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黃安石在一旁默默品味着自己的兩門神念修煉之法,以他如今的靈魂狀态,修煉效率直接提升了三四倍,這種能輕易理解并且分析功法而且絲毫不費力氣的修煉神念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感覺着自己的神念越來越純粹,越來越強大。
王子錦沒有理會帝九的話語,看向一旁的黃安石說道:“黃兄,我是看在我們一見如故的份上才來通知一聲了,若是你們不走,我可要先走了,至于東英武這家夥,聽說被一個小女孩子在擂台上擊敗,性情大變,已經發了瘋一樣禦劍趕往流雲城了。”
“走!自然是要走的!”
黃安石身上的傷勢在這短短的時間已經全部恢複,走到王子錦面前說道:“不過門外站着一個人,不知是敵是友,”
王子錦聽到黃安石說道門外站着一個人,腳猛地一哆嗦,差點癱倒在地上,迎着黃安石和帝九不解的眼神,擠出笑臉道:“肯定是不認識的人,不要管她了,我們跳窗戶走吧!”
“那怎麽行,我輩修士,豈可示弱于人。”帝九自從知道自己因爲猶豫修爲險些退步的原因之後,行事分外的果斷起來,直接打開門。
王子錦雙目一閉,暗歎糟了。
門外站着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女,十六七歲的模樣,姿容卓越,容貌秀美天成,舉止大方,讓人一看就覺得清雅美麗。
來人正是鳳彩霞,笑吟吟的走了進來,來到王子錦的面前,嬌聲叫道:“王郎,你爲何棄奴家而不顧,我們不是海誓山盟,你非我不娶,我非你不嫁麽!”
帝九和黃安石相視一眼,心中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王子錦抱頭煎熬,腦門冷汗淋淋。
“不對!”黃安石忽然發現王子錦的精神太過于混亂了,在這樣下去王子錦的腦袋都會因爲神念的暴亂而直接爆開,心思澄明的黃安石當即将手指一點王子錦的額頭,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黃安石腦海中的陣卷中發出,将王子錦腦海中的混亂安撫理順。
少頃,王子錦才憔悴的站起來,對着黃安石深深鞠了一個躬,說道:“謝謝了,之前我一直沒說,其實我中了癡情咒一旦發作起來,就會六親不認從此成爲愛情的傀儡,縱然我服下了家中的清心丹也隻能抵擋片刻,這個女人又一直跟在我身後,用幻心鈴戲弄我,羅安城我認識的人少,隻希望黃兄能幫我。”
“不用如此,且不說你我興趣相投,縱然是泛泛之交,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黃安石自從受到過精神靈魂類的攻擊,對這些就特别反感,敵視的看着門口準備進來卻被自己手段吓呆的女子。
“什麽!怎麽可能?”鳳彩霞原本笑意十足的臉上瞬間面如死灰.“癡情咒無藥可解,你怎麽能解除呢?”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不說個理由我直接殺了你。”聽到鳳彩霞說這個無藥可解,黃安石就失去了威脅她說出解藥的心思了,現在看似王子錦的精神穩定了,但實際上黃安石發現王子錦靈魂中那一絲紅線,根本驅除不了,隻能壓制,若是要強行驅除,王子錦的靈魂也會受到莫大的傷害,很可能失去記憶,癡傻一生或者瞬間暴斃。
鳳彩霞面如死灰的說道:“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好隐瞞的,我的母親正是九十年前,王子錦的父親唐天峰抛棄的妻子鳳如歌,當年唐天峰不過是一個窮困潦倒的畫家,是我母親不計身份将其收留,教其修煉之法,可以說,大畫師唐天峰是我母親一手促成的,可惜他野心太大,居然爲了更高的修煉之法,抛棄相處近二十年的妻子,入贅王家,他畫的桃花,也從畫上片片飄落,随水而逝,你說這這種人,該不該懲罰!”
黃安石聽完,默不作聲,帝九連忙舉手回答:“那你們豈不是親兄妹!”
聽到帝九的搶答,王子錦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的好似厲鬼!
“哼!我就算再下賤也不會做這種事情,我是我娘親十七年前收養的一名女嬰,娘親對我恩重如山,娘親的仇,我不能不報!早在王子錦離開家族曆練的時候我就盯上他了,我以我的處子血凝聚癡情咒,沒想到竟然被你一手毀了。”鳳彩霞恨恨的看着黃安石,黃安石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就像你之前說的,癡情咒無藥可救,我雖然不信,但是至少憑借我的能力,還是不可能救得了,最多暫時鎮壓一下。”
黃安石很無良的說出了關鍵性的秘密,聽的王子錦原本因爲鳳彩霞是收養的好了幾分的臉色瞬間變黑,又吐出一口熱血。
黃安石看着王子錦繼續說道:“其實這種事情我本不該摻和的,明顯是家務事啊!況且你都對這個美麗的女子做出了這種事情,身爲一個大男人自然是要負責的,感覺你種下癡情咒挺活該的,而且父債子還,兄弟,有些東西,哥幫不了你,能做的就是保你十天之内癡情咒不發作。”
“那十天之後呢?”王子錦臉色已經快要壞掉了。
“十天之後我看看你的癡情咒到底有沒有長大再說,我們不是要去流雲城嗎,不如現在就動身吧!”黃安石笑着說道,又把臉看向鳳彩霞。
“美麗的姑娘,我表示挺同情你的娘親的,我看的出來,你是個好女孩,沒事的話我們可以一路結伴去流雲城,人生不能隻爲他人而活,要多想想自己想要什麽。”
黃安石頓時化身爲知心大哥全面朝着鳳彩霞全方位無死角安慰,雖然說鳳彩霞**了,但是顔值高啊!說黃安石心中有想法肯定是不會有的,他可是有潔癖的人,但是看着養養眼睛也挺不錯的,至少比看帝九強。
鳳彩霞聽到黃安石的安慰,心裏也舒緩了幾分,感覺黃安石這個人還不錯,不過最重要的是,原來王子錦沒有解除癡癡情咒,按照這個樣子,就算有人趕她走,她也不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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