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去顯然是不可能的,壓力太大了,費盡全力跳起不過就是剛剛雙腳離開地面一兩分米的距離,至于挖過去的話,呵呵!黃安石看着自己繼續崩斷的赤龍劍,對這個地面的堅硬度有一個更深的了解。
要不幹脆直接将這些花砍了。
看着面前的小花園,滿是鮮紅的花朵,好似一群群燃燒的火焰,熱情澎湃,還散發這一種獨特的花香,使人不禁心醉神迷,恨不得細細品嘗,深入花叢之中。
腦海中陣卷發出一道金光,黃安石幡然醒悟,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将手伸到花叢之中了,就差那麽一毫米就要觸碰到花刺了,趕緊撤回手,渾身冷汗淋漓,太恐怖了,居然直接迷惑了自己的心智。黃安石沿着已經漸行漸遠的何曉菲,完全沉醉在花的世界,而且但是不同于黃安石會變成奴隸的後果,何曉菲氣息卻越發的凝練起來,濃郁的花香還不斷改造這何曉菲的身體,将其将普通資質推到全真之體大成。
赤裸裸的性别歧視,待遇差距啊!
掏出一把長劍狂砍鮮花,這些鮮花甯彎不折,狂砍了幾分鍾居然連一片葉子都沒有砍下,黃安石氣急敗壞,手中噴出一絲藍焰靈火,直接扔入花圃,很可惜,一絲煙火之氣都沒冒出來就嗝屁了。
不過!可以這樣。
心牆糟透了的黃安石并沒有放棄,花是可以推開的,盡管自己現在在這裏跟一個普通人差不多,但是有些地方并不代表自己就是普通人,黃安石心念一動,空間戒指中掉落了一具铠甲!
居然剛出來神念就被壓制,不能直接穿在身上,黃安石隻好将铠甲一塊一塊的搭在身上,慢慢的穿起來,這副铠甲是黃安石閑着沒事做出來的,手法很粗糙,但是用料卻蠻貴的,明玉鋼單是其硬度就已經可以抵擋納靈的攻擊,本來黃安石想在獲得藍焰靈火的時候回爐重造一番,不過現在看來是沒啥機會了。
穿上铠甲,黃安石堅強出發,看着自己輕易的将花刺擋住,心情頓時很愉快,卻沒想到這花刺居然開始分泌大量的腐蝕性物質,以明玉鋼鐵的強度依然抵擋不住。
黃安石趕緊跑動起來,用盡全身運轉金鍾罩,可惜腐蝕性太過于強烈,一眨眼的功夫,明玉鋼直接化爲一灘鐵水,黃安石的金鍾罩自動破功法,強橫的肉身直接被花刺刺中。
在肉眼不可見的地方,花刺的毒素形成一條血色洪流沖向黃安石的體内,在他體内打了一個轉轉,然後朝着大腦發起了進攻,與此同時,黃安石丹田之上的一枚綠色小點點爆發出一陣光芒,無數血色洪流被這綠色小點完全吸收,吸收完血色洪流的綠色小點還壯大了幾分,依稀可見一顆小種子的模樣。
花圃裏,黃安石感受着全身肌膚從滾燙變爲溫和,速度快的難以置信,許久,他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咦!沒啥變化啊!哦,對了,肯定是我現在周圍沒有女的,所有毒素就沒有找不多發作的人選,于是就沒了,雖然有些扯淡,但是既然是仙人種的,有這種功效也是理所應當的。”
黃安石的自我認爲忽視了體内中綠色小點的變化,實際上他體内綠色小點的變化也實在是太過于微小,而仙人種的花有太過于非凡,讓他一時半會難以了解掌握。
台階上,已經是兩天後了,帝九看着面前震撼至極的天符虛影,心中的驚訝是難以計量的,這怎麽可能?應該說,憑借黃安石那個家夥,居然悟性上超越自己,這原本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而更不可思議的事情是當帝九看到這張天符,她就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過不去,但是黃安石是怎麽過去的呢,難道是他師父傳授的秘寶還是什麽,帝九想了蠻久,始終不願意承認自己在悟性上已經輸給了黃安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再過最後十秒,帝九就要承受十倍的壓力,或者直接後退,被轟出台階,帝九很是猶豫,但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帝九也是明智的,她自然是保存實力,作爲一個還沒來得及教導甯死不屈甯折不彎這種精神的小蘿莉,她的選擇自然是退出、、。
一隻大手猛地伸過來将帝九往前一拉,帝九赫然看到黃安石的模樣,而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突破了台階。
“真沒想到我隻是想試試,還真可以将别人拉上來啊!”黃安石嘿嘿笑道。
帝九看着黃安石得意的神情哼了一聲,但是有好奇無比的矜持問道:“我說你啊!你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厲害,居然能超越我!”
黃安石看到帝九那小眼神,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還不是多謝你,你給我的陣卷可是讓我的悟性提高了好多倍,我就說嘛,以落大海白癡居然能成爲大陣法師,絕對百分之百的功勞都是陣卷,現在陣卷到了我手裏,我原本就是聰明無比,現在有了陣卷,我感覺已經完全可以俯視你的智商了。”
“哼,憑借外物,不算正道!”帝九雙手抱胸,神情不屑,但是心中卻是懊惱極了,心裏不斷在說:這本來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這個大混蛋,居然敢鄙視我的智商,從小就沒有人能在智商上超過我,從來沒有!
“好啦!走吧!有事找你!”
黃安石直接拽着帝九向前走去,他剛剛在前面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回來特意等帝九。
在帝九經過花圃的時候,看見一塊木牌标語好像被一張布遮住了。
“那是什麽?”
“不曉得啊!哎呀不重要了,我有急事找你!”
黃安石趕緊拉着帝九穿過花圃,走過大門,直接推門進去。
帝九看着空曠無比的大殿,不禁叫道:“好大啊!可惜好像沒什麽陳設!”
黃安石不說話,他空間戒指裏還裝着不少椅子凳子,連蒲團都被他搜刮完畢了。
左拐右拐,穿過一條走廊,經過一方池塘,再轉過一個小橋,黃安石帶着帝九來到一間屬于女人的閨房門前,鄭重的對着帝九說道:“經過我發現,這個仙殿的主人絕對是個女的,而且她要找的傳承弟子也必須是個女的,至于我怎麽思考出來的你不必問,總之你按照我說的做。”
黃安石才不會說他觀察了附近的陳設裝飾,還有書房裏一些書籍,通過種種讨厭男人的迹象發現這個仙人絕對是個女的,而且極爲讨厭男性,黃安石不敢觸碰什麽機關,但光是以男人的身份在這裏行走,黃安石已經被陰了好多次,想洗把臉卻發現水池裏銘刻着微小的字迹。
“洗完臉就會變成女的。”
想吃點水果,記過發現水果上也銘刻着極爲微小的字迹。
“此乃女子果,男人吃之變女子,女子吃之洗滌肉身。”
不光是如此,有些香味,男人聞到惡心,黃安石體内有綠點吸收,湊近一看,居然也寫了臭男人不能聞花香。
現在就算是神告訴黃安石這個仙殿的主人不是女人黃安石也不信,當黃安石走了一間閨房門口的時候,赫然發現何曉菲正在接受一個投影女人的傳承,很不幸,黃安石被發現了,然後被一句臭男人不準觀看直接扔出了殿外,然後遇到了帝九。
聽到黃安石的囑咐之後,帝九眼瞳中綻放出極爲興奮的光芒,大搖大擺的推開閨房的門,走進朝着投影仙女微微稽首,十分完美的展現了一個女子的傲氣。
經過黃安石分析,這個仙女肯定是十分傲氣的女子,傲氣的女子要選擇傳承的人,自然是會選擇身懷傲骨,自立自強的人,于是黃安石的吩咐就隻有一點,那就是讓帝九充分展現自己的傲骨與傲氣,和何曉菲搶奪傳承機緣。
對于搶奪何曉菲這機緣的事情,黃安石有些抱歉,畢竟何曉菲也曾經幫助過他,但是據他所知,掌握了仙殿,他們所有人的命就掌握在何曉菲一個人的手裏,他不能肯定何曉菲會不會對自己下手,将生命放在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手中,這種事情黃安石無論如何的都不會想做的。
既然仙女隻願意收女子,那麽帝九也是一個女子,黃安石自然想試一試,畢竟帝九也算是個主角,有大機緣的樣子。
“仙子安好!我也想要一份機緣!”帝九毫不客氣的看這麽面前的仙女說道。
仙女模樣委實一般,不過全身綻放晶瑩,肌膚如同美玉,也算是一個美人。見到帝九這麽小居然還這麽嚣張,不禁好笑道:“你膽子不小,我沒選你你居然敢直接向我讨要機緣,而且你沒看到你前面的這人都已經跪下了麽!你還站着幹嘛!”
仙女說話時臉色嚴肅,到了最後幾個字幾乎是震天雷鳴,帝九連忙捂住耳朵,不滿的說道:“我輩女修,隻跪父母師父,連天地我都不跪,你叫我跪,是想侮辱我的尊嚴麽!”
“你不是來拜師的麽!”看見帝九這傲氣十足,仙女揶揄道。
帝九毫不怯場,大膽說道:“你不是還沒收我爲徒嗎?”
“有膽色!可惜你不是我的後人,要不然憑借你這句話,我就收你爲徒了。”仙女一臉可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被吓不敢有絲毫晃動發出絲毫聲音的何曉菲,又看了看帝九,自家的人還真沒外人強。
帝九聽了仙女的話,不屑道:“婦人之見,我原以爲你是天地間最有想法,最獨特,最有傲骨,最有主見的女仙,沒想到也和凡人的管家婆一樣,思想保守傳統。”
“你說什麽!”仙女臉色立即變得陰沉,天地間霍然變色,就連流雲城上空,一片片黑雲湧動,黑雲中心閃爍着雷光,一道史無前例的龍卷風正快速形成,一怒天地變,仙人之威,縱然隻剩下投影,也不是凡人可以揣測的。
帝九的話,已經觸碰到仙女逆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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