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睡了一晚,再加上變革者的身體素質,已經完全恢複了精神的一夏梳洗完畢,換好了校服走出了房間。
“嗯,今天天氣不錯,看來晚上跟箒出去應該不會有什麽麻煩了。”一夏看着晴朗的天空,滿意地點了點頭。
上一次一夏和箒前去《Infinite_Stripes》雜志編輯部接受采訪,得到的酬勞就是一家豪華餐廳的雙人晚餐招待券,而他們約好就在今晚前去那家餐廳用餐,既然天氣不錯,那麽路途也不會耽擱了。
“對了,既然更識楯無那個腹黑會長難得的住院了,就帶點慰問品去看她吧,不過要帶什麽呢...”
就在一夏思考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
“一,一夏...”
一夏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有着藍色頭發的眼睛娘有些扭扭捏捏的走到他的旁邊,卻是更識簪。
“啊嘞,怎麽了,有事嗎,簪同學?”一夏禮貌的跟更識簪打招呼。
“沒什麽事...那個...”更識簪臉蛋有些暈紅的細聲道“一夏同學你,身體沒事嗎...?”
“哦,沒事啦,休息一天後我也恢複的差不多了,倒是妳,昨天那一記炮擊很不錯呢。”
“那個...我隻是...”更識簪不好意思了起來,頭幾乎要低到胸口了。
“對了,妳那個愛整人的姐姐喜歡什麽東西啊?”一夏突然話鋒一轉,讓更識簪有些反應不過來。
“姐姐她喜歡什麽,爲什麽一夏要問這個...”更識簪的眼神有些黯淡,但一夏下一句話又讓她打起精神了。
“因爲楯無會長居然難得的住院了,所以就難得的想帶點慰問品過去看看她而已。”
“是,是嗎...”更識簪
一夏看了看更識簪奇怪的表現,正想開口的時候,卻被更識簪接下來的話打懵了。
“劍玉(一種日本小孩子最常玩的玩具)...”
“什麽意思啊?”
“送劍玉比較好...姐姐一直以來都在玩那個...”更識簪說出了讓一夏怎麽也無法跟更識楯無那個腹黑學生會長連續在一起的東西,因爲劍玉本來就是小孩子的玩具,很少有中學生以上年齡的人回去玩的。
“那個,該怎麽說呢,很讓人意外的興趣呢...”一夏撓着頭發,一臉‘我很驚訝’的表情說道。
“另外,還有織東西...姐姐織東西的技術...很差...”更識簪又爆出了另一個猛料。
對于這個爆料,一夏嘴角已經不停的抽搐了,他可以想象得到織東西織出失敗品的更識楯無的樣子到底是怎樣的了。
“很驚訝嗎...”更識簪仍舊是低着頭,但是語氣明顯沒有以前的那種陰沉了。
“嘛,雖然很訝異,不過隻要是人,誰都會有缺點的,”一夏倒是難得的說了一些大道理“畢竟,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有缺點,才像是一個人啊。就像我,我其實最差的地方就是射擊了,呵呵...”
“沒有人是十全十美...有缺點才像是人嗎...”更識簪低吟重複着一夏的話,然後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着無端端進入沉默狀态的簪,一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麽了的。
“怎麽了,簪同學...”
一夏剛開口,更識簪就已經擡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個...雖然可能有點幼稚...不過,一夏你覺得...英雄,應該是怎樣的呢....”
聽到更識簪的這一個可以說是沒有标準答案的問題,一夏就難得的在面對皇小姐以及開發工作以外的事情上頭痛了。
不過這時,一夏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樣東西,或許可以替更識簪解答。
就在一夏陷入沉默,以爲一夏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的更識簪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這時,一夏突然開口了,而一陣讓她驚訝不已的歌聲傳進了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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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耍帥變得得意洋洋的(カッコつけてるつもりで得意になって)
将重要的事情都抛下不管(大事な事は全部置き去りにしちゃって)
自己折磨着自己的犯人(自分で自分を苦しめているシュウジン)
像這樣的我道别_Transformation!(そんな仆にサヨナラさTransformation!)
怎麽可以畏懼黑暗(暗が怖くてどうする)
怎麽可以畏懼黑暗那家夥呢(アイツが怖くてどうする)
隻在原地跑步是前進不了的(足踏みしてるだけじゃ_進まない)
是男子漢的話_都會爲了誰而變的更強(男なら_誰かのために強くなれ)
咬緊牙根_守護到最後(歯を食いしばって_思いっきり守り抜け)
就算跌倒也無妨_隻要再站起來就行了(転んでもいいよ_また立ち上がればいい)
能夠做到這點就是真正的英雄了(ただそれだけ_できれば_英雄さ)
*
今天也提不起勁(今日もなんだかやる気が起きないなんて)
對于隻會撒嬌的自己真的非常讨厭(甘え盡くしの自分が本當は嫌いで)
先到外面來個深呼吸吧(とりあえずは外で深呼吸_更新)
那麽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共同_Transformation!(そんじゃ今からしましょうか_Transformation!)
示弱的話怎麽辦(弱気になってどうする)
明天的你會怎麽做(明日の君はどうする?)
默默低頭的話_什麽也聽不到(黙って下向いてちゃ_聞こえない)
是男子漢的話_都會爲了誰而變的更強(男なら_誰かのために強くなれ)
互相碰撞_盡力做到最好(ぶつかり合って_精一杯やってみろ)
流淚也沒關系_最後能笑着就好(泣いてもいいよ_また笑えればいい)
能夠做到這點就是真正的英雄了(ただそれだけ_できれば_英雄さ)
*
wow...
wow...
*
是男子漢的話_都會爲了誰而變的更強(男なら_誰かのために強くなれ)
女人也是如此_光是看着什麽都無法開始(女もそうさ_見てるだけじゃ始まらない)
「這樣才對」隻要有說得出口的勇氣(これが正しいって_言える勇気があればいい)
能夠做到這點就是真正的英雄了(ただそれだけ_できれば_英雄さ)
是男子漢的話_都會爲了誰而變的更強(男なら_誰かのために強くなれ)
咬緊牙根_守護到最後(歯を食いしばって_思いっきり守り抜け)
就算跌倒也無妨_隻要再站起來就行了(転んでもいいよ_また立ち上がればいい)
能夠做到這點就是真正的英雄了(ただそれだけ_できれば_英雄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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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之後,一夏轉過頭對更識簪笑道:“這,就是我對‘英雄’的定義,雖然可能不符合妳的标準,不過或許這也是不錯的答案噢。”
聽到一夏所唱的歌還有一夏的話,更識簪内心可是不怎麽平靜。
‘英雄的條件,就這麽簡單?’這是更識簪内心的想法,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一夏對英雄的定義,卻讓她内心的迷茫,逐漸平息了。
“所以呢,嘗試去爲他人而努力吧,這樣的話或許妳也能達到跟妳姐姐一樣,甚至超越她,屬于自己的高度吧,因爲我也是抱着這樣的心态,去追逐,甚至想要超過千冬姐的背影的。”一夏擡起頭看着那片蔚藍的天空,眼中的堅定徹底的震撼了更識簪。
‘原來,他是抱着這樣的心态,來駕駛IS嗎...’
這麽想着的更識簪,不知爲什麽,胸口開始傳出激烈的怦怦的心跳聲。
“另外,我是不知道英雄是否存在,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想要努力成爲英雄的孩子呢。”一夏突然說出了讓更識簪摸不準頭腦的話。
“是誰?”更識簪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過一夏并沒有說道,而是用手指着簪,似乎在表示什麽。
“...我?”更識簪似乎明白了一夏所說的話。
“誰知道呢~”一夏雙手抱頭,嘴角露出了一絲惡作劇的笑容:“那麽,待會兒我就帶劍玉去探望楯無學姐吧,順便爲了讓楯無學姐的編織技術提高,我也帶編織組合包過去吧。”
想到更識楯無那隻小母狐狸(大母狐狸自然就是皇小姐了)那副吃癟的模樣,一夏就覺得痛快。
“一夏...”
“嗯?”
“意地悪い(心眼真壞)...”
“哦,是嗎,之前被她耍了幾次,這回總得小小的‘回報’一下吧~”一夏在說的時候還特地在‘回報’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似乎是想到了待會兒姐姐被一夏抓弄的模樣,更識簪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就這樣,兩個人就這麽在宿舍走廊上走着,直到學生餐廳前的那條走道上,五個女孩正站在那裏等着他們。
看着向那五個女孩招手的背影,更識簪心裏想着:‘或許,那五個女孩,就是他努力變強的原因吧。’
一天的早上,就這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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