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這個家夥是情侶啊喂!爲什麽一個二個都認爲我和這個家夥是情侶啊!”遊佐美惠小臉被氣得通紅她指着真奧貞夫大聲的質問着。
“喂,阿爾薩斯,你給我的亡靈不給力啊,我的那些小崽子磨個牙都能把他們磨壞了。”無視遊佐美惠的老狼來到阿爾身旁于他勾肩搭背的走向了阿卡德的方向。
“咦?怎麽回事?我可是專門使用的堅硬苦頭來制造的啊,磨個牙應該完全沒問題的啊。”
“呼!呼!呼!”遊佐美惠被老狼以及阿爾的無視給氣得不輕。
“呵,呵呵,淡定點,艾米莉亞,不要用我們那個世界的認知來看待這群家夥。”真奧貞夫一副我已經習慣了的表情看着遊佐美惠勸導着他。
蘆屋四郎表情嚴肅的看着跟在老狼身後的模樣帥氣美麗都可以形容的艾麗以及從阿卡德腳下棺材中走出來的**女警塞拉斯·維多利亞,在看了看自己。
“魔王大人!!!十分抱歉!!!真的十分抱歉!!!”蘆屋四郎恍然大悟(霧)?仿佛發現了什麽一樣突然跪倒在地面上用頭觸地大聲且神經質一般的大聲對着真奧貞夫道着歉。
“你怎麽了?突然發什麽神經吓死我。”真奧貞夫看着眼淚鼻涕一起流的蘆屋四郎尴尬的看了看看向他這邊的阿爾,老狼以及阿卡德小聲的對着蘆屋四郎問道。
“抱歉!十分抱歉!”蘆屋四郎依舊道着歉如同自己犯了什麽天大的錯誤一般。
“喂,撒旦,走了哦,撒總等着我們的。”阿爾對着正對着蘆屋四郎無能爲力的真奧貞夫揮了揮手大聲的說道。
“芙蘭達,你去跟着他,我們去執行任務。”麥野沈利看了看正小心翼翼打量着這邊并沒有對他發出邀請的阿爾對着芙蘭達說道。
“阿勒?咦?!爲什麽是我!”芙蘭達先是愣了一下十分驚訝的對着麥野沈利問道。
“因爲我對你最放心,如果是最愛和理後的話,她們指不定會被阿爾收買的。”麥野沈利臉紅了紅小聲的俯身在芙蘭達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給我好好的盯緊他,我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
“等等!麥野!不要,絕對不要!帶上我一起吧!”芙蘭達又一次哭了起來,淚水如同止不住一般流了出來。‘絕對不要和這群怪物在一起!’
“聽話,我會給你帶禮物的。”麥野沈利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對于芙蘭達的抗命十分的不滿。
說完這句話之後麥野沈利不顧芙蘭達的哭聲帶着絹旗最愛與泷壺理後走出了士兵神父們的包圍,而神父們仿佛沒有看到麥野沈利三人一般讓出了通道任由她們的離去。
“唉~,還是走了。”阿爾看着離去的麥野沈利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混小子,你自己不去邀請别人,别人走了不是很正常?”老狼拍着阿爾的肩膀大笑着說道。
“算了,先走吧。”阿爾聳了聳肩揉了揉害怕那些士兵而不得不跟過來芙蘭達的小腦袋示意她不要怕。“不要怕小家夥,你現在可是代表着我的勢力啊,你這麽害怕我很沒面子啊,放心好了,這裏我罩着你。”
“。。。。。。”芙蘭達聽到阿爾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小臉上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咔嚓~!”
“噗~!”阿爾看了看自己手機屏幕上芙蘭達那流着眼淚強顔歡笑的表情笑了起來。“老狼你看你看,這小妮子的表情,噗!哈哈哈!!!”
“我看看,我看看,噗!的确!哈哈哈!”
芙蘭達嘴角抽搐的看着手裏拿着手機用手肘捅着老狼腰部的阿爾,他們兩此時的模樣就像是高中時期的死黨在談論班裏某個女神出糗的糗事一般。
而在阿爾與老狼的渲染下芙蘭達心裏害怕的情緒消失了大半,如果他們想要殺自己的話,早就動手了吧?
“呐,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塞拉斯發現了芙蘭達害怕的情緒之後來到芙蘭達的面前對着她問道。
“芙蘭達,芙蘭達·塞維倫。”芙蘭達向往的看着眼前的塞拉斯回答着,塞拉斯給她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喂!女警!你想幹撒?雖然她還是**!可是你也别打她的注意!她以後指不定是我的**啊喂!”發現這邊情況的阿爾立馬大聲的對着塞拉斯說道。
“阿勒?”塞拉斯被阿爾的話給弄愣住了,一時間沒有明白他所說話其中的含義。
“好了,好了,别一天這管那管的,小孩子的事情讓小孩子自己去處理。”老狼一把挽住阿爾的脖子強行拉着他前進了起來。
“嘻嘻,芙蘭達是麽?其實呐,阿爾薩斯先生,嗯,呃,是個好人。”塞拉斯扣着自己的臉蛋如同忍受着什麽恥辱一般對着芙蘭達說着。
“呵呵呵,真是奇怪啊,從來不說慌的你,居然會替那個白癡說謊。”阿卡德在經過芙蘭達與塞拉斯的時候大笑着說着。
“Master!!!”塞拉斯紅着臉嬌慎道。
“呵呵呵,好吧,我不說了。”阿卡德帶着恐怖的笑容跟上了走遠的阿爾與老狼。
“呐,塞拉斯小姐,阿諾,您是‘什麽’?”芙蘭達心裏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内心的害怕問道。
“啊?我啊?吸血鬼哦,你看,我有牙齒哦~”塞拉斯萌萌的翻開自己的嘴唇把自己尖銳的獠牙露了出來給芙蘭達看。
“。。。。。。”
“芙蘭達小姐?芙蘭達小姐?咦!?救命!救命!這裏有人昏了!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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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裏是哪裏?”芙蘭達痛苦的揉着自己的額頭從柔弱的沙發上爬起來。
“噓~!芙蘭達小姐小聲點,那些大人們在讨論重要的事情。”塞拉斯抿着如同貓咪一般的嘴唇小聲的對着芙蘭達說道。
“嗚!”看到塞拉斯又準備尖叫的芙蘭達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以免自己再次尖叫出聲。
這是一間非常華麗的會客廳,客廳巨大的桌子上,阿爾,老狼,阿卡德,真奧貞夫,以及薩菲羅斯坐在圓桌的四周,而身爲勇者的遊佐美惠同樣得到了特權與五名魔王們坐在一起。
塞拉斯小聲的指着薩菲羅斯,老狼,以及她的主人阿卡德替芙蘭達介紹着,不過真奧貞夫他并不認識所以并沒有介紹。
“是您一直在照顧我麽?”芙蘭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沒有什麽異常以及咬痕之後對着塞拉斯問道。
“嘛,畢竟是阿爾薩斯大人拜托的,當你昏迷之後可把他吓壞了,還以爲是教廷的襲擊呐,那個飛機場都被他用地獄火給毀掉了,唉~那群可憐的家夥全都沒有跑掉。”塞拉斯一副怕怕的表情拍着自己飽滿的胸口對着芙蘭達說道。
“是,是麽?”芙蘭達不經打了個寒碜,的确,如果是阿爾的話的确做得出來這些事情。
“好了,芙蘭達小姐~我們就安靜的聽聽主人們在談論些什麽吧,先友情提醒一句,千萬别笑。。。”塞拉斯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千萬!千萬别笑。”
“嗯,我知道了。”芙蘭達看到塞拉斯嚴肅的表情之後同樣也嚴肅了起來,可是她沒有明白塞拉斯爲什麽會這樣說。
“咳咳,首先呐,我們先歡迎老五,也就是來自異界安特·伊蘇拉的魔王大人撒旦·雅各布。”阿爾清了清嗓子介紹着真奧貞夫。
“啪啪啪~”
站在真奧貞夫身後蘆屋四郎興奮的鼓起了手掌。
“艾爾西爾住手吧,很丢人的。。。”真奧貞夫看着滿屋子人都看過來之後紅了紅臉咳嗽了兩聲制止着蘆屋四郎的賣蠢。
“太弱了。”薩菲羅斯看了看真奧貞夫之後冷冷的說着。
“嘛,的确,關于老五爲什麽這麽弱的原因,我來解釋一下。”阿爾同意薩菲羅斯的觀點點了點頭。“因爲這個世界的魔力他并沒有熟悉,或者說他的身體并不接受這個世間的魔力。所以,我代替他申請‘魔王特殊保護福利’。”
“同意。”老狼率先舉起手同意了阿爾提出的申請。
“同意。”阿卡德無所謂的同樣舉起手回答道。
而薩菲羅斯隻是點了點頭便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撒,全票通關了,恭喜你,撒旦·雅各布。”阿爾對着真奧貞夫比這大拇指露出大闆牙說道。
“。。。。。。”一直看着魔王們互動的遊佐美惠此時此刻居然生出了這群人是魔王真是太好了的想法,這居委會大媽選舉低保人的情況是怎麽回事?這群人就是讓這個世界頭疼無比,就連羅馬正教都會避讓三分的存在?
“額,雖然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不過還是感謝了。”真奧貞夫忍着自己的笑意站了起來對着再坐的所有人鞠躬感謝道。
“那麽,開始進行第二項議程,又巫妖王阿爾薩斯·米奈希爾提出的《将魔王聯盟改爲魔王強盜之社》的建議。。。”
“駁回!”*4
“喂!我還沒有說完啊!還有!撒旦!你瞎摻和幹什麽?”
“阿爾薩斯,這已經是你第四次在魔王會議上提起這個事情了,還沒吸取教訓麽?”薩菲羅斯睜開自己的雙眼冷冷的盯着阿爾說道。
“而且,阿爾,就算我們真是強盜,可是,我們身爲‘魔王’,那麽組織的名字一定要威武霸氣好吧?你那個名字太直接了,不行。”老狼一副什麽都不要和我說的表情說道。
‘你說出來了吧?!你絕對說出來了吧?!強盜!你絕對說出來了吧!老狼!’遊佐美惠一臉崩壞的表情趴在桌子上了,怎麽樣都好,快點結束吧!這魔王的聚會太毀她三觀了,殺伐果斷的讨論毀滅世界的場景呐?
“我是貴族。”阿卡德露出一個崩壞的笑容直直的盯着阿爾,其眼神當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其實,呐,其實呢,我們沒有必要将名字局限與‘魔王’這個詞彙上。”真奧貞夫如同習慣了一般雙手插在下颚處雙眼冷酷帶着邪惡笑容說道。“‘黑色逆十字’怎麽樣?”
“。。。。。。”沉默,在真奧貞夫說出新的組織名字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撒旦·雅各布,我很欣賞你,你比阿爾薩斯可靠多了,不過,還是駁回,就以‘魔王聯盟’爲組織的名稱,延續十多年早已在世人内心印下恐懼的東西不可更換。”薩菲羅斯嘴角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酷酷的笑容對着真奧貞夫說道,看來最終拍闆的人還是不同于更換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