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科百合子一馬當先速度最快,‘冰封王座’那悠長的螺旋階梯很快便爬完了,當她踏上王座之上的平坦之後便看到了位于平坦中心的一座冰雕。
巨大到幾乎覆蓋整個平坦的魔法陣以冰雕爲圓心刻畫着,魔法陣上擺放着各種各樣的魔法器具,而冰雕上同樣刻畫着血色的魔法陣,而冰雕上的寒冰正在魔法陣的作用下融化着。
“阿爾?”鈴科百合子看着冰雕裏不同于以往一臉毫無節操阿爾不同一臉冷漠的阿爾呼喊着,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回複。
“你是阿爾薩斯的‘家人’麽?”平坦上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金發美人看着鈴科百合子問道,而在她身後蘿拉正帶着笑容打量着鈴科百合子。
“你是誰?”鈴科百合子表情慢慢的變得崩壞,是這個魔法師麽?是這個魔法師差點讓自己有一次失去阿爾嗎?是這個魔法師讓我差點有一次失去一切麽?
鈴科百合子的表情越來越崩壞,嗜血的笑容爬上了她的臉頰,阿爾托莉雅看着百合子的表情皺起了眉頭。
“你好,鈴科百合子是吧?我是阿爾的朋友,我叫蘿拉。”蘿拉推開阿爾托莉雅走了出來看着鈴科百合子問道。
“把阿爾還給我。”鈴科百合子冷哼一聲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
“啊啦啦,這可不行啊,我好不容易才‘捕獲’到三分之二的阿爾,你認爲我會還給你麽?”蘿拉笑眯眯的看着突然對她發動攻擊卻被阿爾托莉雅阻擋下來的鈴科百合子問道。
“老師被囚禁?這怎麽可能?”上條當麻不敢置信的問道,而迪盧木多也快速的退到了一旁想要了解到事情的緣由。
“哈哈,也并不是将阿爾薩斯那個男人完全囚禁。”伊斯坎達爾大笑了一聲。“阿爾薩斯的實力太過與強大了,靈魂力量儲備太過于強大了。”
“所以蘿拉想出了将阿爾薩斯·米奈希爾一份爲三的計劃,将他的靈魂能量,身體,與人格完全分離開來的計劃。”伊斯坎達爾苦笑了一聲替上條當麻解釋着。
“蘿拉封印了阿爾薩斯的身體,讓他的靈魂能量與人格無法回到那具身體裏來恢複自身的實力,而她又靠着魔法陣來控制阿爾薩斯的身體來對亡靈們下達着命令,那個女人還真是可怕啊,她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這些魔法啊?”
上條當麻聽着伊斯坎達爾所說的蘿拉那光怪陸離的計劃不自覺的張開了嘴。
“如果讓蘿拉抓住了阿爾薩斯那在逃跑的屬于‘人格’的那三分之一的話,那麽她就已經完全可以超控亡靈族了,不過讓我感覺到驚訝的是,能夠完美操控指揮亡靈的并不是阿爾薩斯的身體而是他的‘人格’。”伊斯坎達爾咧開嘴大笑了起來。“不愧是與本王走上霸道這條王道的存在!”
“好了,戰鬥吧,該說的我也都說玩了,我們也要把這場戰鬥打完不是麽?”伊斯坎達爾笑了笑對着上條當麻揮了揮手。
“這不可能!那個變·态不可能會這樣的不堪!”禦闆美琴氣喘咻咻的來到鈴科百合子的身旁看着蘿拉氣憤的說道。
“的确,他的性格的确不讨喜,不過蘿拉,你會不會太瞧不起他了?”麥野沈利同樣也來到平坦上,她看了一眼冰封在冰雕之中的阿爾說道。
“不,我并沒有小瞧阿爾,他的實力沒有人能比我加了解,他的一切都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而且,将他分爲三份之後就變得更加容易‘管理’,實力最強卻沒有主觀意識隻擁有演算能力的身體,能量強大卻沒有歸宿的靈魂能量,實力連黃金魔法師都沒有的人格。”蘿拉帶着笑容來到阿爾被刻滿符文的冰雕前撫摸着寒冰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不過我倒是小瞧了這‘冰封覆滅陣’了,融化速度太慢了。”
蘿拉看這冰雕裏阿爾王座上那些小飾品眼裏露出了厭惡的神色,當看到王座後那把纏繞着繃帶的野太刀的時候更是露出了驚人殺意。
“如果是我先遇到阿爾的話,如果是我的話,他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蘿拉憤恨的看着那一把長刀,她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冰雕之中,言語中的憤怒顯而易見。
“你已經瘋了。”麥野沈利看着蘿拉那瘋狂的表情出聲說道。
“瘋了?的确,戀愛中的女孩可都是非常瘋狂的啊。”蘿拉收回目光帶着笑容轉過身看着麥野沈利說道。“要說瘋了,你們不也都瘋了麽?居然敢來亡靈們的聖域‘寒冰王座’現在的小女孩膽子也太大了。”
阿爾托莉雅身上的黑色西裝消失變爲了那件藍白色的戰鬥服裝,她手持着長劍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三個少女。
“Master,你這樣做真的對麽?”雖然阿爾托莉雅警惕着鈴科百合子,禦闆美琴與麥野沈利,不過她猶豫了,蘿拉此時所做的一切與已經偏離了她遵守的騎士道。
“Saber,我所坐的并不對。”蘿拉果斷的說道。“不過,我封印阿爾薩斯之後能夠拯救這個世界上九成的生物,他所埋藏的瘟疫之種我已經全部派遣亡靈取出來了,雖然我是爲了我的私欲而囚禁他的,不過,這相對于他照成的危害就顯得無關緊要了不是麽?”
蘿拉耐心的替阿爾托莉雅解釋着,而阿爾托莉雅也的确被她說動了。
“哼,狡猾的女人。”鈴科百合子冷哼了一聲,對于蘿拉的狡猾非常的鄙夷。
“好了,Saber趕走她們吧,别弄傷她們了,如果你身體上沾染到她們的血液的話,巫妖王可是不會任由我這樣囚禁他的。”蘿拉迷戀的轉過身看向冰雕之中的阿爾。“從現在起,你隻屬于我,你所有的一切都隻屬于我。”
鈴科百合子率先發動了攻擊,那個女人手中看不見的刀刃太過危險了自己可不敢去身體接觸那自己不了解的武器。
隻要自己觸碰到那個女人的身體,那麽自己就赢定了,可是很顯然那個女人并不會讓自己輕易的觸碰到她。
“請你們離開好麽?我并不想和你們戰鬥,我們并沒有戰鬥的理由。”阿爾托莉雅微微側身便躲開了百合子的抓取說道。
“沒有戰鬥的理由?”百合子猛踩地面巨大的冰棱從地面飛射而起朝着阿爾托莉雅刺去。“你們搶走了我本大爺最愛的玩具!現在卻說我們沒有戰鬥的理由!”
“戰鬥的理由不是很顯而易見嗎!?”鈴科百合子從到達南極之後就急劇波動的情緒此時完全混亂了起來,她此時隻想殺掉眼前那兩個讓她憤怒的女人。“本大爺要宰了你們!搶走你們的一切!掠奪你們的一切!”
黑色的雙翼從一方通行的後背生長而出,那仿佛由絕望,憤怒,憎恨而凝聚起來的能量狠狠的拍向了阿爾托莉雅。
“這是什麽?”阿爾托莉雅驚慌失措舉起手中的長劍擋住掃來的黑色能量卻被巨大的力量給彈飛。
“宰了你啊啊啊!!!”鈴科百合子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咆哮,那是赤色的瞳孔就如同野獸一般,黑色的羽翼煽動帶着他朝着蘿拉飛去。
一旁的禦闆美琴與麥野沈利都不敢相信的看着鈴科百合子,雖然她們知道鈴科百合子與她們有實力差距,可是她們沒想到差距會這麽大。
而被鈴科百合子盯上的蘿拉沒有絲毫的擔心,她帶着自信的笑容看着将手伸向自己的鈴科百合子。
一黑一白兩把長劍從蘿拉的身後刺來将百合子即将觸碰到蘿拉身體的黑色羽翼給刺穿,一黑一白兩隻覆蓋着铠甲的手臂一把擒住鈴科百合子的手臂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唉,蘿拉,你做得的确是有些過分了。”身穿白色铠甲的莉莉手上散發着柔和的光芒讓不停掙紮的鈴科百合子慢慢的陷入了昏睡。
而身穿黑甲的亞瑟則是擡起頭那雙暗金色的瞳孔直視麥野沈利與禦闆美琴兩人,兩人在她的視線下倒在了平台上昏迷了過去。
“是麽?”蘿拉無所謂的笑了笑回答着莉莉。
“嗯,阿爾薩斯大人的性格你是知道了,他真的會如同前幾天所說的那般‘殺’掉你的。”莉莉嚴肅的說着對于阿爾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蘿拉做出的這些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阿爾的底線。
“是麽?不過我認爲這都沒有他随意串改别人記憶過分。”蘿拉如同一個賭氣的女孩一般擁抱着阿爾的冰雕閉上了雙眼。
“蘿拉,你明明可以。。。”
“夠了,莉莉,我知道我在幹什麽,請别忘記了你們的身份。”蘿拉聽到莉莉的話之後猛然睜開雙眼強大的魔力從她瘦弱的身體裏傳出壓迫着莉莉讓她無法再次說出話來。
“哇哦,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相對于莉莉,亞瑟就顯得輕松的多,對她來說,是阿爾的封印還是蘿拉的‘死亡’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她隻要在一旁看熱鬧就對了。
“你們帶着她們離開這裏吧,下面的戰鬥也應該結束了。”
在蘿拉下達命令之後莉莉與亞瑟抱起鈴科百合子與禦闆美琴離開了這個平坦,而阿爾托莉雅則是看着蘿拉想說些什麽,可是最後她還是沒有說出來抱着麥野沈利離開了。
“呵呵呵,雜碎,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類啊。”當Saber們全都離去之後最古之王吉爾加美什出現在了平坦上。
“謝謝,您真是妙贊了。”蘿拉冷淡的回答着吉爾加美什甚至是連眼神都沒有看向他。
“呵呵呵,你是想改變上一次聖杯戰争當中召喚出Rider是阿爾薩斯的事實麽?沒用的,人類,你無法改變任何事情的。”吉爾加美什帶着笑容對着蘿拉說着。“阿爾薩斯·米奈希爾的死是絕對的。”
蘿拉用沉默回應着吉爾加美什,這個讨厭的男人,這個知道所有事情的男人讓她非常的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