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燃燒的廢墟。
一個頭發蓬亂的年輕男人抱着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臉上滿是淚痕。
“小天狼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那就是小哈瑞嗎?”一個沙啞的帶着鼻音的大嗓門突兀在這幅畫面之中響起,雖說聲線沉穩柔和,但是毫不顧慮他人的感受,就顯得有些刺耳了。
“是我害了詹姆和莉莉……”毫不理睬走到身邊的女巨人,布萊克隻是無神地叨念着同一句話。
“别傷心了,麻瓜們正向這裏聚集,鄧布利多要我把小哈瑞帶給她,你一起來嗎?”考慮到自己現在可能一巴掌就把這個瀕于崩潰的男人拍趴下,女巨人隻是把手掌輕輕放在了男人的肩上,以示安撫。
“不了,我還有事……”深吸一口氣,布萊克的神态逐漸向犬科動物狂怒時候的特有表情發展,将懷抱中的嬰兒遞給女巨人,卻發現嬰兒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死死地攥着自己衣襟。
“看來她舍不得你呢。”女巨人好笑地搖搖頭,随即以一種令人擔憂的幅度搖晃起嬰兒,“乖,放開你的教父。”
“嗚哇哇哇哇哇哇……”嬰兒嘹亮的哭聲示威性的爆發出來。
“诶!這?别哭,别哭啊。”粗心的巨人無措的看着男人,“小天狼星,這要怎麽辦?”
“……算了,我還是跟你一起吧。”在嘗試拉開嬰兒的手未果之後,布萊克把嬰兒重新接回自己懷中,對着女巨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雖說我這個教父也不會照顧孩子,但是看起來我的懷裏更安全,明智的選擇,小家夥。”
“喂喂,你這混蛋,什麽意思!”海格瑞斯誇張地揮了揮那大得吓人的拳頭,“我可是很溫柔的,難道不是嗎?!”
“很有趣的笑話,海格。”抱着好友的遺孤,布萊克向自己的飛天摩托車走去。
從這一刻開始,命運的軌道開始向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延伸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