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你沒事吧?”格蘭傑小姐跟着蘿莉一路回到寝室,然後對方就一頭倒在了床上,一臉電力耗盡的樣子。
“赫敏……抱抱~”對着格蘭傑小姐張開雙臂,蘿莉很無恥的又開始掉節操了。
在蘿莉腦袋上敲了一下,格蘭傑小姐微紅着臉把蘿莉摟進了懷裏。
“如果今天德拉科嘲笑的是羅恩我才懶得理他。”蘿莉在溫暖的懷抱裏蹭了蹭,側耳靜靜傾聽着另一個頻率的心跳。
“謝謝,哈瑞。”今天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刺激蘿莉動手打人的關鍵詞有兩個,母親和赫敏,格蘭傑小姐有些笨拙的順了順蘿莉微卷的黑發。
“沒有必要道謝,你的優秀,讓我可以理直氣壯地要求德拉科閉上他的嘴。”蘿莉向後昂起頭,祖母綠對上焦糖褐,“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夠更加自信一些,對于那些讨厭的人示弱或者置之不理是沒有用的。”
“你沒有必要冒着被學校開除的危險……”格蘭傑小姐避開了與祖母綠視線的接觸,那對平靜綠寶石裏包含的溫柔與關心讓她有些眼角濕潤。
“在我看來這是值得的。”蘿莉體貼地把額頭貼在了對方的心口,不去看表情,“赫敏,如果我連你都保護不了,那麽繼續留在霍格沃茨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格蘭傑小姐不知道蘿莉指的是她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日後要如何對抗伏地魔,還是其他的什麽。她現在隻想緊緊摟着這隻蘿莉,一點也不松開。
且不論哈赫在寝室裏如何姬情,整個校園中早已被蘿莉的行爲攪了個天翻地覆。
蘿莉與麥格教授的對話通過魁地奇隊員迅速的傳遍了整個學校,容易激動的格蘭芬多們被蘿莉的話煽動地群情激昂,斯萊特林們顯然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兩個院的學生現在就算是擦肩而過也能鬧得火花四濺,隻差沒有兵戎相見了。
後來,這股對峙的潮湧被戲劇化的從三次元搬到了二次元,我是說,從現實轉變爲了筆力交鋒,這一切皆是由于新鮮出爐的創刊号《霍格沃茨時報》上的一篇文章。
該文章以一個标準的斯萊特林貴族的辛辣語調,對格蘭芬多騎士們的各種特質,尤其是吵不過别人就喜歡動手這一點,進行了全方位立體式的地圖炮覆蓋性轟炸,不少獅子在閱讀文章後表示這個該死的匿名作者絕對是他們一生的敵人。
結果雙方在紙面上唇槍舌劍激戰正酣,現實中的對抗反而被消弭于無聲之中了,因爲在那一篇文章刊登以後,獅子們也拉不下臉去學某蘿莉而隻能轉戰文字領域,蛇們自然是不會放棄自己原本就有的優勢,何況現在他們也學聰明了,罵人都不帶髒字的,隻會惡心獅子們,卻不會去觸及某些教授們也開始嚴抓了的底線。
讓處在語言天賦劣勢的獅子們感到高興的是,這份文字陣地的出版社團是屬于格蘭芬多的,雖然也接受斯萊特林的投稿,但是某些極端和低素質的言論是會被退回的。
不然獅子們隻會輸得更慘,隻能看着報紙噎的吐血卻又無可奈何。
這次事件甚至鬧到了校外,盧修斯發瘋般的要把蘿莉開除,而小天狼星也不是吃白飯長大的,雙方都是同樣古老的家族,在魔法世界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力,而且,同樣财大氣粗。
于是鬧到最後,小天狼星一頂【诋毀拯救魔法世界烈士名譽】的大帽子扣過去,才讓對方沒聲了。蘿莉的母親好歹是終結了伏地魔的存在,馬爾福一家本來就有着不怎麽光彩的前科,現在又對英雄不敬,你說這是啥意思?
讓我們對于麗塔·斯基特充滿了暗示與指向性卻又一點實質内容都沒有的神筆調緻以崇高的贊揚,沒有她,《BlackDog》沒這麽容易調動起大衆的情緒。
“哈瑞,我現在才明白你在報社上面砸那麽多錢有多麽明智。”事後教父如是感歎。
蘿莉表示媒體觀念還停留在18世紀甚至更早以前的巫師們哪能跟信息時代出來的人比?
校長大人的裁決下,蘿莉最後還是被處分了,當然不是因爲打了馬爾福同學,而是遷怒其他斯萊特林魁地奇球員,以及對副校長過于無禮,處罰方式是,接連10天的義務照顧火龍。
别以爲蘿莉在去年照顧諾博的時候是白幹的,整個禁林都被她搜刮了一遍。
于是蘿莉每晚不得不花大量時間把身上的硫磺味沖掉,諾博現在噴兩個小火球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十月來臨,天氣變的濕寒,當然,老虎對這種天氣并沒有半點的不适,但是教工和學生之間卻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同時蘿莉注意到,馬爾福同學的臉似乎越來越蒼白了,可反常的是他的精神狀态卻一直很好。
每次魁地奇訓練之後蘿莉都會小心翼翼的整幹球袍,費爾奇的啞炮秘密和幽靈晚會,她哪個都沒興趣。
當鐵三角在大廳裏同其他同學一起胡吃海塞的時候,蘿莉更加認同了自己的決定。
“麥格教授,我想我應該向您說一句對不起,希望您原諒我那一天的無禮,您知道,進食被打斷的老虎總是暴躁的。”宴會中途,蘿莉坦坦蕩蕩走到教授席,對自家院長舉起杯子。
“唉,将你交給布萊克時我就該想到的,當年即使是你父親和他也不敢如此頂撞我。”冰山禦姐幽幽的歎了口氣,與蘿莉碰了碰杯,“我始終不認爲我有任何錯誤之處,波特。”
“SodoI,professor.”蘿莉笑得落落大方,甚至眨眨眼送上一句恭維,“這正是您的迷人之處,我相信我們的校長也是這麽認爲的,對不對?”
“爲什麽會有我的事?”校長大人無辜的中槍。
始作俑者的蘿莉早跑回學生席去了,很沒義氣的留下校長大人獨自面對挑眉的冰山禦姐。
蘿莉不大清楚在吞噬伏地魔的靈魂之後她還能不能聽懂蛇語,所以鐵三角的宴會提前其他人10分鍾結束了,理由是蘿莉不想跟大部隊擠着回寝室。
“來吧,讓我撕裂你……”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蘿莉心裏半是歡喜半是憂,一方面掌握一門外語是很重要的,另一方面她又不想被全校當成舞蛇人。
但她還是如原著一般帶着羅恩和赫敏向着聲音追去了。
果不其然,洛裏斯夫人被石化了,地上一灘水,牆上一行血淋淋的文字。
“與繼承人爲敵者,警惕。”不知何時,宴會已經散了,大批學生集中在了這裏,馬爾福同學蒼白的臉上帶着病态的紅暈,咧嘴望着蘿莉,“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夾起尾巴做人,哈瑞。”
“這恐怕是你第一直呼我的名字吧,德拉科,不得不說我有些感動。”蘿莉故作羞澀的扶住臉,在這麽一種标準的恐怖片氛圍下,蘿莉文不對題的回答顯得無比詭異。
“怎麽回事!都聚在這裏幹什麽!”可憐的費爾奇,在看到洛裏斯夫人的時候這個可憐又可恨的啞炮差點沒爆炸,“我的貓!”
蘿莉表示這家夥的哭号聲是在太毛骨悚然了。
“冷靜,費爾奇。”校長大人到場,将洛裏斯夫人拎在手中,同時看向鐵三角,“這裏不是解決問題的地方,你們三個,一起來。”
“我的辦公室就在附近,鄧布利多。”花瓶男跟通電了似的跳來跳去。
“謝謝你,吉羅德。”校長大人的禮儀不論何時都讓人稱道,“其他人,我奉勸你們去睡覺。”
“哈瑞,你們三個當時在那裏幹嘛?”在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辦公室中,衆人忍受着花瓶男的廢話和費爾奇的哭哭啼啼,麥格教授和斯内普正檢查着石化的貓咪,校長大人非常嚴肅的向蘿莉提出發問。
“恩,我想,我當時可能幻聽了,教授。”蘿莉帶着無辜的笑,攤了攤手,“我似乎聽到了某個聲音叫嚣着要大開殺戒,赫敏和羅恩跟着我一路追過去,後面的你們都知道了。”
說實話的時候永遠不要害怕,哪怕在别人看來你在開玩笑或者你腦殘了。
“……到我的辦公室來,哈瑞。”校長大人推了推正在反光的眼鏡,轉身就走。
“請容許我打斷一下,教授。”羅恩和赫敏憂心如焚,副校長欲言又止,魔藥學教授主動站了出來,“我不明白你和她之間有什麽秘密是必須隐瞞的,難道我們還未能獲得您的信任嗎?”
蘿莉看得一清二楚,魔藥學教授黝黑的眼中燃燒的是憤怒,還有擔憂,爲了心愛之人的女兒付出一切的她又怎麽會容忍自己像個無關的人一樣被排除在外。
“您是在關心我麽,教授?”蘿莉同樣推了推劃過反光的眼鏡,笑容倒是沒變,“我很高興。But,thatismydestiny.Youhave
doneenough.”
蘿莉指的是,你爲了我上演無間道,遊走在危險邊緣已經足夠了。而在魔藥學教授耳中,卻自動被翻譯成了,你的多事已經害死了我老媽,就請你放過我吧。所以她咬着牙拂袖而去了。
在衆人看不見的地方,校長大人戳了戳蘿莉的胳膊:“西弗勒斯好像把你的話理解錯了。”
蘿莉無奈的撫額:“她這種心态是不論我說什麽都能想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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