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的身子僵住了,兩行清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那副梨花帶淚的嬌弱模樣,看的斐龔心生不忍,微微笑了笑,斐龔也不待逼這丫頭逼得太緊,便就笑了笑:“呵呵,看樣子還老大不情願呐,那你就在我寝室之外歇息,有什麽事兒我随時喚你。”
斐龔一席話讓鈴兒馬上停止了哭泣,隻是抽咽的像是受了萬分委屈似的,斐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倒像是做足了惡人。
卻也是有些困了,雖然時間還是很早,但斐龔還是準備休息了,在如此甯靜的夜晚,就算是自己不怎麽困,也到歇息。
斐龔的主寝室之外有個側室,主室和側室之間是相通的,并沒有用木門隔開,鈴兒這丫頭卻也是未,若是斐龔要用強,她睡在側室并不顯得比主室安全多少。
躺在鋪着柔軟被褥的床上,斐龔覺得身體放松了下來,一切恍如夢境般不真是,側室悉悉索索一陣之後便聽不到什麽聲音了,斐龔笑着今天晚上鈴兒那丫頭恐怕是不用睡覺了,女人天生就是敏感多疑的動物,若是讓她能安寝無憂的睡着,斐龔還真的不太信。
迷迷糊糊間斐龔慢慢進入了夢鄉,踏入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晚上,他睡得還是相當的不錯,無它,體胖者心寬。
翌日,天已大亮,斐龔依舊窩在被窩中,蜷縮着身子享受着清晨的春夢,可憐個鈴兒卻已經是醒了許久了,一直候在斐龔寝室之外也不敢去叫他起床,太陽升的更高了,門外的丫頭也是敲起門來,應該是來催斐龔用早飯的。
鈴兒隻能是探身擠進了斐龔房中,輕輕的喚了聲老爺,聲音輕柔對斐龔沒有任何作用。
鈴兒隻能是走近了斐龔床前,雖然是熱天,但是透過薄薄的蚊帳鈴兒還是能見到斐龔隻穿着褂在床上睡着,肥人怕熱,睡覺的時候斐龔自然是穿的清爽些能夠比較舒服,鈴兒锲而不舍的喚着斐龔,隻是她的聲音真的不是那麽大,斐龔是根本一反應也沒有。
若是讓鈴兒這爬到床上去推推斐龔,作用應該還比較明顯,但是鈴兒的矜持讓她沒法作出這等事兒來,即便她心裏跟明鏡似的,就在鈴兒急得眼眶都微紅快要掉淚的時候,斐龔卻是慵懶而猥瑣的呻吟了聲,然後動動胳膊升升腿的,再慢慢的坐了起來,看來剛才鈴兒的叫喚還是起了些作用。
“老爺,該起床用早飯了!”鈴兒低下頭輕聲細語的着。
還是睡眼迷蒙的斐龔卻是将胖手向鈴兒伸去,嘴中嘟喃道:“乖乖鈴兒,來,讓老爺抱抱。”
鈴兒矯捷的閃了開去,姑娘心中又是羞澀又是有種别樣的刺激,卻也隻是能在心中腹诽下這個斐龔老爺老是沒個正形。
斐龔嘎嘎笑了笑,不再逗弄鈴兒,自顧自的脫去褂換起衣裳來,鈴兒尖叫一聲,雙手蒙着眼睛逃命似的奔了出來,姑娘慌張的就像是個受傷白兔,斐龔聳了聳肩,卻沒有身爲大灰狼的大徹大悟,反而是抱怨鈴兒沒眼福觀看他的,當然斐龔這等不知臉面的法要是講出來估計是要被人暴打一頓的,畢竟人不能無恥到這等地步不是。
費了好一陣工夫斐龔才把袍子一般的衣裳穿戴好,這些衣服穿着卻是十分不方便,難怪古代效率這麽低下,就是穿衣服穿出來的壞毛病吧,斐龔心中如是。出得門去,兩個看門丫頭和鈴兒一道喚了聲“老爺”,莺聲燕語般的恭敬叫着自個,斐龔隻覺得心情非常非常的不錯,有錢的就是大爺,有米的就是大爺,老子就是有米,哇嘎嘎,斐龔又開始自我信心培育,催化自身信心了。
本來鈴兒是要跟着兩個看門丫頭一道斐龔房中的物事的,但是斐龔卻是喚她一道吃飯,鈴兒隻能是低頭應諾,而其它兩個丫頭卻是害了紅眼,兩人恨恨的做着自己手頭的活,還在背後大罵鈴兒是狐狸精,就給老爺灌迷湯。
鈴兒勝在無法聽到背後人對自己的議論,卻也能保持個較爲愉快的心情,早餐是菜包子,斐龔胃口極好,連帶着吃了好些個,隻是斐龔讓鈴兒坐到他身旁一塊吃包子,鈴兒卻是死活不答應,隻是拈了包子站在一邊口口的吃,相比起斐龔一口一個的狠勁,鈴兒口細嚼的吃相也過于優雅了,兩人的食量簡直就是鳄魚和麻雀的區别。
用完了早餐,斐龔似笑非笑的對鈴兒:“鈴兒啊,多久沒出宅子了?”
“回老爺的話,鈴兒已經有2個月沒回去看望過老爹了,得再過完這個月才能有半天的假。”鈴兒回道。
斐龔嘎嘎笑着:“老爺今天就準你回去看看你爹,不過你得陪着我四處去瞧瞧。”
“真的?”鈴兒高興的像個孩子一般跳了起來,雙眼笑得完成了兩道月牙兒。
這丫頭倒也實在,高興和不快都擺在臉上,斐龔對鈴兒這等沒什麽心機的女孩卻是十分喜愛的,一時間看鈴兒看的都有些呆住了,直到鈴兒喚了他一聲斐龔才回過神來。
“呵呵,走吧,斐管家還等着我們呢!”斐龔牽着鈴兒的手就往外走去,鈴兒雖然有着幾分抗拒和羞澀,但也是被能夠回家的快樂沖淡了,卻也任由斐龔抓着她的手,隻是今日比昨天一路之上多了許多忙活的家人,衆人的眼神都集中到鈴兒身上,她隻覺臉上火辣辣的燒得厲害,隻得是低下頭去作鴕鳥狀,腳下也是不由的加快了步子。隻是兩人走過之後,一衆八卦男女紛紛開始臆測起兩人的關系來了,更有些淫人更是鑿鑿有據的今日鈴兒走路比往常顯得有些異樣,定是昨晚已被老爺收了,這等猜測繼續發酵後便認定了鈴兒應當是老爺未過門的妾,鈴兒卻是不知道隻是一陣子工夫她的身份已經是被斐家的一衆下人中間重新定位了。
斐大早已是備好了一匹駿馬給斐龔代步,他自己雖然是老骨頭,卻也隻能步行,配馬是因爲斐龔昨天抱怨出外走路太辛苦,斐大這才将斐龔馴養的這匹黑駿馬拉來給斐龔代步,隻是當他看到斐龔牽着鈴兒的手向他走來,臉上的神色卻是變得很是不自然起來,總的原因還是李老漢以前對他千叮囑萬交待要替他好生看管住,别讓哪個後生壞了鈴兒的清白名聲,隻是這一次看來鈴兒的名聲卻是被徹徹底底的壞掉了,而犯事的主還不是他所能管得了的,這樣當初信誓旦旦答應李老漢的斐大心中十分不自然。
看到高頭大馬,斐龔心中狂喜,他以前也就是在旅遊的時候在内蒙騎過一次馬,馳騁草原的快感讓他現在還是回味無窮,見到駿馬自然是非常高興,心中連贊斐大辦事。
“鈴兒,和老爺一道騎馬吧!”斐龔嘎嘎笑着,也不待鈴兒應承,便一手環過鈴兒的細腰,将她個人都摟在了自己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