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早,斐龔已是拾掇利落,而當他見到那些由斐大組織的三十個護衛隊的時候,卻是有些顔面無光的,隻因爲這些人有些穿的是長衫,而有些則是短卦,不一相似,更讓斐龔覺得看了吐血的是這些家夥人手一根木棍,這哪像是自己的護衛隊,分明是丐幫弟子啊。
看出斐龔神色中的不滿,斐大趕緊向斐龔解釋道:“老爺,時間倉促,倒是沒能給這些護衛們都配上一身統一的好衣裳,倒是的疏忽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斐大省下這筆錢來,畢竟這次出去可能隻是一趟,若是爲了顯擺就給三十人每人做一身新衣裳,卻也有些浪費。
斐龔搖了搖頭,時間緊迫,他也隻能是把這些細節的問題給略過去,畢竟現在家底并不算是太寬厚,該從簡的地方還是從簡算了,斐龔騎着駿馬代步,而斐大和三十個興奮非常的護衛們浩浩蕩蕩的向幽州城開進。
“斐大啊,你既然知道幽州城,那應該知道我們現在是歸由什麽國度管轄啊?”斐龔問道。
斐大了後回道:“好像是東魏吧,最近聽正打仗呢,過多幾年興許又改朝換代了,老爺問這些作甚。”
是啊,過得幾年又該改朝換代了,這古代打仗都算是争個一人的江山,其它的百姓們對誰坐帝王位倒是看得開,斐龔仰頭望了望頭,今日天氣可着實不怎麽樣,昨日還是晴空萬裏,誰曾今天居然空中飄蕩着許多的烏雲,興許是貴人出門遇風雨吧,斐龔隻能是這般自我安慰。
一行人才走出村外約1裏地,便斜風細雨的掃在衆人身上,斐龔手頭可是沒有任何的雨具,倒是一衆護衛頭後背上就挂着鬥笠,拿來逮着就是,斐龔和斐大兩人反而是兩手空空,好在雨勢并不大,斐龔也任由着細雨打在身上,反而是讓有些毛躁的心暫時冷卻了許多,倒是斐大很是不安,他還以爲今日這些烏雲很快便要散去,所以也沒帶雨傘,好在雨并不是太大。
一路無話,斐龔一行人走了2天才走了4裏地,倒不是斐龔他們太慢騰,而是在山區是望山跑死狗,遠看着不遠的距離應爲要繞行卻也變得十分之遠了,一路之上餐風露宿的,可把斐龔累的夠嗆,隻是據斐大隻需要1天就能夠到達幽州城外的努力市場了,斐龔這才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大家夥都鼓起精神來,等到了幽州,老爺請大夥喝冰鎮黃酒!”斐龔見到大家趕了兩天的路之後有些困頓了便以此激勵衆人,别這些人是步行,就是斐龔自己因爲體諒斐大上了年紀所以二人輪着騎馬,就是這樣斐龔都覺得累的很。
聽到到了有冰鎮黃酒喝,這些後生再次充滿了幹勁,腳下也是快了許多,這下可是苦了在走路的斐龔,原本就已經有些熬不住了的斐龔這下更是累的步履蹒跚。
“老爺,還是你來騎馬吧,的還能熬得住!”斐大見到斐龔這個樣子,很是不忍,畢竟他一個下人現在坐着高頭大馬,卻讓主子步行,這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即便這一切都是因爲斐龔體諒斐大所做的,再加上斐大自己也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撐不住,但是斐大還是覺得自己這般十分的不妥。
斐龔固執的搖了搖頭,他并不認爲自己的身體比不上一個老頭,這樣走走也是對自己的身體有益處的,權當是減肥了吧。
“老爺,前面有個茶亭,我們打個尖,略作休息吧!”又走了三個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見到前邊有個茶亭,斐大便建議大家休息一下。
斐龔了頭,他現在也是饑渴交加,在茶亭内倒是能就着茶水吃幹糧,大夥也好略作休息,避過正午的大太陽,漢子們見到茶亭,都是歡快的高聲歡呼了起來,即便是前面沒有冰鎮黃酒,能有個涼快的地兒歇息一下卻也是不錯的。
茶亭并不是很大,便也就擺上了五個四方桌,隻是這難得的清涼之處已經是讓人感到十分之舒服了,斐大跳下馬去将馬兒拴好,趕忙走到一張桌子前把凳子用手絹擦拭幹淨後才讓斐龔就坐,而斐大則是恭敬的站到了一邊,任憑斐龔怎麽叫喚他也是不肯落座。
其它的青年護衛們人數雖然衆多,但是都蹲到了地上,便也勉強能擠進這茶亭中來,茶亭老闆肩上搭着一塊毛巾,笑容滿面的走到了斐龔面前:“這位老爺,你要什麽,店有上好的茶餅,還有些心各位爺墊個肚。”
“店家,給每個人來上一碗大碗茶就可以了,出門在外的哪能喝的起好茶,拿最便宜的茶葉就好,我們自個備有幹糧,就着茶水對付上一餐也就是了。”斐龔笑着,旁邊的斐大卻是暗自頭,斐龔能夠這般斐大自然是真心的替他感到高興,能省就省,這就是斐大最希望看到斐龔的表現了。
老闆的臉色并沒有因爲斐龔沒要心和好茶而差上多少,反而是高聲合唱道:“好嘞,大碗茶三十二碗,免要心!”
斐龔看了卻是暗自頭,不以客人消費多寡而臉色不同,這個店家倒還真的不錯,隻是看他既當店二又要泡茶還得弄心,就知道這是個勤快的漢子。
青年護衛們三三兩兩就着茶水啃着幹糧,一邊吃一邊聊着,漢子們話的聲音并不是那麽的大,畢竟斐龔老爺就在他們身邊,他們也不好太放肆。
斐大歲數大了,吃不了那麽多去,很快就吃完了,然後給斐龔斟起茶水來,倒是盡心的很,也不知是不是因爲他念着斐龔讓他與他騎乘的恩情,要以此爲報也不定。
“喲,這兒怎麽那麽多臭男人呐,店家,店家……”一個打扮地花枝招展的男人走了進來,是的,這個真的是男人,卻是穿紅戴綠的捯饬的比女人還像女人,臉上打着厚厚的胭脂水粉,捏着蘭花指,踏着蓮花步,還一步三扭臀的,看得幾個年輕護衛一個沒忍住直接把吃盡肚子裏的幹娘都給嘔了出來。
“要死啦,怎麽吐這裏啊,真是髒!”這個人妖般的男人“嬌聲”道,若不是他個身型就是男人,腔調倒讓人真的唔他是個女人。
猛然間,這個人妖看到了斐龔,馬上的兩眼放光,腳步飛快的移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