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已經沒有什麽值得斐龔繼續留戀的了,便帶着石頭回到了客棧,這個時候護衛隊的成也都是醒來了,大多坐在院子裏聊天,見到斐龔幾個回來後衆人的眼神馬上集中到了石頭身上,畢竟,像石頭這樣的體型的人不成爲焦中的焦都是有幾分困難。
斐龔笑着讓斐大去準備夥食,他則是和年輕人們扯開了,石頭恭敬的站在斐龔的身後,像是個樹樁一般動也不動,他聽着衆人聊天,間或咧嘴一笑,而護衛們對這個老爺口中的石頭也是很好奇的,時不時有人勾着頭偷偷的看他。
熱騰騰的大饅頭端了上來,斐龔招呼着大家坐下來吃早飯,石頭坐在了斐龔的右手邊,他的眼睛早就盯住了白白胖胖的大饅頭,再也挪不開去,等到斐龔一聲令下,石頭的手便向雪白的大饅頭抓了過去。
即便是斐大已經把石頭的食量給放大了,但是顯然還是有些看了這個巨漢的食量,基本上其它人還隻吃個五分飽的時候,石頭就把一大臉盆的饅頭都給掃入了肚中,那種風卷殘雲的氣勢,看得斐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比斐大還要驚訝的人要數斐龔,他雖然也是料了能者多食,卻也沒到這石頭居然吃完了三十個饅頭,這還瞪着牛眼的望着他,口水依舊是哈喇着從嘴角流了下來,這家夥也太能吃了吧,還是被那瘦猴給餓了太久了。
“給石頭再弄些饅頭過來,我了隻要石頭能吃多少,我便給他吃多少。”斐龔對斐大着。
斐大原本就對石頭居然坐在老爺身邊吃飯這事比較腹诽的,畢竟石頭的身份隻是個奴隸,是比他們這些下人還要下人的人,這可好,老爺讓你坐身邊你便坐了,還真個是沒有半的教養,現在可好,吃的更是比豬多,斐大就算是有再大的不滿,也不敢不照着斐龔的吩咐去做,隻是他的心裏卻是罵罵咧咧的。
等到斐大讓店二端着又是三籠的近1個饅頭端上來,石頭又繼續吃了起來,那種旁若無人狀給斐大見着還真是心裏直冒火。
斐龔見到斐大氣鼓鼓的樣子,心中不由的好笑,雖然他也是和斐大一般的吝啬,但是他也是對能夠獲得像石頭這部的巨漢而感到高興的,畢竟以後身邊就多了個保镖不是,就是遇上個什麽危險也多個盾牌不是。
“斐大,别心疼着錢,不管咋麽,人都得吃飽了不是,老爺我别的不敢,但若是給我當差的,那我一定要保他吃飽了不是,雖然石頭是奴隸,但是我也是一樣的待他。”斐龔趁機給自己臉上貼近,一衆人等除了石頭之外都是多多少少頭哈腰的對斐龔唱一聲多謝,更有些激靈的更是一臉幸福感激模樣,唯獨是石頭,照吃不誤,還有個斐大,臉上表情依舊無改。
雖然自己的話的不是太溜,也沒有讓石頭和斐大這兩個家夥感動,但是對于自己能夠讓一幫毛頭子對自己感激涕零,斐龔卻也是心中大爲安慰了。
等石頭吃完,他一人便吃了1個饅頭,吃的是斐大捶胸頓足,大呼石頭是化骨龍,化骨于無形,就是斐龔額頭上也冒出些許冷汗,如果不是他到家中還有大把的大米,倒也真個是擔心自己被這巨漢給化喽。
吃完飯,斐龔也不待去市場了,便差使了斐大領着一幹護衛到市場的溜達,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能工巧匠,隻要是價錢合适便悉數買下來,斐龔把全權下放給了斐大,而石頭則是負責給他看門,他自己呢,卻是跑到房中睡大頭覺去了,畢竟今天一早起得那麽早,也是有幾分犯困。
睡着睡着,斐龔迷迷糊糊的便聽到有人在門外大聲吵鬧着,斐龔終于是禁不住這等噪音的侵擾,從炕頭起了來,出外大開門來,見到石頭正像個門神似的把守着大門,而斐大則是一臉的豬肝色,原本斐大嘴上一直都是罵罵咧咧的,這斐龔打開門來他才停止了潑婦罵街一般的舉止。
“斐大,你這是怎麽了,是我讓石頭給我守門的,你罵罵咧咧的是待咋滴?”斐龔一臉的不爽,畢竟是在熟睡中被吵醒,換作是誰都是很大的火氣的,斐龔語氣中和明顯的透着不滿。
斐大縮了縮脖子,聲的:“老爺,你先别生氣,我是有急事找你,沒到這個呆子死活不讓我進去,我這不是心頭一急,所以才吵吵了起來。”
“好了,直接有什麽事兒吧!”斐龔不耐煩的着。
斐大頭應道:“是這樣的,老爺,我聽奴隸市場的人販子有一夥囚犯要從那邊押運到營州服勞役,再過多一個時辰就要打幽州的驿道經過,他們哪兒可能有我們要的工匠,因爲這夥囚犯是什麽大官的家人,能工巧匠定是不缺,聽是那大官的園子都是這些人給造的。”
“囚犯?”斐龔皺緊了眉頭,這樣的人可不太好伺候,萬一落個不爽,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斐大見到斐龔的樣子,趕緊接着:“老爺不用擔心,現在朝廷不穩當了,聽有人要反,這些北送的人犯經常由押運官們私下裏賣掉,人販子他們就經常去向他們買人,隻是人販子隻要幹活的奴隸,對什麽能工巧匠的卻是不感興趣,所以這一撥人犯沒有人販子去接觸,正好給了我們機,若是繼續在這奴隸市場等下來,恐怕也是不能有什麽機啊!”
斐龔了,斐大分析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便問道:“不爲此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不管怎樣,斐龔是個極爲保守的人,一切以穩重爲上,他可不在勢力還不是太大的時候就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斐大:“老爺你放心,一定沒有問題,隻是到時候我們最好帶上護衛們一道去,那些人犯可不像奴隸那般順從,得有人看着才行。”
“到時候再吧,我梳洗一下,你去讓大家準備好,等下我們就上路!”斐龔道。
好嘛,先買奴隸後買人犯,這單買賣是越做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