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斐龔要去探望一下池蕊,卻是被斐大給阻攔了,按照斐大的話,親迎前是不能見女方的,這讓斐龔很是郁悶,繼續呆在東石村也是失去意義了,斐龔便告别了池敢當父子,打道回府了。
斐龔一回到斐家,便是驚訝的發現吳良心領着一衆家人一字排開畢恭畢敬的迎接斐龔,迎接的隊伍中還出現了李鈴兒的倩影,斐龔眉頭一皺,自己好像沒讓李鈴兒回來了,他望了眼一臉谄媚樣的吳良心,心中已經是明白了大概。
“老爺!”李鈴兒巧笑依依的對斐龔行了個禮,那副家碧玉的俊俏模樣看的斐龔心裏怪癢癢的。
斐龔走到李鈴兒身邊,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時候飛快的捏了李鈴兒滑若凝脂的玉手一把,惹得李鈴兒羞紅滿面,還不敢聲張,隻是羞澀的低下頭去。
心中很是爽了一把,斐龔這才大搖大擺的走進屋中去。
走到正廳坐下,從開始臉色就不太好看的斐大等到仆人走開後,馬上沖吳良心呵斥了起來:“吳良心,你個奴才好膽,誰讓你搞這麽大場面的,老爺隻是從東石村回來罷了,現在村中已經是有東石村的石匠送石料過來,若是被他們看去了又要咱們老爺顯擺,你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吳良心低下頭去,隻是他的眼中卻是閃過一道陰狠之色,斐龔老爺都沒道什麽,斐大這麽老不死的倒是罵開了,這如何不讓吳良心心中忿恨。
斐龔走了一陣也是有些累了,擺擺手讓斐大坐下來,斐大卻依然氣息未定,看來的确氣得不輕。
斐龔朗聲道:“斐管家所也不是沒有道,吳良心,你以後便多加注意些,現在還不是講排場的時候。”
“是的,老爺!”吳良心恭敬非常的應道。
喝了口茶解解渴,斐龔朗聲道:“時逢亂世,豪門世閥紛紛屯養部曲,我雖然隻是一屆寒族,卻也不能失了自保之力,這次既然要大興水利,廣開荒地,那麽,也是時候築堡挖壕,磨刀擦槍,當以天争,與地鬥。”
斐龔了突然冒出的豪言壯語讓斐大和其他人都是驚駭非常,倒是斐大人老淡定,先是穩定了情緒,開口:“老爺,你爲主,不管你做什麽,的無有阻逆的道,隻是茲事體大,非一時能有所成,還望老爺能三思啊!”
“我斐家的人,怕過什麽,豈能落于人後,這部曲我定是要建的,雖然東石村的青壯比西石村更爲強壯,但畢竟是外姓人,先是由我們村中選出五百名青壯出來,農時務農,閑時練兵,選人便交給你去辦,斐大,你可以與他們,隻要成了我的部曲,地租可免。”斐龔冷聲着。
聽到斐龔不容他人質疑的口吻,斐大深深歎了口氣,其實他知道這一天遲早要到來的,隻是沒到時間這麽快就到到來了,看來西石村和東石村以後都不消停了。
雖然見到斐大老大不情願的樣子,但是斐龔卻也知道,不管斐大多麽不願,隻要是自己交待了的事情,斐大都是妥善的去做好的。
“斐大,你去忙活你自己的事兒吧,另外斐虎明日要和吳良心要越過陰山,去一趟北邊。”斐龔淡淡的着。
北邊?斐大的瞳孔縮了下,隻是他也沒在什麽,自己這個老爺終于是要弄出什麽名堂出來了,斐大暗自歎息了聲,便黯然的離開了正廳。
斐龔也沒讓李鈴兒避開,便喚過吳良心交待道:“吳良心,這次去北邊是爲了什麽我之前已經是吩咐過你,隻是現下我還要吩咐你多一件事兒,此次北上,你要把沿路所見所聞都一一記錄下來,倒時候要詳細于我聽,沿途的大川大河的走勢你也要一一描繪下來,明白沒有?”
“是的,老爺!”聽到斐龔這麽吩咐,與斐大的反應完全相反,這時候吳良心滿心喜悅,斐龔越是不善,吳良心就越高興,隻要知道斐龔是個不甘寂寞的人,那麽他才能越有大的成就,這一吳良心倒是比斐大看得長遠,可能這也是因爲兩人年紀不同的緣故吧。
“你去準備一下吧,先和斐虎見個面,今晚我讓石頭把東西給你送去,你們這一次去,最好能在秋風起之前趕回來,今冬再去一趟,完成交易,這樣好上許多。”斐龔着,這一次去隻是讓斐大帶些樣品過去,若是在冬天就能換來馬匹自然是最好,因爲等到來年開春母馬就能下馬駒了,是買一送一的好買賣,自然要抓緊搞。
吳良心也是退了下去,諾大的正廳便剩下石頭和鈴兒陪在斐龔身邊,斐龔凝神而坐,隻覺得要做的事千頭萬緒,要出個脈絡出來還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石頭,你們世代居住在陰山上,對北邊的情況有沒有了解?”斐龔問道。
石頭搖了搖頭,大聲:“柔然很強,其它的石頭不清楚。”
“嗯!”斐龔了頭,他也沒指着能從石頭嘴裏問出什麽出來,“石頭,你以狩獵爲生,自然也些武藝,等人挑選出來後,你暫時不用護衛我了,給我好好的訓練好這一批人,我要讓他們由農夫成爲戰士,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石頭的眼睛慢慢的變得血紅,柔然部族這麽些年來對他原來的部族燒殺擄掠,部族滅亡了不,他自己也是淪爲了奴隸,獵殺猛獸和獵殺人并沒有太大的區别,石頭的大拳頭拽的骨節噼啪作響,很久沒有燃燒的獸性在石頭的心頭燃起:“殺!”
“嗯,你先出去吧,老爺和鈴兒親熱親熱!”原來真正獸血沸騰的人是斐龔。
石頭呵呵憨笑着退了出去,這陣輪到鈴兒緊張了,大眼睛等的大大的,臉上像打了雞血一般紅潤,手使勁的來回搓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