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斐龔還在床上欣賞着美婦潮後的慵懶美景,然則好景不長,門已是被人拍得啪啪作響了,斐龔蹙緊眉頭,這個時候到底是哪個如此沒有眼力見的來攪局,池蕊卻是慌亂非常,顧不得全身的酸痛疲軟,她四處尋找自己的衣物,眼見萎亂的場景,聞到的都是腥怪的味道,池蕊的臉再次紅了,隻是這個時候似乎沒什麽時間讓她感到羞澀了,隻能是先把衣服穿起來再。
斐龔則是伸了伸懶腰,慢條斯的穿起自己的衣物來,等到池蕊已經捯饬好了之後,斐龔卻是剛好把亵衣穿好,之後還是要由池蕊過來幫忙穿上衣,等到給斐龔穿好了衣服,池蕊又慌慌張張的去淩亂的床褥,頗有欲蓋彌彰的意思,看得斐龔有些好笑。
池蕊再次确認不被看出什麽異樣的時候,外面那個锲而不舍的敲門的已經是敲了有一刻鍾那麽場了,斐龔有些氣惱的吼道:“哪個在亂敲門啊。”等到斐龔打開門,卻是發現波正拿着個木棍,興許剛才他就是拿着木棍在敲門啊,斐龔的臉色緩了下來,如果這個時候他發現是别的下人敲的門,也許他早已是一巴掌煽過去了。
寶抱着木棍,把頭伸了進去,卻是見着他娘正低下頭去不敢看他,神情很是怪異,寶以前還真沒見到過,眨巴着眼睛,寶擡頭盯着斐龔看了好一陣,才奶聲奶氣的:“外面那個大姐姐你在打我娘,娘叫地很慘!”
真個是童言無忌,池蕊聽了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剛才行房的時候她自己也是控制不住,也是喊得大了聲,怕是讓看門的丫頭聽了去,又将給了寶這個好奇寶寶,這可實在是個讓人頭疼非常的是情,池蕊臉蛋兒滾燙滾燙,都不敢正眼去看寶了。
斐龔的臉皮厚過城牆,不但不以爲意,反而嘻嘻笑着一把将寶抱了起來,嘎嘎笑着:“寶,爹怎麽打你娘呢,那是爹在疼你娘,不信,你問你娘去?”
“娘,他是在疼你嗎?”天真無邪的寶好奇的問着,池蕊卻很是不好意思,隻是蚊子叫一般的應了聲,倒也算是完成了對寶的回答。
寶聳了聳鼻子,從來也是沒見到娘親這個樣子,寶隻覺得有些不正常,但好像娘又不是受了什麽委屈的樣子,開不開心的寶還是能看出來的,家夥雖然搞不懂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卻也是松了口氣,隻要斐龔沒有在欺負他娘,那他便放心了。
斐龔呵呵笑道:“看吧,我可沒騙你,是不是,走喽,帶你去好玩的地方去。”完斐龔把寶在肩上,便瘋了般往外跑去,逗得寶咯咯直笑,這個時候池蕊擡起頭來,看到寶和斐龔其樂融融的能和平相處,池蕊也是開心了笑了,隻是一到剛才和斐龔在白天便瘋了一般的做那事兒,池蕊卻又是忍不住去撫了撫自己的臉蛋,這個時候都還是滾燙滾燙的。
扛着寶,斐龔來到了部曲們訓練的地方,太陽已經下山了,朝霞灑落,萬物變了顔色,寶坐在斐龔寬大雙肩上,手抱着斐龔的頭,倒也是坐得穩當,看着幾百個人揮舞着棍棒,動作劃一的揮舞着棍棒的漢子們個個精壯非常,寶看得兩眼炯炯有神。
“怎麽樣,家夥,看了有什麽感覺?”斐龔呵呵笑着道。
寶則是繼續觀看着部曲們的訓練,他還從來沒見過這等陣仗,隻覺得很是好玩,寶張口應道:“好玩!”
斐龔嘎嘎笑道:“哈哈,這可不是搞來給你這少爺玩樂的,看見了那個又高又大的大家夥沒有,他就是你爹的近衛,你爹的安全就靠他貼身保護了!”
“哦,我以前在東石村就見過!”原本隻顧着看部曲們舞棍棒的寶還真沒留意石頭這個巨大的存在,随着斐龔手指指示的方向,寶見到了石頭,以前寶也就是能看到石頭兩根粗壯的大腿,昂高了頭也是看不到那巨漢的臉,現在在斐龔的肩上坐着,寶倒是能很清晰的看清石頭長什麽樣了,原來也是兩隻耳朵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啊,并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
斐龔扛着寶,往石頭走了過去,石頭這也是見到了斐龔,咚咚咚的大步走了前來,走到斐龔身前,石頭咚的一聲單膝下跪,聲音非常之大:“拜見主人!這些牲口這兩天還算是有進步!但是他們還不夠資格操刀,等過一陣他們練得好些了,我在把主人的利刃發放給他們!”
斐龔了頭,石頭這個奴隸可以是最爲彪悍的奴隸,難得的是讓他去帶着這些奴隸去訓練居然還是搞得有模有樣,卻是難得。
在斐龔前肩上的寶探着身子去摸石頭的腦袋,輕輕的拍了拍石頭的腦袋之後,寶高興的咯咯直笑,被石頭觸碰的石頭卻是哭笑不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主人這些日子來可是受盡了恩寵,雖然很是不喜歡被人拍腦袋,但是石頭還是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隻是對着寶呵呵的傻笑。
斐龔把寶放了下來,牽着寶的手,斐龔肅聲道:“寶,你願并不願意以後跟着石頭一起訓練武藝?”
寶的眼珠子轉了兩轉,之後連連頭,這個時候寶還不知道這是斐龔給他下的套,爲了讓這個淘氣包不至于太打擾自己的生活,斐龔便着能不能弄些事兒來讓這鬼做着,暫時的支開,省得他老是壞自己的好事。
寶答應了下來,卻是輪到石頭苦着一張臉了,讓主人也來受訓,這不是開玩笑嘛,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訓誰呢。
“石頭,你苦哈哈着一張臉作甚,怎麽,還不情願呐?”斐龔哼聲着。
石頭雖然還是一臉的苦相,卻也隻得是應道:“主人吩咐下來的事兒,石頭自然是要照辦的,不敢有所忤逆!”
斐龔冷聲道:“如此就好,明天我要帶着夫人三朝回門,到時候你也一道跟着去吧,這次去東石村恐怕要有些是非,唉,我那老丈人還真的不是個能閑得住的主!”聽斐大,自從斐龔拒絕了給東石村的人加工錢之後,池敢當便沒有給過西石村的人什麽好臉色看,估計明日三朝回門也是要生出些事端出來。
“好嘞!”石頭滿口應了下來,這個時候寶卻是跑了開去,一路奔着訓練中的部曲而去,石頭大驚失色,趕緊跟了過去護在寶身邊,若是讓那幫牲口給磕着碰着了主人,那石頭可就覺得自己的罪孽大了去了。
看着石頭那可笑的護在寶身邊的緊張模樣,斐龔哈哈大笑了起來,越是暫且忘卻了明日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