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的指揮下,大家給将陷坑中的四隻大狼和四隻大狼三母一公,除了有一隻母狼受了輕傷之外,其它的三隻大狼和四隻狼都是完好無損,隻是王二狗的神情卻是非常黯然。
“二狗,什麽事情都無法做到盡善盡美的,隻要你盡力人事便好了,不需要強求!”斐龔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勸慰道。
王二狗歎氣道:“老爺,就是十頭這種公狼也及不上一頭公狼啊,唉,打死了實在是可惜了,若是我在的話就好了,興許能喝止住他們不要把狼往死裏打。”
斐龔笑道:“好了,今天晚上還算是個不錯的體驗,隻是現在時間不早了,家裏這恐怕還在擔心着我,我先回去好了,你好好的搞你的培育計劃,争取早日給我培育出最兇悍的猛犬出來。”
“嗯!”王二狗重重的了頭。
“斐老爺,我領着你們回去吧,你們不是太熟路,夜黑難行,有我陪着也好有個照應。”黃猴兒很是機靈的道。
王二狗了頭,:“黃猴兒的沒錯,老爺,你就讓他跟着你一塊回去吧。”
斐龔了頭,隻是在心頭暗歎比起黃猴兒來,二狗顯得是太呆闆了,這麽好和自己套近乎的機他都不把握,反而是給了黃猴兒這個機靈鬼,不過斐龔心下還是比較喜歡王二狗的實誠。
黃猴兒在前邊引路,斐龔心情也是比較放松,一路蛙叫蟲鳴,柔和的月光讓人的心情都放松了起來,和捕狼之前的緊張心情相比,現在斐覺得實在是悠閑自在,因爲走得有些慢,三人也是走了半個多時辰才走到斐宅,原本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該是入睡了,隻是斐龔卻是訝然的發現斐宅依舊通明。
“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看門的老家人一見到斐龔,就大聲叫喚了起來,一時間個宅子都轟然聒噪了起來。
“老爺!”就在門口不遠的地方,池蕊在鈴兒的陪伴下對着斐龔施了一禮。
池蕊單薄的身子在夜裏顯得尤爲玲玲嬌弱,斐龔看着有幾分心疼,走上前去,抓起池蕊的手來,入手便如同是一塊冷玉。冰涼冰涼地,玉手被斐龔抓在手裏,池蕊隻覺得斐龔裹住她的手的大肉手傳來一陣的暖意,隻是她還是沒法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斐龔如此抓住。趕忙是抽回了手,這她卻是覺得渾身都暖和了許多。
鈴兒着燈籠,方才那一幕看在她的眼中,既是感動又是有着幾分吃味,她哀怨的看着斐龔,隻把斐龔弄的有些尴尬。
咳嗽了聲,斐龔道:“你們兩個,夜裏凍得很,怎麽也是穿着這麽單薄,特别是鈴兒。你怎麽穿的如此少啊,我看還是老爺抱抱,給你取取暖吧!”斐龔作勢要撲上去,倒是把鈴兒吓得高聲尖叫了起來。
池蕊趕忙攔在了鈴兒地身前,給斐龔撲了個正着,斐龔抱着池蕊,在她圓潤的耳垂邊低聲道:“夫人。你好香呀!”話間,斐龔還直沖着鈴兒擠眉弄眼,鈴兒嘟長了嘴,别過臉去不看斐龔。
這個時候池蕊已經不但是不感到冷了,相反她的身體燥熱了起來。看門的老家人看戲一般地盯着她和斐龔看,還一臉的暧昧笑容。
池蕊推了推,卻是沒法把斐龔從自己身邊推開,隻得輕聲道:“老爺困了吧,廚房還給你熱着水呢,要不要洗浴一番?”
“不如咱們一道洗個鴛鴦浴啦!”斐龔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對池蕊道。聲音雖,但卻像是一道天雷轟的池蕊個人都呆住了,無法避免的她的腦子開始起一些不太好的畫面出來,越身子越熱,渾身乏力,差沒噤吟一聲個人挂到斐龔的懷裏。
好在鈴兒沒聽到斐龔和池蕊的悄悄話,否則這丫頭心裏更是吃味。
斐龔哈哈大笑數聲,也不還繼續看戲的看門老家人和已經震在原地沒法動彈地黃猴兒和祁碎,祁碎是沒到斐龔居然如此不避免就急着和自己的夫人親熱起來,而黃猴兒卻是被池蕊和鈴兒的姿色給震懾住了,斐龔自顧自的攬着池蕊的細腰,便往自己房内走去。
“老爺,不要……”池蕊狀似呻吟的着,不管如何講,她還沒法服自己和斐龔做出這等事兒來。
斐龔嘎嘎大笑道:“我的夫人呐,現在我困得很,洗浴還是免了,現在我就好好地睡一覺,你到哪兒去了。”
“呃!”池蕊哽住了,隻覺得尴尬非常。
鈴兒咯咯的笑了起來,給斐龔和池蕊行了個禮,這就跑開了。
“這丫頭,越來越野了!”斐龔搖了搖頭。
“老爺,”池蕊咬着嘴唇,猶豫了好一才:“鈴兒妹妹也是挺好的,不若你收了她做側室吧!”
斐龔愣了愣,隻是笑了笑,然後顧左右而言它的道:“是了,今天你們等我到那麽晚,怎麽不見你爹那火霹靂出來罵我呀?”
池蕊白了斐龔一眼,沒好氣的道:“把我爹地好像多恨你似的,爹早已經是睡下了。他若是有時候針着你,還不是,還不是你以前對人家做的那些壞事兒?”
“哦?什麽壞事兒來着,不如等下回房後再做一下好不好。”斐龔壞壞的笑着。
池蕊吓得捂住了嘴,驚道:“你現在不是很累嗎?”
斐龔一把抱起池蕊,嘎嘎笑道:“現在突然不感到累了,走喽……”
池蕊尖聲大叫了起來,被斐龔抱着沖進了房内,一時間,燈滅,幔落,錦被翻騰,春意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