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抱着寶來到後院一個廢棄的枯井邊,寶瞪大了的問道:“胖子爹爹,你可是要投井嗎?”
拍了寶的腦袋一下,斐龔有兒郁悶的道:“哪兒來的,亂話!來,你先下來。”斐把寶放了下來,通往這裏道路都有家丁把守着,可以是戒備森嚴,斐龔也不怕有人闖進來,走到枯井靠近高牆的一側,斐龔彎下要來,用手将一些鋪在井邊的方塊石塊給起了上來,露出一個的鐵塊,鐵塊上面還有把把手,斐龔用力的抓起把手将地窖的入口給打了開來。
“哇!”寶長大了嘴巴,這家夥可是沒到地上居然突然冒出一個地道出來。
“來,我帶你下去尋寶!”斐龔一把抱起寶便往地道上走去。
一聽到尋寶,寶的眼睛就變得賊亮賊亮的,他的腦袋東張西望的,等到斐龔用火折子亮了甬道兩邊的油燈,鬼又是要驚呼。
其實這個入口就是兵器庫的諸多入口之一,這個兵器庫在斐家已經不算是太大的秘密,因爲斐石屬下的三百精兵就是用的這些兵器,而斐也是下了死令封口如果有誰膽敢将西石村最大的秘密洩露出去,那怕不是死一回就能抵消的。
走了一陣,總算是走完了冰冷陰森的甬道,寶在斐龔的懷抱裏則是一兒都不顯得害怕,反倒是時不時的動來動去。如果不是斐龔阻着他,這鬼恐怕還要把甬道兩旁地油燈也拿下來把玩一下。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兵器庫,望着眼前這些封存的黑色兵器,寶的嘴再也是合攏不了,還在斐龔懷抱中的身子已經是不斷的往前傾去,斐龔笑了笑,他明白這次寶的驚訝,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好不了多少。
斐龔将寶放了下來,寶馬上奔了過去。用他那胖乎乎地手輕輕的撫摸着冰冷的鐵器,那種凝聚的寒氣仿佛存在着一種莫名地力量,寶此時個人都是震撼住了。
斐龔背負着雙手凝望着眼前的刀山劍海,這些可是他最大的财富。爺倆都靜靜的看着,誰都沒有出聲。
突然間,寶轉過頭來,對斐龔:“胖子爹爹。這裏地刀子還真多,是用來切菜的嗎?”在寶的腦袋裏,隻有廚房英紅才有那麽多刀子,可沒到這裏的刀子居然堆積如山。
斐龔差沒打了趔趄。咳嗽了聲,斐龔讪讪地道:“孩子家,别亂。”
望着眼前的刀山劍海。斐深情的道:“這些可是咱們賴以生存地寶貝啊。以後有條件了我們還得打造更爲多地兵器。這樣才能滿足我們以後地需求,現在和你這些你也是不清楚了。好了,子,你看看對什麽有興趣,選一個,老子送給你!”
“哦!”寶樂得一蹦一跳的去選他喜歡地東西去了,兜了一大圈,寶的眼睛被用牛皮分隔好的弓箭堆給吸引住了,對于寶來,弓箭可是個稀罕物,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興奮非常之下寶興奮的指着弓箭,激動的臉蛋通紅。
斐龔笑了笑,走過去給寶取下一隻弓箭,然後交到寶手中,這比寶的個頭還要長的弓箭可不是寶所能夠使用的了的,但他還是非常興奮的用兩隻手抓住對他而言還顯得太沉的弓箭。
看着寶那個興奮勁,斐龔開心的笑了,道:“好了,家夥,既然選到了合适的兵器,那麽便跟着老子一塊上去吧,在這裏也沒什麽事兒可做了,嘿,沒到你選擇了弓箭,這玩意好,能躲得遠遠的射,要是讓你老子來選,我還是選弓箭。”斐龔話的時候一兒也沒有覺得臉紅,對斐龔而言,安全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是第一位的,即便是要戰鬥。
“要不要我來給你拿啊?”看着寶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是扛的非常吃力,斐龔有看不過眼,隻是他話音剛落,寶的腦袋就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斐龔暗自頭,這子心志還算堅定,以後應該有出息的。
因爲心疼寶,所以斐龔走得極慢,爺倆花了比來的時候多一倍的時間這才回到了入口處,和斐龔的輕松惬意不同的是寶一頭都是汗珠,隻是家夥還是一臉的興奮勁。
斐龔把甬道入口給蓋好,然後又把石頭給鋪上去,這才和斐龔一道有有笑的走回了主屋。
來到屬于斐龔一家子活動的院落,斐龔和寶見到池蕊正和鈴兒坐在樹蔭下的石凳上聊着什麽,一見到池蕊,寶便兩眼放光,大聲的叫了一聲娘這便扛着弓箭碎步的跑了上去。
斐龔搖了搖頭,拿着箭壺和箭杆跟了上去,出了的時候斐龔順手拿了一壺箭,不然有弓無箭豈不是隻得個花架子。
“寶,你這是幹什麽,拿着弓箭做什麽!”原本正和鈴兒聊得正好的池蕊見到寶扛着一張大弓,驚得花容失色。
“爹爹給的!”寶獻寶似的把弓遞到了池蕊身前。
池蕊皺了皺眉頭,她和鈴兒給斐龔行了個禮之後,池蕊有埋怨的道:“老爺,寶歲數還,你怎麽給他玩這些兇器!”
寶的嘴扁了起來,聽到自己的娘親居然這麽講他的心愛之物,家夥自然是有着幾分不忿。
斐龔笑了笑,道:“男孩子嘛,自然是喜歡這些玩意兒,孩子玩玩,不礙事的。”
“可是我怕傷了他!”池蕊還是不無擔心的着。
斐龔嘎嘎大笑道:“我的兒子豈如此不中用,寶。你是也不是?”
“嗯!”寶重重的了頭,“我才不傷了自己!”
見到斐龔爺倆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池蕊隻能是歎了口氣,也不好堅持什麽。
自從池蕊和鈴兒了納妾地事兒之後,鈴兒的心就七上八下的,當斐在近前的時候鈴兒更是覺得自己的心情很是複雜,她又是期望又是擔心,她不知道該怎麽才好,隻能是把頭埋進胸前不去看斐龔。
“寶。你自個玩去啊!”池蕊等斐龔坐了下來,馬上将寶給支開,這樣
和斐龔講英紅的事兒,還有鈴兒的事兒。
等到寶興高采烈的抱着他的弓和箭壺離開了。池蕊這才清咳了一聲,微笑着道:“老爺啊,有個事兒要和你商量商量。”鈴兒一聽,隻覺得自己地心都差要飛出來了。緊張的瑤鼻都泌出了香汗。
“嗯,有什麽事兒就吧。”斐龔啜了口涼水。
池蕊頓了頓,這才溫聲道:“我看斐石和英紅兩個的喜事是不是早給他們辦了!”
“嘿嘿,是英紅那老娘們讓你來的吧!”斐龔呵呵笑道。
池蕊了頭。:“老爺,你看他們早完了婚事也是個好事,村子裏也能添幾分喜氣不是!”
斐龔對池蕊擠眉弄眼地道:“那你不是還和方才那般讓我……”頓了頓。斐極爲猥亵了笑了起來。笑聲中的意味池蕊和鈴兒自然是明白。池蕊輕啐了聲,這鈴兒還在身邊呢。池蕊臊的臉都紅了。
“嘎嘎,我早已經是讓斐大挑個好日子給他們兩個把事情給辦了,也許是這些日子來斐大太忙了,所以一直沒時間給他們忙乎婚禮的事兒,要不我看這樣吧,婚期就定在後天,還有王二狗和劉三姐他們兩個地婚事也一并辦了吧,給女方的彩禮都由我給他們兩個出了,誰讓我是他們老爺呢
池蕊一聽,喜的是眉開眼笑,高興的道:“這麽一來就太好了,他們四個知道了後不知要多開心啊,不過老爺,我還有一件事兒要跟你汗,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才好,隻能是清吟一聲跑回了裏屋去了。
望着蝶兒一般飄走了的鈴兒,斐龔是一頭霧水,他疑惑地問道:“和鈴兒有關?”
池蕊鄭重其事地了頭,然後了一句讓斐龔震撼非常地話:“老爺,你收了鈴兒做二房吧!”
池蕊這句話好像很早以前斐龔就跟鈴兒過,如果沒有池蕊娘倆的存在,不準正室是鈴兒,隻是世事難料,斐龔沉吟了許久,這才道:“夫人,是不是最近房事過頻,夫人嬌軀不堪承受啊?”
“去你地”池蕊臉燒得通紅,嗔怒道
斐龔嘎嘎笑道:“既然夫人發話了,若是我不答應,那豈不是爲夫顯得過于矯情了,好吧,便收了鈴兒那丫頭做二房吧,我去看看那丫頭如何了”完斐龔就往裏屋走去,池蕊望是心中洶湧澎湃,她暗自問着自己是否有一老爺拒絕了她的議,而且爲什麽現在她的心好像堵得慌,池蕊無法回答自己,隻能是呆呆的望着斐龔的背影。
斐龔走進裏屋,鈴兒那丫頭正托着腦袋坐在凳子上發呆,斐龔蹑手蹑腳的走了上去,然後一把從鈴兒的腋下抄去,将鈴兒摟了起來,鈴兒吃了一驚,還掙紮了一番,隻是發現來人是斐龔的時候,鈴兒不再掙紮,隻是她滿臉的紅霞,聲音細若蚊蟲的喚了聲:“老爺。”
斐龔很久沒抱鈴兒,好像覺得這丫頭的身體稍微豐腴了些許,斐龔輕輕摟着鈴兒,道:“丫頭,夫人剛才要讓我收了你做二房,你老爺該怎麽才好呢?”
鈴兒的身子滾燙滾燙的,她也是心裏緊張,斐龔輕輕的在鈴兒的耳邊吹了口氣,然後輕聲道:“若是老爺不好,你怎樣呢!”
鈴兒眼眶中的淚水馬上就流了出來,像是斷線珍珠一般的掉了下來,淚水滴到了斐龔環在鈴兒胸前的手上,斐龔歎了口氣。将鈴兒地身子扮了過來,看着鈴兒梨花帶淚的模樣,還真的是惹人憐愛,斐龔擡起鈴兒的下颚,将嘴印了上去,吻着鈴兒冰涼的紅唇,滑落的淚水流到嘴角,還有種淡淡的鹹味,這種異樣的感覺刺激的斐龔。如果不是不久之前才剛剛和池蕊戰了一場,斐龔恐怕很難忍住不當場要了鈴兒。
松開鈴兒地紅唇,斐龔笑着道:“老爺怎麽不答應呢,你這個傻丫頭。”
鈴兒怔了怔。方才大悲的心情一下子聽到這麽個大好事兒,還真的一下子反應不過來,鈴兒呆呆的道:“真地?”
“呵呵,那還有假。你這個傻丫頭!”斐龔在鈴兒的鼻子上輕輕的了。
沒成,這下鈴兒反而是哇哇的哭了出來,比剛才來得還要兇上十倍,斐龔無奈地搖頭。他胸前的衣裳很快就泛濫成災了。
等到鈴兒停止了抽泣,斐龔這才給鈴兒擦去臉頰上的淚珠,輕聲安慰道:“丫頭。不要再哭了。這是個好事兒。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
“嗯!”鈴兒了頭,總算是露出了個羞澀的微笑。
斐龔呵呵笑道:“婚事後天舉行。你明天回去跟你老爹一下,我讓斐大備上彩禮,絕對不讓你爹嫁女兒嫁虧了”
鈴兒破涕爲笑地了頭,斐龔還些什麽的時候,鈴兒卻已經是捂住臉跑了出去了,斐龔愣住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呐,還真地是難伺候。
……
翌日,斐大張羅着備了三分彩禮,這其中分量最重地自然要數送到王老漢家中地那份了,而且送禮是由斐大親自前去,同行的還有一衆擡着彩禮地家丁以及趕着去和王老漢道的鈴兒。
一行人鑼鼓伴奏着前行,鈴兒則是嬌羞非常的坐在馬上,雖然路邊并不是太多人,但她還是覺得有不好意思。
來到王老漢家中,其實王老漢昨日已經是接到信兒了,隻有鈴兒一個獨女的王老漢心情也是非常複雜,昨晚一夜都沒睡,這一日更是早早的起了來,都是在候着看送彩禮的隊伍什麽時候來,這普一聽到鑼鼓聲,王老漢已經是走到了門口眺望了起來。
“爹!”鈴兒歡聲跳下馬來,徑直沖到了王老漢的懷中。
做了一輩子的莊稼漢,王好漢現在聽到鈴兒能夠嫁給斐龔老爺做二房,雖然不算是太過滿意,卻也是算不錯了,王老漢見到了鈴兒,終于是忍不住的掉下淚來,鈴兒趕緊是給王老漢擦了擦眼淚。
王老漢也
揉眼睛,呵呵笑道:“丫頭,你看爹爹我,越老越糊的日子居然都是哭了。丫頭,爹爹問你,這事兒你自己心裏樂意不樂意。”
鈴兒羞澀的了頭,王老漢這下才真正放下心來,笑道:“樂意就好,樂意就好,以後你也是能不用再受爹爹我這樣的苦喽,唉,還是老爹沒本事兒,這麽些年來讓你受委屈了
“爹爹,我不要你這麽!”鈴兒捂住了王老漢的嘴。
王老漢了頭,這個時候,斐大也是讓衆人将彩禮給搬進了屋,斐大沖王老漢作揖道:“王老漢,恭喜你了!”
“斐管家,我們父女倆這麽些年多得你照顧,今後鈴兒還得多替我報答你才是!”王老漢對斐大還是非常念着恩情的。
斐大微笑着應道:“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咱們不兩家話,王老漢,明日我們倆可是要好好的喝上幾杯才是!”
“應該的,應該的!”王老漢高興的着。
将彩禮放下,斐大和王老漢客套了幾句,這便留下鈴兒陪着王老漢繼續聊幾句,斐大便告辭要先行趕回斐宅,鈴兒是要在王老漢這邊住上一晚了,明日才由迎親的隊伍來接回斐宅。
……
一夜無話,太陽照舊升起,又是新的一天,隻是今天可以是西石村的大喜日子,有三樁的婚事要在今日舉行,這其中最受人矚目的還要數斐娶鈴兒,這才剛把池蕊娶回的斐龔馬上又立了個二房,這當然要引起衆人的興趣了,八卦衆紛紛開始揣測鈴兒和斐龔之間到底是什麽時候有了奸情的,鈴兒在斐龔家中做丫鬟這可是衆所周之地。更有人猜測鈴兒應該是懷了孩子,然後母憑子貴,這才迫得斐龔娶了她,一個大老爺,娶了個丫鬟,這在村子裏已經算是個不大不的八卦了,于是各種各樣的版本都有了。
人們在八卦,隻是這些對斐龔都造不成影響,他還是如期的去迎親。一路的歡慶自然不在話下,隻是将鈴兒迎娶回了斐宅,斐龔才感到麻煩才剛剛開始,而造成斐龔麻煩的可不是别的。而是他的老丈人池敢當。
當斐龔見到池敢當的時候,還沒等斐龔話,池敢當已經是冷聲道:“喲,斐龔老爺。今日可是印堂發亮,春風得意啊!”
見到池敢當沖到了斐龔身前,本來在指揮着家丁們做事地池蕊趕緊是趕了過來,還沒等斐龔開口。池蕊已經是扯了扯池敢當的袖子,池敢當原本氣沖牛鬥的神态,這才是稍微的緩和了些。
斐龔也是覺得自己有虧。便隻好對池敢當道:“老丈人。今日怎麽也是我地好日子。若是你覺得不高興,還請過了今日之後再找我算賬可好。”
“哼!”池敢當怒哼了聲。如果不是池蕊事先和他講過這事兒是她的意思,那麽池敢當今日是絕對不來的,而來到了卻是絕對不給斐好臉色看的,見到斐龔任軟,池敢當也不好再什麽。
雖然是立二房,但是今日斐家也是高朋滿座,斐龔心情也是非常地不錯,不斷的去各個酒桌敬酒,一直都鬧騰到了半夜,斐龔個人都是喝高了,最後隻能是由人們扶着回到了卧室,這個卧室就是原本鈴兒的卧室,隻是重新裝飾一新,個房間都是充滿了喜慶。
斐龔已經是喝得很醉了,鈴兒脫去了斐龔的鞋子,然後好不容易才把斐地身子翻了個個,然後用被褥蓋好,鈴兒把頭伏在了斐龔的被褥上,低聲自語道:“老爺,你能聽到嗎,今日鈴兒很高興啊!”
“我自然是能聽到。”斐一把将分鈴兒摟住抱在懷裏。
“啊!”鈴兒尖聲大叫了起來,然後才捂住了嘴。
斐龔嘻嘻笑了笑,就要向鈴兒吻去,鈴兒閃了開去,嗔道:“唔,好大的酒氣!”
斐龔呵呵笑着拿頭去蹭鈴兒地胸,逗得鈴兒咯吱咯吱地笑了,斐龔依舊是帶着幾分醉意,人碎醉,确實更加地強了,斐龔一個翻身便将鈴兒給壓在了身下,鈴兒突然間心跳得非常厲害。
斐龔把手伸進了鈴兒寬松的新娘服,隔着内衣輕輕地揉了揉,鈴兒的喘息已經是變得更加劇烈了,眉梢帶着幾分的春意,鈴兒輕聲呢喃道:“老爺,鈴兒每天夜裏都念着你,今天總算是能和你在一起了。”
“哦?那是在着和老爺做些什麽事兒呢?”斐龔嘻嘻笑着。
鈴兒的臉兒一下子就紅了,别過臉去,隻是她不知道自己别過臉去之後,露出一大截玉藕一般細嫩的脖子,讓斐龔腹下的火騰的就燃燒了起來。
斐龔手下也是用力,鈴兒吃痛呼出了聲,斐龔呼着酒氣,極速燃燒,很快的,屋内便響起一陣陣蝕骨的呻吟聲,紅燭鴛鴦被,水乳交融,一派生機盎然……
第二天一大早,斐龔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房門就已經是被人拍的啪啪作響,鈴兒輕聲的在斐龔的耳邊喚道:“老爺,老爺,有人敲門呢!”鈴兒拽着被子遮住自己的玉體,裏面可是什麽衣物都沒穿,鈴兒強忍着羞意去喚斐龔。
在鈴兒持之不懈的堅持下,斐龔很是苦惱的睜開了眼睛,斐龔醒來後很是不悅,任誰在香甜的睡着的時候被人叫醒也不太過高興的,更何況昨晚斐龔可是操持了一晚,可謂是倍加辛勞啊。
穿好衣裳,斐龔怒氣沖沖的打開房門,劈頭就罵:“不長眼的奴才,這麽早嚎命啊!”
“老爺!”斐大一臉無辜的站在房門口。
“斐大,怎麽是你?”斐龔有些奇怪了,叫自己起床那一直都是丫鬟的事,什麽時候輪到斐管家親自效勞了。
斐大應道:“老爺,今天事急了,所以我就親自來叫老爺你了,今天一大早二舅爺就押着高句麗奴隸過來了。你看我們是不是把糧食給準備好?”
“二舅爺來了?哈哈哈,好,總算是把他給等來了,準備什麽糧食,你趕緊去叫醒斐石,讓他把部曲們聚集起來,火速帶到議事廳,走,咱們去我們的二舅爺!”一聽到二舅爺把奴隸給押送過來了。斐
了精神。
“那批奴隸你看沒,怎麽樣?”斐龔便走便問道。
斐大回道:“五千個高句麗奴隸,人都很瘦削矮,不像咱們村地漢子那麽狀似。隻是看樣子都是莊稼人,休息一段時間後應該多數人都可以幹活,隻是有一百人已經病恹恹了,恐怕又要勞煩葛鴻醫師出手了。”
“這個該死的楊二。居然給我一下病痨!”斐龔跳腳。
斐大道:“一個多月的海路運輸,人能活下來都算不錯了,這事兒恐怕還怨不得二舅爺!”
斐龔又怎不知道,隻是他就是認爲一切都是楊二那混蛋的錯。
“老爺。剩下的兩千五百石糧食,爲什麽不讓準備了。”斐大終于是忍不住自己的疑惑,問道。
斐龔微微笑了笑。也不答話。
帶着疑惑。斐大陪着斐來到了議事廳。楊二已經是翹着二郎腿坐在了主位,見到斐龔和斐大走了近來。楊二呵呵笑道:“斐龔,你子可以啊,這沒多長時就弄了個二房,也不怕你個肥豬一般的身子吃不消啊,有種,哇嘎嘎!”
斐龔氣得眼都綠了,如果有可能,他現在就沖上前去,一把揪住楊二,擰下他的脖子來,隻是斐龔早已是有了自己的算盤,可不因爲楊二現在話語上地刺激而亂了方寸,斐龔哈哈笑道:“我二舅爺,我看你印堂發黑,眼眶窩陷,是不是房事過多啊,你老一大把年紀了,該消停的時候還是要消停一下,否則死在女人肚皮上就不值得了。”
“你奴隸趕往西石村的路上,倒還真的和兩個高句麗送來地軟骨美人折騰了一夜,被斐龔如此,換成哪個男人都受不了,楊二長呼了口氣,把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他今天可不是來和斐龔鬥嘴的,而是爲了交了奴隸後拿回剩下的那兩千五百石糧食。
楊二冷笑着:“斐龔,我也不和你鬥嘴,今天我是把你要地奴隸都給押運過來了,你還是趕緊把那剩下的兩千五百石糧食交給我吧!”
斐龔呵呵笑了笑,:“好笑了,我什麽時候答應了要給你兩千五百石的糧食!”
“你,你居然抵賴!”當日楊二已經+也沒料斐龔居然抵賴,而且因爲他交易的利潤相當之高,也是沒有在意,以至于根本就沒有和斐龔立下什麽字據,一切都是空口白牙口無憑。,
斐龔悠閑地坐了下來,喝了口茶,這才歎道:“二舅爺,也不是我抵賴,實在是我沒糧啊,現在世道艱難,哪能存有那麽多的糧食,這若是讓馬賊知道了,還不得把我們西石村都給洗劫了呀,我那兩千五百石的糧食都已經是硬從牙齒縫裏省出來地,我你已經很不錯了,該知足了,啊!”
楊二氣得從座椅上跳了起來,指着斐龔厲聲喝道:“好你個斐龔,連你二舅爺都敢耍,我和你沒完!”
随着楊二地厲喝聲,斐石帶着兵丁沖了進來,經受過血地洗禮的戰士無不顯得彪悍非常,再加上有數量地優勢,楊二身邊伺候的幾個家丁對比之下顯得是非常寒酸,楊二摸了摸鼻子,十分的懊惱,這若是服軟認栽,那面子上太難看,若是和斐龔硬碰硬,那絕對是吃虧,一時間,楊二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楊二還猶豫未定的時候,斐龔端着一杯茶走過來,楊二見了這才松了口氣,看來斐龔是要給他敬茶來了,雖然損失了糧食,但隻要面子不至于太難看,那它日還是有機再找回自己的損失。
或許楊二是把斐龔得太善良了,等斐龔走到他身前,并不是給他敬茶,反而是将杯滾燙的茶水都潑到了楊二臉上,楊二被燙得哇哇大叫,還手舞足蹈的,煞是可笑,斐龔潑了茶水之後冷冷的道:“二舅爺,就是之前的兩千五百石糧食,我你也是賺得差不多了吧,人呐,有的時候要知足,如果太不知滿足,恐怕是要惹下大禍事兒的,你是也不是,我的二舅爺?”
“你,你,你,你……”楊二氣得差沒閉過氣去,他手指着斐,卻又無法采取什麽過激的行動,畢竟周圍那幾十個如狼似虎的兵丁可不是好惹的,他們手中明晃晃的刀子也不是吃素的,楊二“你”了許久也是“你”不出個屁來。
斐龔冷聲道:“斐大,送客!”
楊二跺了跺腳,憤然離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撂下一句狠話:“斐你給我記着,總有一天我楊二要報今日羞辱之仇!”
斐龔揚手笑道:“我等着呢,二舅爺”
楊二怒氣沖沖的離開了,來的時候他帶着五千名高句麗奴隸,原本他以爲自己回去的時候能帶着兩千石糧食回去,隻是沒到,他隻能是帶着一些家丁和白帶來的裝載糧食的馬車灰溜溜的回去了,這又如何讓他不感到痛徹心扉。
“老爺,爲什麽要和二舅爺交惡呢,怎麽他也和咱們沾親帶故的!”斐大歎了口氣,他的語調中帶着過來人的老成。
斐龔擺了擺手,恨恨的道:“像楊二這種人,斷了更好,省得看了心煩,這些事兒不用你擔心,趕緊去忙活如何安置那些奴隸吧,有五千人之衆,夠你忙活的了。”
“哎”斐大應了聲,這個時候他還能爺算是徹底鬧僵了,這不但沒和緩多少,還彼此成了仇人,這是斐大如何也象不到的。
斐大辭别了斐龔,這便去安置奴隸了。
等斐大走後,斐石呵呵笑着:“老爺,剛才還真解氣,看楊二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一向話不多的斐石倒是多話起來了,這倒是讓斐龔有驚訝,斐龔調侃道:“斐石,昨晚和英紅洞房之後,連帶着話都利落了,不賴啊!”
“呵呵呵呵……”周圍的兵丁哄笑了起來,斐石這個大漢也是有些難爲情的撓了撓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