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看是不是簽訂一些條性的内容,這樣以後出太多的問題?”斐龔夾着自己的尾巴,他可不被高洋看出其實他私底下正在偷笑。
高洋皺緊了眉頭,這個土财主可真是麻煩,難道自己允諾的事情還能反悔嗎,當下不是很高興的道:“嗯,你将條款拟好就是,之前還沒有哪個人敢要求我簽協議,你可真的是個很有趣的人呐。”
斐龔摸着鼻子,讪讪的笑着,就算是惹得高洋再不高興,這條約還是得簽下來,畢竟隻有簽下了條約才能有約束力,斐龔嘎嘎笑着道:“來人呐,叫廚房準備好晚宴,今天晚上我要和高洋公子不醉不歸!”
看着斐龔如同是撿到大金元寶一般的興奮,高洋難免是心納悶,難道借糧給别人是件這麽好的事情嗎,那怎麽沒見别人像這個胖子一般利索的借糧食給自己呢,看不上借糧的一利息的高洋自然是不到,斐龔正是看重了他這個未來的新貴,隻要和高洋勾搭上了,那麽以後斐就有更多借糧給高洋的機,隻要是能付給自己利息,斐龔自然不介意這種有利潤的事情,隻是不是與虎謀皮,就隻有斐龔自己心裏明白了。
在斐龔跌跌不休的谄媚下,晚宴之前的這半個時辰,高洋和悅對無恥的解又是深入了一層,如果一個人地臉皮可以厚到像斐龔這樣的程度。
那麽這個世界上的人恐怕是不有什麽禮義廉恥之感了,那可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情。
在斐龔傾自己渾身解數誇耀着高洋的可怕折磨下,高洋和悅主仆二人總算是等到了晚宴開始,當聽到“開宴”的時候,高洋甚至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埋頭就向廳外沖去,如果悅不是要顧忌到尊卑,恐怕也是搶到斐龔之前的。
晚宴向來是和女人們沒有太多關系的,斐龔和高洋可不是哥們,沒有由把家眷帶到酒席上來的。反而是龍梅,因爲她和高洋同樣都是斐的上賓,所以被邀請列席。
“來,兩位貴賓地到來是我斐龔莫大的尊榮,斐龔敬兩位一杯!”斐先幹爲敬。
龍梅也是個豪爽女子,也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高洋見了自然是不甘示弱,也是飲下了滿滿的一杯烈酒,酒入肝腸生暖意,三人臉上都是生出一陣紅暈。斐大聲嚎叫着讓仆人們給三人喝光的酒杯都滿上,一陣籌交錯之後,三人的舌頭都是漸漸的大了起來。特别是斐龔,他不斷的給高洋和龍梅敬酒,人已經是喝得有高了。
難道眼前這個胖子對自己的身份一都不介意嗎,高洋很是郁悶,這家夥不斷給自己灌酒,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出身尊榮的高洋很是郁悶的着。隻是看到斐這家夥明顯有喝高了,話都是重音了,這一還是讓高洋很是欣慰地,該啊,誰讓這胖子話那麽多方。
龍梅則是饒有興緻的看着斐龔拽着高洋喝酒的模樣,不知道爲什麽,這個男人總是讓她有看不明白,什麽時候都像是隐藏着什麽東西不讓别人知道似地,每當龍梅要靠近的時候斐龔便閃開去。讓龍梅什麽都抓不到,這反而是激發了龍梅對斐龔的興趣。兩頰已經紅彤彤的龍梅托着下颚。呆呆的看着斐。
一陣觥籌交錯,大家都是喝得差不多了。站在旁邊伺候的悅甚至是把斐龔的腦袋給浸到酒壇子裏去,好讓這家夥不再向自己地主人灌酒,這家夥一個土财主,卻是在酒桌上一尊卑都沒有,那樣子,跟個土匪沒什麽兩樣,悅恨得牙癢癢的。
“那……我們今天就喝……喝到這……”在斐大不斷的在斐龔的耳邊低語之後,斐龔總算是開口罷酒了,悅和斐大總算是出了口大氣,高洋自然是不堅持,若是再喝,他自己恐怕也是要醉了,這可是個相當糟糕的晚宴,沒有絲竹之音,更無靡靡而舞的俏佳人,有的隻是被不斷的灌酒,這一餐高洋吃的是有夠郁悶地,隻是畢竟自己這次有求于人,而斐龔居然也是答應了接糧食給自己,高洋沒由讓斐龔感到難堪的,所以他很是難得地忍住了自己地不滿。
在斐龔的“大赦”下,高洋由悅攙扶着,逃也似地跑了,這裏真的沒有什麽值得他留戀了,再帶下去恐怕是他自己留下一大堆嘔吐物了,那就是有失風度了。
“老爺,我扶你回房吧!”斐大俯下腰去要扶斐龔。
這個時候,龍梅卻是搶先一步攙住了斐龔,她笑得很是燦爛的對斐大道:“斐大總管,還是讓我來扶着
回去吧!”
“這……”斐大很是爲難,如果不是礙于龍梅的身份,斐大恐怕早就大罵無恥不要臉了,這個異族女子也太亂來來了吧,怎麽能主動去攙扶一個有婦之夫呢,而龍梅攙扶斐龔的樣子,則是更像斐龔壓在龍梅的背上,龍梅個人都像是置身于斐龔的懷抱之中一般,斐大自然是心中默念有傷風化。
龍梅可不需要斐大的準許,她都是要攙扶斐龔回去的了,而回去的地方自然不是斐龔的房間,這些日子斐龔被他兩個夫人冷遇,隻能是住在他原來卧室院落的一個廂房中,對這個事情龍梅自然探聽的非常清楚,而她自然不準備将斐龔送回到那兩個女人在的院落,一陣詭異的笑容在龍梅的臉上泛起。
在斐大目瞪口呆兼無語以對的情況下,斐龔就這麽被龍梅“背”着慢慢的離開了,直到龍梅和斐龔兩人離開去,斐大才無力的呻吟道:“天呐,這一路上可是有多少仆人能見到啊,明天大夫人和二夫人,天呐,看來我應該早去休息才是了,但願明天不爆發大戰。”
“這,這裏……不是……我房間……啊!”斐龔大着舌頭,醉得不輕的他還是能分辨出龍梅帶他來的不是他自己往日裏睡覺的房,而龍梅則是微笑着,并不搭話,她房門前原本應該守護着兩個拜火族衛士的,而這個時候房門口根本就沒有人,這自然是龍梅事先把人給支開了,可以還沒開始晚宴的時候,龍梅就預備好了今晚的事情。
踢開房門,龍梅攙扶着斐龔進了房之後将房門給反鎖住了,然後她直接是往床前走去,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隻是這個時候沒有變身的狼人,有的是龍梅已經熾熱如火的嬌軀,每向床前走進一步,龍梅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的熱度又向上高了一,等到了床沿邊的時候,龍梅已經是覺得自己好像快喘不過氣來,而且她的心跳得非常厲害,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退縮的情緒出現在了她的腦中,龍梅可是沖鋒陷陣的女中豪傑,這種屬于女人的嬌柔極少能夠在她的身上表現了,龍梅即是緊張又是興奮,就好像是時候偷吃給天神的貢品一般的緊張。
把斐龔巨大的身軀放在了床上,龍梅已經是一身的汗了,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因爲緊張。
龍梅在床前站了一陣,終于還是往前邁了上去,厚厚的帷幔放了下來,龍梅沒有掌燈,隻是窗外的月光很大,接着銀色的月光,她能夠把斐看着一清二楚,這個男人好像一都不英俊呢,龍梅在心暗暗着,的确,要斐龔英俊,這個難度跟把母豬成上樹是同樣艱難的。
輕輕的撫着斐龔的臉,龍梅的手能感受到斐龔鼻子中呼出的熱氣,那股熱氣沖的她細嫩的雙手又癢又麻,龍梅是大草原的女兒,對男女自然不陌生,輕輕的将身上的衣衫褪去,在寬松的袍子裏裹着的白兔跳了出來,驚豔,龍梅的身材足以讓她對男人産生緻命的吸引力,這個龍梅最大的資本一般都是隐藏在她的戰袍和冰冷的臉龐下的,極少向男人坦誠相待。
龍梅俯下身去,當兩具身體隔着斐龔的衣料緊緊的貼在一起的時候,龍梅的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下,龍梅往斐龔的臉上吹了口氣,斐龔臉上吃癢,鼻子眼睛都擠弄了起來,龍梅惡作劇得手,很是高興的笑了起來。
龍梅沒有停下來,她捏住了斐龔的鼻子,原本醉酒沉沉睡去的斐龔這下隻能是張開嘴來,龍梅又将斐龔的嘴也捂上,這下沒過多久斐龔給憋醒了過來,當斐龔還是朦朦胧胧的時候,龍梅已經是伸手去扯斐龔身上的衣褲了,斐龔還道是在和自己老婆親熱,兩隻手便在龍梅身上遊走了起來。
猛的,斐龔總算是略微清醒了,池蕊和鈴兒的身材好像沒這麽誇張吧,而這個時候斐龔身上的武裝已經是被龍梅繳械了,龍梅的手還抓着斐的分身輕輕的揉捏着。
“吼!”斐龔發出低啞的吼聲。
很快的斐龔就有了反應,而他也是接着明亮的月光看清了懷中的女人居然是龍梅,斐龔大爲吃驚,隻是還沒等他出什麽話來,伏在斐龔身上的龍梅已經是一沉身,但見龍梅的頭高高的昂起,紅唇中喊出響響的“嗯”聲,那胸前跳動的兩坨和腹下緊實的包裹,讓斐龔的大腦轟然一聲劇震。我就這麽被逆推了嗎?——斐龔心底無力的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