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完了外事,也是時候把内務那些糟糕的事情給順的内務則是讓斐龔頗爲頭疼的大兩位老婆大人,不知道龍梅的離開能夠讓她們的怒氣稍微緩和一。
離開了祁碎的窩,斐龔踱着悠閑的腳步,嘴中還哼上了曲,雖然一路之上人們看向他的眼神依舊是那麽八卦和暧昧,隻是這一切都無法阻止斐龔的好心情,畢竟一切都向好的方面發展。
來到自己的房前,斐龔隐約間能聽到池蕊和寶娘倆講話的聲音,在門外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斐龔借此來引起房内人的注意,隻是裏頭猛的什麽聲響都沒有了,斐龔等了一,還是沒有誰能夠出來迎接他,略微感到有些郁悶的斐龔隻得是擡腳踏入了屋内。
“哼!”迎接斐龔的是一聲極爲輕蔑的哼聲。
斐龔無奈的搖了搖頭,房裏隻有池蕊和寶,鈴兒那丫頭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對他發出哼聲的人自然是池蕊,寶那子正在他娘懷裏舒服的躺着呢,龇牙咧嘴的沖他笑着,斐龔呵呵笑上兩聲,沖寶張開懷抱道:“寶我的乖兒子,來,讓爹抱抱。”
寶的身子剛剛向前傾,池蕊的手已經收緊了,寶給池蕊抱得更緊了,惹得寶一陣的不滿,還奶聲奶氣的喊了聲:“娘”
斐龔當然看出來是池蕊在使動作,這女人吃起醋來還真的是相當之恐怖,斐龔隻得是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去,就要在池蕊地身旁坐下來。這距離近了,話的效果才明顯,隻是池蕊像是并不怎麽給斐龔面子,抱着寶閃了開去,還别開臉,看也不看斐龔。
“娘,胖子又做什麽壞事讓你生氣啦?”寶聲的在池蕊的耳朵邊着,話間還沖斐龔吐舌頭,和以前比較起來,現在的寶對斐龔已經不是那麽有敵意了。所以也沒有一邊倒的偏向他娘。
斐龔笑了,是苦笑,這齊人之福果然不是哪個都能享的,何況他和龍梅的事,他可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啊,即便他也是爽了。但他可是被動的啊。隻是這些他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才好,即便是他講了。估計隻有人罵他流氓,而不有人相信他吧。
斐龔蹑手蹑腳地貼了上去。在池蕊發覺之前,他總算是雙手攏了上去。池蕊尖叫一聲,狠狠的給了斐圍在她胸前的肉手打了一下,還嬌聲斥道:“作死啊!”
斐龔疼得擠眉弄眼的。倒是把寶給逗笑了,不管怎麽,隻要見到斐痛苦,那麽寶都是要感到高興的。
池蕊也不敢過分掙紮,隻因爲她一隻手還抱着寶呢,讓寶摔着了那就不好了,斐龔沖寶打了個眼色,這家夥也是很機靈,從池蕊的懷裏掙紮開來,然後順着池蕊地大腿滑了下去,這子最近地手腳可是變得利落了許多。
“娘,我出去玩喽寶便跳着腳地跑開去了。
池蕊依舊是氣鼓鼓的樣子,她要掙紮開來,隻是她地氣力又哪有斐那麽大,斐龔的身子也是貼了上去,池蕊是又氣又急,身子激動地顫抖了起來,這下可是讓剛剛貼上來的斐龔更是感到刺激,好些天沒碰池蕊了,斐龔隻覺得這女人的身子更是圓潤了,從腹傳來地觸覺讓斐感受到池蕊臀部驚人的彈性,斐龔的血脈開始贲張,原本蟄伏的毛毛蟲猛然覺醒。
池蕊也是感受到了斐龔下腹的變化,抵地這麽緊,池蕊又如何感覺不到呢,不知道爲什麽原本她要呵斥斐龔的,等出到嘴邊卻是變成了一句長長的呻吟聲,那聲響就是池蕊自己聽了都滿臉害臊。
滾燙的刺激,在池蕊的叫聲中升華,斐龔再也是隐忍不住了,他把自己下颚抵在池蕊的脖子上,一下一下輕輕的蹭了起來,隻是他的下半身的動作則是大了許多,在池蕊的褲腰間一下一下的蹭着磨着。
“啊……”斐龔長長的叫了聲,他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而池蕊也是嬌喘出聲,一切似乎在向着斐龔預的進行着,繳械女人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征服,也許這正是斐龔。
“啊!”長長的尖叫聲,如果這是發自池蕊的口中,那麽斐龔一定感到非常的愉悅,隻是這聲響不是出自池蕊,而是——呆若木雞的站在門口的葛鴻。
這該死的發生了什麽!斐龔茫然的看着葛鴻,怎麽沒有仆人攔住這個女人。
池蕊則是大叫一聲,捂住她的嬌顔便跑回了内室,剩下斐龔僵硬着懷抱着空氣,隻是他現在的動作和剛才那般一樣暧昧,看得葛鴻臉上更是紅潤了。
斐龔臉如死色的看着葛鴻,哀歎道:“我的葛鴻醫師,難道你不知道貿然打擾夫妻正常生活是要收到詛咒的嗎?而你居然是偷看,這就更加不可原諒了。”
“誰,誰偷看啦!”葛鴻跺着腳,臉上又羞又氣,這個大胖子實在太過分了,哪個曉得他們夫妻兩個大白天居然也作出這麽羞煞人的舉止出來,如果自己晚一過來,那還不知道看到的是什麽呢,葛鴻起了一些不是太雅的畫面,臉上羞意更勝,隻是她口頭上還是不甘示弱的吼道:“你們也不關上門,怪不得我!”不知道裏面的池蕊有沒有聽到,隻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把頭都埋進了被褥中,恐怕也是很難聽到的了。
斐龔聽了自然是勃然大怒,這個女人壞了自己的好事還有了,斐暴吼道:“你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進入私人房間要讓奴仆來禀報嗎?”
“哼!”葛鴻冷哼了聲,道:“你當我不啊,隻是我讓你的丫頭去向你禀報,她隻是一個勁的搖頭,我隻能是自己走來了。”這個時候葛鴻才到那個丫頭的臉上似乎異常的紅潤,這個細節葛鴻沒有注意到,自然是要撞破斐龔和池蕊兩人的好事。
斐龔抓了抓頭,這和女人計較總是不有什麽好結果的,斐龔隻好放棄了,他長呼了口氣,朗聲道:“吧,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麽事?”
“剛才我的徒弟已經是把你那兩個屬下給治好了,我隻是來收診金的,也多要你的,算一兩白銀吧,另外我們師徒兩個這個月的生活費也是要向你要了,算十兩白銀吧,一共是十一兩!”
“哈哈哈哈!”斐龔笑着,隻是他臉上好像是在抽搐,“這,怎麽這麽多啊!”
“廢話!你不是一定給予我們兩個最好的待遇,讓我們潛心研究醫嗎,既然你這麽了,我怎麽好意思不向你要多呢!”葛鴻大大咧咧的着。
斐龔隻覺得自己的心都在疼啊,十一兩白銀,現在白銀可是極少極少的啊,斐龔呵呵笑道:“不如我給你五铢錢吧,呵呵,白銀這東西太大了,不好使啊!”
“不行,現在很多地方不認五铢錢,你一定要給真金白銀我!”葛鴻咬定青松不放松,就是吃定了斐龔,不過葛鴻要斐龔那麽多錢也不是要她自己用,隻是她見到很多村民在她開了藥方之後都是沒什麽錢抓藥,最近這段時間,她和杜中采的山藥都是免費派給村民了,隻是長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她也隻好來劫斐龔這個富豪來救濟窮人了。
斐龔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滴血,原本給村裏人弄兩個免費的郎中,沒到居然是引來了兩頭毒狼啊,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啊,斐龔頹然的坐到了座椅上,歎道:“好吧!我讓斐大明天把銀子給你!”
“多謝斐老爺慷慨解囊!”葛鴻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很是開心的笑着,見到斐龔肉疼的樣子,葛鴻打趣道:“斐老爺,不如我送你一記藥吧,這可是男人眼中的聖品,功能壯陽健體!”
“太好啦!”斐龔拍着桌子跳了起來,眼中射出渴望的光輝。
“唉!”葛鴻長歎一聲,“隻是這藥還沒研制成功,不如你給我十兩黃金作爲研制開支之用吧。”
“你不如去搶!”斐龔青筋暴現,唾沫橫飛的高聲吼叫着。
見到斐龔像是要發飙,葛鴻趕緊撤退,達到目的的葛鴻看起來心情非常愉悅,隻是屋内的斐龔卻是氣得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