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村子裏的大姑娘都聚集到了門口,高喊着要老個法。”老家人氣喘籲籲的來到大廳,對着斐龔道。
“噗!”斐龔将口中的茶水都噴了出來,這斐大才出去多久啊,鬧事的就來了?
“走,出去瞧瞧去!”斐龔皺着眉頭,要和那些大姑娘接觸,可真的不是件能讓人感到高興的事兒。
來到門口,斐龔能夠聽到外面大姑娘們激奮的情緒,一聲聲激昂的吼叫聲竟是不輸給粗蠻的漢子,斐龔感到有些頭疼,他不介意面對一群嬌娘,但若是一堆大恐龍,那就是讓人膽怯了。
咳了咳,定了下神,斐龔讓老家人打開了大門,随着大門吱呀打開,斐龔能見到一群噴着火的壯女正瞪着他看,平日裏倒是沒看出有人敢這麽不畏懼自己,看來情愛的力量是無限的,斐龔不能讓氣勢給這幫女的給壓住了,便大聲吼道:“嚷嚷啥,出來一個話!”
也不知道是斐龔的氣勢起到了作用,原本吵吵嚷嚷的姑娘們還就真的安靜了下來,衆人低聲嘀咕了陣,這便推出了一個長得甚壯的代表,這位大姑娘看起來依舊是餘怒未消,她大聲道:“斐龔老爺,你怎麽能讓俺們村最優秀的男人去娶那些下賤的高句麗女人,她們隻是一些奴隸,你這樣搞把個村子的男人都給禍害了!”
斐龔皺了皺眉頭,這娘們還真的是不客氣啊,拿大帽子往自己頭上扣,斐龔冷哼道:“怎麽别的姑娘都有相好的。就你們這些丫頭過來吵吵,看看你們地樣,成什麽體統,見你們這樣,村子裏還有哪個夥敢要你們,你看你們像話嘛!”
衆女被斐龔喝地一愣一愣的。而斐龔的話聽起來也不是沒有個道,女人們已經着盡快散了,這要是被村子裏的老頭子們見了,恐怕又是要一陣大罵。隻是她們還是沒能從斐龔嘴中得到有利于她們的好處,卻也不甘這麽快就撤了。
“斐龔老爺,你就行行好,别讓老爺們去沾惹高句麗女人啦,啊?”一個女人沖着斐龔發嗲,搞得斐龔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斐龔冷聲道:“規矩是我定下來地。既然定下來了,就沒有朝令夕改的道。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們也是找個爺們,高句麗奴隸那裏有不少男人,你們要的話隻要和斐大總管打一聲找呼呼,盡管去挑,他們當中可是有不少好的。就是矮了,模樣也是挺不錯,咋地。這已經是我能夠給你們做的唯一許諾了。”
衆女又嘀咕了起來,隻是這一次她們間或要輕笑幾下,還露出幾分羞意,很快的,衆女就激動的散了,留下斐龔幹瞪着倆眼睛,這還真的就打發了,看來那幫高麗棒槌還是有吸引力的嘛。
“老爺!”老家人瑟縮着喚了聲。
“啥事?”斐龔疑惑地問道。
“你看我能不能也去挑個高句麗女人做老婆,不帶那麽漂亮的,是個女地就成!”老家人目露淫光的着。
斐龔激動的吼着,口水都噴到老家人的臉上了:“你摻和什麽熱鬧,好好守着你的大門,沒女人我看你還能多活兩年,就你這身骨,給你找個女人,那還不得今年就嗝屁了,少給我添亂!”
斐龔完就揚長而去了,隻剩個老家人還在呢喃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這話斐龔沒能聽到,否則恐怕他也是要感慨原來淫念是不分年齡地。
斐龔走後沒多久,就有一個衣衫褴褛的漢子走到了門口,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已經是千瘡百孔,腳下穿着個草鞋,而他地褲子已經是爛到連大腿都要裸露出來了,這人叫賴六,是村中的流民,典型的遊手好閑的主,平時也就是靠給衆人跑跑腿賖殘羹剩菜的,秋風已盛,賴六身上單薄的衣裳顯然已經不能夠讓他保持溫暖了,他也隻能是雙手抱胸,兩條腿則是不斷的跺着,沖着守門的老家人直笑。
“賴六,有多遠滾多遠啊,你身上一陣嗖味,聞着我就覺得難受!”老家人用衣袖捂住鼻子,對賴六那是一臉的鄙視之情,年輕人天遊手好閑的,該他分落魄,西石村還真的是沒人拿賴六當人看。
賴六有些畏懼的看了老家人一眼,轉了身,卻又是忍住轉了回來,賴六眼神閃爍的道:“我,我見斐老爺!”
“呦喝,賴六,我看是不是這天冷的把你的腦子都凍
斐老爺可是你見就見的,你當你是誰啊,你趕緊在啊,若不然看我不把你一頓好打!”老家人還就真的把門邊的一根木棍拿在了手中,高舉着就要往賴六身上打去。
“住手!”一聲嬌斥,從門口走出一個明豔奪目的麗人。
老家人回過頭來,見到是二夫人李鈴兒,老家人趕忙頭哈腰的對鈴兒道:“二夫人,你這是要回娘家啊?”眼尖的老家人見到鈴兒手上拎着個用花布蓋住的籃子,便知道二夫人這又是要去李老漢那兒了,李老漢倒是養女兒,嫁到了斐家,一輩子的吃喝都是不用愁了,連帶着李老漢也是沾了女兒的光,每隔一段時間二夫人就要拿上一些好吃的給李老漢送去。
鈴兒蹙起了秀眉,賴六那個可憐模樣還真的是讓鈴兒的同情心泛濫,賴六的年紀也比鈴兒大不了多少,鈴兒溫聲道:“六子,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鈴兒……”賴六笑着喊了句。
“住口,叫二夫人!”老家人則是瞪大了眼睛喝道,這個沒什麽規矩的賴六還真的不像話,老家人是越看越揍這個混蛋。
“都是鄉裏鄉親的,叫什麽不是叫啊,老家人,你就不要太計較了。六子,你來是要做什麽啊?”鈴兒微笑着對賴六着,鈴兒的笑容在賴六的心田注入了一股暖流,賴六隻覺得激動的哭,很久以來已經是沒有人對他這麽好過了。
“我,我見斐老爺!”賴六的聲音已經不再發抖了,也不知道是他的身體暖和了,還是他的心裏暖和了。
“你個二流子,老爺哪有時間見你,我看你呀,還是該回哪就回哪吧,啊?”老家人是不給賴六什麽好臉的。
“好了,反正又不費什麽事,老家人,你便回去報個信,見不見就讓老爺決定吧。六子,你就在這裏候着,我回去見一下我爹,我就先走了。”鈴兒道。
“哎!”賴六應道倒是很利索。
老家人嘴裏呢喃着什麽,看起來他還是不大情願去給賴六送信,等到鈴兒走了,老家人這才惡聲惡氣的對賴六道:“在這等着,要是敢亂走動,打斷你的狗腿!”
賴六連聲應諾,老家人這才回去給斐龔報信去了。
“老爺,外面有個二流子叫賴六的,要來見你!”老家人來到大廳,向斐龔禀告着。
斐龔的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這就又有人要見自己了,實在是很難生出什麽好的心情,斐龔怒道:“我你是不是看我閑的慌,怎麽什麽人要見我你都要進來禀報,一個二流子,打發了就是。”
老家人被斐龔罵的也是有冤,他不就是跟斐龔一樣的法嗎,老家人可憐兮兮的應道:“老爺,這個我自然曉得,隻是二夫人回娘家出門的時候恰巧碰上了,二夫人好像認識那個賴六,所以非得讓我來給老爺回禀。”
“嗯,那就把那家夥領進來吧!”聽到是鈴兒的意思,斐龔自然是得見一見這個叫賴六的家夥,現在鈴兒和池蕊可是和他冷戰中,這有什麽事還是得順着她們兩個的意思才行。
老家人這才退了出去,沒等多久,老家人便将賴六給領到了大廳。
屋内比外頭暖和多了,而賴六反而是覺得周身的不自在,高坐的斐望向他的眼神讓賴六周身都不舒坦,而屋内的環境實在是太好,賴六做夢也是沒有見到過這麽漂亮的房子,一都讓賴六感到是那麽的不自然。
斐龔打量着賴六,老家人倒是沒撒謊,這個人的确是二流子,隻是賴六的身上流氣倒一也不重,反而是有像受驚的老鼠一般打量着廳内的東西。
“你就是賴六?”斐龔懶懶的着。
賴六這便跪了下去,重重的給斐龔磕了三個頭,這才哆嗦的應道:“的正是賴六。”
斐龔了頭,朗聲道:“你要來見我,有什麽事?”
“嗯!”這一聲賴六回得特别大,賴六望了望老家人,欲言又止。
斐龔擰了擰眉頭,對老家人擺擺手道:“沒你什麽事了,你先出去吧。”
老家人隻能是退走了,臨走前他還惡狠狠的瞪了賴六一眼,這家夥居然還不讓自己聽,什麽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