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其聲知其人,斐龔聽着這笑聲,便曉得來的人一定是和自己差不多的貨色。月果不其然,一個看似相貌堂堂,卻是面白如紙唇青有虛的青年正向着他走來,一看就是個縱欲過度的家夥。
“這位胖子哥,有才,實在是太有才了,一朱唇萬人嘗,妙哉,妙哉!”來的青年搖頭晃腦,很是沉醉的樣子。
斐龔呵呵笑着道:“見笑見笑,鄙人西石村斐龔,敢問兄弟怎麽稱呼?”
“我叫郭慎!”青年公子微笑的應着。
“哈哈哈哈,都是一塊逛窯子的哥們,走,一道去!”斐龔很是不客氣的攬住了郭慎的肩膀,郭慎愣了愣,對斐龔如此親密的動作很是不适,還沒有人敢跟他作出這樣的動作出來,但是郭慎還是忍住了,并沒有強烈的掙紮。
“老爺,是不是讓的跟你一塊去?”吳良心有急了,這一次他倒真的不是有什麽不好的心思,純粹的是有擔心斐龔的安全。
斐龔擺擺手道:“你們便在周圍找個地方住下吧,我就住在雲霄閣了!”
“斐兄,你要在雲霄閣住下?”郭慎很是驚訝的問道。
斐龔兩眼一瞪,粗聲粗氣的道:“咋了,這窯子好不許客人住下啊?”
“哦,這倒不是,不礙事的,呵呵!”郭慎笑得有尴尬,這雲霄閣雖然也是有留宿客人的,但是還沒聽過誰拿雲霄閣當客棧的,畢竟這裏的消費可是客棧的幾倍有多,敢不成這個斐龔也是個二世祖?可是看樣子也不大像啊,郭慎對這個有土氣的家夥倒是看不太明白了。
入得雲霄閣,放眼望去,燕瘦環肥,雲袖飛揚。馨香撲鼻,斐龔看得口水都從嘴角哈喇了出來,郭慎哈哈笑着拍了拍斐龔的肩膀。朗聲笑道:“斐龔兄弟,怎麽樣,這裏可是不錯?”
“不錯不錯,簡直是太好了!”斐龔非常樂呵的着。
這個時候。一位風韻氣質都是上佳的半老徐娘迎了上來,一上來就是摟上了郭慎地臂彎,嗲聲嗲氣的道:“郭公子,這麽些天你都什麽去了,我們雲霄閣的姐妹可都念着你呢!”
郭慎顯然有些拘謹地樣子,于是他趕忙道:“斐龔兄弟,這位就是雲霄閣的老闆娘綠夢,老闆娘,我和這位斐龔兄弟很是投緣。你便給我們準備個好一的廂房,再給斐龔兄弟叫兩位姑娘,不知,不知……”
“你是來找雅娘的吧?這麽多天,你也不知道雅娘等你就跟盼星星盼月亮似地,兩隻眼睛都熬紅的,。就是我這個做媽媽的,看了都是不忍心呐。哪來像你這般狠心的人呐!”綠夢煞有介事的着,她的眼角都沒瞄斐龔一眼,斐龔的外形實在是讓人不是太敢恭維,這位風韻猶存的老闆娘自然沒有把斐龔放在眼裏,如果不是礙于郭慎的面子。也許綠夢直接就讓人将斐龔趕出去了。
“撲哧!”斐龔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綠夢惡狠狠的瞪了斐龔一眼。這個家夥居然還敢笑,就連郭慎也是頗爲側目的看了斐龔一眼。斐龔隻好闆起了臉來,而這家夥的心裏卻是在嘀咕着:“婊子都講情啊義啊的,幹脆立塊牌坊得了!”
“郭慎兄弟,走走走,今天一切開銷算兄弟我的,你别和我争啊,這個面子你一定要給我的!”斐龔完也不管郭慎答應不答應,扯着郭慎就往摟上地廂房走去。
綠夢跺了跺腳,隻好也是緊随着跟了上去,畢竟郭慎是貴客,她還不能怠慢了。
上得樓來,站在樓梯口的雲燕們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将斐龔和郭慎圍了個嚴嚴實實,特别是對郭慎,有些姑娘都是手下揩油,搞得郭慎嘎嘎大笑着,斐龔也是樂在其中,反倒是跟上來地綠夢看了喊了起來:“好了好了,你們都忙活去,别纏着郭公子!”
看來綠夢這個媽媽的話還是很有效力的,一衆姑娘都是嬉笑着散了,綠夢走上樓來,已經是氣喘籲籲了,她那高聳的雙胸起伏的非常厲害,偏是她還要拿着手不斷地去拍着自己地胸脯,然後兩眼還直勾勾的盯着郭慎不斷地打秋波,斐龔看了心中暗笑,隻是他看着這個郭慎也不是個善類,怎麽好像對綠夢這個在斐龔看來如此有魅力的老闆娘居然是如此免疫,這倒還真的是件怪事。
進得廂房,裏面的擺設倒是雅緻非常,怕是最好的酒樓都沒有如此擺設,走廊處時不時飄過對着你掩袖而笑的姑娘,空氣中似乎都透着胭脂的香氣,要命,難怪青樓總是男人的銷金窩,看來古今相通啊,古今相通。
“綠夢媽媽,能不能叫雅娘過來唱個曲兒?”剛一坐落,郭慎就急着道。
綠夢白了郭慎一眼,靠在了郭慎的身邊,抓着郭慎的胳膊搖着道:“郭公子,不如就讓綠夢陪你嘛,可好?”完綠夢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郭,眨呀眨,像是害了眼病似的。
“咳咳!”郭慎一陣咳嗽。
斐龔呵呵笑道:“我老闆娘啊,還是叫些嫩口的姑娘上來,你的生意夠忙活的,就不勞煩你啦!”
“哼!”綠夢沖斐龔瞪了眼,有不滿的甩了下袖子,便怒氣沖沖走了出去。
待綠夢出去之後,斐龔有驚訝的問道:“郭慎兄弟,這位半老徐娘,也是風韻迷人,怎的你像是很是怕沾惹上她似的,這卻是讓人覺得有奇怪啊!”
郭慎臉上變了臉色,然後卻又是回複了自然,郭慎呵呵道:“别有所愛,别有所愛!”
“哦!”斐龔作恍然大悟狀,“莫非是那個叫雅娘的姑娘?”
郭慎微笑着了頭。
斐龔兩嘴開始滔滔不絕的胡天胡地的聊了開去,就在郭慎有忍受不了斐龔唠叨的時候,酒菜送了進來,等着斐龔專注于吃的上面的時候,郭慎的耳根才稍微清靜了些,隻是郭慎的心思顯然不在吃的上面,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門口。
突然,郭慎的眼眸突然放出異彩,門口一位翩翩女子走了進,這位就是郭慎千思百的雅娘了,雅娘穿着收腰上衣,白色的底子上襯着碎紅梅花,下身是青色水雲長褲,褲口還有千褶且寬大非常,看起來不出的賞心悅目,更爲驚人的是雅娘的絕代容顔,如山瑤鼻,千葉秀眉,更爲要命的是她嘴角邊那一抹含羞帶媚的笑意,讓人看得是目不能移,而郭慎明顯的是看得移不開眼球了。
“雅娘見過郭慎公子和斐龔公子!”雅娘彎腰行禮,出聲如開啼黃莺,婉約動人。
“紅,綠見過郭慎公子和斐龔公子!”後面的兩位姑娘容貌就很是一般了,看得郭慎皺眉不已,必是剛才綠夢對斐龔記上了仇,所以才選了兩個姿色很是一般的姑娘來作陪斐龔了,隻是進得了雲霄閣的姑娘,姿色都是有幾分上下,倒也不至見不得人。
“紅,綠,你們就伺候斐龔公子吧,雅娘,來,陪着我一起喝喝酒!”郭慎話都有些發顫了,這位浪迹紅塵的浪子在見到雅娘的時候總是有一些緊張。
“郭慎公子,雅娘昨晚偶感風寒,怕是不能陪公子飲酒了,不若我給兩位公子獻唱一曲,如何?”雅娘溫聲道。
“好啊!”聽到雅娘要獻唱,郭慎很是興奮的樣子。
等紅和綠在斐龔的身邊坐下,斐龔還依舊在和眼前的佳肴艱難作戰中,既然了要做冤大頭請客,斐龔自然是要吃多一補回來,所以他一直都沒有擡起頭來,對雅娘的驚世容貌自然也是沒有見到,斐龔粗聲大氣的道:“不要叫我公子,叫我斐龔老爺吧,嘎嘎,大家都這麽叫我!”
郭慎皺了皺眉頭,這個胖子還真的是有失禮,唐突佳人了,哪有像他那般話粗聲大氣的。倒是雅娘很是驚訝的看了斐龔一眼,好像還沒有哪個男人在她的面前那麽大聲的過話,一個個一般都是裝作很是雅的樣子。
“那麽雅娘就給斐龔老爺和郭慎公子唱上一曲吧!”完雅娘便站着輕聲吟唱了起來,雅娘的聲線倒真的是好,即便是斐龔聽不懂雅娘唱的是什麽,卻也是覺得很是不錯,紅和綠一個給斐龔夾菜,一個給斐龔灌酒,斐龔自然是不懼,菜來嘴嚼是酒來嘴吞,他那兩隻大胖手自然是沒有閑下來,左襲胸右探桃花源,搞得紅和綠是嬌喘籲籲,斐龔嘎嘎大笑道:“嘎嘎,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