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遠的距離,但是斐龔覺着這段不長的距離間,他的心态卻是進行了一次蛻變,或許是時候對自己的态度作出一改變了,男人當有,當有信念,必須要爲自己的目标付出努力,才能獲取相應的成績,得到應有的尊敬,否則,隻能是一事無成。
在平安客棧停下來,部曲們都迎了出去,兩位兄弟戰死了,而且老爺發生危險的時候他們也是沒能在身邊,這邊部曲們多多少少覺得自己有虧的地方,所以人們看向斐龔的眼神都是閃爍的,并不敢直面斐龔。
“兩位,這是一意思!”斐龔微笑着給了賞錢給郭府的兩位家丁,對這些下邊的人,該打賞還得打賞,千萬不能氣了,否則這口碑還真的不怎麽好。
軟兜裏的吳良心早就是有斐龔的部曲接了過去,兩位郭府的家丁正擦着汗,原以爲是件苦差事,沒到還是能領到賞錢,兩人自然是對着斐龔不停的道謝,然後便喜滋滋的回去了。
“老爺!”部曲們低聲喚着,每個人都低着頭,不敢去看斐龔。
衆人象中的責罵沒有出現,斐龔隻是歎了口氣,道:“先把吳良心安頓好,呐,這些藥收好了,搗成藥泥之後蒸熱,我和吳良心還得繼續敷藥,你們抽兩個人來給我們倆負責備藥!”
斐龔完,便有2個部曲搶着将藥包給奪了過去,其它人則是手忙腳亂的擡着吳良心走了進去。
“好了,我去雲霄閣。你們注意保持警覺!”斐龔完就轉身而去,隻是這個時候卻是從部曲中分出兩個漢子,在斐龔身後八步左右緊緊跟着,倒像是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似的。
“你們跟着來作甚!”斐龔走了幾步,已經是感覺到背後有人跟着。這便停下轉過頭來喝問道。
兩個漢子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答。隻是低着個腦袋,身子卻是一動也不動,自從發生被人追殺的事情之後,部曲們也是商量好了,怎麽也不能讓老爺落單,否則再出什麽事兒他們可是一個個都脫不了幹系,别西石村地老老少少不答應,就是他們自己的心裏,也是愧疚難安。
斐龔搖了搖頭。見兩個部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他也不好再什麽,因爲不管他怎麽,這兩人恐怕也是要跟着自己的,斐龔輕歎了聲,一兒去到雲霄閣又是要多出2個人的份子錢了,這可真是夠冤地。自己不但要大出血,這還不得,誰讓這兩個好下屬是打着保衛自己安全的旗号呢。
斐龔身後便是比往日多了兩條尾巴。已經很久沒有被人保衛過地斐龔還真的是有不自在。很快就來到了雲霄閣,斐龔這才剛到門口,便是有一個堂倌在門口大聲喊道:“斐龔老爺到!”
斐龔對着那個堂倌笑了笑,這個家夥倒是機靈,也不枉自己給的碎銀了。眼睛倒是利索地很。一看見自己來了就高聲喝唱了起來。
斐龔這才剛走進大堂,便見到老闆娘綠夢正急匆匆的從樓梯上往下走。一邊走還一邊媚聲叫道:“喲,斐龔老爺,你可算回來了,你可不知道,這兩天城裏把你和郭慎公子遇刺的事情傳得是沸沸揚揚的,都是斐龔老爺受了重傷,我怎麽呢,斐龔老爺吉人自有天相,你看看,可不是正如我的嘛!”
“嘿嘿,老闆娘,今天嘴巴怎麽這麽甜呐,害得我都是嘗一嘗你那嘴到底是不是真的如蜜那麽甜了。”斐龔嘎嘎笑着,看着綠夢胸前的宏偉巨浪,眼睛含着笑意。
綠夢捂嘴輕笑了笑,綠夢走到了斐龔地身邊,附耳輕聲道:“樓上有一位你的朋友已經等了你許久了,還不快上去!”
“我的朋友?”斐龔愣了愣,連綠夢從來未有那麽近的貼近他的事實也是不顧了,并沒有趁機去占綠夢的便宜,斐龔這倒是覺得奇怪了,自己來到這個世上之後并沒有什麽朋友啊,是誰呢!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是哪個了!”綠夢咯咯笑着。
斐龔這也不待和綠夢繼續磨下去,縱身就往樓上奔去,而他身後的兩位部曲也是緊緊地跟在了斐龔的身後,看着斐龔身後的兩個人也是跟上了樓,綠夢皺了皺眉頭,不管是貴胄還是商賈,都沒有帶下人進雲霄閣地道,隻是綠夢不知道爲什麽,并沒有張口什麽,反倒是緊跟了上去。
“好!”裏面傳來一聲男子的喝彩聲,斐龔還沒進房呢就是聽到了,這是哪個家夥,居然是闖到了自己的房間來享樂來了。
咚咚咚!斐龔的腳步顯然比較急促,當他進得屋内,卻是見到屋内是有三個豔光奪目的姑娘,這三人中斐龔隻認得一個雅娘,其它兩位卻是沒有見過,隻是看那姿色,也絕對應該是媚娘和雲娘兩位了,這媚娘彩袖長舞,細長地鳳眼像是能話一般,雅娘原本是在引吭高歌,這斐龔闖進來後也是停了下來,而雲娘則是靜靜地坐在一位年輕的公子身邊,而這位公子斐龔自然也是認得,除了高洋又是哪個。
斐龔歎了口氣,這家夥怎麽又跑來了。
“哦,斐龔兄,總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高洋離席而起,奔着斐龔走了過來,倒是不像他平日那般巨人千裏之外地架勢,看得衆人都傻了眼,就是剛進來的綠夢都是呆了下。
斐龔和高洋拱手施禮後,斐龔苦笑着道:“高洋公子,高洋刺史大人,倒是讓你見笑了,唉,前兩日居然是被一夥歹徒襲擊,兄弟這命都差不保!”
“呵呵,斐龔兄逢兇化吉,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高洋呵呵笑着,熱乎的招呼着斐龔坐了下來,雲娘趕緊起身給斐龔也斟了一杯酒,這酒琥珀色,液體稠而香,大人物喝的酒還就是講究,斐龔當下也是不客氣,一把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用衣袖往嘴邊一抹,嘴中有聲,看得雲娘是一愣一愣的,在高洋的示意下才起來要給斐龔面前空了的杯子滿上。
“高洋公子,你日萬機,怎麽也有時間到這幽州城來玩樂?”斐龔眯着眼睛道,高洋怎麽這麽巧就在幽州城出現了,斐龔還就真的覺得奇怪,所以故意很是貌似的問道。
高洋呵呵笑道:“我和老闆娘可是老朋友了,最近也是比較閑了些,這不就過來探望一下老朋友嘛!”
斐龔微微笑了笑,而綠夢則是搭話道:“高洋大人可是忙得很,我這些姑娘家不知道多惦記着您呢,今日好不容易把高洋大人盼來了,兩位好好的喝,我去招呼其它客人去了,就不叨擾你們兩位了!”
高洋了頭,也沒别的,綠夢這便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與其兩個人是朋友的關系,倒不如是上下級的關系來得讓人笃信,斐龔看着高洋的樣兒,也忒假了。
“來,喝酒!”高洋哈哈大笑着,舉起酒杯來和斐龔碰了下,看上去很是高興。
斐龔喝完杯中酒,人卻是很清醒的,媚娘和雅娘繼續唱着曲兒舞着袖兒,隻是雅娘的眼睛裏卻是滿含好奇的看着斐龔,高洋是誰雅娘心裏非常清楚,但是爲什麽他和在她眼中很是不怎麽樣的斐龔稱兄道弟呢,這就讓雅娘不明白了。
斐龔隻是悶悶的喝着酒,也不吃菜,高洋看在眼裏,也不破,斐龔今天的心情看起來真的是不怎麽樣,像今天這般溢于言表的落寞是平日裏很難見到的,斐龔給人的印象都是嬉皮笑臉的。
“斐龔兄弟,我在齊州缺個人手,要讓你去我那搭一下手,可好?”高洋微笑着道。
斐龔楞了下,嘿,居然拉攏起自己來了,一時間,斐龔也是不知道怎麽回答的好,便支支吾吾了好一陣也是不出個所以然來。
高洋哈哈笑道:“你可是我的債主啊,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你放心,也就是一陣子時間的事兒,你若是頭啊,咱們明日就去了齊州,若是怕嫂夫人那兒不放心,我派人給你捎個信兒把這事兒報上一下也就是了。”
“那倒是不用,隻是我一無是處,哪能給您幫上什麽忙啊,别去到添亂了才好。”斐龔嘿嘿笑道。
“行,有你這句話就成,那麽我們明日就趕往齊州,哈哈哈,今日我可是無意間找到你這麽個大幫手,可是讓我省心了!”高洋哈哈大笑着。
斐龔心裏卻是連哭都沒淚水了,這平日裏都是自己抓别人當苦工,怎麽今日輪到自己遭報應了,斐龔還真的是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