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酒精的催化作用,斐龔和李釜兩人的關系很快的拉近了,這從兩人已經是開始勾肩搭背就是能夠看得出來,到了這個份上,一兒也沒喝醉的斐龔的心才安定下來,這兒他才是覺得自己在如此危險的李釜身邊是安全的。
“今日聽了李釜大哥的叙述,斐龔才明白這世上什麽樣的才叫做大英雄,隻有像李釜大哥這樣的戰神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步兵之王!”斐龔朗聲道。
斐龔這話兒聽在李釜耳中自然是相當受落,這些年來李釜也是郁郁不得志,滿腹的牢騷都是沒處發洩去,今日借着醉意一股腦兒的在斐龔面前抖落出來,李釜這心裏頭可是自在了許多,連帶着看斐龔也是順眼了許多,醉醺醺的李釜大着舌頭道:“你等着,我,我給你看看我的寶貝!”完李釜便是起身,然後将他坐墊下的一個大木頭箱子給起了起來,那箱子很是厚實,還用個大銅鎖鎖着,李釜将銅鎖打開。
斐龔但見李釜從箱子裏頭取出來一個用紅綢布包裹着的長條形的物體,那長度竟是比起李釜的身高來還要長上許多,這是什麽物件,這個黑炭頭竟然如此寶貴,沒等斐龔問出口,李釜已經是掀開了紅綢布,這是一把刀,一把殺氣騰騰的長柄砍馬刀,刀面約莫有四指寬,刀身黝黑如墨,那刀口竟是并不怎麽明顯,不細看的話竟是看不出那刀口和刀面有什麽區别,刀柄竟是兩條蛟,雕刻的非常精美,就是光看斐龔也是知道那刀柄握在手中的感覺一定非常的趁手,這是一把看起來很是普通,卻是浸透着重重殺氣的一把戰刀。
李釜輕輕的撫摸着砍馬刀的刀身,這個時候地李釜看不出有一絲的醉意。兩眼射出的精光熱度足以将任何物體都燃,這是一名戰士對于自己地第二生命——兵刃的最忠誠的愛,如果這個世上還有什麽東西能夠讓李釜如此惦記。那麽就是他的戰刀了。
“李釜大哥,你這把真是漂亮,可有名字?”斐龔的眼中也是放光,他自然是看出了這把刀的價值,雖然他不是戰士,但是他對于美的東西也狂熱的喜愛的。
“我叫他黑鐵!”李釜出地這個名字還真的是實在的很,也是有有神的感覺。s
斐龔楞住了,心道這名号可是這的有和你這黑炭頭的膚色相配,斐龔哈哈大笑道:“好刀好刀。李釜大哥肯定憑借着這把戰刀在戰場上讓敵人膽寒!”
斐龔的恭維話并沒有讓李釜感到有多高興,反而他眼中閃過一絲黯淡,李釜沉聲道:“我已經記不得自己多久沒能持着這把刀殺敵了,埋沒它了,唉,天也就隻能扛着把破鐵槍,哪裏有我這黑鐵趁手!”
“這是爲什麽呢!”對軍營地事兒。斐龔可以是外行中的外行,所以他才問出如此沒有技術含量的話來。
李釜冷聲道:“還不是高洋那子要搞什麽體面,強迫要求下面的軍士要統一用鐵槍,不從者就要軍法論處,這個子懂個屁,老子就用不慣鐵槍,他還偏要強迫老子用鐵槍,這不是純粹添亂嘛!”
驚天巨雷,這回斐龔恨不能是剛才自己已經掩住了自己的耳朵,這樣才不至于聽到李釜如此忤逆的話來。以往斐龔還道隻是自己話口無遮攔兼且目中無人,原來比起這個黑炭頭,自己竟是如此的乖巧可人。
斐龔猛烈的咳嗽着,李釜白了斐龔一眼,哼道:“放心,這裏沒有别人能聽到我的話兒,所以隻要你不亂,就不傳到高洋那子耳中去!”李釜沒有出的是,即便是他地話傳到了高洋耳中,他也不當它是一回事兒。李釜可是真正的武夫,過的便是有今天沒有明日的刀口舔血的日子,哪裏去什麽狗屁教條,自然是就,唱就唱。要更是要淫蕩的喊出來的主兒。
斐龔朗聲笑道:“李釜大哥是條漢子。弟對大哥身爲佩服,不如這般。今日弟願和大哥成爲異性兄弟,以表達弟對大哥的敬仰之情!”斐龔最後還是祭出了燒黃紙斬雞頭搞結拜的惡俗戲碼,隻不其實這一招也是拉攏人才以使得自己不斷壯大的最好地手法,有許多的大枭可都是按照這個法子上位的,有好的法子不用可不是斐龔的性格。
李釜愣了愣,這個胖子今天給他地驚喜倒是真地不少,李釜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才好。
斐龔鬼靈精似地,自然不讓場面冷下來,完他就是扒拉着要跪下去,嘴裏則是呼天搶地的喊道:“若是李釜大哥不願結交弟,那弟就隻能是長跪不起了,以表示弟的一片真心呐!”這斐龔連帶着讓自己話的聲響都是帶上來顫音,隻差沒擠出鼻涕淚水來裝扮了,還就真的是有些讓人感到心軟的作用。
“你先起來!”李釜挽住了斐龔的手臂,托住了斐龔的身子沒有讓他跪下去。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奶奶個熊,斐龔這回算是徹底的耍賴到底了。
這等場面還是李釜從來沒經曆過的,他隻覺得這斐龔這家夥比千軍萬馬還讓自己感到頭疼,李釜隻得是歎道:“我答應你便是!”
“太好了,李釜大哥,呵呵呵呵呵!”斐龔聽到李釜應下來了,個人都是跳将了起來,從凄凄慘慘戚戚到歡聲笑語迎人隻是瞬間的事兒,斐龔變臉之快可真的是讓李釜咋舌不已,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斐龔,都不知道要些什麽才好。
李釜沒什麽可,可斐龔可是沒閑着,朗聲道:“大哥,我這就去準備香案之物,咱們倆人喝黃酒,起誓立爲異性兄弟!”
“不用搞得這麽複雜吧,兄弟,隻是我李釜一句話的事兒,今後你就是我的兄弟,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于你,但凡找哥哥來爲你撐腰便是!”李釜拍着胸脯着,畢竟李釜的酒意還是沒退,這人喝了酒就是要沖動些的,否則李釜可能也不答應斐龔答應的如此之快。
李釜這般斐龔也是相信,但是斐龔還是相信形式的作用,正式一的話畢竟人的腦子裏還有個影響,還是能夠對人有一兒心暗示作用的,所以斐龔自然是不放棄這樣的一個流程,斐龔堅持道:“不成,禮不可廢,要不這樣吧,香案之類的俗物也就是免了,咱們兄弟二人到天幕之下,讓天地爲我們作證,從此結爲異性兄弟,永不相負!”
對這些東西,李釜是覺得可有可無的,既然斐龔這麽,李釜便是頭好。
于是兩人手挽着手走出了李釜的營帳,話李釜這個時候依舊是一把砍馬刀握在手中,斐龔和李釜走出了帳中之後,冷風襲面,精神一陣抖索,斐龔這個時候心裏已經是笑開了花,白撿了名彪悍的異性兄弟,這是個多麽好的事兒,斐龔隻覺得自己可是占了便宜了。
噗!李釜将黑鐵一把插在的堅硬的碎石之中,然後他拉着斐龔在黑鐵面前跪了下去,李釜吐着粗氣,沉聲道:“蒼天在上,我李釜,今日在黑鐵面前起誓,願與斐龔結爲異性兄弟,從此永不相負,如違誓言,不得好死!”
斐龔也是肅穆的道:“厚土在下,我斐龔,今日在黑鐵面前起誓,尊李釜爲兄長,凡事必尊兄長,相互依托,永不相負,如違誓言,天打五雷轟!”斐龔心裏卻是在偷笑,有個武力彪悍的人罩着,可是件天大的好事兒了,今個自己算是撿到大便宜了,哇嘎嘎!
斐龔和李釜磕了三個響頭,這邊相對着哈哈哈大笑着相互攙扶着站了起來,斐龔沉聲喊到:“大哥!”
“弟!”李釜大喝了聲,自就是孤苦伶仃的李釜今日突然間得了個兄弟,這心裏頭也是湧起一陣從來沒有過的激動,也不知道是究竟拉近了兩人的關系,還是斐龔厚臉皮似的努力讓李釜對斐龔有着莫名的好感,平日裏素有閻王之稱的李釜竟然和斐龔結拜,這兒可是讓所有知道李釜性情的人都大歎傻眼的。
李釜話間是一大巴掌拍在了斐龔的肩膀上,雖然斐龔肉多膘厚,但是吃李釜這麽一下鐵掌,也是痛得龇牙咧嘴的,李釜哈哈大笑着,然後對着四周大聲喊道:“虎贲營的袍澤都出來一下!”
随着李釜的大喝聲,一群群如狼似虎的虎贲營的這批死士都是一一走了出來,黑鴉鴉的也是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但是斐龔估摸着也是有幾百将近一千之數,斐龔也是摸不透李釜是不什麽意思,突然間叫來那麽些人,這心裏還真是有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