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兒,寶!”池蕊看到寶狼吞虎咽的樣子,心裏也是有不忍,這以前要讓這子吃口飯都不能,現在倒好,像是餓壞了一般,池蕊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心疼寶。
李釜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的寶總算是比較沒那麽少爺的款,反而是有窮家子的狠勁和粗魯樣兒了,這是李釜非常樂意見到的。
池蕊和鈴兒都是沒什麽好臉給李釜看,倒是雅娘還稍微有幾分的笑容,但這些都是無妨李釜的好心情,他雖然粗魯,卻是不至于去和婦人之流多加計較。
“李伯,我吃好了!”寶将嘴角的一粒飯粒給掃進了嘴中,他的這個動作李釜自然也是看在了眼裏,看李釜眼中的笑意便是知道他對寶這個動作是多麽的滿意,一個連糧食都不懂得愛惜的人又談何成功呢。
“哈李釜和寶握緊了拳頭,齊聲大嚷了一聲,這動靜可是将池蕊三女給吓了一跳,畢竟沒什麽準備,就是不吃驚都是不能。
寶這便和李釜一道去找龍彙合了,龍今日上午是由芭天帶着一起鍛煉體能,李釜以兩個子的特性分别設計了有側重的訓練計劃,寶天性好動,腦子靈巧,李釜便是要磨去他的那股子浮躁,而加以指引,是有希望成爲一名智将的;而龍生性堅忍,所以李釜要将龍培養成真正的殺星,隻是李釜不知道的是,龍是個非常早熟的家夥,所以他能夠将自己的智力很好的進行掩飾,不夠細心的李釜也是沒發現龍才是真正地智者,隻是這看似錯誤的培養方向卻是讓以後龍成爲了寶最爲得力的助手。
待李釜走後,鈴兒馬上開始嚼舌頭了:“池蕊姐。你看寶這才跟着李釜大哥沒幾天,就大吼大叫的,還粗魯非常,這長久下去可如何了得!”
池蕊皺了皺眉頭,沉聲道:“休得胡,男孩子自然是要有幾分陽剛之氣,難道像個女孩子一般的秀氣比較好啊?”池蕊嘴上是這樣,隻是她心裏到底是怎麽的卻也隻有她自己知道。
雅娘依然是最沉默的一個。但是她也是最明白大勢的人,相比鈴兒,她是太過明白什麽時候該什麽,而什麽東西是不該地。
三個女人沉默着,不管怎麽。以前可以繞着轉的兩個子突然成天都是不在身邊了,三個女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适應的。
不當家不知油鹽貴,斐龔在昨天已經是将吳良心一行商隊送走了,這個商隊最大的目的還是能夠在北邊建立據,這樣才能完成斐龔建立錢莊分号地目标,真個是如同萬裏長征的第一步,一定得走好了。要不然後面的事兒就沒法展開了。
這些天。斐龔滿腦子都是着賺錢,這假發的制造工藝他已經是讓魯匠頭帶着幾個人去開始試驗琢磨去了。斐龔可是給他們許下了隻需要将這事兒忙活下來,就保證給這幾個後生找到老婆,這婚配的問題,不管在什麽時代它還真的是個大事兒,斐龔這一許下,明顯的能感覺到幾個後生地眼睛在放光,可是生拉硬拽地将魯匠頭給拉去忙活去了。估計在幾個精力充沛的後生地努力下。魯匠頭就是要不趕工都是不能。
斐大噼裏啪啦的打着算盤,而斐龔則是托着腦袋在琢磨着事兒。斐大仰起頭來,見到斐龔冥思苦的樣子,斐大不由得搖了搖頭,老爺這些日子竟像是入了魔似的,成天成天的在着什麽,這定是在着如何賺錢的事兒了,也不知道到底賺夠了多少錢之後老爺才能收手,這論财富,老爺幾乎可以是個幽州的一霸了。
“唉,現在又是沒有煙草,要不然種煙草倒是個大發地行當!”斐龔輕聲呢喃着,他倒是有些惱怒這個時代怎麽還沒有出現煙草,要不然他偷偷地弄來自己造香煙,那可是賺地盆滿缽滿的行當。
“老爺,你地煙草是何物?”斐大也是沒有靜下心來算他的賬,這聽到斐龔呢喃了一句,他聽到後馬上問道。
斐龔搖了搖頭,凝聲道:“這兒這東西呀,咱麽是找不到的了,我要走這個路子怕是不行了,唉,到底有什麽法子能夠快速的賺到錢呢!”
“呃,這世上有一門生意是隻賺不陪的!”斐大輕聲道。
“是什麽生意!”雖然斐大話的音量并不是很大,但是斐龔卻是豎起了耳朵聽着,自然是能夠聽到。
斐大沉吟了兒,欲言又止,斐龔這心裏的賺錢瘾就像是讓斐大給撓起來了一把,讓他這心裏直癢癢,斐龔急聲問道:“你倒是快,到底是什麽行當?”
斐大見到斐龔緊追不舍,知道自己不也不是個辦法,斐大隻得開口應道:“這世上最古老的行當——開賭!”
斐龔傻了眼了,這事兒雖然不算個事兒,但是一向都是合法好公民的斐龔倒還真沒往這門吸血鬼一般的古老行當去琢磨如何圈錢,斐龔皺起了眉頭,沉聲道:“賭博可是大大的壞事兒,人們的錢都讓我給赢去了,那便像是掐斷奔流的江河,很多人都是因而遭罪的,斐大,這一你有沒有過!”
斐大怔住了,他倒是沒到老爺竟然出這般話出來,畢竟在斐大的認知中,開賭檔并不是件大事兒,這城裏頭但凡有權勢之人有哪個沒有開賭場的,而且有些賭場簡直就和明搶差不多,隻要人進去了,不管你是輸還是赢,總歸都是要給賭場給搜刮的身無分才能離開,斐大苦笑着應道:“這不是老爺你要我将這事兒出來的嘛!”
斐龔咳嗽了下,這話兒倒也是不假,自古黃和賭都是存在的,斐龔知道就算是自己不開賭場,其它的人都是到其它的地方進行賭博,隻是這個似乎并不算是什麽太好的由來勸自己去開賭場。
斐大見到斐龔不再言語,他也是繼續埋頭做他手頭上的事兒去了。
斐龔左思右,最後還是不能放下這開賭場的最大利潤,但是他似乎應該換個法子,将這賭場給開好做好,作爲一項産業來去經營,而不僅僅是像别人那般隻着讓賭客賠錢,或許自己隻是一個場所,讓賭客自己去對賭,而由此帶動起來的人流也是能爲西石村帶來可觀的收益。
斐龔咬了咬牙,便還是決定開賭場,隻是他這個賭場可不能叫賭場,因爲他無意坐莊,這世上風險最大的事兒就是坐莊,除非你用非正道的手段去挽回你的敗績,要不然坐莊還真的不是包賺不賠的。
“斐大,我們便開個賭場吧,隻是我是不坐莊的,這也是我的原則,我們便就是一個像是賭場的場所,而讓前來的賭客們自行博弈,我們便就是收一場費,這樣下來利潤也是很可觀的,而且這能帶旺西石村,隻有車水馬龍才能帶來财富,這一是再正确不過的了,現在的西石村最缺的就是人氣!”斐龔越越興奮。
斐大倒是有些讓斐龔給搞迷糊了,一陣不開賭場,一兒又要開賭場,這讓斐大都有搞不明白到底斐龔是要做什麽,斐大歎氣道:“那咱們就開賭場?”
“開!哈哈哈哈,這是個好事兒,與其讓别的黑心人賺去了這天下賭徒的錢,還不如讓賭徒們自行賭去,而我們就收場子費,嗯,這個法子實在是太完美了,斐大,你趕緊去籌備,這事兒要抓緊去辦。另外我還要定個規矩,那就是所有西石村的村民都不允許進入賭場賭博,當然,也是包括合并過來的東石村,這個規矩誰也不許犯,要不然就給我逐出村子,賭博可是不能過于沉迷的,我可不我下面的人都是些窮鬼!”斐龔沉聲道。
“好多,老爺,那我這賬還算不算呐!”斐大有些無奈的道,今天他好不容易是來幫斐虎算一些賬,這兒又是要忙活老爺交待下來的差事了。
斐龔擺了擺雙手,朗聲道:“這賬就留給斐虎去算吧,你忙正事兒要緊!”
斐大心裏嘀咕道:“就這還算正事兒……”隻是斐大也不敢怠慢,趕緊是出去籌備開賭場的事兒去了。
斐龔心裏美滋滋的着開了賭場以後個西石村人滿爲患的情形,這個時候斐龔的腦子仿佛是豁然開朗,這一個地方要發展起來,最大的因素還是要有人氣,隻要人流興旺起來,自然能帶動百業興盛,商業也就旺了起來,這可是以往斐龔沒有到的方面,一旦到,便是如同給他開啓了一扇通往成功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