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草原之後,芭天和斐龔都是不适應草原的氣候,而吳良心也許是因爲已經是第三次進入草原,之前已經是有2次長途跋涉的經驗的關系,他顯得要比斐龔和芭天要好很多。[]
“奶奶個熊,這麽個走法,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我吳良心,你到底曉得不曉得拜火族的營地到底是在哪兒啊!”斐龔拍了個叮在他臉上吸血的蚊子,氣急敗壞的着。
這兩天,一向都喜歡呆在斐龔身邊溜須拍馬的吳良心都是和斐龔保持着一段距離,因爲斐龔的脾氣是越來越壞,這些日子吳良心都不記得自己挨了斐龔多少個大巴掌了,每一下都是讓他瘦削的臉火辣辣的疼,也是個怪事兒,斐龔的巴掌看起來肉肉的,可是打在臉上可不是像給棉花咋石頭一般,而是真的疼!
“老爺,這他們在哪兒我也是不确定的,應該快遇上了吧!”吳良心苦哈哈的着,在斐龔的威逼下,就連吳良心都沒法适應下來!
斐龔冷哼了聲,如果不是要吳良心帶路,斐龔還真的是要将這個家夥給拍成肉醬,實在是太糟糕了,這草原上的蚊蟲多得讓斐龔快要瘋狂,他不知道自己最近給蚊子抽了多少血,反正從白天到晚上,甚至是在睡覺的時候,他都是覺得自己在被蚊子叮咬着,斐龔可不知道按照這麽個抽血法,自己到底還能存活多久。
“啊,前面來人了,應該是咱們遇上了拜火族的人,真的是太好了!”吳良心高聲歡呼着,這下子可好了。再也不用受斐龔的逼迫了,吳良心可無法象再多兩天找不到拜火族,自己是否還能夠有命在。
“瞎咋呼什麽,鎮定些。咱要有派頭,可不能讓這些蠻子給看輕喽!”斐龔重重的咳嗽了聲,隻是斐龔不知道的是現在他被蚊子咬地是滿頭包,根本就無法有什麽好的派頭,即便是要講什麽派頭,也隻能是個花架子。
隻是,很快的,吳良心就笑不出來了。他的臉上更是像喪門星一般地難看,因爲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事兒。那便是這呼嘯着快要接近的馬隊看上去并不是拜火族的騎兵,再看一下那标識,還真的不是,這下子吳良心可傻了眼了。
“老爺,來的好像……好像不是拜火族的人!”吳良心的聲音顫抖着。
斐龔也是有些傻眼。雖然他希望能夠早些遇上人,但也不是遇上别地不相熟的啊,這下子可是大發了,正主沒碰上,遇上地是不明來曆的蠻子,那可是件相當不好的事情,斐龔沉聲道:“别慌,芭天,等下照我的意思行事。不許你亂來!”
“是,老爺!”芭天沉聲應道,他連自己背上的大砍刀都是沒有拔,如嶽地腰杆挺得很直很直,隻是他那帶着血絲的血紅雙眼卻是冷冷的望着逐漸靠近的馬隊,不管來的是誰,麽有人可以傷害的了他要保護的老爺。除非他們是從他的屍身上踐踏過去。
吳良心這個時候下意識的縮到了斐龔地身後。在危險的環境下,如果可以找到一下遮擋物而增大自身的安全感。吳良心絕對是去做的,因爲他是人,徹頭徹尾的人,不管這個遮擋物是誰,即便是自家的老爺也是無妨。
斐龔冷冷的望着前來地馬隊,平日裏他可以笑嘻嘻地一臉痞子樣,但是在對上北邊的蠻夷地時候,斐龔可是最爲講究的派頭的,因爲他要維系一個偉大民族的尊嚴,漢族恒大,恒強,恒無畏!
待地馬隊靠近了,吳良心也是傻了眼,這既不是拜火族的人,也不是柔然部的人,至于是那個部族,吳良心也是搞不清楚,畢竟草原上的部族實在是太多了,吳良心是不可能對每一個部族都有了解的。
馬隊中一個首領模樣的人對着斐龔三人一陣叽裏呱啦的不知道在些什麽,斐龔三人都是不知道對方的是什麽意思,但估計也就是問他們是哪裏人,從哪裏來,要幹什麽之類的,斐龔冷聲将吳良心喊到了前頭,讓他去跟對方交涉。
隻是吳良心也聽不懂對方到底的是什麽話,他隻能是用他在草原上來的柔然語向對方打一下招呼,柔然是草原現時最大的部族,柔然語自然也是這個草原上最通用的語言,隻是沒到這回吳良心是賣弄聰明而捅了大簍子了!
一聽到吳良心講的是柔然語,對方竟是突然勃然大怒,雖然聽不清楚他們的是什麽,但是很顯然,對方将他們當成了不友好分子,而這樣的話他們自然也是變得非常不友好了,但見有些士兵已經是将拉弓上箭,領頭的那人更是對着斐龔三人不斷的呵斥着什麽。
吳良心用着他那蹩腳的柔然語,要向對方解釋自己三人毫無敵意,隻是很顯然他的努力沒有任何的作用,對方陰沉着臉逼了上前,尖銳的箭頭對準了他們的咽喉,閃着寒光的刀尖指向了他們,若是斐龔三人作出什麽危險的動作,對方的箭也許毫不猶豫的射殺過來。
奶奶個熊,斐龔是徹底的傻了眼,這該死的吳良心是帶的什麽路啊,居然将自己領到了危險地帶,這時候真的是有生裂了吳良心的心思都有了,隻是現階段最重要的事兒已經不是處吳良心了,而是應對眼下的危機。
就在芭天要動刀的時候,斐龔沉聲道:“芭天,不要動刀,陪着他們走一趟就是,我還就不信我就這麽倒黴死在這大草原上!”
芭**中濃濃的戰意還未退去,隻是他還是沒有違背斐龔的意思,将按在刀背上的手松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