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梅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用手指輕了下斐龔的額頭,膩聲道:“怎的,可是有什麽不滿啊!不是因爲我劫持了你的貨物而要對我有什麽報複呀?”
“喲,我哪敢呐,你是手握生殺大權的龍梅可汗,我怎麽敢對你有任何的不敬!”斐龔嬉笑着道。()
見到斐龔又恢複了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龍梅倒是闆起了臉來,她冷聲道:“你跟我實話,你弄了那麽多的貨物,是不是要去跟柔然族打交道?”
斐龔了頭,龍梅像是個刺猬一般的豎起了利刺,她将自己層層的包裹了起來,她從斐龔的身上站了起來,給斐龔的隻有一個優美的背影,斐龔歎了口氣,這個娘們看來真的是太過聰明。
“我并不騙你,我是要和柔然搭上關系,當然,并不是像你的那般,我并不是要去幫柔然人,我隻是要賺他們的錢來壯大我自己罷了!”斐龔沉聲道。==
龍梅依舊是沉默不語。
斐龔不在這個事情上糾纏太多,突然間,他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轉移話題的法子,斐龔長歎了口氣,有哀怨的道:“唉,原本我和你講一下騎兵建設的事兒,隻是看你的樣子,好像對這個并不是有太大的興趣,可惜我研究了那麽久,特意來告訴于你!”
“騎兵建設?”龍梅轉過來身來,隻是她依舊冷若冰霜,不過很顯然斐龔的話題勾起了她的興趣。==
斐龔清咳了兩聲後朗聲道:“騎兵最重要的是機動性,我的這一套戰法就是以遠距離的包抄迂回、分進合擊爲主要戰術特征。如果可以上百裏地大規模機動,使敵人很難預料和防範到我們的攻擊。而我們在戰鬥中亦應很少依賴單純的正面沖擊,通常使用的方法是,一部分騎兵不停地騷擾敵軍,受攻擊後後撤,待追擊地敵軍隊形散亂疲憊時。早已四面包抄的騎兵則在一陣密集的弓箭射擊後蜂擁而來。依靠這套戰術,無論是野地浪戰還是摧城拔寨,幾乎所向必克。”
聽了斐龔的一席話,龍梅的眼睛發出異彩,她是個識貨地人。自然是明白斐龔的這一套戰術在實戰中能發揮非常大的作用,她緊忙追問道:“若是在大部隊正面遭遇的時候,又應該如何因應呢?”
“若是大部隊正面遭遇,戰術隊形通常是排成五個左右地橫隊。\\\\\\每個橫隊均爲單列。各橫隊相距很寬的距離。這樣形成了遠遠大與對手的寬大正面。前兩個橫隊是重騎兵,其餘爲輕騎兵。在此之外則還有大批的遊騎四處做表面上無意義的運動。雙方軍隊在靠近後,輕騎兵突然從前排的重騎兵橫隊的巨大空隙間以極高的速度沖出,向敵人投射長矛和毒箭。\\\\\\幾次齊射後,重騎兵隊伍迅速後退,接着輕騎兵也迅速後撤,并回到原來的位置。此時遭到攻擊的敵方軍隊無論是步兵方陣還是騎兵方陣此時都很難迅速回擊。”斐龔微笑着将這些已經讓他記得滾瓜爛熟地東西向龍梅道來。
“輕騎兵,重騎兵!”龍梅低聲吟念着,雖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些從來沒有聽過的概念,但是龍梅還是能夠從字面上依稀的猜測到其各自應該是什麽樣的意思。
見到成功的将龍梅的注意力從該死地貨物轉移到了戰術上。斐龔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龍梅卻是突然冷聲哼道:“看來你在戰術運用上還是有非常深的見解嘛,隻是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到底爲什麽要和柔然打交道。
之前龍梅就已經是向斐龔哭訴過她和柔然的深仇大恨,正是因爲如此,龍梅才對斐龔和去柔然做生意更加的不解,斐龔見到躲是躲不過去了,隻能是坦白從寬的道:“這事情來也是簡單。便就是我要先和柔然打交道,然後再在柔然開錢莊,這裏頭的問一下子也是很難跟你解釋清楚,這麽吧,我是去賺取柔然人的錢地,而不是要跟他們做朋友,這你明白不!”
“我不明白!”龍梅冷冷的應道,在和自己切身相關的問題上。女人總是無法保持足夠的冷靜,這或許就是斐龔覺得女人有時候胡攪蠻纏的緣故吧。
那一套空手套白狼的論斐龔很難向龍梅解釋清楚,了,斐龔隻能是無奈的坐在大躺椅上,幹脆是閉嘴。
斐龔如此模樣,龍梅反而是走到了斐龔地身邊,她捧着斐龔地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聲呢喃道:“答應我。不要和柔然做生意好嗎?”
斐龔一聲不吭,自己興沖沖地要去做什麽。卻總是有人跟你唱對台戲,那種感覺還真的是非常的不爽。
見到斐龔很不高興的樣子,龍梅也是知道她自己也是有些蠻橫,所以她也就這麽靜靜的呆着,一聲不發。
過了許久,斐龔長歎了聲,他将龍梅扶了起來,抱在自己的懷裏,輕聲的道:“我們現在不要爲這個事情而争辯了,孩子懷了幾個月了?”
“從巫醫檢查到懷上了後到現在都有六七個月了!”龍梅膩聲着,一起孩子,兩人之間的寒冰似乎融化了許多。
斐龔歎了口氣,看來也是快生了,也不知道家裏那兩位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好在是有池蕊照看着,也能省了斐龔不少的挂慮。
“明天我給你弄些補品來!”斐龔突然道。
“補品?”龍梅有些驚訝,因爲斐龔三人來的時候可是兩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