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着,看起來特别的讨人喜歡,家夥雖然隻有兩個月,卻好長得比平常孩子要快一些,看起來很是趣緻的樣子。()
“孩子還這麽,怎麽可能聽得懂你的話,走吧,我讓你看一些東西!”龍梅微笑着道,這便帶着斐龔一道往拜火族的營地走去,對斐龔的商隊的馬上馱着的大量黃金,龍滅便像是沒有見到一般,如此的灑脫倒是讓斐龔甚是開眼。
龍梅要讓斐龔看的不是别的,而是這兩個月來她按照言二所的騎兵訓練體系而訓練的拜火族的騎兵,在綠的發亮的草地上,随着旗令兵打出不同的旗語,騎兵們變換着不同的陣勢,或三五成群,縱橫突刺看起來好不生猛。
或許識貨的人覺得拜火族的騎兵很是像那麽回事兒,隻是斐龔卻是看到哈欠連連,不是他不給龍梅面子,隻是他的心思可不在這上面,戰場殺戮可不是斐龔的愛好,他最大的願望也就是種田,貪财,如是而已。
“怎麽,大老爺,從柔然剛回來,可是有些看不慣我這些打鬧的散兵遊勇啊!”龍梅闆起臉來,看樣子并不是很高興。
斐龔嘿嘿笑道:“你知道的,我對金錢的興趣可能比對這些耍刀弄槍的要強烈許多,你可知道我跑一次柔然可是賺了許多,哇嘎嘎龍梅輕哼了聲。在草原上。人們可不是很在意錢财,牲畜才是草原人地命根,而騎兵則是一個部落地命根,對斐龔的狂熱拜财觀,龍梅自然是要嗤之以鼻。
“這些事兒就交給言二他們去處吧,我還是跟你談一下開錢莊的事兒!”斐龔強拉着龍梅往大帳走去
進了大帳,龍梅嘟長的嘴兒可是一都沒短下去,這位女可汗這兒還在氣着呢。
斐龔心道:“頭發長見識短。這打仗打的是什麽,還不是錢嗎,再強的帝國都是因爲缺錢而崩潰,我甯願是做個資本的絕對掌控者,也不做打天下的辛苦事兒。”
“别氣了,再氣啊,你那嘟長地嘴兒都能挂上臘肉了!”斐龔嘎嘎笑道。
龍梅氣極而笑,哼道:“就你嘴貧!”隻是看起來龍梅的心境也是好了許多。
“跟着你去的那個叫吳良心的怎麽沒見着回來?”龍梅疑惑的問道,吳良心以前就跟盯上腐肉的蒼蠅一般繞在斐龔的周圍。龍梅就是不起他來都是不能。
“哦,他嘛,讓我留在柔然的怒科薩親王那裏開了個商鋪。現在隻是商鋪,其實卻是要在哪兒開個錢莊,這事兒可是大事兒,另外啊,龍梅,你和東邊的契丹人有沒有叫打過交道?”斐龔肅聲道。
“契丹人?”龍梅皺起眉頭,自己這男人看起來像是要将個大草原上稍微有強大地部落都攀上關系了,“你怎麽又打起了契丹人的主意了。我跟你講,在草原上,你如果對你的朋友不忠,是要遭到最強烈地報複的,像你這般不管跟哪個部落都結交的人,到了最後怕是要落得個四處樹敵的境地
斐龔嘎嘎笑道:“誰跟他們交朋友了,生意。懂嗎。各取所需,這便是生意。放心,沒有人排斥對自己有益的事情的。那個契丹族善于鍛造兵器,據是柔然最大的兵器應者,而且契丹人控制的土地遼闊非常,有許多是荒蕪卻極度肥沃地土地,我要把那裏變成我最大的墾殖場,契丹王庭應該非常樂意我的加入的!”
龍梅異常驚訝的看着斐龔,如果不是對斐龔非常的了解,龍梅還真的以爲斐龔是個徹頭徹尾地瘋子,到契丹人地那片貧瘠的土地耕作,這個法實在是太過誇張了,龍梅歎聲道:“到契丹人地那片貧瘠土地耕作,這可能嗎?”
“嘿嘿,我的龍梅可汗,事在人爲嘛,這世上有許多的事兒都是被人認爲不可能的,所以才留給其它有準備的人去達成,誰都知道中原的土地才是最适合耕作,隻是那些地方要麽屬于大梁,就是屬于東魏或西魏,而且多是有主之地,西石村,大部分适合耕作的土地都姓了斐,我要插手進去,難度有多大可而知,而契丹那邊的土地就不同了,除了操場外,其它土地都是荒蕪的無主之地,我隻需要的得到契丹可汗的許可,便可以把那裏變成一塊塊的大農場,從而爲我帶來巨額的利潤,這個世界上最賺錢的事兒就是擴張,不斷的擴張,如果可能,我願意将自己的地種到天邊去!”斐龔張開雙臂,看樣子非常的的亢奮。
龍梅卻是不忘給斐龔潑冷水:“土地可是需要軍隊來保護的,要不然契丹可汗哪天不高興了,便是能夠将你的土地變成他的,這也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斐龔了頭,沉聲道:“你的這個問題倒是很迫切而且現實啊,要不這樣吧,龍梅,不如你将拜火族的騎兵交給我經營好了,憑着我的财力和你的人力,定是能夠在草原上興風作浪,到時候我們這一對夫妻檔也是能夠給後人留下一段佳話,你是也不是,哇嘎嘎!”
“哼,少打我們的主意,我的騎兵才不交給你去搶奪别人的土地,士兵是用保衛族中财産的!”龍梅可是個相當有立場的首領,自然不讓斐龔幾句話就糊弄過去。
“我們不是相好的嘛,我的土地需要保護,不就是你的土地需要保護嗎,這還分得那麽清楚作甚!”斐龔嬉笑着道。
龍梅甚是堅定地搖了搖頭。騎兵是個族人地保護神。而不是她龍梅的私人财産,總是着中興拜火族的龍梅如何也不爲了斐龔而将族中的騎兵交給他打,這是龍梅堅守的原則。
見到實在是沒辦法撬開龍梅的嘴,斐龔知道暫時也是不能将他一直觊觎的拜火族騎兵給歸入到自己的手裏,隻是以後地事情變得怎樣就很難了,斐龔可不是個那麽容易死心的人。
原本呆在龍梅的懷抱裏很是安靜的龍突然揮動着手,直沖斐龔咿呀叫喊着,斐龔看到這子模樣有趣。便是從龍梅手裏将龍給抱了過來,龍長得肉肉的,臉上都起了肉團了,這子看起來營養甚是豐富啊,斐龔瞄了龍梅胸前一眼,淫蕩了笑了起來。
“子,不如爹帶你出外邊兜風去好不好!”斐龔叉住龍的腋下将家夥高高的舉了起來,家夥看樣子還很是高興,笑得是咯咯的。
“大老遠的。這才剛回來就沒個消停,還是歇歇吧!”龍梅微笑着看着斐龔瘋了似地在逗弄着龍。\
“沒事兒,我這個就是閑不住。一閑下來渾身都不舒服!”斐龔也不待停歇,抱上龍這便走了出去,守護在大帳外的芭天見到斐龔要外出,馬上是跟了上去。
斐龔将龍抱在胸前,看着龍,斐龔很是疑惑這個子怎麽長得如此的快,竟是在短短兩個月地時間就長得如此老氣了,難道草原的露水能讓嬰兒長得更是快速一些嗎。
“子。看看這遼闊的草原,太陽照耀之下,土地之遼闊一望無垠,誰能擁有,沒人能夠長久的永遠,土地是不變的,主人卻是可以改變。什麽時候等到你大了。便是需要去爲了逐鹿自己的土地而奮鬥!”望着無垠廣袤的大草原,斐龔突然很是動情的道。
“老爺。前面好像是水月族人!”芭天沉聲道。
“嗯,過去瞧瞧!”斐龔打馬上前。
一群水月族地騎兵正圍着一個姑娘,姑娘伏在一個老者的屍體上大聲嚎啕,看那屍身的樣子,估計也是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斐龔聽不明白那些騎兵些什麽,但估計不有什麽好話,那個姑娘看上去比言二還要瘦削,倒是很合拍。
“你們在作甚!”斐龔大聲的呵斥着。
水月族的騎兵其實早已經是見到了斐龔和芭天兩人,斐龔和芭天兩人在草原上如此的特殊,這些騎兵自從在上次見過他們之後自然是不忘記,對斐龔特殊的身份,他們也是有些顧忌,所以在斐龔呵斥下,他們也不多話,直接就作鳥獸散。\
“丫頭,這是我們斐龔老爺,還不過來叙話!”芭天厲聲喝道。
斐龔擺了擺手,他還不至于在一個姑娘面前作威作福,斐龔抱着龍下得馬去,原本在斐龔懷裏片刻也不得安甯地龍卻是突然安分了下來,家夥兩隻清亮非常地大眼睛盯着嚎啕大哭的姑娘,眨也是不眨一下。
“芭天,過來将這姑娘給抱起來!”斐龔沉聲道。
芭天也不待客氣,一隻手就是将姑娘給抱了起來,姑娘不斷地掙紮着,蓬頭垢面的姑娘的淚水在她那滿是泥垢的臉上沖出一道深深的淚痕,而這個時候她還是在不斷的抽咽,看上去甚是可憐。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可是水月族人?”斐龔輕聲問着,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那麽的生硬,免得笑着了這個已經是受驚非常的姑娘。
“阿米達!”姑娘哽咽着道。
“這名字怎麽聽起來這麽像高麗棒子!”斐龔皺起眉頭。
阿米達眼睛中再次的現出驚恐,看樣子這個孩還真的可能就是個高麗棒子,要不然也不消瘦成這幅模樣了,隻不過地下的那個死者卻是個是實實在在的水月族人無疑,也許這個姑娘是給這個老人收養的吧,隻是這個時候,阿米達的依靠已經倒下了,在大草原上,是沒有人同情弱者,不過斐龔也許是個例外。
“阿米達,這樣吧,我收留你,你便給我做個使喚丫頭好了,要不然你在這個大草原上也是沒法依靠自己而存活下去,大草原是不去養一個弱者的,而你現在卻又是連個女人都算不上,自然是沒有人肯收養你的!”斐龔肅聲道。
就在此時,斐龔卻是發現自己懷裏的龍口中咿呀做聲,兩隻手卻是不斷的對着阿米達揮舞了起來,這可真的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子,還滿身的乳臭就動了姑娘的心思,斐龔嬉笑着對龍道:“龍啊,怎麽,看上了這姑娘,強啊,眼光和你老子我一樣的毒,即便是蓬頭垢面的都能看着這個阿米達是個美人坯子,嘿嘿,要不我讓你和阿米達做個拉郎配吧,哇嘎嘎,這樣阿米達豈不是就成了等郎妹,哎喲,我的罪孽可是犯的不哦!”
龍卻是依舊咿呀着對阿米達揮手,這子好的沒到,壞的卻是像足了斐龔、,不過這卻是讓斐龔嘎嘎大笑了起來,畢竟,他可是相當的希望龍能夠在這方面向他看齊全,畢竟,寶那厮在這方面卻是沒像到他。
“好了,走吧既然阿米達沒有反對,那斐龔自然是當她默許了,至于地上的老者,因爲草原上流行天葬,所以也務須給這老人刨個墳給埋了,倒也是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