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有事兒要跟你打個商量!”斐龔沉聲道,語調還蠻嚴肅的。[]
“什麽事兒?”李釜精神一震,他就知道斐龔絕對不隻是跟他門媳婦這麽簡單的,這不就是主菜來了。
斐龔遲疑了陣,這才凝聲道:“我把虎贲營給送走!”
李釜沉默了,如果這話的是别人,也許李釜要當場翻臉,但是這話的人是斐龔,李釜就不由的要按捺住自己的性子了,沉默了許久,李釜這才啞着嗓子道:“爲什麽?”
“虎贲營不是一個純粹的部隊,在他們身上,我能感受到野獸的氣息,是的,他們骁勇善戰,極具震懾力,但他們不是我要的部隊,留着他們在身邊,我就感覺自己像是在身邊留下了一個大毒瘤,也許現在不出事兒,但你不知道這個毒瘤什麽時候爆破,到了那,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你知道,大哥,我不是個過河拆橋的人!”斐龔沉聲着,原本他也不是那麽容不下虎贲營,但是聽斐大起虎贲營處決叛逃的高句麗奴隸的時候手法極其殘忍,斐龔便是知道,養虎必定爲患。
“你就容不得他們?”李釜長歎了口氣,就是斐龔不,李釜心裏也明白,虎贲營的那幫人就是一群野獸,以前他是這群野獸的頭領,但是這不代表李釜心中便是喜歡那些視他爲神一般的虎贲營的殺痞們,他埋頭地訓練斐寶和範龍,而将虎贲營丢給斐龔不聞不問。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他要逃避,要逃避這個他割舍不下卻又是一兒也不喜歡的手下,隻是從斐龔的口中親耳聽到要裁撤這夥人的時候他心中更多的則是不舍。
斐龔長歎了聲,應道:“大哥,你也知道,我手下很是缺人,尤其是缺病,所以我并不是羽翼豐滿了,便是容不得他們了。而是他們實在不适合在村裏久候,你一直都不在虎贲營,一開始他們還算隐忍,隻是時間一長,問題是越來越多,村民對他們的怨氣是越來越大,你知道,我必須從大局出發,所以唯有……”
李釜了頭,斐龔得也不能不清楚了。李釜也是對虎贲營的結局早有預料,隻是他沒有到斐龔下手來得如此迅疾罷了。
“我既然将虎贲營交給你,你要如此處置便如何處置吧,反正我也不是個領軍的料,唉!”李釜深深的歎息了聲,他便是這樣地人,極度的懷舊,畢竟虎贲營的弟兄跟着他一起度過了無數個沖鋒陷陣的日日夜夜,而且現在這些人都是老兄弟了。
“嗯!”斐龔自然不将事情做到太絕情,“我他們也是找不到其它謀生的技能的。我是要将他們送走,但是不要他們像孤魂野鬼一般的在江湖飄蕩!”
“那你怎麽安置他們!”聽到斐龔并不是要将虎贲營的人抛棄,李釜馬上是來了精神。
“每個人都是有其擅長的事情,更何況是一幫人,能夠做的事情就更多了,但凡事總是要就着自身最大地優勢去選擇最适合自己的行當去做。這樣取得成功的機便是要大上許多。虎贲營的人最大的長處就是殺人。而我要他們做的便是由明轉暗,做的是這個世上最古老的行當,那便是殺手!在我的運作下,他們一定是最恐怖最賺錢的殺手組織,這個結局應該還算比較圓滿吧!”斐龔嘿嘿笑道。
李釜倒是沒到原來斐龔給虎贲營地弟兄謀了個如此好的營生,這樣一來,即是能夠将虎贲營的弟兄送走,免得擾民。又是能夠讓他們有個可以做得來的營生。倒是非常的不錯,原本以爲斐龔是要直接将虎贲營的人解散地李釜自然是非常地滿意。他連着了三個好:“好!好!好!”
隻要李釜滿意,斐龔便也算是放下了一個事項。
“這還有一件事兒是關于兩個鬼的,我從草原上收留了一個子,叫言二,年紀不大,但是天生鬼才,對煉兵打仗有着非常獨到的見解,我懷疑他是名門之後,隻是他分死不肯承認,他将籌備一支青年軍,從十二、三歲的少年中選拔,我讓寶和龍過去參與青年軍的籌建,也是好讓那兩個子跟着言二一起兵法!”斐龔嘿嘿笑着道。
李釜瞪起他的牛眼,頭發都是倒豎了起來,模樣甚是駭人的吼道:“斐龔,你可别得寸進尺啊,不是好了讓龍和寶跟着我武藝的嗎,這都還遠沒能達到出師地水準呢,你就讓他們從我地手下溜走,不行,這事兒絕對沒得商量,我看你就是心軟,怕那兩子跟着我吃苦,你可知道,你這樣可是害了他們的!”
斐龔一臉地苦相,李釜可是牛脾氣,怕是不那麽好讓他服軟,了,最後斐龔隻得是折中的道:“大哥,要不這樣吧,讓龍和寶上午跟着你武藝,下午再去跟着言二兵法并參與青年軍的組建,你這樣可好!”
“嗯,這樣倒是蠻好的!”李釜也就是要兩個子都留在自己的身邊,也不是要天都霸着他們兩個,“隻是晚上切莫讓他們兩個子跟着池蕊,弟妹太疼他們兩個,慣壞他們的!”李釜還是不忘叮咛要兩個子離女人遠。
斐龔苦笑道:“弟記下了!”
“那好,我這就去跟虎贲營那幫殺痞一下讓他們做殺手的事兒,你放心,倒時候你讓他們殺雞,他們絕對不宰鴨,那幫孫子若是敢不停使喚,我擰斷他們的脖子!”李釜哈哈笑着朗聲對斐龔道,然後便是将茶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這便揚長而去了。
斐龔搖了搖頭,自己這個義兄還真是豪爽,來就來,走就走,當他這兒像是涼茶鋪一般。
外面傳來一陣女人地輕笑聲,斐龔腦中浮現出池蕊那曼妙的身子,他淫笑着走了出去,今晚怕又是有人要落入某胖的魔掌之中了,桃花開。春來了,哇嘎嘎……
西石村的耕種事業貌似已經是上了正軌,而自從東石村并入了過來之後,人人有工開,個個有活幹,因爲是大夫人的娘家人,斐大在各個方面都是有照顧,所以東石村的人都池敢當生了個好女兒,他們個村子的人都是沾了池蕊的光才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過,向來都是愛面子地池敢當聽到人們如此議論。自然是非常高興,他聽得斐龔從北邊回來了,據賺了不少,他這個老丈人自然是來向斐龔要好處的。
斐龔正在和自己的四個女人膩屋裏嬉笑,可突然間聽到仆人來通報斐龔的老丈人池敢當來了,衆人臉上表情不一,其他人還好,池蕊的臉色首先是變了,她的心肝兒撲騰撲騰的跳得更快了,因爲前一陣斐龔還沒回來的時候池敢當就是三天兩頭的來找池蕊了。所爲的也不是别地,就老在池蕊面前磨,讓她在斐龔回來後好好的跟斐龔面前道道,給他們東石村多一些實惠的事兒,這是向池蕊要好處來了,雖然池蕊出閣前是池家人。但終歸是嫁給了斐家。所以她都是推脫掉了,可沒到斐龔剛回來還沒兩天呢,自己的老爹就已經是找上門來了,臉皮薄的池蕊自然是不自在。
斐龔也是發現了池蕊的異樣,而他自己本身就和自己的老丈人不太對路,隻是人家是長輩,既然來了也沒有由不待見人家。
“請我丈人過來吧!”斐龔朗聲應道。
“夫君,我和雅娘、龍梅妹妹有些悄悄話兒要。這便先走了。兩位妹妹,咱們走!”鈴兒自從懷孕後。性子也不像以前那般毛躁了,反而是變得很是知書達,這倒是讓人很是傻眼的事兒,真個是女孕十八變啊。
斐龔微笑着看着鈴兒她們三個離開,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細膩,讓斐龔都是不由不贊歎了起來。
池敢當由仆人領着走進了大廳,斐龔自然是迎到了門口,老丈人嘛,面子總是要給足的,“老丈人,什麽風把你老人家給吹來了!”斐龔嘎嘎笑着道。
池敢當倒也是聽出了斐龔話裏頭像是有幾分地揶揄之意,隻是現在他是有求于人,也不便擺老丈人的譜,便是呵呵幹笑兩聲應付,若是換在平時,池敢當自然是要與斐龔好好的打打機鋒才行。
池蕊和斐龔迎着池敢當到大廳内坐下,等到仆人們上了茶,斐龔微笑着看着池敢當,這個老頭還是那般的實在,什麽東西都是寫在了臉上,一也不掩飾,看他的神情,好像就是在若是他不是有事兒求着斐龔定然是不這麽好話的。
“那個,賢婿啊,聽你北上做了筆大買賣,定是賺了不少啊!”池敢當幹笑着道,在斐龔灼灼目光地逼視下,池敢當很是不自然,自然是要找話頭,隻是這話倒也流露出不少他地心思。
“哪能呢,刀上舔血的買賣,下邊的弟兄着腦袋拼來的辛苦錢,也就那麽些,多也多不到哪兒去,老丈人你該是有什麽事兒要跟我吧!”斐龔呵呵笑道,這個老頭其實還蠻有意思的,連哄人都不大。
“那我就照直了,咳咳咳聽到斐龔讓他照直,池敢當周身的不自在像是突然都消失了,他本來也不是個擅長藏着掖着的人,“我是來爲東石村争利益來的,據賢婿要修一條大馬路連同東石村和西石村,這活能不能讓我們東石村給包了!”爲了這事兒,池敢當可是在斐大面前磨破了自己地嘴皮子,但都是沒能讓斐大松口,自然是隻有來斐龔這裏攻關了。“唉!”斐龔長歎了口氣,如果池敢當是爲了他自己地利益來求他,那斐龔還真的是嗤之以鼻,隻是這位池大當家地還是爲了東石村人的利益,還真的是個實誠到不能再實誠的家夥,“老丈人,你怎麽老是爲你們東石村的人如此的低聲下氣求别人,難道就因爲他們叫了你聲池大當家的?”
池蕊望着池敢當花白的雙鬓,也是有些哽咽。
歎了口氣,斐龔沉聲道:“大馬路是要修,路通才能财通,修路要花很多錢,現在工程馬上就要開工了,我這邊勞力很足,你知道的,三、四月都是勞力最足的時候,若是我把這工程給你們東石村包了,那我的勞力幹嘛去?”
“老爺……”池蕊見到池敢當比斐龔诘問到失語,便替自己的老爹幫一下腔。
“唉,既然老丈人開了口,我也不好不答應,那麽大馬路就是交給你們西石村的人去修吧,工錢我照出就是!”斐龔歎了口氣,池蕊的面子還是不能不給的,再加上他剛發了筆财,也不太在意這幾個錢。
聽到斐龔如此道,池敢當眼睛閃着精光,他朗聲道:“我這就去通知村民們準備開工!”完池敢當就是跑了出去,池蕊叫都是叫不住。
“果然敢作敢當,你爹的性子還真夠直和急啊!”斐龔倒真的有些佩服池敢當,人能活得像他那般真到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