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斐小寶和阿米達辦完了事兒,斐龔也是了了個事兒,風中飄零,幾多愁緒,今生之煩惱無數,而值得快樂的事兒總是不多。
賭場不愧是聚寶盆,在爲西石村帶來大量的人流的同時,也是每天都給斐龔帶來的穩定的收益,這世上有一個真理是亘古不變的,賭徒心理,勝不夠,敗不甘,不管是輸赢,若是放不下,便早晚是要将所有赢來的錢都送還給人家。這也是爲什麽賭場能夠赢錢的道理,在勝率較高的先天優勢下,賭場不赢錢都是很難的。
借助着賭場的高人氣,總是有人需要錢莊的業務的,當物存取财物等是迫切的需求,若不是現在錢莊的網點還不是太多,斐龔都是能夠開展彙通天下的業務,那也是絕對的來錢的營生,隻是抽取百分之一的傭金,在巨大的營業額下,也是一筆非常可觀而且穩定的利潤,更爲重要的是斐龔由此控制了金融動脈,這是能夠極大的增強他的軟實力的活兒。
今天,斐龔剛好是巡視完賭場和錢莊的營運狀況,随着娛樂區的興旺,那些蓋酒樓和客棧的人都是個個臉上笑開了花,沒有人會對如此好的生意額不滿意的。
“老爺,有客人求見,說是從西邊來!”祁碎很是難得的找上了斐龔,肅聲說道。
“哦?”斐龔可不覺得自己在西邊有什麽朋友,“來的人是什麽人,我不是跟說過一般的客人都是推掉嗎,誰能夠有那麽多的閑工夫來應付五湖四海地人!”
“來的人說他們是五姨太的娘家人!”祁碎如何不知道斐龔的吩咐。隻是這批客人報出的名頭實在是太大,在西石村,誰不知道五姨太娘家是何許人也,祁碎爲防萬一,已經是請出了宇文香,隻是在宇文香的确認下。來地還真的是她娘家人,而且不是個簡單的小角色,是宇文香的堂兄宇文護,這如何不讓祁碎急忙是來請斐龔。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既然龐小莉回去了長安,那麽宇文家的人遲早是要來找茬,這點斐龔早已是有心理準備,隻是這回這波人也是來得有些太快了,倒是出乎斐龔的意料之外。
“來的是什麽人物!”斐龔冷聲問道。
祁碎恭敬地應道:“是五夫人地大堂哥宇文護,看樣子就知道是個威權人物。老爺應當小心應付才是!”
斐龔點了點頭。見到祁碎,他還是忍不住要捉狹一下他:“祁碎,你小子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葛鴻醫師如此冷血心腸都是讓你搞上了手。咋的,我什麽時候能夠喝上你的喜酒啊?”
祁碎隻是一個勁的傻笑,這個時候。他精明能幹地氣勁可是全然不見了,隻是剩下傻愣的表情,這可是一點兒也讓人看不出他竟然是能夠泡上葛鴻這樣的大美人,或許這便是傻人有傻福吧!
“好了,走吧,咱們去會會這個遠方來地大堂哥,看看他是個何等人物,嘿。宇文家的人。可都不是這麽好相與的,這回啊分。我怕是不好應付喽!”斐龔自我解嘲的說着,既然是起了邪性要了宇文香,斐龔也是預着有今天這麽一個劫難的。
宇文香坐在大廳内,她手指的關節都是讓她給絞的白了,幾乎從來沒有擔心過什麽事兒的宇文香今天是真地緊張了,她爲地不是别個,而是擔心斐龔是否能夠過得了宇文護這一關,雖然宇文護沒有在她面前說什麽,但是宇文香太了解自己的父親,她知道這回奉了宇文泰之命地宇文護定是不會讓斐龔輕易的過關的,所以宇文香就是不想擔心都是不能,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事若關己則必然是失了分寸。
宇文護則是背負着雙手,微笑着在觀賞大廳内的一個巨大的橫幅畫卷,畫中畫的是一頭頭狼,身後跟着三四頭的母狼,這隻公頭狼在漫天飄雪下,雙眼冷沁人心,如箭般的眼神似乎是跟你在對視,那種孤傲和陰狠可是讓人非常的心寒!
宇文香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宇文護眼尾都未掃一下,不用說,是斐龔來了,要不然宇文香也不會這麽大動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斐龔高聲大笑着,人未走近,笑聲先至,這便是斐龔最大的特點的,背負雙手的宇文護并沒有回頭,有些東西你一動便是主動和被動的氣場都完全改變了,等到斐龔走到他身後,宇文護都是未動上一動。
“你很是喜歡狼?”宇文護突然冷聲說道。
斐龔嘿嘿笑道:“倒也說不上喜歡,隻是覺得這個畫有點意思,就這麽挂着了!”
宇文護轉過頭來,斐龔見到宇文護模樣很是俊朗,眉宇間倒是跟宇文香有些相像,宇文護冷聲說道:“我可是不喜歡狼,因爲狼都是養不熟,早晚要噬主!所以我喜歡狗,狗起碼不太敢太忤逆,你說呢,斐龔大老爺!”
“嘿嘿,那是那是,宇文護将軍說的自然都是對的!”斐龔打着哈哈說道,他可是早已過了展露峥嵘的歲數了,不管宇文護的語态有多不好,他都是不會覺得有多要不得的。
“請上座,宇文護将軍,來人呐,這茶水也是涼了,撤了,給宇文護将軍上好茶,上熱茶!”斐龔朗聲說道。
恭迎着宇文護坐了下來,斐龔這才微笑着說道:“宇文護将軍也不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掩飾,在咱這小地方,可是人員比較複雜,怕是人多耳雜,要是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将宇文護将軍的行蹤洩露出去,那就大大的不美了!”
宇文護皺起了眉頭,他也是在官場上打滾多年的人了,自然也是知道斐龔話裏頭的意思,這家夥既然是能夠對自己出言威脅,果然是個狠角色,若不是個狠角色,也是不敢動宇文香的心思了。
“有個事兒我想跟斐龔老爺求證一下!”宇文護冷哼了聲說道。
“您講!”斐龔微笑着應道。
宇文護冷哼道:“好像斐龔老爺曾經在玉壁城内跟韋孝寬将軍有過交集啊,而有人好像跟我說了些不大好的說法,例如你跟高洋好像暗地裏有什麽勾搭!”
斐龔心裏已經是罵開了,真個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宇文護看來是鐵了心要跟他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