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三大弟子


念叨完斐虎之後,斐龔回過頭來看欣白和老曹兩個人,但見兩人之間的間隔已經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看兩人那親昵勁,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兩個有什麽不良嗜好,斐龔搖了搖頭。

“欣白,我要回去了,你是否先行跟着我回去,等用了午飯之後你再來找老曹詳談也是不遲!”斐龔沉聲喚道,隻是欣白隻是回過頭來對他應道:“我這正談得熱烈呢,你先去忙活你自己的事兒吧,這兒就不勞你煩了,回去跟我爹和老姐說一聲!”這家夥倒是親情投入到與老曹的交流中去了,一談到投機,這兩個家夥還真個是臭味相投。

見到這兩個家夥就跟蒼蠅見到腐肉一般如膠似漆,斐龔除了歎息一聲之外,并不能有多少實質性的作爲,他再囑咐了斐虎幾句,這便離開了休閑區,往斐家主宅走去。

看到老曹和欣白的“一見如故”,斐龔便是知道賭場以後在他們兩人的打理下應該是能夠處理的頭頭是道,這也就務須他在賭場的事務上面多費心了。

一路之上,道路寬敞,連接西石村和休閑區的道路兩邊規劃的非常好,所謂路通财通,對交通上面的投資即便是個花錢如流水的活兒,斐龔也是覺得這錢花得值當,其實有時候你根本無法确切的知道自己花出去的錢到底能夠多久見到收效,但起碼的你能夠借此而看到變化,那便是你在短期内能夠得到的最好的收獲。

回到斐宅,斐龔心中雖然對馨蕊有着挂念,但畢竟跟馨蕊非親非故,斐龔也不好表現的太過熱心。否則倒是容易讓人家生出什麽戒心出來,再加上這個時候馨蕊正沉浸在沉痛之中,過去能有多大作用斐龔自己心裏也是懷疑。

撇去馨蕊父女兩個暫時沒有理會,斐龔馬上去趕到自己的後院,自家地兩個女人給自己産下兩個女兒,可謂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斐龔自然是要先行去探望一下她們。

走到内院的時候,池蕊已經是等候多時了,見到斐龔的時候。池蕊還是不忘抱怨道:“老爺,你怎麽回來這麽久才過來看望兩個妹妹,就是有再大的事兒都可以暫且放下來嘛,有什麽事兒還能重要過兩個妹妹啊

對池蕊的唠叨。斐龔可是一點兒也不敢反駁,畢竟自己理虧。斐龔露出自己的大門牙,報以非常白癡且無辜的笑容,對付池蕊這一招還真的是百試百靈,畢竟池蕊的心像是棉花做地,最是柔軟。

“怕了你了。還不趕快進去!”對斐龔這種耍無賴式的求和方式,池蕊見得也是多了。但總是沒有辦法抵擋得了斐龔的這種攻勢。

斐龔呵呵笑着走進了裏屋,這個時候屋内有個女人在叽裏呱啦的說着什麽,斐龔見到宇文香是抱着小龍,而雅娘和鈴兒各自懷中都是抱着剛誕下地小寶貝,見到斐龔進了來,三女都是欣喜非常的站了起來。

“老爺,你這次去回來地可是真快啊。一路之上應該是順風順水啦。隻是兩位姐姐生兩位小姑娘的時候你竟是不在家,這可是太可惜。你不知道那天有多熱鬧,我可是從來沒看過這等景象……”宇文香一見到斐龔就是劈頭蓋臉的哒哒哒像是機關槍一般的對斐龔進行語言攻擊,那聲浪夠高夠強。

斐龔自動的将宇文香地唠叨過濾,他更加是不可能去應和宇文香什麽,因爲隻要他一應,那宇文香就真的是如滔滔不絕之黃河水一般地對斐龔不斷的絮叨着什麽,其實也是怪不得宇文香如此驚奇,畢竟這對于她來講可是個新鮮非常的體驗,以前在宇文家的時候,她的自由是受到極大的限制的,很多東西自然不可能是像今天這般地讓她去接觸體會,大戶人家地女女兒,對一些平常之事都是要大驚小怪卻也一點不怪異了。

“嘿嘿,我的寶貝女兒,老爹來喽!”斐龔高興地大聲嚷着,往雅娘和鈴兒兩人的身邊走去。

斐龔翻開襁褓中裹得很是嚴實的布,隻見到兩個粉嫩粉嫩的小臉兒,斐龔這就要将嘴兒湊上前去親吻一下兩個小寶貝,兩個做娘親的見了趕忙是将小寶寶給挪開,斐龔滿臉的胡渣,若是将兩個小寶貝給紮痛了,等下哭起來可不是那麽容易能擺平的。

“老爺,你給兩位小姑娘取個名字吧!”池蕊見到斐龔一臉的興奮狀,站在旁邊也是覺得高興,抱着小龍的宇文香也是饒有興緻的看着斐龔,看能從斐龔嘴中聽到什麽有意思的名字。

斐龔剛聽到斐大向他報喜的時候,都已經是想到了要給兩個小寶貝起什麽名字,所以他嘎嘎笑道:“我已經想好了,雅娘生的這丫頭呢,長大了定是像她娘那般的文靜,便叫費蓉吧,而鈴兒生的這丫頭,你看看,以後肯定野得很,便叫她斐燕吧,燕子高飛,怕不是個尋常的小丫頭呢,哇嘎嘎

“費蓉,費蓉,小蓉蓉……”雅娘輕聲念叨着,對這個名字她也很是喜歡。

隻是鈴兒卻是不樂意聽到斐龔說自己的女兒長大了一定野性的說法,她嘟長了嘴兒,很是不滿的說道:“老爺啊,這孩子怎麽長大了就野性呢,像我就一點兒也不野啊,你這是武斷!”

斐龔呵呵笑着,卻是不和鈴兒較真,這若是跟女人較真,可永遠是真論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斐龔還是選擇乖乖的閉嘴比較妥當。

見到斐龔不說話,鈴兒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她也就不再說話,隻能是抿着嘴很是分無奈的接受了自家小丫頭斐燕這個名字。

又是多了兩個血脈,斐龔很是高興,他一會兒抱着費蓉,一會兒抱着斐燕,輪番的逗弄着兩個還半眯着眼兒的小家夥。見到斐龔如此的好興緻,就連鈴兒也是忘記了對斐燕名字的不滿。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度過了半天的時間。

翌日,斐龔便要開始工作了,他所要做的不是别的,而是盡量的讓自家地面的人口增多一些,所謂人口就是力量,斐龔想着法子要鼓勵人口增長,但若是要靠生育政策,起碼也是要十年多的時間才能偶有所建樹。而短期内卻是隻有通過從外邊吸納才能。

斐龔找來了斐大,斐大一聽到斐龔要找自己商量什麽事兒便是感到頭疼,畢竟他的歲數也是到了一定程度,精力總是有時候無法支撐。

“老爺。你可是容光煥啊,可是兩位小公主讓你高興成這樣的!”斐大歎道。年輕就是好,看到斐龔老爺精力充沛地樣子,斐大都是有點想要回到那個自己曾經**四溢的年代!

“哈哈哈哈,也算是吧,斐大。咱這村子是建設搞起來了,但是我沒有見到人口有多大的增長。這可是相當不好的現象啊,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一定不能松懈,一定要努力地做才行,最近可是有流落下來的難民?”斐龔有些急切地說着。

斐大搖了搖頭,這個問題老爺已經不知道向他提過多少回了,但總是無法找到解決的辦法。斐大實在是斐龔搞得有些精神崩潰了。他望着斐龔那火紅的雙眼,長長歎息了聲。說道:“老爺,這個事情是急不來的,我知道老爺的志向,但你知道咱們最近花了多少錢嗎,你是很久沒有看過賬簿了,我們以前積攢下來地财富,以及金礦産生的金條,隻是勉強支撐咱們現在地展,若是老爺又是想要花錢去弄一下人口進來,這個事兒怕是難以完成的!”

斐龔倒也不是不當家不知油鹽貴,隻是他更明白自己必須要極擴張,這樣才能擁有屬于自己的本錢,因爲他現在已經是被不少的人給盯上了,若是不趕緊擁有屬于自身的勢力,卻是不可能在各方勢力下周旋下去的。

“就不能擠一擠?”斐龔呵呵笑着說道,看來他還真個是把斐大當成奶牛了,想要什麽時候擠一擠就是想要什麽時候擠一擠。

“不能!”這一回斐大倒是應得很是痛快,他可不想繼續的讓斐龔揮霍下去了,畢竟就是金山也有用完地時候。

看來無法撬開斐大地嘴,斐龔托着自己的下颚,這既要馬兒不吃草,又要馬兒跑得快,怕不是那麽容易地,就算是自己再厲害,怕也不是那麽容易辦到的呀!

若是錢莊的網絡能夠早點建成就好,那便是能夠借用别人的錢來做自己的事兒了,斐龔有的時候還是蠻喜歡往好的方面去想象的,歎了口氣,斐龔眼巴巴的望着斐大:“我說,就沒有别的路子可以走了?”

“唉,若是你真的要辦,那也不是沒有辦法,柔然族的人多是有打秋風的習俗,不但是邊境一些村落,就是草原上的其它小部落,都是要給柔然人洗劫,那些俘虜一般就成了努奴隸,這些的數量是非常可觀的,也許老爺從柔然部那裏買奴隸應該會比較合适,而且絕對是比從高句麗買奴隸要便宜上許多!”斐大很不情願說出這個東西,因爲那些奴隸多是慘絕人寰,家破人亡的被柔然族給擄掠走的。

斐龔也是皺起了眉頭,打秋風的事兒斐龔也不是不知道,他緊鎖眉頭,在想着這個事情,若是狠下心來将這些人給接收了,怕是能夠給自己增添上許多的人口,但是斐龔也明白,由此付出的東西也是很多,外人的看法,自己良心上是否過意地去。

斐龔沒有一口的大聲應好,這就讓斐大很是欣慰了,畢竟,斐大是比斐龔更加的明白到底西石村有多缺勞力的,能夠得到一大批便宜的奴隸,這可是求都求不來,起碼斐龔猶豫了,這便是能夠讓斐大感到自己說出這個事兒不用擔太多的心裏負擔。

“如果可能,我願意放棄使用這些可憐的人,但是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眼淚去同情弱的,我希望能夠略盡綿薄之力爲大家做些有意義的事兒,隻是那需要增加自身的實力,斐大。其它地我無法向你保證,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的,那便是隻要我治下的佃農,便一定能夠得到最好的照料,即便是奴隸,我也會讓他們能盡量的過得好一些!”斐龔的聲音中透着股真誠!

斐大微笑着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事兒其實老爺不需要向自己如此坦白他的内心的。

“那麽這個事兒就這麽定下裏,早點通知吳良心,柔然族那裏買奴隸的事兒就讓他去全權處理。若是有太多良心上需要背負地東西,便讓那小子先行背負着吧,畢竟那小子也是心早就夠黑了!唉,現在還有個大問題。就是我好像被各方勢力給盯上了,這裏有宇文泰。還有高澄,甚至是南梁蕭家,唉,實在是麻煩,我原本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是好像曆史的車輪将我綁在的戰車地最前沿,就是想要躲避開去都不能了!”斐龔沉聲說着。

“那老爺對現在跟契丹的關系是個什麽态度。現在耶律楚光地奪取了契丹的控制權,咱們與契丹的合作怕是無法進行下去了,因爲耶律楚光揚言老爺必須乖乖的将馨蕊母子送到他的面前,否則契丹就無法跟老爺進行合作!”這是*裸地威脅,但是斐大還是得很無奈的複述出來。

如果可能,斐龔自然不會将馨蕊母子送到耶律楚光手中去,因爲若然如此。那耶律瑕那小子肯定是要遭毒手。就是馨蕊,最好地狀況就是給耶律楚光收編進他的後宮。否則的話也是要面臨比較悲慘的下場,這便是契丹的習俗。

斐龔沉吟了許久,他反複的問着自己好像并不是什麽弱的保護神,但是他好像真地無法說服自己将馨蕊母子送給耶律楚光,畢竟人還是有點感情地,若是完全的将自己地情感封閉,像是一個瘋子一般的遊行在這個世上,那活着也是沒有什麽太多的趣味了。

“這事兒還是暫時緩緩吧!”斐龔還真個不好就這個事情作出明确表态,畢竟。就拿他自己來說,都還是極爲的矛盾,并沒有一個鐵了心的想法。

“很好,這個事兒便是這麽定了,在我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再找你商議一些事情,現在你去忙活吧,我找我大哥商量點事兒!”斐龔沉聲說道。

提到李釜,斐大便也像個老爺爺一般的絮叨道:“李釜大爺也是老大不小了,池蕊夫人給他物色了不少女子,但多是不得他的歡心,這個事兒老爺你應該跟李釜大爺提一下,他可是不能再這麽繼續下去了!”看來這下子就連斐大都是關心起李釜的終身大事來了,不知道李釜聽到之後會不會覺得更加的郁悶。

斐龔聽了則是嘎嘎大笑,反正這事兒需要愁眉苦臉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義兄李釜,邊讓女人們折騰去吧,也是可以讓池蕊好好的活動活動,要不然女人精力太過旺盛,最後吃苦頭的怕就是他斐龔了。

斐大告别了斐龔去忙活他自己的一些瑣事兒去了,而斐龔則是找到了李釜,他還真個是要在很多事情上都對李釜有所依賴,特别是在自家軍隊的建設上,讓言二去搞的青年軍畢竟要比較長時間之後才能成爲自己的心腹,在那之前,斐龔還是希望能夠有一支強硬的過渡軍隊。

當斐龔找到李釜的時候,李釜見到斐龔一臉的苦瓜樣,他便是知道這小子又是要來打擾他了,李釜呵呵笑道:“怎麽,又有什麽事兒要來找我?”

斐龔嘎嘎笑道:“我來還不是爲了你的終身大事,我家女人可是跟我說了,這次讓我來一定要做好李釜大爺的思想工作,如果不能讓你把你的終身之事給完成了,我回去可是跪搓衣闆的呀!”

一聽到斐龔提這個事兒,李釜臉色大變,虛汗都是流了出來,這回倒是到他讨饒了:“我說斐龔,你能不能不在這個事情上摻和了,我可是讓你家女人搞得有點怕了,我這就不娶了,還不成嗎!”

斐龔嘎嘎大笑着,李釜天不怕地不怕,偏生怕别人給他介紹娘們。這個還真是一物克一物,斐龔心中隻呼過瘾,他左看右看橫瞧豎望都是看不出李釜有什麽不良性向,這怎麽就跟女人拉不到一塊兒去,這可真的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事兒。

“好了,不要說笑了,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兒,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兒是不會來找我的!”李釜哼聲說道。對斐龔,他可是太熟悉了。

斐龔呵呵笑道:“還是大哥最了解我,其實我來也沒有特别要緊的事兒,就是不知道大哥對我現在那支部曲有什麽特别的建議?”

“你那支部曲?”李釜愣了下。對李釜那支部曲,李釜還真地是不好說什麽。他不是對斐龔的部曲保有什麽偏見,隻是斐石和地隆兩人作爲士兵則是勇猛,但讓他們兩個做統領,還真的是有些難爲他們兩個了,**來的部曲能有多少作戰力。再也沒有人比李釜心中有數了。

“我也不遮遮掩掩的,便照直說吧。你那支部曲啊,用來吓吓小毛賊怕是有點昨用,但是要想打仗,那怕是要人員折損過半之後才能夠稍微像個樣子!”李釜說話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斐龔留,這也就是李釜的性子,一條腸子直通通的,也沒有那麽些個彎彎繞繞。

斐龔知道李釜說的是事實。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找李釜了。斐龔有些深沉的說道:“大哥所說地這事兒我也是知道,所以我在想一個概念。那就是能不能以戰煉兵,我想将這些部曲送到拜火族去,讓龍梅帶着他們參與騎兵對戰,那樣的話能夠以相對較小的損失換來比較好的效果!”

李釜沉吟了陣,應道:“你這個法子倒也不失爲是一個好辦法,但是你知道人員地大範圍轉移,必然是會給别人知道的,你最好采用化整爲零地法子,讓他們跟着商隊一塊往北走,這樣即是能夠達到你的目的,又是不惹人注意!”

斐龔嘎嘎笑道:“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大哥的主意那個是叫絕啊!”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斐龔地話兒雖然有點拍馬的成分,但是李釜聽了還是受用非常,即便李釜是個粗人,但是拍馬地威力還是讓他很是受用的。

既然可以采用這個方法,那麽斐龔便是要跟李釜說道一下他今天來找李釜的真正意圖了,斐龔壓低聲音說道:“大哥,其實我今天來跟你商量是另外一件事兒!這個事兒便是有關青年軍和你的弟子進行合并,并且也是像我的部曲一般采取實戰替代訓練的強度催化訓練方法!”斐龔真正的目地是将青年軍打造成他近衛軍,而且是類似雇傭軍地興緻,不單單是爲自己服務,還爲某些能夠支付足夠金錢給他們的顧客。

李釜地眼中射出非常熱烈的光芒,李釜自然是對斐龔的提議非常感興趣,本身他也是一個非常激進的教官,他正想着能不能采用一些常規的訓練方式,對自己手下這些不斷增加的弟子們進行教育,因爲李釜的成長就是一個實戰中鍛煉出能力的範例,李釜信仰的除了實戰還是實戰,所以在訓練中李釜都是要求小家夥們拿着木刀真實對戰。

“你這個想法很有新意,但是有一點你想過沒有,那就是孩子們的家長,他們能夠答應嗎,我怕他們不會那麽輕易的讓自己的孩子去戰場上血拼的!”李釜沉聲說道,但是這種質疑一點兒也掩蓋不了他的興奮,這一點斐龔自然能夠看得非常之清楚。

“既然将人給送了來,就由不得他們同意不同意了,而且他們入學的時候也是簽了文書,這些人可就是學徒,而你就是他們最大的神,這些我都在條約上注明了,當然都是用極小的字,哇嘎嘎!”所謂無商不奸,斐龔自然也是不例外,他若是能夠很老實的對待那些家長,倒是會讓别人感到奇怪了。

李釜苦笑着,他這是在爲那些大頭蝦家長們苦笑,若是知道斐龔在很多小地方都是對他們有所算計,也許并不是哪個家長都願意将自己的孩子交給斐龔的。

“這附近可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戰場,若是将人全部送到北邊,雖然能夠成爲最好的騎兵,但是人數這麽多,太過招搖了!”斐龔沉思着說道。現在他倒不是擔心家長這一塊,而是擔心是否能夠給孩子們找到一個足夠分量的戰場。

這個問題,李釜也是無解,畢竟不可能将這些孩子帶到東魏和西魏地戰場去,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因爲斐龔已經是被宇文泰和高澄兩方面的人都注意上了,若是不小心行事,怕是會有極大的麻煩。

“如果不能有現成的戰場,我們是不是能夠人爲的制造出一個戰場出來。我以前去找龍梅的時候,曾經被一個部落給挾持過,那個部落叫水月族,領地跟拜火族隔得很近。也許我應該讓人去挑起他們之間的争鬥,然後再将這批人送過去。一來是讓拜火欠我的情,二來又是鍛煉了孩子們,這對他們是否能夠成長爲一支有着強戰鬥力地軍隊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因爲我認爲。一支強悍的軍隊,必須是在血與火中磨砺出來的!”斐龔地話語間充滿了殺伐之意。就是李釜聽了都有些震撼,斐龔沒有在行伍之中混,可真的是有點浪費了他一身地匪氣!

李釜沉聲說道:“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好好的去做吧,總之做比不做永遠都是要強一些的!”

“哇嘎嘎,能夠得到大哥的贊許,小弟今天就算沒白來了。那兩個小子我就不去打擾他們了。最近他們表現的可算好?”斐龔朗聲笑着說道。

一提到斐小寶和範小龍,李釜除了滿意還滿意。可以說,這兩個小子是李釜最爲得意地門生,當然,即便心中再滿意也好,李釜爲人師表的也不好在斐龔面前誇耀兩個小子太多,要不然讓斐龔轉述給兩個小子知道,怕是讓他們起了驕縱之心,李釜便淡定地應了兩個字:“還好!”這兩個字可是非常通用但是又沒太大意義的回答。

斐龔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要讓李釜對兩個小子真心的誇耀一番,怕不是那麽容易能夠出現的,謂之奇觀也是不爲過。

“好了,大哥,你忙你的,我暫且告辭!”斐龔沖李釜抱拳告退,兩人都是性子豪爽之人,也就沒有太多的嗦,兩人就這麽各自忙活各自地事兒去了。

花自飄零水自流,心中地苦悶卻是無法随風飄散,這已經是馨蕊得知耶律雄拔去世後的第三天了,但馨蕊還是無法放下對耶律雄拔過世地哀思,如果不是有個兒子,而且老爹和小弟都在自己的身邊,讓馨蕊有着那麽些個念想,馨蕊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堅持得下來,喪偶之痛,說是撕心裂肺是一點兒也不爲過。

今天,馨蕊正在西石村内的田埂上慢慢的散着步,和别人喜開顔笑不同,馨蕊蒙着薄紗的俏臉上可是一點兒笑意都沒有,她的心似乎依舊是灰色的,容不得别的東西摻和進來。

突然,馨蕊很是“意外”的面對面撞上了斐龔。

早就是探知到了馨蕊蹤迹的斐龔顯得極端“驚訝”的嚷道:“啊,真是趕巧了,馨蕊,你怎麽出來了,現在心情好些了沒,你也是不要悶在家中,多出來走動走動,總是好的,你看看,這外面的空氣是多麽新鮮,呼吸着這種空氣,人的精神都是要好一些!”

馨蕊對斐龔的絮叨報以巧笑依然,隻是她的絕世容貌給薄紗給遮住了,讓斐龔五福消受到馨蕊那一抹動人的風情。

見到馨蕊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斐龔也是覺得有些無奈,這些日子以來,斐龔也是動用了自己所能夠動用的力量,盡量的讓馨蕊能夠過得舒适一點,但是物質上的好無法抹除馨蕊精神上的創傷,對于這一點,斐龔也是知道的。

既然馨蕊不想說道些什麽,那麽斐龔也不好自己一個人像是個傻子一般的繼續念叨着什麽,畢竟他不是喜歡碎碎念的女人,于是斐龔就這麽靜靜的跟在馨蕊的身旁,就這麽一言不的跟在馨蕊的身旁!

西石村是一個風景尚可的地方,有許多的美景,不知道是景物怡人讓馨蕊略微放開了心懷,還是斐龔在旁邊的陪伴讓馨蕊有了些感動,總而言之。馨蕊地心情是比剛出來的時候要好了許多。

“斐龔老爺,欣白那小子沒有太麻煩到你吧!”馨蕊突然開口說道,這可是讓斐龔有點受寵若驚,他還道馨蕊就準備這麽跟着他這樣悶不吭聲的一條道走到黑呢。

斐龔笑呵呵的應道:“哪裏能說勞煩,應該說我多得欣白替我分憂才是,他現在在賭場那邊幹得有聲有色,這小子,天生就是個管理人才!”

聽到斐龔對欣白贊譽有加,馨蕊也就能暫時的放下對欣白的擔心。她靜靜的聽着斐龔在說着一些欣白這兩天來跟着老曹都做了些什麽,爲了取悅馨蕊,斐龔在此之前可是沒少做功課,這其中自然是包括了欣白的近況!

聽完斐龔對欣白這兩天的表現之後。馨蕊有點欣喜地說道:“能夠聽到欣白踏踏實實的做事兒,我這做姐姐的心變也就放下來了。唉龔老爺,我有個事兒想要問你,你必須據實告訴我!“馨蕊你有什麽事兒盡管說,不需要顧忌太多,這麽客套作甚!”斐龔嘎嘎笑着說道了。

馨蕊沉吟了片刻。這才張口朗聲說道:“耶律楚光是否有向你威脅過要交出我們母子二人?”馨蕊突然轉過頭來,斐龔能夠感覺到馨蕊在面紗之後的那雙灼灼地眼神。

“呵呵。有的,隻是這對我來說并沒有什麽,因爲耶律雄拔可汗曾經囑托過我好好地照顧你們母子二人,我雖然不是個好人,但總算還信守承諾,對自己答應過的事情,我就是死。也要将它做好。所以馨蕊你不用擔心,我是如何也不會将你們母子交給耶律楚光那個混蛋的!”斐龔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倒是斐龔的性格,他便是對馨蕊沒有什麽不軌之心,對耶律雄拔作出過地保證也會讓他這麽做的。

馨蕊聽了斐龔地話兒卻是有幾分的動容,他還當斐龔隻是個勢利小人,還真個看不出居然也是對承諾看得很重的大丈夫,馨蕊疑惑的看着斐龔,這一刻,她也是有些看不明白到底斐龔是小人還是大丈夫,也許人總是有他的兩面性吧,馨蕊隻好如此開導自己。

其實馨蕊也是不大想回到大草原,現在沒了耶律雄拔的因素,她對回到大草原更是一點兒意願也是沒有,更何況契丹已經是耶律楚光的契丹,她回去後多半也是受辱,但讓馨蕊有些擔心地還是耶律瑕,自己孩子地事兒自己清楚,馨蕊是再明白不過耶律瑕的性子了,離開了大草原,這小子就像是沒了魂似地,所以這兩天耶律瑕都是在磨着她要她帶他回大草原,他說他要組建自己的軍隊,去将耶律楚光打敗,要成爲真正的契丹之王!

馨蕊遲疑了陣,終于還是張口對斐龔說道:“斐龔老爺,這兩天耶律瑕總是嚷着要回大草原,你看一下我是否應該将他送回大草原!”其實馨蕊的心境是複雜的,她既想要将耶律瑕留在自己的身百年,卻又是不想因爲這樣而讓耶律瑕成爲一個斷了翅膀的雄鷹,因爲池蕊也是明白,對于耶律瑕而言,他的世界在大草原上,而不再其它的地方。一個女人遇到了問題無法解決的時候,總是喜歡找一個自己能夠信任而又不會太過親近的人去述說,而斐龔恰恰是符合這樣的一個條件!

斐龔皺起了眉頭,他自己也是沒想到耶律瑕這小子居然如此倔強的想要回到大草原去,畢竟現在的耶律瑕還就隻是個孩子,他還沒有任何的能力去和耶律楚光對抗,怕是斐龔自己,都是無法跟耶律楚光去正面對抗的。

“老子曾經有個相當著名的說法,叫做曲爲直,隻是不知道依照耶律瑕的理解力,是否能夠明白這句話蘊藏着的深厚哲理,我看得出那家夥的倔強,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勸說他,但我必須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想法,你是想要将他留在你的身邊嗎?”斐龔沉聲問道。

馨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見她的内心亦是相當的掙紮!

“看來你自己都是沒有一個定論,那這個事情就不是那麽好處理了,唉,我先跟你一塊去跟小家夥談談再說吧。至少我們應該明白他真是的想法,很多的誤會都是因爲缺乏溝通,我想隻要我們進行深入地溝通,這個事情也是能夠化解的!”

馨蕊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也就隻能是依靠斐龔看有沒有什麽辦法了,對她那個成天都在讀書的老爹,馨蕊可是根本沒有去跟他說道,因爲馨蕊心裏也是清楚,欣鑫是不會就這個事情給以她什麽幫助的。

心中記挂着耶律瑕的事兒。馨蕊便是連散步的心思都沒了,她急步的往回趕,斐龔隻能是跟在馨蕊的身後也是往回趕。

可憐天下慈母心,一片柔腸爲孩子!

斐龔和馨蕊回到宅子内的時候。耶律瑕正揮舞着一把小匕,那樣子很是全神貫注。看樣子是非常上心。

等到斐龔和馨蕊走進了,耶律瑕這才收起了小匕,他擦了擦自己額角地汗滴,小子靜靜的望着斐龔和馨蕊,自己的阿姆帶着斐龔一道前來。耶律瑕便是知道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而且這個事情多半是跟他自己有關系!

斐龔微笑着上前。他對耶律瑕笑着說道:“耶律瑕,聽你阿姆說你想要回大草原!”

“嗯!”耶律瑕重重的點了點頭,稚嫩地小臉上有着原本不應該在他的臉上出現地決然!這自然是看得馨蕊一陣肉疼。

斐龔點了點頭,他看着耶律瑕,仿佛是看到了小時候也是倔強非常的自己,人在年少時候,因爲經曆的事情不夠多。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有着非常多的**,也沒有因爲受挫而需要對自己不斷的妥協。所以這樣地年齡是對自己有着絕對的自信地,無所謂哪個想法是好哪個想法是壞,就斐龔看來,現在的耶律瑕隻是不表現除了一個原本就應該表現成這般的耶律瑕!

“我信奉絕對的力量,我相信你也是這般想的,所以我有些明白你現在的想法,你是想要爲你的父汗報仇是吧?”斐龔和耶律瑕一道坐了下來,任何人之間有時候若是不是平等地面對面坐着,便會有自然而然地産生一些原本不應該存在的心理上地優勢,斐龔隻是想要和耶律瑕很是對等的交流,所以他選擇了和耶律瑕面對面的坐下來談。

“耶律楚光死有餘辜,爲父汗報仇是我的職責,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和耶律楚光隻能有一個人能夠繼續存活在這個世上!”耶律瑕兇狠非常的說着,從來沒有見到過耶律瑕這幅模樣的馨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她是在是太驚訝了,這還是自己乖巧的兒子嗎,馨蕊都覺得自己有點兒認不出耶律瑕來了,這種瘋狂的報複思想可是從來沒有經由她教導給耶律瑕的呀,隻是馨蕊也許沒有想到的是,耶律瑕身上流的是契丹人的血,再加上他原本就是在契丹人的社會中成長起來的,從血液到思想,自然而然的會浸染上屬于契丹人的陰狠,這也就顯得不是那麽的奇怪了。

望着耶律瑕,斐龔仿佛感覺自己看到的不單單是一個小孩,他仿佛還見到了耶律雄拔,甚至是素未謀面的耶律楚光,甚至是整個契丹族人的面孔都能夠在斐龔的腦海中浮現一般,這是一個可怕的部族,也許這也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優勢所在。

“我尊敬你的想法,正如我尊敬你爲你父汗報仇的心願,如果你需要,我會盡量的幫助于你,不管需要我付出多少,因爲我覺得你應當是一個覺得值得結交的家夥,在你身上的投資,我應該能夠得到非常高昂的回報,你知道,我是一個商人,精于計算,我看好你,也許有一天,你一定能夠手刃耶律楚光于斬馬刀下,爲你的父汗報仇,到了那個時候,也許你就不再是你,而是成爲了契丹人的汗,成爲可汗之後,你的一切思想都将被抹殺,甚至你不怎麽顧念親情,這些你想過嗎,如果你不覺得自己日後要遭遇到的這些問題是個障礙的話,那我會幫助你的,我的小朋友!”斐龔肅聲說道。

“斐龔老爺……”馨蕊焦聲喚道,這是什麽話兒啊。她叫斐龔來原本是想勸耶律瑕不要去草原的,可現在怎麽好像成了斐龔極力地在促成耶律瑕到大草原上展了,這不是和她要斐龔做的事兒大相徑庭了嗎。

“阿姆,你不想我走?”耶律瑕望着馨蕊,那眼神很是憔悴,讓馨蕊不忍多看一眼,她隻能是回避耶律瑕的眼神,在這一刻,馨蕊原本的心更是不堅定了。其實在耶律瑕去留的問題上,馨蕊原本就是很猶豫。

斐龔長歎了口氣,原本這就是他們母子二人自己的事務,他摻和進來原本就是有失妥當。但是因爲想要幫助馨蕊,也是爲了在佳人面前增添一些對自己的好感度。所以斐龔才會接手這間明顯是費力不讨好的事情。

“龔老爺,若是你能夠幫助我,它日我定當十倍報答你的栽培之恩!”耶律瑕肅聲對斐龔說道。

看着耶律瑕,若是其它小孩子跟他說這樣地話,斐龔可能隻會當作一個笑話。但是這話是出自耶律瑕之口,那斐龔是絕對相信的。或許,這對斐龔而言也相當于是一次投機,風險并不是太大,但未來可期的收益卻是絕對豐厚的。

斐龔望了望馨蕊,隻見馨蕊有焦慮也有恐懼也有猶豫,反正是有比較多地負面情緒,這個時候。斐龔知道其實馨蕊已經無法對事情有一個清晰的認識了。而相反耶律瑕還能夠比馨蕊保持更加客觀理性地态度,這一點卻也是頗爲難得。

“我可以幫助你。但你必須記得,我肯幫助你,是因爲我曾經答應過你的父汗要好好的照顧你們母子二人,而不是因爲我想要去貪圖你那一點未知在哪裏的回報,這個事情你必須搞清楚,好吧,說出你的計劃,如果可行就照着你地計劃來,若是不可行,那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斐龔定睛望着耶律瑕,他知道這小子定是詳細琢磨過地,若是沒有個自己的想法,也不會貿然的請求他的幫助。

“我希望在一個小的部落中落腳,因爲現在的我還太弱小,我需要變得強大,所以我必須去戰鬥,去學習,去掌握一個成功必須具備的東西,隻有這樣,它日我才能講到複仇,要不然,一切都是空想!”耶律瑕小小年紀就是有如此地觀點,倒是讓人很是大吃一驚!

斐龔點了點頭,應聲說道:“你能夠有這樣地想法,真個是大大的出乎我地意料之外!怎麽說也好,你的這個想法是對的,正好我昨天跟我義兄商議過,想要将他的一種弟子都送到北邊的草原上去曆練,若是你也有意加入的話,便是跟着他們一道去大草原馳騁去吧,隻要你們努力,一切都是可能的,不要跟我說你們的極限在哪裏,彪悍的人生不需要極限,也許你們的極限在天空!”

斐龔的話可是極具蠱惑力的,特别是對一個毛頭小子,一席話讓耶律瑕的血液疾流,渾身上下都是充滿了幹勁,恨不能是馬上就去到大草原上。

見到耶律瑕這等模樣,斐龔又是沒忘了跟他上一下眼藥:“這個世上有天賦的人很多,能夠偶然爆出極大的熱情的人也是很多,但是成功不屬于一時頭腦熱的家夥,而隻有持續不懈的努力,堅持堅持再堅持,永遠不向困難低頭,付出你全身的努力,隻有這樣的,才有可能成功,你具備這種素質之前,還是不要妄想着什麽事兒都是能夠毫無波折的就成功!”

原本幹勁十足的耶律瑕讓斐龔這一席話說的不能說是洩氣,卻也是有點受到警示的意思,耶律瑕沒有出聲,而隻是用重重的點頭,非常大幅度的動作來表達他的堅定意志。由始至終,馨蕊都是沒有什麽機會插話,她望着耶律瑕,這個小子是她的孩子,隻是很多性情上面的東西跟她差得實在是太多,也許耶律瑕還真的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再生的可汗,倔強而任性,馨蕊搖着頭,對此她無可奈何,既然這小子執意如此,馨蕊也是沒辦法阻止。

斐龔望着馨蕊。有些不是很好意思的說道:“馨蕊,你讓我來勸說耶律瑕,可沒想到我竟然是遂了他的意了,你不會怪我太亂來吧!”斐龔歎聲說道。

馨蕊張了張嘴,原本她也是沒法太過對斐龔進行指責,歸根到底,這個事情也是大部分以爲耶律瑕的固執才會變成現在這樣,馨蕊知道就算是斐龔站到她這一邊,也許對事情的最終結果也不會有太大地改變。

“唉。由得他去吧!”馨蕊長歎一聲,轉身往屋内走去,那身影,很是落寞。

耶律瑕望着馨蕊的背影。他知道馨蕊對他有什麽期許,這個時候他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臉上懊惱非常。

斐龔拍了拍耶律瑕的腦袋,這小子,還是有些意思的,并不像斐龔想象中的那般無趣。

“走吧,我帶你去見見你未來的戰友們!”斐龔哈哈笑道。

聽到要去見自己的小夥伴。原本蔫了的耶律瑕馬上又恢複了精神,其實說到底。耶律瑕還是個孩子一般地天性,孩子總是貪新鮮的,耶律瑕也不例外。

斐龔帶着耶律瑕來到了演武場,這裏是西石村最大最具規模演武場,原本是李釜隻訓練斐小寶和範小龍兩人的專用場地,自從招收了許多的徒弟之後,這個演武場自然是熱鬧非凡。每天這裏都沙塵滾滾。熱鬧地景象可是一點也不比比這些毛小孩年紀大許多的部曲們出操搞出來地動靜小上多少。

兩千人的呐喊足以讓任何有血性的人血液加,即便這兩千人隻是小孩。但這些小孩可是在魔鬼教李釜的手下受訓,那聲勢,是絕對的喊破喉嚨不了留力地。

“怎麽樣,小子!”斐龔呵呵笑着說道。

隻是這個時候耶律瑕已經沒功夫搭理斐龔了,現在他全副的精力都在眼前地這些青年軍的身上,耶律瑕不是沒見過千軍萬馬的場景,甚至在大草原上奔馳的騎兵的聲勢更是比這要強十倍,隻不過耶律瑕看到的是一種非常新奇的東西,這個時候他們演武地都是經由李釜提取地步戰精華動作,一招一式都是如此的實用,且多是爲了克制騎兵而設地,耶律瑕雖然年紀尚小,但他在馬術上可是有着乎尋常的造詣,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耶律瑕一眼就是能夠看穿這些青年軍演練的招式對騎兵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

那飛舞的鋼刀讓耶律瑕感覺到了陣陣寒意,這也是讓他對站在陣前的那個高大威嚴的身影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斐龔領着耶律瑕來到了李釜的身邊,李釜大聲吼道:“停!”一聲令下,兩千衆唰的整齊劃一的就停了下來,由至動到至靜,渾身的血氣原本運行到了極緻,卻要在瞬間突然的全部停頓下來,這可是極爲考驗一個人的火候的,這些經由李釜訓練時間并不是太長的青年軍居然能夠聽得如此有聲勢,可見李釜花在他的兩千衆弟子身上的心血有多少。

李釜疑惑的望着斐龔以及站在他身邊的耶律瑕,對李釜而言,訓練的時候是異常神聖的,任何人都不能随意打亂,就是斐龔也不能,若是斐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李釜對斐龔都是要翻臉的。

“呵呵,大哥你别生氣,我這是給你送個弟子過來,呐,這是耶律瑕,耶律瑕,還不快叫師父!”斐龔呵呵笑道。

“師父!”耶律瑕也不是笨人,趕忙是給李釜深深的鞠了一躬。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釜仰天大笑,那笑聲極爲誇張,讓斐龔聽了是心中打顫,他也是琢磨不好到底李釜是個什麽意思。

好在斐龔的擔憂有些多餘,李釜看到耶律瑕堅定的眼神和那一身骨骼便是知道這一定是個非常好的弟子,他走上前去扶正了耶律瑕,朗聲笑道:“你從今天起,就是我李釜的弟子了,嘿嘿,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兩個師兄弟,他們可是我最爲得意的弟子,斐小寶,範小龍,你們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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