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将我爹囚禁了起來!”賽玉咬牙切齒的說着,一張因爲少見陽光而過于白皙的臉兒扭曲着,卻一點兒也不減她冷豔的美感,怪不得美人總是有好人緣,這即便是怒氣勃都不至于太影響畫面,又有誰會對這等美女生出惡感呢!
斐龔咳嗽了下,他心道這下香香讓他去如何勸慰賽玉的活兒怕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了,要他去将塞隆給解救出來,這個難度無異于是讓他跟女人徹底絕緣一般的不靠譜!
“呃,那個,你不會是想着要去回長安營救你爹吧?”斐龔沉聲問道。
賽玉沉思了片刻,斐龔所說她也不是沒想過,但是賽玉明白就算是讓她能夠回到長安,怕也是很難能夠有辦法将塞隆從宇文泰的手中分解救出來,但爲人子女的,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老爹就這樣被困住而什麽也不做!
“難道你想讓我将香香劫持走嗎?”賽玉咬牙切齒的瞪着斐龔,仿佛斐龔撫了她的逆鱗一般,真個是勃然大怒!
斐龔讪笑着,并沒有回應反賽玉如此挑釁的問話,他也是知道賽玉對宇文香并沒有惡意,要不然也不會在這麽長的時間裏都沒有任何的行動,所謂狗急跳牆,更何況賽玉這回還是事關自己身生父親的危亡關鍵的情況下,要做的話早就做了,而不是像今日這般對自己和盤托出。斐龔沉吟了片刻。他也是搞不清楚到底宇文泰将塞隆囚禁起來是否就是查知了塞隆和東魏錯綜複雜地關系,不管如何,斐龔都是想不出什麽法子能夠将塞隆從長安給解救出來的。
“賽玉。雖然我很想幫助你,但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好的法子,對不住了!”斐龔長歎一聲說道。
“好意心領了!”賽玉地語調還是如此的冷,不過勝在這個時候她已經是将自己的面罩給取掉了,而不會顯得太過吓人!
斐龔跟賽玉一塊兒的時候,總是覺得渾身的不自在,倒也不是斐龔不習慣跟性子比較冷的人在一起,隻是賽玉總是對她有股恨意一般。這種情況在宇文香從了自己之後更是明顯,這可是搞得斐龔很是不解,他也是有些不明白賽玉到底在哪個方面對自己有意見,隻是這種事兒斐龔又不好開口去問。....
斐龔不說話,賽玉也是沉默不語,兩個人就這麽悶悶的對坐着,斐龔還是極少會在和别人對坐的時候找不到話題地,畢竟他就是個準話痨,你讓他閉上嘴不說話那對他絕對是一種最大的折磨。
“呃,我還有些事兒。便不在這裏了,你自己保重,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說就是!”斐龔讪讪的說道。
賽玉白了斐龔一眼,也沒有說什麽,斐龔趕忙是落荒而逃,能夠給斐龔如此大壓力的女人,怕也是隻有賽玉了。
呼院子裏出來的斐龔長出了口氣,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賽玉在院子裏想些什麽,但此時這個事兒已經不是斐龔要關注的了。他隻是需要将賽玉的情況轉述給宇文香知道就是,而且斐龔對宇文香的安全也是有些擔憂,也許應該嚴令手下,讓賽玉沒有任何機會能夠接觸到宇文香。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好宇文香。
回到自家院落,宇文香早已經是急巴巴地在那等着了,而其它三個女人不知道跑哪去了,興許是帶着三個孩子出外面溜達去了。
“怎麽樣?”宇文香焦急的問道。
“沒什麽事兒,就是她爹讓你那大将軍老爹給扣住了!”斐龔雲淡風輕的應道。
“什麽!”宇文香對這個事兒倒是顯得非常驚訝,“我爹對賽玉她爹向來是極好的,這回怎麽會将塞隆大叔給扣住了呢,不會是因爲賽玉姐見我帶了出來。然後我爹遷怒于塞隆大叔吧。要是這樣我得趕緊修書一封讓我爹停止這樣做,這實在是有些太無禮了!”賽玉抿着嘴。顯得很是生氣!
“呵呵,好了,我的小氣包,這事兒啊可比你想象的要複雜,我不能将事情的真相告訴你,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就是你塞隆大叔絕對不是因爲你而被你爹給囚禁起來的,嘿嘿,中得那因,當初就要有吃今天這苦果的準備才是!哦,對了,今日見到你那賽玉姐的真容了,美就美極,就是太過冰冷了,反而我覺得她帶上那張醜面具要讓我感到舒服!”也不知道斐龔說地是不是心裏話,不過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對冷面且骨感的美女很熱衷的,起碼斐龔就沒有這個嗜好!!
“這樣啊!”宇文香咬着她的蔥白小指,若是這般那她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做才能幫到她那敬愛地賽玉姐了。
“好了,不要多想了,明天小寶他們幾個就要離開了,我要跟斐大說一下給三個小子準備好一些東西,那麽我就不跟你嗦了,賽玉自己的事情恐怕隻有她自己才能解決,解鈴還需系鈴人啊,我估計她很快就要回長安去了,這裏不屬于她!”斐龔沉聲說着,雖然他也是不希望讓宇文香太過擔心賽玉,但畢竟這是事實,沒有人能夠抹殺。
“嗯!”宇文香淡淡的應了聲,她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她在默默的爲賽玉祈福,希望能夠将厄運從賽玉的身邊驅趕走!
斐龔望着一臉虔誠狀的宇文香,隻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很多事兒怕是不以人的主觀願望爲轉移地,便如同賽玉和她爹地事情一般,結局如何在很大程度上都要看宇文泰的心情如何,或許這便是權掌天下地人物的真正彪悍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