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恢複了正常。
“诶?”黑瞳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艾斯德斯和身份不明的銀發少年,不由得愣了一下。
“塔茲米?”艾斯德斯看清來人的臉後,也愣住了。
盡管發色變成了銀發,瞳孔也變成了紅藍異色,但如果抛開這些不談的話,那略顯稚嫩的青澀面孔,确确實實是塔茲米的樣子沒錯啊!
“塔茲米?!”赤瞳下意識地看向了塔茲米屍體的方向,血迹還在,但屍體卻早已不翼而飛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赤瞳懵了。
“當——”疑似塔茲米的少年扔掉了手中的碎片,朝艾斯德斯道:“放棄吧,艾斯德斯,新的國家即将建立,和平就要來臨了,你是不可能赢的。”
“是嗎?那可不一定。”艾斯德斯冷笑道。
“……”塔茲米沉默了。
“那麽,塔茲米,你也要站在我的對面嗎?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你會死而複生,而且還變成了這幅模樣,但是……”艾斯德斯在手中凝結出一把冰劍,遙指塔茲米,“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見到艾斯德斯挑釁,赤瞳和黑瞳也是警覺起來,赤瞳和黑瞳舉起了刀,大量的骷髅兵迅速朝艾斯德斯靠攏。
“等等!”塔茲米突然喊道,“我想一個人,親手斬斷和艾斯德斯的這份羁絆。”
“可是塔茲米……你一個人有把握戰勝她嗎?”赤瞳擔心道。
“我沒關系的,”塔茲米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朝赤瞳微笑道,“你們先出去吧。”
“可是你……”赤瞳焦急道。
“我說過,我沒事的。”塔茲米的手心燃起一團黑色的火焰球,塔茲米手一甩将其扔向一面冰牆,瞬間便将其蒸發殆盡。
“這是?!”赤瞳見到那原本屬于某位少女的黑色火焰居然出現在了塔茲米的手中,不由得驚訝地瞪大了眼。
“……”黑瞳覺得這黑焰看起來有些眼熟。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塔茲米的表情略微陰沉下來,但是他很快就恢複了常态:“你們從那裏出去吧,我和艾斯德斯的這份羁絆,我會親手斬斷!”
“……”赤瞳嗫嚅着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到底沒有說出口,隻好聽從塔茲米的話帶着黑瞳離開了。
……
“艾斯德斯,放下心來享受和平難道不好嗎?爲什麽你這麽向往戰争的混亂?”塔茲米質問道。
“因爲,隻有那樣,我的狩獵才有價值啊。”艾斯德斯手拿冰劍,遙指着塔茲米,“塔茲米,真沒想到會有一天和你對上。”
“這是必然的。”塔茲米也毫不示弱地在手心燃起了一團黑焰。
……
“哈——哈——”奧内斯特背對靠着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最後赢的一定是聰明人!隻要我還活着,不管多少次我都能再來!”
奧内斯特大笑着朝走廊的盡頭跑去。
“轟——”走廊的牆壁突然被轟塌了,奧内斯特的大笑聲也戛然而止。
“找到了,你這最差勁最惡劣的人渣,最該死的家夥。”雷歐奈從倒塌的牆壁中走了出來。
“有人嗎?有沒有人啊?!”奧内斯特慌張地左顧右盼道。
“是你自己避開别人耳目的,”雷歐奈擰着拳緩緩頭走向了奧内斯特,“去死吧。”
“别過來!”奧内斯特慌張地道,舉起自己的右手對準了雷歐奈。
他還有底牌?!雷歐奈下意識地雙手交叉在身前。
十秒鍾過去了……然而什麽事都沒發生。
“你竟敢愚弄我?!”雷歐奈感覺自己被人耍了,瞳孔因爲憤怒的緣故也變成了獅子一般的豎瞳。
“啊?怎,怎麽回事?”奧内斯特似乎也很驚訝的樣子,他不斷地盯着自己手上的金色戒指,臉上的驚慌之色不言而喻。
怎麽回事?怎麽可能會出問題?!等等!那天席拉……
奧内斯特想起幾天前席拉看自己的表情總是躲躲閃閃的,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席拉那逆子!居然敢這麽做!
“去死吧!”雷歐奈舉起了拳頭。
“别過來!”奧内斯特把手伸進衣服内測,掏出了一把形狀奇怪的武器(也就是燧發槍啦)對準了雷歐奈。
“咔——”結果是雷歐奈瞬間便将其掰成了一團廢鐵。
“你以爲我會給你偷襲的機會嗎?你這人渣!去死吧!”雷歐奈一記猛拳直接轟擊在了奧内斯特的胸口!
“咳啊啊啊啊啊!”奧内斯特噴出一口血霧,肋骨被這一拳直接打斷了五根,強大的沖擊力使得他整個人狠狠地被轟飛到了牆上。
奧内斯特從高處落下時,早已氣絕身亡,這死法,與當初三獸士之一的妮烏頗爲相似。
“真髒。”雷歐奈瞥了瞥奧内斯特飛濺到自己身上的鮮血,嫌惡地道,就像是被蒼蠅和蛆蟲粘在了身上,恨不得馬上跑去全部沖洗幹淨。
“好了,最終讨伐目标——奧内斯特大臣已經抹除,任務圓滿完成。”雷歐奈緩緩擡腿,一腳踩爆了奧内斯特的腦袋,給他補了一刀。
……
“咳咳!”塔茲米狼狽地單膝跪在地上,胸口血流如注。
“居然能夠在一瞬間察覺到危險并避開了要害,不得不說塔茲米你的确變得很強了。”艾斯德斯贊歎道,“自從那次險勝那個黑袍人後,我就一直在研究怎麽突破他的高溫防護,這一招可是我專門爲了對付那種黑色火焰研究出來了,沒想到你居然能避開,值得稱贊。”
剛才,艾斯德斯的冰錐突然就像幽靈一般瞬間出現在了塔茲米的面前,但塔茲米知道,這是速度達到極緻的表現,如果不是塔茲米現在的各項能力指數逆天的話,恐怕就真的栽了。
“火中取栗嗎?”塔茲米的傷口不到一會就愈合了,“不錯的招數,但是,如果你下次還用這招的話,那麽你就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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