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禦手嗎?”聽到禦阪美琴她們說話的橘子顯得若有所思的樣子。
“算了!不說這個了!真是的,明明好不容易出來玩一下居然碰到這種事情!真是倒黴的啊!”很是煩操的禦阪美琴抓了抓頭後狠狠的說道。
“這,這個啊,其實也沒什麽呢,下次再出來就可以了啊!”見禦阪美琴的心情不爽很好的初春笑了笑有着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什麽嘛!初春!虧你還笑的出來!要我的話早就吓的哭出來了!”見初春一點也不在意剛剛的事情後佐天淚子便首先不滿的向着初春調笑道。
“哎!才不是呢!好歹我也是風紀委員啊!怎麽可能會害怕啊!淚子你真是的!”見佐天淚子調谑自己的初春便不滿的說道。
“嗨嗨!我們的初春可是很勇敢的呢!”毫不在意的佐天淚子笑着拍了拍初春飾利的頭。
“真是的!”老是被佐天淚子開玩笑的初春也是毫無辦法。
“不過還是多虧了上條前輩啊!要不然可真的是危險了呢,真是太感謝了!”雖然說是這麽說,但初春回想起剛才那危險的一幕後還是感到一陣後怕的初春便對着上條當麻感謝道。
“啊?這個啊!也沒什麽啦。”突然被初春感謝的上條當麻抓了抓頭後也随口說道。
“哼,看不出來,你還挺能幹的嗎。”一直對上條當麻不怎麽對付的禦阪美琴也是難得誇獎了一下上條當麻。
“也不用全謝我啊,哪種事情換做是誰都會挺身而出的吧。”而上條當麻則認爲自己隻是做了一件小事般根本根本不放在心上一點也不在意。
“哼。”對于上條當麻這麽說的禦阪美琴嗤之以鼻,回想到自己被不良們圍着的時候可沒有任何人會挺身而出啊,之所以禦阪美琴會這麽看重上條當麻,一方面也是因爲上條當麻的确能擋住自己的攻擊這點讓禦阪美琴很驚訝之外,更重要的另一點就是這個啊!
“那今天也就到這裏吧,發生了這種事情後也是一點興緻都沒有了啊,美琴學姐真是對不起了啊,明明好不容易和美琴學姐出來一起玩的啊。”完全恢複精神了的初春飾利感到很抱歉的對禦阪美琴說道。
“沒關系啦!這也跟初春完全沒關系嘛,下次一起出來玩就行了啊!反正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嘛!”禦阪美琴顯得很豪爽的說道。
“真不愧是美琴學姐啊!”見禦阪美琴那豪爽的樣子的初春則感到分外崇拜。
“好啦!好啦!我們走了啦!初春!禦阪學姐再見啦!”一邊拉着初春的佐天淚子一邊對禦阪美琴揮手道。
“啊!再見!”禦阪美琴同樣同樣對佐天揮了揮手道。
“那我們也走了啦!美琴!”和上條當麻同樣準備離開的橘子也對禦阪美琴說道。
“哎?哦哦!再見啦!”見橘子和上條當麻也準備離開的後禦阪美琴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一會剛剛還互相開着玩笑的衆人便隻剩下禦阪美琴一個人了,見此禦阪美琴便搖了搖腦袋也起身向着宿舍走了回去。
“唉,好不容易買的東西啊,全沒有了。”和橘子一起再次向着超市走着的上條當麻顯得垂頭喪氣的,很是對自己的錢包心疼啊。
“那都是誰的錯呢?”橘子撇了一眼上條當麻說道,明明跑去救人的時候也不忘了把東西給放下來,這也真是神經夠大條的啊。
“那也沒有辦法啊,不過終于快要放假了啊。”對此也是感到很後悔的上條當麻無奈的歎息道,不過一想到要放假了心情也是變的好了起來。
“說的是呢。”聽到上條當麻說要放假了的橘子也是想到劇情終于要開始了後便感歎道,以後的日子隻會更亂了啊。
“對了!我想起一件比較在意的事情,你就一個人去吧。”接着橘子轉過身來對着上條當麻說道。
“哎?這樣啊,那好吧。”上條當麻對此也沒有想太多便随口說道,而橘子在得到上條當麻的回複後便向着與之相反的路走了過去,見橘子就這麽走了後上條當麻便搖了搖頭便繼續朝着前方走去。
“幻想禦手嗎?”來到AIM解析研究所門前的橘子擡頭看了一眼這座建築物後便自言自語道,橘子倒是對幻想禦手比較感興趣,而且對幻想禦手的制作者木山春生的事情也是完全知道,爲了避免麻煩的發生以及順便幫一幫這個爲了自己的學生而堅持不懈的人後橘子便早就在上條當麻住院的時候将情報都收集齊備,隻是一直沒有對木山春生進行接觸罷了,也就是趁着幻想禦手事件的苗頭起來的時候便來到了這裏準備和木山春生進行一些商談。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而門口的警衛見一個女高中生站在門口後便走過來問了一問。
“啊,我是找這裏的大腦研究員木山春生有點事情,麻煩你爲我通報一下,就說我是學院都市的第二位,違規操作就行了。”見有人問自己後橘子便拿出自己的名頭這麽說道,雖然橘子挺看不起這個名号的,但不得不說,有些時候的确挺有用的。
“哎!這樣嗎!請稍等!”警衛見居然是一個現在學院都市唯八的超能力者後也是不敢因爲隻是一個學生而怠慢,于是便馬上答應道後便向着警衛室跑了過去。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木山博士已經允許接見您了!還請問,需不需要我來帶路?”不一會那個警衛便快速的跑了回來打開門對着等在門口的橘子說道。
“嗯,那就麻煩你了。”看着這看起來很大的研究院後覺得自己應該找不到木山春生的位置後便對着那個警衛說道。
“一點也不麻煩!那還請跟我來吧。”見橘子答應自己來帶路後那個警衛便一彎腰對橘子說道,随後便走在了前面給橘子帶着路。
“就是這裏了,那我就不進去了。”不一會便帶着橘子來到了木山春生的辦公室的警衛便再一次對橘子鞠躬說道,随後便直接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見警衛走了之後橘子也不在意,看了一眼辦公室的大門後橘子便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随着入目的便是滿滿的全是一些擺的到處都是的讓人完全看不懂的研究資料,雖然看起來擺的很亂,但卻給人一種亂中有序的感覺,相信如果這裏的主人想要看那一份資料的話随手就能找出來吧,除此之外便是一些熬夜用的咖啡和一些其他的一些和研究有關的東西,而其他一些裝飾和休閑的東西卻完全沒有,因此整間辦公室便給人一種充滿研究氣氛的壓抑感覺,由此可見其主人也是除了研究之外什麽也不看重的人吧。
“你就是新晉的第二位嗎?随便找個椅子坐下來吧。”就在橘子觀察着房間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過來,接着橘子便尋聲看了過去,隻見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頭也不擡的坐着一張椅子上看着資料,于是橘子便十分費勁的将一張擺滿了研究資料的椅子搬了出來後并坐了下去,而對于橘子的舉動那個女人卻始終頭都沒有擡一下。
“能夠讓低能力者成功晉級的幻想禦手就是你研究的吧。”坐下來的橘子便直接單刀直入的對着木山春生說道。
“那你想做什麽?”對此,木山春生隻是擡頭用着充滿黑眼圈的眼睛淡漠的看了一眼橘子說道,完全沒有因爲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密密而感到驚訝。
“對此我倒是沒有什麽看法,你的幻想禦手應該是用音頻的方式将收聽的人的腦電波同調到一個頻率的吧,而你則作爲最終信号來接受這些腦電波吧?目的嘛,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收集計算量吧?”雖然用着疑問句,但橘子卻是用着肯定句的語氣說道。
“看來你知道的很清楚嘛,的确,我現在對于計算量的需求是十分迫切的,不過,身爲第二位的你,來找我應該不是說這些的吧。”聽到橘子知道的這麽清楚的木山春生也隻是驚訝了一瞬間便恢複了淡定,于是便反問道。
“如果我猜到沒錯的話,你這麽做應該是爲了救你上次的那些因爲研究事故而受害的無辜者吧,而作爲雖然很有前途但還是不受重視的研究員的你,應該還是沒資格調用‘樹狀圖設計者’吧?”依舊說着疑問句用着肯定句的橘子臉上漏出了微笑的說道。
“那些才不是研究事故!”聽到橘子這麽說的木山春生終于失去了冷靜的大吼道,随即意識到自己失态了之後便将頭埋在了雙手裏說道:“都怪我!都是我害了那些孩子們!明明那些孩子這麽純潔的!還總是老師老師的叫着我,但我卻做了些什麽啊!”
因長期睡眠不足和精神極度壓抑的木山春生終于因爲情緒有些激動後便顯得精神有點崩潰的說着,而橘子也沒有打斷她的意思,于是也是靜靜聽着這雖然自己早已知道的事情,接着在橘子沒有打擾的情況下壓抑許久的木山春生便将對外稱爲「AIM擴散力場制禦實驗」,實際上是「暴走能力法則解析用誘爆實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橘子說了出來。
“都怪我!要不然的話那些明明這麽年輕的孩子,原本應該快樂的玩耍着的孩子們怎麽會像一具具屍體一樣活着營養液裏!我也試圖去挽救過,可我每次申請使用‘樹狀圖設計者’後每次都是被駁回,一次次的申請一次次的駁回!所以,我研究了這個幻想禦手,一切都隻是爲了贖清我的罪孽罷了,雖然知道犯下的錯已經沒辦法挽回了,但,至少,那些孩子們是無辜的啊!”再一次回想起那内心深處永遠不想揭起的傷疤後木山春生終于完全放下了自己的理智就這麽當着橘子的面痛哭了起來,明明有着希望,但收獲的卻隻是絕望,最大的哀痛莫過于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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