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般,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很多事,但仔細一想卻什麽也想不起來,不過也對,畢竟是夢而已,很多時候不是都想不起來嗎?如果都能想的起來的話反而有問題吧?這樣想着的橘子便睜開了眼睛。
“不認識的天花闆呢。”一睜眼入目的便是那潔白的天花闆,于是橘子便感到惆怅的說道。
當然是說笑的啦,橘子當然認識,這是自己最後所在的地方,冥土追魂的醫院,不過看來自己現在是躺在病床上呢,真是夠可以的了,還說什麽改變一切?在病床上改變?
“喲,真巧啊,這不是上條同學嗎?”一轉頭便看到了旁邊的病床上躺着的上條當麻,橘子便覺得好笑的說道,這一不留神怎麽又躺到這裏來了?不過同樣被上條當麻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還真是丢臉啊。
“哎?”因爲隻是受了點輕傷把腿摔到了,于是睡了一覺後便很快就醒了過來,在醒過來後便自然率先發現了旁邊顯得很安詳的睡着的橘子,不過的确真巧呢,在同一個醫院同一個房間什麽的。
“你在說什麽啊,我可不想這麽巧啊,在醫院裏的話。”在楞了一會後見橘子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的上條當麻便也随意的說道。
“哈,看來很有活力的樣子嘛。”就在兩人剛剛打完招呼的時候,木山春生也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來,在見橘子醒過來之後便仿佛很累般打了個哈欠來到一張椅子上坐下後便對橘子說道。
“想看看嗎?這就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東西。”說着,木山春生便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個視頻播放器遞給了橘子。
“是嗎。”含義不清的低聲說了一句,橘子便接過了木山春生遞過來的播放器,接着便是木山春生早已固定好了的一個視頻,橘子便毫不遲疑的按了一下播放器。
看着這段不知道是哪個不怕死的家夥不要命般将昨天使徒發威的一幕給記錄了下來,雖然不長,也沒有聲音,但已經足夠了,在将其看完了之後橘子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所以我說,這樣做根本就沒有意義,不過還好,沒出現什麽傷亡,要不然就夠你愧疚一輩子了,還有些後續數據我還在整理中,所以以後再說吧。”說着木山春生便也不在這裏呆着,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後便向外面走去。
因爲在學院都市裏經常進行一些非常危險的實驗,所以也有經常失控的情況,再加上經常有外來者對學院都市進行非法入侵,所以裏面的學生們倒也習慣了一聽到警報便會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安全的地點進行避難,光這一點來看就比外面的危機意識強太多了。
“接下來就是我去贖罪的時候了。”随着病房的門的緩緩關上,木山春生最後的一句話也跟慢慢的消失掉。
“那個。”實在不習慣這個沉默的氣氛的上條當麻便想随便說點什麽話題來活躍一下。
“應該很危險吧。”然而在上條當麻還沒說出口的時候一直沉默的橘子便率先将其打斷道。
“啊?這個啊,還好啦,總的來說,過程還是比較輕松的,我也沒做什麽啦,你看我不是隻受了點輕傷嗎,說來也好笑,就算是這個也隻是我自己摔的啦。”見橘子這麽問的後上條當麻便轉過頭去看着醫院的天花闆顯得毫不在意的說道,不過想想也的确如所說的一樣,自己的确什麽都沒做,當誘餌的是bilibili,最後解決那個大家夥的也不是自己,不過上條當麻想到這裏後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有着耀眼的翅膀的強大天使,這個可比之前那個更像是神話中的天使,雖然上條當麻不怎麽相信真的有天使就是了。
“你這個喜歡多管閑事的,膽子大的要死的,滿腦子隻知道去拯救别人最後卻每次都弄的自己渾身是傷的爛好人!”雖然橘子不知道當時具體情況是怎麽樣,事情的發展又是怎麽一回事,但,不用想或許都知道吧,那一定很危險就是了,見上條當麻這麽說後便顯得有點氣惱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可沒有你說的這麽好啊!有時候我也會被怕的要死啊,老是會想自己要是沒有來多管閑事那該有多好,也會想快點從不管是什麽地方都好來一個人給解決掉就好了啊!”聽橘子說的這麽誇張後上條當麻便激烈的反駁道。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啊,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也隻有自己才能解決,所以自己就必須要去做,而且自己也不止一次兩次感歎着什麽真是太麻煩了的話,說不定如果是沒有發生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或許會優哉遊哉的坐着說什麽今天天氣真好啊的鬼話,所以說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僞好人罷了。
“。。。。。。”
“是我親手弄出來的哦,我說這件事,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稍微沉默了一會後橘子便再次對上條當麻強調道。
“這個啊,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想你應該有自己這樣做的理由吧,反正都已經過去了,如果你真的是有什麽險惡用心的話,大不了以後我天天盯着你好了。”抓了抓頭的上條當麻看了一眼橘子那一臉嚴肅的表情也不知道橘子這麽說的意義何在,稍微想了一下後于是便用着開玩笑的語氣對橘子說道。
“你這家夥!”看着上條當麻那一副傻樣的橘子便感覺心裏一陣火大,明明随便責備自己兩句不就好了嗎,幹嘛擺出一副自己是爛好人的樣子,這樣會讓自己覺得像欠了他一樣,于是橘子便怒聲道,心中那絲愧疚的情緒也被憤怒所代替,果然上條當麻其實是治愈系的嗎,怪不得有這麽多女生喜歡他。(笑)
接着因爲兩人隻是輕傷沒什麽大問題後在下午便被申請出院,不過橘子一想到冥土追魂那張黑臉後便不由的心中戚戚然,而出院後的兩人也正好可以趕上放假前的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個下午,畢竟都是最後一天了總要到學校裏來看看不是,于是出院後的兩人便一起來到了久違的學校,上條當麻嘛,是因爲一直住在醫院裏,把醫院當成了他的第二個家,而橘子則是完完全全的逃課逃到放假,至此便讓那些老師對橘子的明明還算不錯的第一印象直接滑落谷底,不過橘子表示這能吃嗎?
“哎!阿上!你終于回來了啊!聽說你住了好久的醫院啊!我好想你啊!”上條當麻的死黨藍發耳環見上條當麻終于再次出現後便搞怪般的大叫着向着上條當麻抱來。
“去死吧!我可不是基佬!而且你隻是懷念沒有人給你吐槽了吧!再說了,我住院這麽久你們居然都沒有來看過我一次,真是太讓我心寒了!虧你們還是我的摯友,難道我們多年的友情都被狗吃了嗎!”一把将奔來的藍發耳環抓住後便将頭夾在自己的胳膊下面的上條當麻便大聲說道。
“那個,阿上,我們也是剛不久才知道的啊!開始我們還都以爲你在進行逃課大作戰的喵!”見此,同爲上條當麻死黨的土禦門便急忙對其解釋道。
“啊啊啊!對啊!對啊!我也是不久才知道的啊!我們的友情可是海不枯石不爛的啊!”被上條當麻夾着的藍發耳環十分吃力的叫道。
“你們鬧夠了吧!鬧夠了就快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啊!既然來了就要好好的上課!學校就該有個學校的樣子!”對此,十分看重紀律的吹寄制理便忍無可忍的對上條三人衆大吼道。
“還有你!橘子同學!真是太不像樣了!身爲一個女孩子怎麽可以像某人一樣天天逃課呢!學校是神聖的地方,既然來了就應該要好好學習啊!”見橘子同樣在悠閑的看着戲後,吹寄制理便眉毛一豎雙手插腰,挺着那對高一的女生來說過于巨大的胸部對着橘子教訓道,而上條當麻表示那個某人是在說他嗎?
“嗨嗨。”害怕漂亮女孩子的橘子便也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而上條三人衆也不敢觸吹寄制理的虎須,于是便停止打鬧回到各種的位置坐好,而吹寄制理見都安靜了下去後便滿意的點了點頭,真不愧是名爲十一班的秩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