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洪荒北部,天雷滾滾,浩瀚的天威鋪天蓋地,似是在宣示着自己的存在。這一刻,那原本肆無忌憚的兇獸,都匍匐了下來,身體顫抖着、恐懼着。
當然,這隻限于洪荒北部,即使相隔很遠,依舊可以感覺到天威的存在,讓人臣服,生不出一絲反抗之心。
“雷劫,誰在渡劫?”玄武剛一出現,整個身體便暴露在雷劫之下,不由暗歎倒黴,怎麽就趕上有人渡劫了呢?這不是将自己也牽連了進去。
“咦!不對啊?”玄武突然想到,已經的肉身不是在小世界中嗎?怎麽會回到洪荒世界。
“轟隆!”
似乎因爲玄武的出現,讓整個劫雷更加瘋狂起來,雷雲不斷集聚着、擴大着,眨眼間,遍布整個天宇,而身在雷雲之下的玄武,這一刻臉色一變,恐怖的威壓臨身,他的身體一沉。
在他下方的幾座山嶽瞬間坍塌,無窮無盡的威壓,近乎華爲了實質,大地似乎都在沉淪,天地之威,竟然恐怖至斯!
“這不是天劫,是天譴!而且是針對我的天譴。”很快,玄武便想明白了劫雲前後變化的原因。這天譴,居然是針對他的,他自己就是渡劫之人,隻是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
天譴,是一種位于天劫與天罰之間的存在,它雖然不像天罰那般,不死不休,但比之最強的天劫,也要恐怖無數被,自古能度過者,絕對不會超過十人,因爲它在洪荒世界的出現總共也不到十次。
但是現在卻由不得他思考那麽多,現在最現實的,還是該怎麽面對眼前的天譴,就現在雷劫的聚集程度,已經不下于他上次看到的那隻金仙期兇獸化形雷劫。
此時,洪荒北部徹底沉寂下來,天地發怒,沒有人敢反抗,況且,此時的洪荒也隻有兇獸而已,在他們那簡單的意識之中,有的隻是強者爲尊,因此,它們都匍匐在地。
但在有一個地方,這裏的大地呈黑色,毫無一絲生機可言,大地精華已經被什麽東西給吞噬殆盡,簡單的來說,這裏已經成爲了一片絕地。
“嗯!好熟悉的氣息。”一道人影憑空顯化,望向雷雲中心,一雙眼睛仿若兩個黑洞,隐隐間要将天地萬物都吞噬進去。
“可惡,是當年破壞我渡劫的那小子,我記得他的氣息。”突然,他眼中流露出兩道駭人的光芒,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恨不得将玄武碎屍萬段,他對玄武的恨意,已然滔天。
面對那鋪天蓋地的雷劫威壓,他也隻是周了皺眉,随後一陣黑霧出現,那靠近的威壓竟也被吞噬星空而立于黑霧中的饕餮,卻不在受絲毫影響。
“希望你不要就這麽輕易的死了。”他桀桀一笑,接着便又冷聲道:“真是可惡,這裏所有能量、天地精華都已經被我吞噬,可我的傷實在太重了,現在也才恢複一半,等着,我會找你一報此仇的。”
他本來一出世就是金仙,而後借助混沌魔神之血,很快提升到大羅金仙,成爲至強存在,可是這一切,都因爲一個人破壞了,他渡劫失敗,如果不是事先留下一滴本命精血,現在早就随着雷劫灰飛煙滅了,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他的傷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恢複,他對玄武,簡直是恨之入骨。
當然,這也是他在得知渡劫的是玄武時沒有立刻去找玄武報仇的原因之一,曾經的玄武或許在他他眼中隻是翻手可滅的蝼蟻,但玄武手中卻有着他十分忌憚的東西(神魔圖)。
而且觀現在的雷劫,比之他曾經的化形劫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他,也沒有把握渡劫成功。至于玄武,如果渡劫不成,也就沒有他什麽事了,玄武能成功渡劫,那他去了不是送死。
且不說饕餮在這裏如何想,此時在劫雲下的玄武,完全接受肉身這三個元會的記憶之後,總算終于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回到洪荒空間,爲什麽會有天譴找上他。
這還真沒有冤枉他,在他神魂離開的這段時間,他體内的小千時間竟然慢慢來将小世界的本源蠶食,最後更是将整個小世界都給吞了。
那小世界怎麽說也是洪荒世界的附屬世界,如果洪荒世界沒有做出一點反應,那才是見鬼了。畢竟那小世界也是洪荒世界的一部分,玄武今天能吞噬小世界,明天就能吞噬小千世界,以後還可能吞噬中千世界、大千世界乃至是洪荒世界……
“轟隆!”終于,在玄武的緊張注視下,雷雲停止了凝聚,黑雲壓城城欲摧,此時的天空被壓的很低,仿佛天地将要合攏一般,他就如同開天的盤古,支撐着天地,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哪怕,現在這部分壓力不足盤古開天辟地時的億萬分之一,可也不是此時的他說承受就能承受的,他的肉身,仿佛陷入了泥潭,望着那帶着毀天滅地氣勢般的雷光,他連移動一下身體都做不到,隻能硬抗。
一瞬間,玄武的身體巨震,衣服瞬間華爲灰燼,全身焦黑,這一道雷劫他雖然接了下來,但也幾乎要了他半條命,而這還是第一道雷劫,天罰,至少都有九九八十一雷劫,一道比一道強,這幾乎讓他看不到絲毫希望。
玄武很強,真的,至少現在天仙圓滿的他,已經同級無敵,就算更高一級的真仙,也找不出幾個對手來,面對玄仙,他也可以一戰,可是金仙,這已經超了他兩個修爲境界,說句實話,他還差的很遠。
要知道,每一個大境界實力的提升,都是數十倍百倍的提升,這便造成了越到後面實力之間的差距越是恐怖。玄武能越兩個修爲大境界戰鬥,那是因爲的底蘊足夠深厚,超過了一般的玄仙。
可是這次的天譴實在太強了,就算是絕頂金仙都不見得可以度過,而玄武可以渡劫成功的可能性更加渺茫了,無限接近于零,想來,這也是修士對天譴恐懼的原因所在了,至于更恐怖的天罰,那生存下來的希望直接等于零了,因爲它本身就是不死不休。
第一道雷劫與第二道雷劫之間,有短暫的停留時間,這不由讓玄武送了一口氣,體内造化之力快速運轉着,恢複自己的傷勢。很快,他外面皮膚看上去依舊如同燒焦了一般恐怖瘆人,實則已經恢複如初,并且肉身隐約還有一些進步,看來不破不立這句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沒有讓他多等,第二道雷光伴随着“轟隆隆~”,如同春雷咋響,但這聽在玄武耳中,卻是催命的音符,他擡頭一看,這道雷劫的威力起碼暴增了三倍,同時心中暗自慶幸,如果沒有造化之力,恐怕他連這第二道雷劫都接不下來,不過現在
“給我破!”
玄武一聲猙獰的怒吼,沒有什麽華麗的招式,隻是簡單的凝聚自己最強的力量,猛的一拳向上方轟擊而去。那無形的力量化爲一道白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在磨滅了一大片雷光後消散,而剩下的雷光轟擊在他的身上,反而沒有第一道雷劫帶給他的傷勢嚴重了。
這讓他看到了希望,原來所謂的絕境,并不一定是死路,路終究還是人走出來的,就像他在大道本源空間創造永恒大道一般。
隻是,第九道雷劫之後,他馬上就又感覺壓力倍增,他那“弱小”的力量,已經越來越難以撼動那不斷增強的雷劫了。
後面的雷劫,每一道雷劫都向是一條瀑布從天空垂落,萬重雷光将他淹沒,這一次就算是造化之氣也費了好長時間才将他恢複。
當然,也不是沒有收獲的,起碼他感覺自己肉身因爲這次毀滅重生隐約增強了一倍。但玄武可不敢繼續這樣玩下去了,要是他的肉身還沒來得及恢複,下一重雷劫又至,那他真的玩完了。
雖然由于造化之氣的原因,哪怕他隻是剩下一滴血,也可複生,但在這雷劫中瞬息萬變,說不定下一刻他就直接化爲劫灰,什麽都不剩下,灰飛煙滅了。
“法天象地,給我變!”
這是一門神通,施展後可以讓自己的力量暴增,當然,對于那些肉身不強之輩,可能沒有大用,但對此時的玄武來說,最适合不過了。
其實,這門神通還有一個别名,天地法相,隻要對天地有一定理解領悟,都能施展,當然,威力因人而異。像此時的玄武,在施展法天象地後,身軀暴漲,瞬間便達至萬丈大小,渾身金光萬丈,如同仙金澆築而成,恐怖的力量直接形成一個場域,隔絕了外面的天地威壓。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尊頂天立地的天神。
活動活動了手腳,沒有了那種陷入泥潭、被束縛住的感覺,玄武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他沒有想到施展法天象地後自己的肉身會達至如此恐怖的地步。
其實想想也很正常,這一路走來,他因爲一些原因,境界修爲一直被壓制着,但他肉身卻時刻都在增強着,先天神坻肉身基礎本來就已經夠恐怖的了,他還一直沒有放棄過對肉身的錘煉。
億萬年的冰髓,混沌之水,在加上造化之氣,其實不知不覺間,他的肉身,早已超過了他的境界修爲。
萬丈肉身,真實無比,這是真實的肉身,并非虛化而來,他感覺,自己的肉身,每一寸肌膚下,都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這時就算來一尊金仙,他都可以打爆。
可是,望着上空的雷劫,他眼中出現凝重,他感覺的到,那雷劫之中蘊含的能量,更加強大的可怕,就算現在的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安然度過,危機,依然存在。
“走一步看一步吧!”玄武長噓了一口氣,直接将一條垂落的雷光瀑布打散,然後張口一吸,所有的能量都被他吸入口中。
第十一道恐怖的雷劫,就被他這麽輕而易舉的給解決掉了,那被打散的雷光讓玄武吸入口中後,化爲一道道特殊的能量淬煉着他的肉身,不過沒有之前那麽明顯的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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