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蕭然走到骞叔跟前拉把椅子坐了下來,打量一下桌子旁邊的人,語音憤怒起來,怒斥道:“剛才,是哪個罵骞叔了!”
龍有逆鱗,觸之者怒!很顯然,在十年前墨蕭然的父母失蹤後,墨蕭然唯一的就成了十年以來一直對自己呵護備至的骞叔。
本來墨蕭然這次準備“和和氣氣”的談判,但既然如今竟有人敢罵骞叔,墨蕭然自然不會忍讓。
随着墨蕭然的眼神逐漸冰冷起來,衆人甚至莫名其妙的覺得周遭的空氣的溫度在不斷的下降。
聽着墨蕭然暴怒的話語,那白衣男子竟在一瞬間有了膽怯的念頭。但随即一股念頭湧上心頭,墨家大少爺算什麽?如今還不是被我們李家給不斷蠶食?廢物一個罷了。
壯了壯膽子,白衣男子道:“是我,怎麽了!我就是罵他狗!奴!才!”白衣男子這次特地的将狗奴才三字咬着牙說了出來。
聞言,墨蕭然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語音極其憤怒道:“你作死!”
下一刻,墨蕭然兀的消失在了座椅上,而後連同白衣男子也消失在了原地。
衆人看着這詭異的一幕,心中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聽見刺耳的耳光聲和墨蕭然的怒罵聲。
衆人随着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那白衣男子正跪在地上,赤紅的眼光仿佛要将墨蕭然吃掉一般。而墨蕭然正站在白衣男子前面,兩隻手在白衣男子臉上不斷的抽動。
啪!啪!啪!
“狗奴才?!就你這種垃圾也敢罵骞叔是狗奴才!到底誰才是狗奴才?!”
墨蕭然嘴中不斷罵着那白衣男子的娘,手上還不住的打着巴掌,而白衣男子好像是被點了啞穴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甚至連悶哼都沒有。
清脆的聲音響在衆人的耳朵中,衆人的面部不禁有些動容。
聽着都疼啊。
這時間,這裏所有的人心中都沸騰了。并不是因爲墨蕭然正在掌掴白衣男子,而是驚訝于墨蕭然的能力,墨蕭然剛才竟然在一瞬間将自己和白衣男子一起瞬移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雖然距離不遠,但也是一種強大的能力。
難道墨蕭然會異能?衆人的心中皆是冒上了這個疑問。
異能者在地球上是存在的,畢竟,地球上可是幾萬億個人,異能者還是有的,隻不過相對于地球總人數來說,有異能的人太少,知道的人太少了。
而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如今屹立在Z國巅峰的人,對于異能者自然是不會陌生。相反,他們還經常與異能者的高層們打交道。
骞叔與小李心中可是十分驚喜,自家大少爺會了異能,看起來還是頗爲不弱的異能,那豈不是說這次談判墨家有多一份談資?
而李家則是響起傳聞中:十年前墨家老爺和夫人失蹤的時候。曾有異能醫神——愈萬傷要收墨蕭然爲徒,但墨蕭然拒絕了。但此時墨蕭然顯然是用出了異能。
若是當時墨蕭然并沒有拒絕愈萬傷,而是答應了。那想想這些年李家對墨家的所作所爲以及愈萬傷的強大勢力。那後果想想都讓人後背發涼啊。
又稍過了片刻李雄才反應過來,正在挨打的是自家的人。
旋即,李雄道:“墨大少爺,還請停手。”
而這話聽到李雄自家人耳朵裏的時候,衆人皆是一片震驚。這還是平日裏說話總是伴随着不容置疑的語氣的李家家主嗎?怎麽如今的話語怎麽有些服軟的味道呢?不過能被李雄帶來的沒有一個是傻瓜,在稍微想一想之後,便是豁然開朗,隻是看向墨蕭然的眼神,也是忌憚了起來。
墨蕭然似乎是沒有聽到李雄的話,自顧自地打着白衣男子耳光。嘴中污言穢語層出不窮:“@#%&!×¥#@!……”
衆人聽了臉上不禁冒出了條條黑線,這貨确定是墨家大少爺?怎麽這麽沒有素質,不會是從街頭随便請來的小混混來糊弄人的吧。
而看着這一切發生的骞叔心中并沒有覺得大少爺很沒有素質,他知道平時大少爺都是很文明的,一般不講污言穢語,但是這次墨蕭然卻是破口大罵,這是爲什麽?
是爲了他啊。骞叔心中不僅不覺得墨蕭然沒素質,反而心中溫暖了起來。看來這些年來對大少爺的關愛沒有錯。
“說,到底誰是狗奴才!”墨蕭然暴喝道,同時右手猛地朝白衣男子臉上帼去。
啪!
白衣男子應聲被掀飛,在空中急速旋轉了幾圈,然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
“說!誰是狗奴才。”墨蕭然眼神淩厲的看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隻覺自己的大腦好像在一瞬間遭受到了極大地重擊,疼痛感讓自己十分痛苦,于是盡管自己在心中已經操翻了墨蕭然的祖宗十八代,但嘴唇卻是不斷發抖的說道:“我,我是狗奴才。”
“這還差不多!去,給骞叔磕頭道歉。”墨蕭然道。
聞言,白衣男子一怔,沒想到自己在被打了這麽多巴掌之後,受盡了那麽大屈辱,還要去想讓磕頭道歉。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白衣男子無法接受。
“快去!”
墨蕭然蘊含有精神威壓的聲音猶如驚雷一般響徹在白衣男子的腦海裏。
“是!是!我現在就去。”白衣男子的大腦好像被墨蕭然給轟炸了一般,一瞬間便被墨蕭然的精神威壓給摧毀,不由自主的對墨蕭然呈現了一種刻骨的恐懼感。
随即,白衣男子連滾帶爬的來到骞叔跟前,狠狠的磕起了頭。
嗵!嗵!嗵!
白衣男子的用力程度仿佛不是在磕自己的頭,而是在磕一顆大白菜,嘴中還不斷念叨着:“我是狗奴才,我是狗奴才。”
看着自己的手下在不斷地向着對方磕頭,李雄終于是忍不住了,如果自己再不爲自己的人出頭,那麽如果以後其他手下有了陰影,那麽就得不償失了。
旋即,李雄沉聲道:“墨大少爺,夠了吧。請饒了他吧。”
聞言,墨蕭然仿佛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不情願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話音十分委屈道:“那好吧。你回去吧。”
聞言,白衣男子如獲大赦一般急切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是眼神卻不敢再往墨蕭然那裏看了。
開玩笑,萬一這座瘟神以爲自己是在瞪他,再來找自己麻煩怎麽辦?
爲骞叔報仇以後,墨蕭然臉上再次堆起了那自以爲十分和藹可親在他人看來卻猶如魔鬼一般的微笑,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道:“既然這件事情過去了,那我們還是來談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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