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女子害羞的低下了頭,墨蕭然心中不禁一陣好笑:看來這女子可是頗爲單純啊。
“你叫什麽?”墨蕭然問道。
“軒轅妙齡。”軒轅妙齡弱弱的回答道。聲音小的如同蚊子一般,若不是現在的墨蕭然聽力十分靈敏,還真聽不清楚。
“軒轅妙齡?好名字啊。”墨蕭然笑着誇獎道。
聽到面前的這位陌生人誇自己,軒轅妙齡不禁笑了笑,但卻沒有答複。
墨蕭然沒有問軒轅妙齡怎麽進入他的車子的。畢竟,墨蕭然的這輛車子是一輛敞篷跑車。
“你去哪?要不要我送送你?”墨蕭然問道。
“不,不用了。”軒轅妙齡急忙道,而後慌忙的開了車門,下了車。
軒轅妙齡不好意思的沖着墨蕭然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進你的車子的,你走吧。拜拜。”說着,軒轅妙齡俏皮的擺了擺手。
看着軒轅妙齡這幅俏皮可愛的模樣,墨蕭然知道她是怕自己是壞人,旋即不再說什麽,一踩油門,向前駛去。
望着絕塵而去的紅色跑車,軒轅妙齡心中一陣失落,嘟着小嘴喃喃自語道:“唉!現在我該往哪裏去啊?”
“咕~~~”軒轅妙齡的肚子又響了起來。
軒轅妙齡一臉委屈的捂着自己那已經兩天沒吃飯的肚子,蹲着街邊,心中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跟着剛才那個人走了,看他也不像壞人。現在我該怎麽辦?”
軒轅妙齡越想越無助,竟把頭埋在自己的懷裏抽泣了起來:“爸爸媽媽對我不好,害我有家不能回。現在我該去哪兒?誰能幫幫我?”
“嘀——”
突然,一道刺耳的鳴笛聲響在了軒轅妙齡的耳旁。
軒轅妙齡擡起那被淚水密布的精緻的小臉蛋,看見一輛紅色跑車上一位男子正在朝着她散發着和煦的笑容。
來者正是墨蕭然。
開什麽玩笑?墨蕭然雖然不算什麽雷鋒之類的道德模範,但這種讓一個女孩在街邊哭泣卻不理不睬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況且,這女孩還是個絕世美女。墨蕭然當然有“義務”上演一場英雄救美了。
“軒轅妙齡,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把鼻涕擦擦上車吧。”墨蕭然打開了車門。
聽着墨蕭然那逗小孩子都不管用的話,軒轅妙齡破涕爲笑,旋即嗯了一聲上車了。
軒轅妙齡規規矩矩的坐在座椅上,低着頭,臉紅紅的,好像是不習慣和一個陌生男人一同坐在車裏。
“你現在沒有地方去嗎?”墨蕭然問道。
“嗯。”軒轅妙齡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我是壞人嗎?”墨蕭然的語氣像極了一個正在誘拐婦女的人販子。
“不像。”軒轅妙齡果斷道。說罷還偷偷看了墨蕭然一眼。
“那跟我走怎麽樣?”墨蕭然人畜無害道。
“啊?”軒轅妙齡有些遲疑,但看了看墨蕭然那人畜無害的表情以及眼神,沉重的點了點頭:“嗯”
聞言,墨蕭然大喜道:“那我帶你去兜風。”
說罷,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嗖的一聲疾駛而去。
墨蕭然繞着絡乾市兜着風,呼呼的風從墨蕭然和軒轅妙齡的身上吹過,使得墨蕭然和軒轅妙齡的發型皆是淩亂不堪。
而從小到大從未如此兜過風的軒轅妙齡更是激動的不斷尖叫着。
最終,墨蕭然和軒轅妙齡來到了絡乾市海邊。
墨蕭然與軒轅妙齡光着腳站在沙灘上,背倚跑車。
兩人就這樣感受着海的溫度。墨蕭然心中可是大喜啊,能和這種等級的美女一起兜風、看海,恐怕不是誰都能享受的到吧。
突然,墨蕭然對着軒轅妙齡道:“軒轅妙齡,這樣叫你感覺好不自在。這樣吧,我不是比你大兩個月嗎?以後我就叫你妙齡妹妹行嗎?”
在墨蕭然和軒轅妙齡兜風時,墨蕭然就問到了軒轅妙齡的年齡。和自己一樣,軒轅妙齡18歲,隻不過軒轅妙齡十月生日,墨蕭然八月,所以墨蕭然比軒轅妙齡大兩個月。
“嗯。”軒轅妙齡歡快的答應道。
經過剛才的兜風,軒轅妙齡對墨蕭然的戒備已經全然消失。現在,軒轅妙齡已經把墨蕭然當成一個十分老實本分的朋友了。
當然,老實本分隻是軒轅妙齡一廂情願認爲的。
軒轅妙齡蔥指點了點紅潤的櫻桃小嘴道:“那我以後叫你蕭然哥哥好不好?”
“當然。”墨蕭然壞笑着。今天真是幸運極了,不禁大坑了李家一筆,還撿到了一枚絕世美女。雖然現在這美女對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感情。但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嘛。
“咕噜~~~”軒轅妙齡的肚子再次響了起來。
墨蕭然一臉打趣的看着軒轅妙齡,似乎等着軒轅妙齡的話。
感受着墨蕭然那壞壞的眼神,軒轅妙齡用細膩光滑的小拳頭打了墨蕭然一下,嗔道:“讨厭了。”
感受着軒轅妙齡小拳頭上那如同棉花一般力道,墨蕭然開懷的笑了幾聲,旋即道:“走,我請你吃飯。”
······
在一個透露着古樸、滄桑氣息的祭台上,一個巨大的紫色水晶漂浮在其正中央。
晦澀、古樸的符文泛着近乎妖異般的紫光繞着紫色水晶旋轉着。
在紫色水晶之前,一黑一白兩道披袍人影駐足而立,雙手負在身後。
一股霸道的氣息從黑袍人影的身上淡淡發出,将周遭的空氣都壓的有點運轉緩慢。
而白袍人影就那麽站着,身邊沒有一點氣息外露,這個人就好像與身邊的空間融爲了一體一般。
兩人保持着沉默,但兩人那古井不波的雙瞳都緊緊盯着眼前的紫色水晶。
時間就這樣在兩人的沉默中流走。
忽然,一抹赤紅色襲上了紫色水晶,接着,紫色水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紅色包籠而入。
猩紅的紅色閃耀在兩人的眼中,兩人那古井不波的神色瞬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之色。
“皇級,竟然是皇級。”黑袍人影驚喜道。
“看來妙齡與羅家大少爺的婚事得着重考慮一下了呀。”白袍人影道。
“是啊。”黑袍人影重重的點了點頭。
忽然,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白袍人影射來。
白袍人影伸手一接,一隻黑色的信鴿被白袍人影抓在手中。
取下信鴿身上的信,白袍人影打開一讀,眉頭立馬皺了起來,手中憤怒的火光湧動。
那隻信鴿甚至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成了灰燼。
信上面寫着:大小姐因婚事問題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