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他們從出生到現在多少年了?
在這多少個歲月裏,他們身爲一個男人,有着男人本該有的東西,但卻沒有男人應該有的尊嚴。他們男人的象征就是那麽的迷你,甚至還不如自己小拇指的一般長,甚至,比有的剛出生的嬰兒還短上那麽一點。
他們洗澡的時候從不敢去公共浴池,隻敢一個人窩在池子裏,或者和其他幾個與自己同病相憐的兄弟一起洗。可是那種恥辱感,他們永遠也不會忘記。因爲他們是男人,擁有全國乃至全世界數一數二的身價,但卻沒有男人的尊嚴。
甚至,他們上廁所的時間都比起他的同齡人的時間長。因爲他們的小,排水量小啊!
如今,他們終于看到了希望,他們重新做回男人的希望,一展男人雄風的希望,他們怎麽能不激動?
李雄和李霸感受着身體上不斷傳來的感覺,心中蕩起了巨大的思潮。
困擾多年的病患終于要解開了!
渾厚的能量不斷沖刷着李雄與李霸的小兄弟。
兩人隻覺得自己的小兄弟好像被一股妙不可言的真氣給擴開了經脈。裏面血液的湧動比上之前快了很多。
“快。脫下褲子。”看見李雄和李霸的褲裆處微微隆起,墨蕭然急忙催促道。
“嗯。”
兩人同時點頭,手上動作絲毫不敢慢下來,急忙按照墨蕭然的吩咐脫下了褲子。
兩人三下五除二便将下身脫得一幹二淨。不得不說,李雄和李霸雖然是親兄弟但還是有些區别的。
李雄的身材偏魁梧一點,腿上的體毛極其旺盛。而李霸偏文弱一點,腿上的腿毛幾乎上看不見,雙腿光滑的如同女子一般。
墨蕭然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移向了李雄和李霸的第三條腿處。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墨蕭然雖然早就知道了兩人的男人資本比較小,但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居然小到還沒自己的小拇指的一般大,甚至有的剛出生的嬰兒都比他們打上一點。這真是太不可思議的。
李雄和李霸感受着墨蕭然那異樣的目光,臉上瞬時間臊了起來。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咳咳。”李雄咳嗽兩聲提醒墨蕭然的不妥。
墨蕭然也意識到自己眼神的不妥,旋即稍稍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過爲了鄙視李雄和李霸,墨蕭然還是在收回目光的時候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意味深長的眼神中帶有一絲鄙夷,鄙夷中帶有一絲歧視,歧視中帶有一絲不屑,不屑中帶有一絲可憐,可憐中帶有一絲同情,同情中帶有一絲笑意。
總之,這眼神給李雄和李霸的心靈上造成了不小的自卑感。
不過想到了自己馬上就能重振男人雄風,李雄和李霸就沒有太在意。
“啊——”
突然,李霸和李雄同時感到自己的小兄弟上傳來的一陣猶如撕開裂縫一般的疼痛。
“啊~~~”
劇烈的疼痛感湧上李雄和李霸的大腦,絲絲汗水由兩人的頭上緩緩滴出。
鑽心的撕裂的痛苦深深刺激着兩人的大腦,兩人強忍着痛苦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小兄弟。
隻見兩人的小兄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增加到了十三四厘米的長度,而在兩人的小兄弟的頭顱出,外面的皮已經停止了生長。一個白白嫩嫩的頭在兩人熱切的目光中漸漸由皮内探出腦袋。
見狀,兩人頓時覺得那股劇烈的疼痛算不得什麽,一雙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小兄弟,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在不斷地探着頭,兩人皆是在心中呐喊着:大!大!大!給我大!
在兩人的小兄弟生長到将近十五厘米的時候終于停止了生長,一陣紅光拂過兩人那鬥志昂揚,金杆獨立的小兄弟,本來白白嫩嫩的小家夥瞬間變得黑了起來,随即形狀變得猙獰無比。
兩人感受着自己下體的變化的徹底結束,心念一動,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小兄弟擡了擡頭,嘴角裂出開懷的笑容。
困擾了自己數十年的舊疾終于結束了。
李雄與李霸的雙眼已經開始泛紅,裏面的晶瑩不斷的打轉。
“世侄!”李雄帶着哭調的聲音吐露出啦,人已經撲到了墨蕭然的身上。
墨蕭然被李雄一個熊抱抱着,隻覺自己撞到了石頭上似得。這李霸壯實的不止一點點啊。
嘴上還未來得及恭喜李雄和李霸,墨蕭然就感覺到一根硬硬的、熱熱的東西抵上了自己小腹。
瞬間,墨蕭然就明白了是什麽“不明物體”碰到了自己的小腹——是李雄的小兄弟。
墨蕭然轉念一想,李雄這老家夥活了幾十年,今天第一次嘗到做男人的滋味,如今正是血氣上頭的時候,若是這老家夥一個把持不住,雖然這屋裏都是男的,但,誰知道這老家夥的性取向到底是什麽?
想到這裏,墨蕭然已經不敢再往下問了。墨蕭然急忙咳嗽幾聲,推開了自己身上的李雄,口不由心道:“恭喜兩位叔叔了。”
“這還多虧世侄的神丹妙藥啊。”李霸拭去眼中淚迹道。
聞言,墨蕭然心中不禁一陣得意:小樣,這哪是什麽神丹妙藥?這就是本少爺控制自己的異能從自己的腳丫上搓下來的兩團泥揉成的泥丸罷了。不對,本少爺的腳上怎麽又這麽多的泥?難道本少爺的腳很髒?
墨蕭然甩了甩頭,甩出這些胡思亂想的東西道:“既然兩位叔叔已經好了,那麽小侄就告退了。”
說罷,墨蕭然已經邁動“虛弱”的步伐朝着門口走去了。
“世侄,慢。”李雄見墨蕭然就欲離去急忙道。
“李雄叔叔還有什麽問題嗎?”墨蕭然做出一臉疑惑的模樣,心中卻在想:終于要來了,本少爺知道你家十三兄弟,治了你們兩個,是一個需要醫治,看來本少爺還得大賺一筆了。
“世侄,這是爲你配藥恢複的錢。”李雄也不問價錢,直接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沓支票,簽了一張十億的支票。
“李叔叔,你我兩家乃是世交,這叫我怎麽好意思收呢?”墨蕭然極爲難爲情道。不過手上的動作确實有如搶劫一般把支票從李雄的手中奪了過來。
李雄心中暗歎了一聲墨蕭然的臉皮的厚度,随即一臉堆笑道:“不瞞世侄說,其實我們李家這一代十三個兄弟全部都有這種惡疾,還請世侄不嫌叔叔我臉皮厚,請屈尊去爲我們李家治一治這惡疾吧!”
“可是,李叔叔,我這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啊。要知道,沒做一粒藥丸,就要花費我大量的體力啊。”墨蕭然一臉無奈道。
的确,搓一粒藥丸所用的泥可不少啊。一次都得用整個腳上的泥巴啊。本少爺的腳很容易積攢泥巴嗎?
“世侄不用擔心,世侄大可以去制作那種可以迅速恢複的丹藥,所有的費用都有我們李家一家承擔。”李雄拍了拍胸脯道。
“李叔叔,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這件事小侄我是義不容辭的!”墨蕭然慷慨陳詞道。
看來有必要把身體上的泥巴也用上了啊。墨蕭然心中感歎着。
“那好,等什麽時候世侄準備好了,什麽時候給叔叔消息啊。”李雄道。
“嗯。那小侄就走了。”墨蕭然道。
走到門口,墨蕭然轉過身來囑咐道:“兩位叔叔,你們兩位剛剛恢複,還是找個宣洩的方法宣洩一下吧,不然憋得慌啊~~~”
聞言,李雄與李霸的老臉一紅道:“知道了。”
“嗯。”墨蕭然點了點頭,推開了門。
剛剛推開門,兩個身穿比基尼的火爆女郎映入了墨蕭然的眼睛。
墨蕭然驚訝的回頭看了李雄和李霸一眼。隻見李雄朝着比基尼女郎招了招手,示意她們進來。
好啊,原來這老家夥已經準備好了啊。
“兩位叔叔,要節制啊。”墨蕭然走出了門口,悠長的聲音傳入了503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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