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蕭然一番周折的解釋後才讓弑天芒與餘纖媚相信自己沒有對軒轅妙齡做那種事情。當然,墨蕭然說的也不全是事情,像墨蕭然爲軒轅妙齡寬衣這件事情墨蕭然隻是寥寥一句給粗略帶過。
弑天芒和餘纖媚也懶得和墨蕭然在這個話題上多扯,索性信了墨蕭然。
“别東扯西扯了,我們還是趕快去個安靜的地方讨論一下正事吧。”墨蕭然臉色嚴肅道。
建立一個能與異能者聯盟對抗的勢力這件事可是需要從長計議啊。不能容得一點馬虎,稍不留神可能就會萬劫不複啊。
“嗯。”兩人聽見墨蕭然的話,臉上的松散瞬間被嚴肅取代。
墨蕭然雙手搭在兩人肩膀上,心念微動。三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當墨蕭然三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房間内,這是墨家的一間空房。雖然無人居住,但每天都會有下人來打掃,所以倒還幹淨。
墨蕭然直接坐到床上,餘纖媚與弑天芒則是各自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既然我們要成爲同伴共同對抗黎項。那麽我們之間就要清楚的了解彼此的一切。”墨蕭然清了清喉嚨道。
聞言,兩人深以爲然的颔首。
“那麽就先讓我來說我自己的詳細情況吧。”墨蕭然淡淡道。
墨蕭然知道現在三人還不是一個真正的團體,而成爲一個真正的團體就需要信任,所以墨蕭然打算第一個介紹自己的情況來表示自己的誠意。
“我,墨蕭然。是墨家的大少爺,同時也是墨家的決策人也就是家主。而我墨家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當然,我相信在不久之後,墨家會在我的帶領下成爲全國乃是全球都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墨蕭然極其自信。
“我們墨家的資産每年都會有純利潤數百億,經過這些年的積累,墨家的總資産多到了一種我都提不起心思去數的地步。反正就是數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那種多。”墨蕭然的強調頗像一個富二代在炫富似的。
“而我自己,也是一個異能者,一身實力通天徹地,這一點你們也見過。至于我在真正的實力,抱歉,我也不知道。因爲我這身實力是繼承某位遠古大能強者的衣缽,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麽境界。反正之前你們看到的境界并不是我的全部力量,而是因爲我的實力還有些不穩定,無法盡全力罷了。”
弑天芒和餘纖媚聽着墨蕭然的話,心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NND,我說你怎麽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原來是傳承大能強者的衣缽。怪不得,怪不得啊。
墨蕭然結束了自己的介紹,道:“我就這麽多信息了,接下裏該你們了。”
“在我說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弑天芒道。
聞言,墨蕭然爽快道:“說。”
“你是繼承哪位大能強者的衣缽?”
弑天芒很好奇是哪位大能強者緊靠傳承就能讓一個毛頭小子強到自己這個驚才豔豔并且活了千年之久的人都望而興歎。
“很抱歉,家師有命,不得将其名諱傳出。他老人家覺得,既然人已死,那往日的虛名自然應該随之消失。”墨蕭然解釋道。
“哦。那尊師一定很出名吧。”弑天芒做出了一個理解的表情。卻是有那麽一種人,在自己達到了很強的地步後就看淡了功與名,在死後不願世間再流傳自己的名字。
“家師的名号震古爍今。”墨蕭然說謊話不眨眼道。這謊話什麽的墨蕭然說起來可是很順口啊。
聞言,弑天芒就開始思量着自己印象中哪位名号極其響亮卻不好功名的強者可能是墨蕭然的師父。
不等弑天芒多想,墨蕭然便催促道:“問題問完了,就說說你的情況吧。”
“好。”弑天芒也不再拖拉,若是再托拉下去,可能還會引起墨蕭然的反感。
“我的實力是天地法相第一重,距離天地法相第二重還有一大段距離。我自己組建了一支勢力,是一個情報組織。整個組織有九千多人,而且個個能力不俗,更重要的是他們個個都對我很忠心。”
“我沒有家人,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所以我無牽無挂。”
弑天芒語氣平淡道,隻不過在弑天芒說到自己是孤兒的時候,墨蕭然察覺到弑天芒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悲涼。不過弑天芒掩飾的很快,餘纖媚沒有墨蕭然那敏銳的洞察力,也就沒有發現。
“我說完了,餘纖媚該你了。”弑天芒道。
“嗯。”
聞言,餘纖媚颔首,旋即朝着墨蕭然與弑天芒道:“我是遠古天神你們應該知道,可是你們知道遠古天神到底是什麽嗎?”
“不知道。”墨蕭然與弑天芒同時搖頭。
“雖然我們名字叫的好聽,遠古天神。呵呵,其實我們那裏是什麽遠古天神啊。我們隻不過是遠古天神的一批血脈不夠純正的後裔罷了。仗着自己體内有着遠古天神的血脈和一絲仙骨就自稱是遠古天神。當然,即便這樣,我們的天賦以及一些其他的東西都比普通人強上太多。在普通人眼裏,我們稱之爲天神也不爲過。”餘纖媚嘴角帶着不屑的意味道。
餘纖媚雖然身爲遠古天神的一員,但從小就反感其他遠古天神。
“他們這些人貪婪,好勝,眼裏沒有一絲情誼。他們在乎的隻是實力。其他的一切在他們眼裏都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
餘纖媚的聲音有些悲涼:“而我,居然從小就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中,看着他們每天勾心鬥角,甚至爲了成功連親情都可以不顧。而我的父母都是因爲彼此之間的不信任與冷漠而互相厮殺,最終玉石俱焚,隻剩下我一個。”
“我從出生就被确定是天生媚骨,在我父母死後,一個修習采陰補陽之術的遠古天神出現,他威逼利誘我修習媚術。甚至他還在我已經長成的時候侵犯我,雖然沒有破了最後防線,但還是在他的侵犯和逼迫下,我成了現在這幅**的模樣。而且要不了多久,等我的境界在提升一些,他就會來将我給采補。”
說着,餘纖媚絕美的小臉蛋上已經被淚水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