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成熟的味道。就如同是可以摘取的果實。輕輕一觸。就落到手中。
而她用力的手臂和胡亂的狂吻。又仿佛陷入某種瘋狂。不顧一切。全都豁出去了。
我攬着她。掉到床上。原始的欲望。如同是從天而降的隕石。在床頭砸出一個大坑。我小心翼翼的壓着的欲望也被她轟的砸出一個缺口。揉捏着她充滿力量的腰肢。将她擁到自己懷裏。
她飽滿又健美的身軀。又掙紮着又擁抱着。像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從她的眼神裏。我看到她真的是有點半醉。卻又不是醉的很迷糊。
嗤……
她用力把我的褲子也撕開。我整個人撲到她的身體上。抱着這一團猶如火焰般熱烈的身體。使勁壓住她的肚皮。再一次深深的吻咬下去。
“誰怕誰啊……”程璐帶着憤恨。喘着粗氣。抓着我的頭發。又把我整個人抱住。
她一米七的身材。确實火爆到讓人噴血。而此刻。欲望從她身體裏噴發出來。任何的粗野。也就變成了讓人極度刺激的性感。
她飽滿的胸脯頂着我已經滲出汗水的胸膛。每一次的猛烈接觸。都讓人血脈贲張。像是馴服一匹脫缰的野馬。我也喘着粗氣。使出我全身的力氣。低頭啃咬她這充滿誘惑的胸部。“啊……”程璐疼的叫起。側過身子。用手擋開我的脖子。又反撲上來。
我抓住她細瘦的手腕。再一扯。又讓她整個人掉到我地懷裏。
“混蛋!”程璐揮舞着拳頭。在我的眼角打了一拳。她雙眼發紅。剛打完。卻又壓下來。使勁吻我的脖子。
赤裸的身體和瘋狂的動作。無不誘惑着我的本能。欲望是隐藏在身體裏難以控制的野獸。而情感。隻是将它牽出身體的一道符咒。
我抱住她完美地身軀。哧啦一聲。将她的睡裙撕開。粉白色的内褲。暴露在我充滿血絲的眼睛裏。
噗通!我把她再壓下去。順着她細長嫩白地大腿。扯掉這條障礙物。程璐卻沒有害怕。反而更用力的迎上來。
到這一步。再也不能忍。我抓住她性感的雙肩。親吻着她身體的山峰。徹底把這隻小猛獸給馴服!
程璐急促的掙紮着。雙臂卻死死的抱住我的後背。而越是掙紮。就越是劇烈。她咬着牙。急劇的呼吸着。又不敢叫。
隔壁就是曉凝和靈萱地房間。程璐借着醉意。卻沒有完全喪失神智。隻能“唔唔”的忍着。偏偏是這種壓抑的瘋狂。更是讓人覺得刺激。
比起顧倩的溫柔配合。程璐在反抗中死死的抱住我的身體。讓這一切就像是一場沖鋒向山頂的戰役。
她充滿野性地身體。一邊釋放着欲望。一邊又像是施展着報複。我壓着她。越是征服。就越是不能控制自己。
總有這麽一天。我們都會忍不住。看似尋常的平靜裏。又何不是藏着深深的妒意?
她的呼吸裏。泛着酒味。我知道她今天喝的不少。而我。除了遊走到全身地荷爾蒙刺激着自己的身體。卻是無比的清醒。
我喜歡她。真的喜歡她。我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把她控制在自己的身體裏。這是欲望。又何嘗不是一種害怕失去?
程璐忍不住。我也同樣忍不住。哪怕隻是短暫的快樂。也好過多一份缺憾。
她漸漸的沒了力氣。優美地身段卻還散發着朦胧地光芒。隻不過。她還緊緊的抱着我。還努力克制着她地喘息聲。而越是這樣。越是勾的我心裏癢癢。
柔軟的身體在我面前晃動着。每一次沖刺。都帶來一段段的漣漪。她偶爾的抵抗。也顯得有心無力。欲望慢慢在“退燒”。我像是終于在這場戰役裏沖到頂峰。獲得最終的制勝權。
咚咚咚。
程璐的房間門外。傳來沉重的敲門聲。“你們在幹嗎?”曉凝在外面問道。
這三聲敲門和一個問話。把我和程璐都驚了一驚。
程璐全身的暈紅色。漸漸的變回白色。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從昏迷裏蘇醒過來。她忽然長吸一口冷氣。推開我。
而我。尴尬的看着她。像是剛剛才醒悟過來。自己在做什麽。
我們赤身裸體的望着對方。床面已經搞的一塌糊塗。
“啊!我喝醉了!”程璐用手捂着腦門。趕緊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而我沒什麽東西可以遮。偏偏曉凝還在門外!
“我在幫程璐。弄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硬着頭皮。向着門外回答道。
“怎麽動靜那麽大?”曉凝進一步問道。
“工作的想法上有些分歧。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隻能繼續硬着頭皮。對她說道。
如今我一絲不挂的坐在床頭。而程璐。卻直勾勾的盯着我。
“要不要我進來幫你們看看?”曉凝在外面沉默兩秒。說道。她似乎是不相信。也或許是她從我的話語裏聽出一些慌張。
“不用!不用!我們很快就解決了!”我回答道。
“璐璐。明天你還要上班的!”曉凝站在外面提醒一句。“我……我知道了。”程璐躲在被子裏。向外喊道。
她剛才借着酒勁。母老虎也就母老虎幾分鍾而已。簡直就是奧特曼。再厲害也就是幾分鍾。而在這個公寓裏。曉凝才是幕後的老大。
“那我回去睡了。”曉凝在外面不滿的丢出一句。再無聲音。
随着她走掉。我和程璐都松一口氣。而互相看到對方的表情。我們又再次緊張起來。
“那個……我……喝醉了……”程璐望着我。咽下一個口水。“我們……沒做什麽吧?”
“嗯……沒……沒做什麽。”我雙手護住我的要害。睜眼說瞎話。
“哦……”程璐像是相信我的話。點點頭。
此時的情況。傻瓜都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麽。我們卻沒有别的選擇。隻能互相裝傻。把自己和對方的智商都降到50以下。
地上和床上都是撕碎的衣服和褲子。可見剛才的“戰鬥”有多麽激烈。
“我醉了。不能怪我。”程璐想了想。又說道。
“嗯。反正……也沒發生什麽。我們就是打了一架。”我咳嗽兩聲。說道。
我知道她剛才沒有真的完全醉。否則她也不會故意忍住聲音。人都有欲望。程璐也是一樣。我也是一樣。酒精。隻不過是給她一個瘋狂的念頭的一個瘋狂的借口。真正讓人醉的。是心中爆發的情緒。而不是酒精。
“你……沒弄在裏面吧?”想了半秒。她又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