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那些給我打賞的兄弟。每一個我都記着!也感謝那些默默訂閱的。雖然不知道名字。但你們用實際行動支持了我以及這本書。)
“呃……”麥瑞思的這個問題。我還真不好回答。我和曉凝的關系算是淺的。隻是曉凝爸爸到處宣揚。搞的我不給他面子也不行。
“這裏面有點小誤會。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我回答道。
“那麽。你和薇兒。是不是誤會呢?”麥瑞思接着問我。
“我實話說吧。如果薇兒不是你的女兒。我也許會跟她去歐洲。”在程思薇的問題上。我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于是坦白說道。
程思薇望着我。輪廓清晰的眼睛裏。帶着一點疑惑。帶着一點不解。也有一點欣慰。
“怎麽?我讓你害怕?”麥瑞思笑笑。再問。
“這倒不是。隻不過你的生活方式。并不是我能夠接受的生活方式。”我轉頭看看她身邊的保镖們和女傭們。說道。
“你膽怯了。”麥瑞思把手裏的紅茶杯子放回桌子上。盯着我。又優雅的笑笑。
這時候。屋子裏的女傭向着麥瑞思打了一個手勢。麥瑞思同樣打一個手勢。很快。精緻的猶如皇宮宴席的中餐。由廚師們依次送上來。美景佳肴靓女。每一樣都讓人心曠神怡。然而。麥瑞思的話題開門見山。而且是在她的洋房不是外面的飯店。她占據“主場”。使的這場晚餐。變成一場談判。
“薇兒。吃東西吧。”麥瑞思對着程思薇招招手。
程思薇點點頭。挪過來。拿起一套餐具給我。再拆開她自己的餐具。然後打開白布。鋪在她的身體前面。
麥瑞思望着對面的我和程思薇。安靜的看着幾秒。“你們真的很般配。”
“Mum……”大概是覺的麥瑞思過于直接。程思薇提醒一聲。
“我們聊點别的吧。比如貝多芬。比如莫紮特。梁先生。哦。梁珉。你懂不懂音樂?”麥瑞思轉移話題。說道。
“略知皮毛。但是音樂會之類的。不常去。”我回答道。
在我面前的是一盤奶豆腐。我挑了一勺到嘴裏。入口即融。美味無比。足見麥瑞思的廚師的手藝。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的步。
“也不用把我們想的太高深。其實我們也不太去聽音樂會的。”麥瑞思解釋道。
“嗯。在歐洲的時候。我們有時候會去阿爾卑斯登山。有時候會借遊艇去海上玩。有時候一家人去參加一些書展。反而是那些音樂會、歌劇之類的。很少會去。所以也并不是你想的那麽文雅的。”程思薇補充道。
我對他們的生活并不是很了解。不過聽她們這樣說。他們似乎是很溫馨的小家庭。與我心中所想的豪門大院截然不同。
“我問你貝多芬。莫紮特。是因爲最近在做一些音樂家的傳記。想看看大多數人對于他們是什麽看法。并不是要考你。其實在我們家。也經常有這樣的讨論。我丈夫是個典型的書生。但是他的思路。總給我一些新的想法。”
麥瑞思越是這樣說。我就越覺的她在試圖将我融入她的家庭。她打的是溫情牌。而我最不能抵抗的。恰恰就是溫情牌。
如果真的跟程思薇走。也許将來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平時參與處理一些集團的事務。周末的時候。我和程思薇去海邊釣魚。偶爾一家人去非洲打獵。如果她們母女兩個去巴黎購物。我和“嶽父大人”就會留在家裏。一邊喝酒。一邊讨論某些深刻的哲學話題……
我把我對西方音樂家的看法大緻說了一些。再問她。“薇兒的爸爸。是個什麽樣的人?”
“是個書生。他不會做生意。但是想問題很深遠。他現在主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詩經》、《論語》、《易經》等等的中國古籍翻譯成歐洲各種文字的版本。很有恒心也很溫和的一個人。當年。我在平海市的舊書攤和他看中同一本書。然後認識了。他把那本書翻譯成英文送給我。然後。我就不由自主的愛上他了。”麥瑞思說道。
我能想象年輕時候的麥瑞思是多麽漂亮又多麽充滿活力。薇兒爸爸是一介書生。但是見到她。必然也是怦然心動。浪漫的戀情就在中國的這個小城鎮裏開花結果。誕生了聰明伶俐的小薇兒。
說起來。薇兒爸爸真是一個很有勇氣的人。也隻有像他那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人。才能不顧世俗的眼光吧。
“他這次沒有來中國?”我問。
“他來了。而且就在你身邊。”麥瑞思說道。
“嗯?”我驚訝的轉頭看看身邊以及身後。
“呵呵。我不是說這個身邊。”她笑笑。“我是說。他已經在平海市。而且你們還見過一面。”
“見過一面?”我納悶的看着她。實在想不起。我何時見過程思薇的父親。
“他見過你。而且對你印象不錯。”麥瑞思十分肯定的說道。
見我如此迷茫。程思薇也隻是低頭笑笑。不給我答案。
“我也實話實說吧。你若是對薇兒有意。就随我們一起回歐洲。你的父母這邊。我會親自去談。各種事情。都按照中國的規矩來。絕不會少了禮數。”麥瑞思望着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她畢竟是西方人的性格。不繞彎子。很直接。反而是程思薇。略略有點臉紅。
實際上。我和程思薇認識到這今天。還從未想過這一步。原來西方人也有“逼親”這麽回事兒。上次是程璐生日。幾家父母撞一塊兒。如今。卻是連“搶親”都撞一塊兒了。
“我若是不同意呢?”我問。
“那你也許會吃點苦頭。”麥瑞思目光一轉。說道。
我笑笑。再夾起一塊豆豉千張肉放到嘴裏。這些菜肴。固然精緻又美味。卻少了靈萱的那種溫馨在裏面。
沙……沙……冰涼的細雨。漸漸從天而降。
那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镖急忙跑過來。撐起一個帆布的避雨亭。
輕微的雨水打在湖面。激出一條條的細紋。
“我再給你一分鍾時間考慮。”麥瑞思靜靜的盯着我。
夕陽的光芒已經散去。清冷的光線。映着湖光。有一種蕭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