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打開網頁。看到滿屏的打賞。把我驚住了。看來不快快更新也不行了。。)
滴……
電視裏發着低鳴的聲音。屏幕上隻有一個品牌的圖标。《冰河世紀3》早已結束。時間已經是半夜。外面的暴雨也已結束。悄無聲息。
我長呼一口氣。隻覺得胸口被壓的很疼。低頭看看。顧倩斜靠在我懷裏。已經睡着着的。總之。在我看到一半的時候。隻知道顧倩也有點打瞌睡了。
看她睡的這麽香甜。我不忍吵醒她。于是把她輕輕扶起。再用最溫柔的手法。把她小心翼翼的抱起。
因爲肩膀連續兩天受傷。因此現在抱起她。不免有點拉扯的疼痛。不過。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将她挪進房間裏。
我忍着痛。咬牙走幾步。顧倩還是感覺到身體的移動。悠悠的睜開眼睛。
她靜靜的看着我。迷茫的眼神裏漸漸顯出柔情。她垂蕩在身下的雙手。忽然舉起。摟住我的脖子。
我微微一笑。再踏步走向房間。顧倩仰起小半個身體。輕輕的吻住我。
這感覺。淡淡的。酥酥的。大學裏。雖然針鋒相對。卻還是在意她。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和她接吻是什麽沒有得逞。
如今。這個吻。來的如此簡單。如此不經意。比起上次那種失而複得的瘋狂。此時的我們。卻有一種清淺如抽絲的感覺。
我走進房間。把她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優雅的衣服遮蓋她優雅的身軀。細嫩的手臂和濕潤的嘴唇。無不充斥着性感地味道。兩年的時間。我們都成熟了。
就在我慢慢的直起身子的時候。顧倩的手臂卻輕輕勾着我的脖子。似乎沒想讓我離
我笑笑。拿開她的手臂。把她這兩支光滑如玉石地手臂放回她的身邊。再輕輕的給她拉起被子。
顧倩剛剛從睡夢中醒來。沒有恢複力氣。整個人軟軟的。似乎我拿她怎麽樣都無所謂。
“睡吧。”我輕聲說一句。伸手分開她額前的兩縷秀發。再悄悄退出房間。關起門。
回到客廳。我關掉電視機。躺到沙發上。拿起一條毯子蓋起。窗外烏漆抹黑。已是深夜淩晨。
我不知道顧倩在裏面是怎麽想地。總之。我有一點小小的哀傷。
漸漸。公寓就和外面的環境一樣。沒有半點聲響。
一隻公雞地叫聲。将我從深淵裏驚醒。
在這老式的小區裏。不知一樓院子裏。居然還養了公雞。
“誰家養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果然。有人沖出自己的窗戶。朝外面喊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雞是祭祖的。一會兒就殺!”一樓的人家急忙解釋。
而這一聲雞鳴和這兩聲對話。似乎一下子打破了小區的甯靜。外面馬路的車流聲。小區門口的攤點地叫賣聲。以及樓下的車棚裏推自行車的丁零當啷的聲音……都紛紛傳進我的耳朵裏。
我再沒有心思睡覺。回頭看看房間的門。裏面沒有半點動靜。顧倩應該還在睡覺。卧室的隔音效果比客廳好。我們又是在四樓。外面的吵鬧不至于驚擾到她。
而我也不想打擾她休息。随手拿起昨天看了一半的《黑槍》。接着昨天地内容。繼續看下去。
小說确實精彩。幾乎不遜色于《MyWorld》。也難怪顧倩會把她作爲最後發行的壓軸小說。
我看着看着。不覺時間已經過了一兩小時。
咚咚咚!咚咚咚!門口突然傳起敲門的聲音。
早晨的時間。誰會來?我一邊心生疑惑。一邊又不想讓敲門的聲音吵醒顧倩。急忙從沙發上爬起來。過去開門。
隻見一個戴着眼鏡、拿着眼前。
“喔唷!是你啊!超市裏偷看女生内褲的那個!”她指着我。大叫起來。
我這才認出來。這位就是前幾天我在蘇蘇那邊的超市裏碰到的大媽。那天她見我鬼鬼祟祟。要抓我到居委接受教育。沒想到還真是居委地大媽。
“不會吧。他是我學生的老師的男朋友。”旁邊同來的一個女的。說道。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女的就是那位熱情男家長的老婆。
今天這是演的哪出啊?我心中暗自叫苦。
“王姨。你别瞎說。這小夥人可好了。他是我家貝貝的老師的男朋友。”她替我辯護着說道。
“大媽。你怎麽來這兒了?”我望着這位“王姨”。頭皮麻麻的說道。
“這附近的街道都歸我管。上次是去我女兒家探親。才抓到你的。”她推推鼻梁上的眼鏡。在她的小本上敲打着她的圓珠筆。驕傲的說道。
“那次是誤會。大媽。您今天來找我。不是來錄筆供的吧?”我無奈的望着她。問道。
“算了算了。既然小張說你人品不錯。我就相信你一次。”她轉頭看看身邊的那位協查也就是靈萱的學生女家長。對我說道。
“是是是。”我連連稱還分管好幾層呢。
“我今天呢。過來是查實住人口的。這房子。租的買的?”她故意拖長聲音。問我。
“租的。”我回答她。
“租來幹嘛的?”她接着問我。
“當然是住的。”我說道。看來我那次在超市裏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她還是懷疑我不是好人。
聽我這樣說。她把腦袋探進來半個。“你沒在這兒做什麽壞事吧?”
“沒有沒有。”我急忙擺手。
“幾個人住?”她終于翻開她破舊的小本子。擡高音量。問我。
“一個。”我回答她。
就在我這樣告訴她的時候。顧倩忽然從卧室裏打開門。走出幾步。問道。“誰
她的出現。無疑是打破我的謊言。
“什麽關系?!”大媽眼睛一亮。問我。
“這個我知道。這個是他表妹。”旁邊那位女家長。湊上來說道。顯然。出于靈萱的立場。她是幫我的。
“哦。那還行。否則就是非法同居。”這位街道辦事處的大媽着重加強末尾四個字。
“登記吧。叫什麽名字。身份證号碼。”她接着問我。
“梁珉。”我一邊說。自己填寫。
“梁珉?”豈料。她忽然提起半根眉毛。沖向樓梯的窗口。“兩位!留步!你們要找的人。是叫梁珉吧?”
啊?我心中更是起疑。跟着走向窗口。卻看到——我爸和我媽。正從樓下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