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嚯!兄弟,**的吃豹子膽了,敢對我們發飙?”汪精精像根點燃的炮仗,‘呼’地跳了起來。
唐破有神筆郎撐腰以及苟布紳壓陣,對汪精精的叫嚣根本不放在眼裏,抓起桌上的一把叉子向他扔了過路,罵道:“我看你才是吃了豹子膽,在苟隊長面前唧唧歪歪,你這是欠揍!”他把苟布紳牽扯出來,自然是想自己置身事外。
唐破的這話确實把汪精精震懾住了,但卻惹下另一個禍端,他沒打過飛機沒練過飛刀,叉子出去的準頭奇差,不偏不倚咂在木樁的臉上。
木樁本來就受了苟隊長的冷臉子,心裏憋了一股氣,此時被唐破咂了一下,胸中的火焰騰地冒了起來,隔了桌子伸出他的長手一把抓住唐破領口,另一隻手拽成拳頭,一拳向唐破打了過來。
苟布紳坐在中間,眼見木樁的拳頭揮向唐破,也不站起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豎了起來,閃電般往上一戳,正中木樁的手腕。木樁隻覺得手腕一麻,手臂軟軟地垂了下去,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唐破,喝道:“喂,小子,你會妖法?這樣不公平!”
唐破眼尖,見到木樁吃了虧暗暗好笑,說有什麽公平不公平的,你一個大塊頭用拳頭砸我這個小塊頭,難道就公平嗎?
苟布紳嘿嘿冷笑幾聲:“熊副隊長,你的手下蠻橫不講理,難道你就不管一管?”
熊副隊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苟隊長,你這話就見外了,這兩個不中用的東西,難道不是你的手下嗎?”
苟布紳臉色一沉,說好,走,咱們到外邊去說,這裏是高級場所,沒的惹人笑話!說完,扯了扯唐破的衣袖,往門外走去,唐破一邊走一回頭,果然有許多食客正悄悄地看向這邊,心想倒黴怎麽每次來這‘歐陸風情’,都是那麽高調引人注意呢?
苟布紳走到門外左右看了幾眼,此時月亮升了起來,月光如水,傾灑在他的臉上看起來陰沉沉地有些怕人,往左邊走了幾步,身子微微下沉,将唐破擋在身後,目光直直地看着熊副隊長。熊副隊長施施然走過來,身後跟着汪精精和木樁,在地上拖出三道怪模怪樣的影子,唐破有一種想在他們影子上撒尿的沖動。
熊副隊長在苟布紳距離三、五步的地方站定了,對身後的二人喝道:“你奶奶,還不快去想苟隊長道歉?你們他媽的真想嘗嘗苟隊長的拳頭的滋味嗎?”
熊副隊長明裏上是在讓兩個手下向苟布紳道歉,但唐破聽在耳朵裏卻感到有些别扭不是滋味,這話分明有水分護短的嫌疑!
木樁和汪精精都知道苟隊長家傳狗拳的厲害之處,但苦于事先受了熊副隊長的暗示明示,不得不壯了膽子向苟布紳挑釁,此時熊副隊長命令前去道歉,正巴不得呢,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臉上頓時一陣輕松,剛跨出了一步,還沒來得急說話,二人的臉上突然一痛,噔噔地後退了五、七步,一跤跌坐在地面發愣!
原來苟布紳看清了事态,熊副隊長之所以膽敢明目張膽地對自己無禮,肯定是路邊察覺了弟弟苟布力還活着的一些消息,爲了保住日軍的機密,準備連自己也一起幹掉,而讓熊副隊長頂替自己的位置!不然,一想循規蹈矩并且知道自己狗拳威力的熊副隊長,怎麽敢如此嚣張?
現在到了門外,他哪裏需要木樁和汪精精這兩個狗東西的道歉,他需要是出一口惡氣!所以,當木樁餓汪精精剛才熊副隊長的身後轉出來的同時,他使出一招‘棒打雙犬’的招數,上前兩步,雙腳在地上一頓,來了一個旱地拔蔥身子陡然拔高,流星般打出兩拳,分别砸在兩個狗東西的臉上,二人迷迷瞪瞪被打得暈頭轉向,竟然沒看見苟布紳出手!
苟布紳拍了拍手,冷笑一聲,就這點能耐還想與我作對,哼,自不量力!然後拍拍唐破的手,說我們進去重新喝一個,雙手背在身後,大搖大擺地再次走進了‘歐陸風情’!
熊副隊長本來準備到苟布紳面前抖抖威風,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局,正所謂他猜到了故事的開頭卻猜錯了結果,一張臉變得比死人還難看!
苟布紳讓侍者收拾了桌子,開了一瓶香槟,與唐破慢慢喝了起來。唐破第一次看見苟布紳出手,果然名不虛傳,連木樁那樣身高兩米抗打擊力極強的大塊頭,也經受不住瘦狗一樣的苟布紳一拳,可想其一拳的威力有多大!
但是唐破不了解的事,包括熊副隊長在内的三人,怎麽會不賣正隊長苟布紳的賬呢?
苟布紳苦笑了一下,說破兄弟不瞞你說,我這隊長幹不了多久了,我剛才告訴你我弟弟撞破日本的一場陰謀,日本就要殺他滅口,現在他沒死回來了的消息估計已經洩漏出去了!現在路邊不僅僅是想我弟弟死,他也想我死,擔心我知曉了那個秘密,所以才有熊副隊長的嚣張跋扈,他也許已經得到了路邊的指令,在合适的時候幹掉我在接替我的隊長職務!
唐破點點頭,說有這個可能,心想你們都是漢奸,死與不死幹我鳥事,現在我關心的蘇姐姐他們的情況,關押在什麽地方,有多少人看守,在想法如何營救出來!于是問苟布紳,說剛才熊副隊長說抓獲依山寨土匪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苟布紳呷了一口香槟,目光直直地看着唐破,說你與土匪有什麽關系?
唐破搖了搖頭,說沒關系,隻不過聽說這些土匪打過日本鬼子,我替他們感到難過!
苟布紳點點,一口喝幹了杯子裏的香槟,說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這樣吧,明天一大早,你在吊腳樓等我的消息!
唐破根據苟布紳的提問,知道引起了他的懷疑,正在責怪自己做事太過草率,沒想到苟布紳居然如此爽快地答應了,頓時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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