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坤帶着暴雷在出雲國都城的北城買了一座宅子,取名“方宅”。又買了幾個侍衛丫鬟,就這樣住了下來……
方坤每天都是混迹于街市之中,看那些江湖豪客行俠仗義,看那些地主惡霸欺男霸女,看那些潑皮無賴欺軟怕硬……偶爾,他也去那間“三碗倒”酒館喝酒,和那老闆小二也慢慢的混熟了,做慣了高高在上的暗電鵬王,現在的平凡生活對于方坤而言,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暴雷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沒事就喜歡喝酒打架,有一次趁方坤外出之時喝的酩酊大醉,在方宅内大撒酒瘋,使得整個城内妖氣縱橫,最後惹來了出雲國的鎮國護法出雲上人,一位結成元嬰的修仙者。結果這厮一拳将出雲上人打的半死,還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滅了整個出雲國,最後關鍵時刻方坤趕了回來,将暴雷一巴掌拍暈,直接扔回來飛來峰,再施展*力将所有出雲國都城居民的記憶都封印,最後還抓來出雲上人恐吓了一翻,事情才平息下來!
這一天,方坤照常在“三碗倒”裏喝酒,側耳聽那些江湖豪客講述江湖之事。突然,一個紫衣美少女進了酒館,直接走到空桌子跟前,“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叫道:“小二,小二,死哪兒去了?還不給本姑奶奶上酒!”“哎。來了來了,客官您稍坐,好酒好菜馬上就來,馬上就來!”小二趕緊過去照應。
一會兒,一個身穿土黃色铠甲的青年人走了進來,這青年人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迅速在酒館裏掃視了一圈,在方坤身上略微一頓,随即停在紫衣少女身上。“鐵扇啊,你幹嘛非要躲着俺呢?你要喝酒,俺那洞……嗯……家裏好酒多的是,去俺家裏,想喝多少喝多少,再說,你父王都已經……”那青年人快步走到紫衣少女桌前,語氣柔和的說道。
“哼,本公主又不是沒錢,幹嘛去你家喝酒啊?至于我父王說的?哼,你就找我父王吧!”紫衣少女冷哼一聲,絲毫不給那青年人面子。
“俺是知道你的性子的,但你父王既然把你許配于俺,俺就要對你負責啊,這樣吧,你想要喝酒,俺就陪你在這兒喝,你不願跟俺回去,俺就陪你流浪三界,這樣好嗎?”那青年人仍舊語氣溫和的說道。
“哼!”那紫衣少女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一邊,不再說話。那青年人一雙牛眼溫柔的看着那紫衣少女,一時間氣氛凝固了起來。
“客官,您的酒,請慢用。”這是小二端上來三碗酒,放在桌子上,就彎腰準備下去,“站住!”紫衣少女嬌喝道:“這麽點酒夠誰喝啊?啊!給給姑奶奶我拿十壇子過來。”“這……”小二爲難道:“我們老闆有規定,這酒……”“去拿十壇過來!”那青年人突然說道,語氣霸道,好似在吩咐自家下人一般,其他書友正在看:。“是……”小二應聲退了下去。“咳……咳咳”方坤突然咳嗽了一聲。那小二猛然醒來,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按照那青年人的吩咐去做了,不由大驚。
“這……這位客官,”那小二咽了一口唾沫,澀聲道:“本店有規定,每次隻賣三碗酒。這……”
“你這小二,莫非敢诓你姑奶奶?”那紫衣少女柳眉一豎,指着方坤的桌子,嬌聲喝道:“那桌分明就才了好幾個酒壇子,你還敢說隻賣三碗?”
小二朝方坤那邊看了一眼,解釋道:“客官有所不知,本店這酒名,尋常人三碗必倒,所以本店每次沒人隻賣三碗,至于方公子,方公子酒量驚人,千杯不醉,所以本店對方公子破例多賣一些。”
“哦?是嗎?”那青年人突然看向方坤,卻發現方坤正在笑眯眯的盯着他看,頓時眉頭一皺,正要說些什麽,那紫衣少女眼睛一轉,已經一躍而起,來到了方坤的桌前。“這位公子,人家可以在你這喝酒嗎?”紫衣少女溫柔的說道。
“啊!”方坤愣了一下,對這少女變臉的速度道了聲彩,緩緩說道:“當然,請坐。”
“呵呵!”紫衣少女輕笑一聲,坐了下來,給自己和方坤各倒了一碗酒,精緻的小鼻子輕輕一嗅,贊歎一聲,随即端起來道:“好酒,來,平白讓你請喝酒,就先敬你一杯了!”“好,來!”方坤端起紫衣少女倒的酒,兩人碰了一下,同時一飲而盡。“啊!”紫衣少女不由的張開小口,粉紅色的小舌頭伸了出來,春蔥般白嫩的小手急忙扇動,兩隻美麗的眼睛裏噙滿了水珠,“啊,好辣好辣!”“哈哈”方坤搖頭輕笑道。“啊!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人家都這樣了,你還笑,哼,”紫衣少女見方坤不安慰她居然在笑,頓時嬌嗔道。“哈哈,”看着那雙噙滿水珠的眼睛,方坤那古井無波的心突然狠狠的動了一下。
“哼!”坐在一邊的青年人冷哼一聲,道:“鐵扇,你鬧夠了沒有,跟俺回去!”說着站起身來,向方坤的桌子走開。
酒館的那群江湖豪客在紫衣少女鐵扇踏進酒館的那一刻,目光酒一直彙聚在紫衣少女鐵扇身上了,此刻看着那青年人的動作,突然都興奮起來了,“這小子看來是那小美女的未婚夫呢?真實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唉!”有人嘀咕了一聲。
“哼!”那青年人再次冷哼一聲,隻見整間酒館内除了方坤,鐵扇與那青年人,其餘衆人感到胸口一震,“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方才那小聲嘀咕的人已經被震的七竅流血而亡了。
“嘶”酒館内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人,好大的煞氣啊!
“跟俺回去!”那青年人說着,伸手來抓鐵扇,“不,”鐵扇下意識的往後一退,站在了方坤的背後。
“……”那青年人厚重的眉毛一掀,對方坤冷聲道:“朋友,讓一下!”“哦?”方坤繼續坐在那裏,低頭專注的看着眼前的酒碗,良久,将那碗酒一飲而盡,淡淡的道:“憑什麽?”
“她是俺的未婚妻!”那青年人道。
“又如何?”方坤依舊語氣平淡。
“俺要帶她回家!”那青年人繼續道。
“隻要她自己願意”
“你又憑什麽?”
“她是我朋友。”
“哦?你這是要阻止俺了?”那青年人語氣裏的怒火快要爆了。
“你可以這麽認爲。”方坤依舊不瘟不火。
“轟,”兩人之間的桌子,包括桌子上的一切,都碎碎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