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大的能量沖擊迎面擊中,幻想猛獸的核心就連抵擋一下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橙紅色的光束一下貫穿。
炮擊并沒有結束,而是以核心爲中心,轟鳴着持續着。
就像是紙張被焚燒一樣,幻想猛獸那虛幻而真實的核心,在能量的沖擊之中,化作了灰燼。
幻想猛獸,擊破!
噗——楊謙看了屬性面闆後,吐出了一個壯觀的紅色噴泉。
又混進奇怪的東西了?沒事,隻要能,節操丢掉又怎麽了。
“你呢?打算怎麽辦?……既然那些使用‘幻想禦手’的學生已經沒事了,你要走的話我也不會阻止你。”看着木山春生,禦坂美琴不由得産生了同情之心。
“不了,‘幻想禦手’網絡已經消失,我是沒辦法從警備員手裏逃走的……不過這并不表示我會放棄那些孩子!隻要我還能夠思考,無論是在監獄還是世界的盡頭,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即使不擇手段也要拯救他們!你們最好做好再來阻止我的準備!”木山春生冷漠的說着。
“唉……不過,腦波網絡構建什麽的……你怎麽想到這種主意的……”
站在瓦礫上,禦坂美琴對着即将被警備員帶上車的木山春生說道。
“用電磁波連接數個腦部的網絡,使用「學習裝置」整頓腦部構造……這些全部都是從你身上得到的東西哦。”
木山春生頭也不回地說道。
“哈?”
一臉疑惑的禦坂美琴發出了不明所以的聲音。
“我不記得我有寫過這樣的論文啊……”
“并不是這樣……盡管是level5也不能反抗……你和我是一樣的……”
後半句,掩藏在了鐵門之後,但是卻随着風輕輕傳入了兩人的耳裏。
“很快絕望就會來臨,這就是你所背負的命運……”
“有着相同命運的兩人啊,可惜你們再相見就将是敵人了啊……”
“真是莫名其妙呐。”楊謙歎了一口氣,回過頭去看了看禦坂美琴“你覺得呐?”
“撲通。”
禦坂美琴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撲倒在了地上。
“怎麽了?”
上前扶起了“撲街”的禦坂美琴,楊謙有些反應不過來地問道。
“沒電了……”
禦坂美琴有氣無力地說道。
(⊙﹏⊙)汗……
“哈?沒電了……要不要我給你充點電?……”
“可惡的野生猴子!竟然趁我不在想對姐姐進行補魔!我要把你塞到地下80米的地方去!”白井黑子突然出現在了楊謙頭部前方的位置,一腳飛踹……
噗——
“哦捏撒嘛~~!!!”
沒有來得及繼續思考,禦坂美琴就被飛撲過來的白井黑子重重撲倒在地。
“啊啊!頭發亂了嗎!咿咦咦!擦傷了很多地方啊!那隻野生猴子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撲在禦坂美琴身上的白井黑子一邊到處“動手動腳”地“檢查”着,一邊頗爲心痛地叫道。
由于“電量用盡”,禦坂美琴隻能無奈地因爲剛才黑子的巨大沖擊而躺倒在地上,放任黑子“騎”在她的身上。
然後,她就爲自己把所有的電力都放了出去而後悔了。
黑子頭上的雙馬尾無風而動地擺動着,被陰影遮住的眼睛發出了紅光,嘴角勾起了癡女一般的笑容。
“看來……耗盡了體力的樣子呢,那就在這裏讓黑子給你做做按摩吧……”
bilibili——
焦·白井黑子誕生——
就在剛剛,看不下去了的楊謙在白井黑子沒有注意時,把手搭上了禦坂美琴的小手。
嗯,很軟很滑。
然後,楊謙把最後一點能量傳給了禦坂美琴——足夠當防狼電擊器使一次了。
于是地上就躺了三個人,兩個能量耗盡,一個被電成了焦炭。
“喂!誰來救救我們啊!”
不過,總算是結束了。
事件圓滿結束了,核動力設施沒有被破壞,木山春生被警備員逮捕——雖然她還很嚣張地發表了反派宣言。
昏迷的學生們也盡數清醒,如木山所言,沒有任何後遺症,一切仿佛都隻是一個夢。自己的能力提升的美夢
……
事情要這麽結束就好了——
就在禦坂美琴和白井黑子灰頭土臉千辛萬苦地回到宿舍時,遇上的是闆着一張撲克臉的舍監。
“你們兩個,都給我過來!”
舍監果然名不虛傳,一聲巨吼,試圖偷渡進宿舍的一個level5和一個level4就被吓得連動都不敢動。
果然v587看來level6真的不是徒有虛名。
盡管宿管和城管比起來還差點,不過也算是一大神級職業了。
于是違反門禁的兩人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加上夜不歸宿、打架、不顧儀表,嗯,怎麽也得判個斬監候(死緩)。
“罰你們今天不許吃晚餐,将餐廳打掃完畢才能就寝!”
兩人在哭泣……
(我們好悲慘!好不幸啊!)
上條當麻表示他打了兩個噴嚏,
至于楊謙?這貨回到宿舍,才想起自己宿舍門已經先被某人燒了個幹淨——水管果斷裂開了——又被某人斬了個幹淨——電線果斷斷了——又兼學園都市派來的的工程機器人突然出了故障,所以現在還在修着呢。
楊謙可不敢在一間大門壞了、水管爆了還沒電的宿舍裏睡覺,而且自己又恰好沒錢了,于是——
“嗚嗚嗚——我不幸啊!啊——嚏!”
某個誰在公園裏的倒黴蛋如是說。
“我不是上條當麻啊!——太不幸了啊!——”
上條當麻再次打了個噴嚏——然後就把手裏某修女的東西撒到了地上——
“當—麻!——”
——啊嗚——
“腐郭達!”
總之,就在歡樂的氛圍中,二十四号過去了。
——————————————————————
ps:節操大危機……可能明天發不了……可能……如果沒發,回家後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