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以下剪粘較多,還請多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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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黑暗的小屋裏,突然傳來了迷一般的聲音:
“……(呐……前輩……這樣真的……唔……那裏不可以的!……不要在這裏……)……”by某謎之弱氣女
“……(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在我看來……沒有什麽不能做的!)……”by某謎之男
“……(嗚啊……我們是風紀委員……風紀委員……不能這個樣子的……)……”
少女還想辯駁,但少年根本不給他辯駁的機會:
“……(哈哈哈……你就從了我吧,沒有人會爲你說話的!)……”
此刻,少年正滿臉狂熱的盯着眼前的屏幕:
“馬上……馬上就要成功了!……隻要……”
另一邊則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少女,弱弱的說道
“……(可是,這樣真的不好啊,借着入侵學園都市高層電腦和借用書庫近乎全部的權限的機會留下後門程序……這是不對的啊……)……”
警備員活動第三七支部的事務所内,兩個顯得和周圍格格不入的風紀委員正面向着着自己帶來的筆記本電腦。而周圍的大人們卻全被的這兩人氣勢給壓倒了。雖然一開始說爲了提高工作效率而打算請兩人将程序操作變簡單,但後來由于速度太快就連插嘴也辦不到,所以最後那裏幹脆完全變成了兩個的個人領域。
“才不管那麽多呢……初春,連上現場的警備員了嗎?”
“還沒有……好了……你好,這裏是風紀委員活動第一七七支部所屬的初春飾利……”
似乎是很驚異初春飾利的年紀,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驚異的聲音。
“風紀委員……那個混蛋支部長,就連小孩子也卷進來了醬”
“什麽?”
初春顯然是沒有聽清,而顯然剛剛是在發牢騷的對方也開始說起了正事。
“什麽都沒有醬。這裏是第七三支部所屬的黃泉川愛穗。我現在正在‘将軍’的特殊車輛後部,衛星固定用的鋼筋上。有什麽我可以做到的事兒嗎?”
“這、這樣啊。那麽請先向駕駛室的方向移動”
“駕駛室?我并不認爲僅僅踩一下刹車就可以解決問題哦”
“那個……我之後會繼續下達指示的。暫且先将有問題的汽車導航系統的數據傳送過來……”
“了解”
“好……楊謙前輩,找到了嗎?”
“呃,已經發過去了……問一下,在現場負責的就是那個黃泉川愛穗……那個喜歡用防爆盾打人的‘以喜劇手法解決悲劇問題的女人’嗎?”
“是啊?楊謙前輩想問什麽嗎”
“沒,隻是好奇而已……但是,我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呐……”
楊謙頓了一頓,轉而有些嚴肅的大聲說道:
“經推測,這輛車……目的地是第三學區的國際會議場……學院都市的高層12名統括理事,以及七個國家的首腦進行公式會談的場所……”
整個事務所瞬間安靜了下來。
“什麽……”
初春飾利也被吓到了,如果衛星誘導車沖進那種地方将1500千克的複合氨灑出來——12名統括理事,以及七個國家的首腦将毫無疑問的會出事——而後将會産生什麽沒人會知道,但一定是無比巨大的混亂。
下一瞬間,整個事務所就像炸了鍋一樣,警備員們的行爲已經跟剛才截然不同了。大人們的效率一瞬間變高了許多,警備員們在和什麽地方取得聯系的同時,僅僅以手勢下達了讓兩人繼續作業的指示。
“怎麽辦,對了,要通知現場警備員的的……黃泉川小姐……”
“怎麽了?又有什麽突發狀況了嗎?”
“那個……這輛車的目的地已經查明了,是第三學區的國際會議場”
“……”
沉默了一會,黃泉川愛穗繼續問道
“……直接問吧,打破現狀的方法是什麽?”
初春向楊謙做了一個手勢,接着就讀起了電腦上彈出的資料。
“犯人是惡用了緊急時自動回避系統。但這個系統除了‘将正在移動的汽車停止’之外什麽都做不了。所以像是‘将停下的車輛再次啓動’一類的指令是無法實施的。隻要能夠把動力系統完全停止,就算隻有一次,犯人就無法再次出手了……”
這時,一旁的駕駛員山嶽達子突然說了一句
“不可能的……引擎鑰匙孔在行走的過程當中是被鎖住的。在特殊車輛移動的過程中想要切斷動力是不可能的……”
“不,不是不可以……”
初春稍微考慮了一下,說道
“要将這個鎖解除……特殊車輛的電子系的黑匣子就可能可以。要是在那個上面做做手腳的話,就可以轉動車鑰匙将馬達停止”
“那麽黑匣子的位置在哪裏?”
“……腳下面”
“哈?”
“抱歉,那個……就在駕駛室的正下方……貌似幾乎可以擦到路面的地方……”
“好吧……”
就在這時,初春飾利突然将目光從筆記本電腦上擡了起來,而坐在他對面的楊謙更是早就看向了事務所的入口處。
那裏傳來了一陣聲音,聲音來源是和初春一樣大的少女、以及更小的男孩——大概是由于情緒太過激動,孩子們的聲音漸漸變成了哭腔。被攔着的他們似乎是在問什麽問題,但是最後還是被強制押着趕走了。
“看吧,他們、是駕駛員山嶽小姐的孩子們”
爲了讓周圍的人不去注意那聲音,一個眼睛警備員如此說道。
“兩個人全部,都是學院都市的學生。雖然擔心家人是可以的,但沒有理由帶到搜查本部裏面來。雖然很殘酷,但是現在他們除了不斷禱告外沒有其他辦法……”
從事務所出入口傳來的聲音,漸漸變小了,但即使這樣,一句‘請救救我們的母親’的哭喊也确實地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
然而領頭的警備員僅僅轉過了頭。
負責回應的其他警備員,并沒有保證什麽——不一定做的到的事情就不會去保證。那是爲了預防以後吃官司的手段。
當然風紀委員也是這樣的組織中的一員,這種情況下的應對方式早已經在訓練時接受過了。
但是……
“……我會幫你們哦”
初春飾利小聲的向自己說道。
“絕對,無論如何。包括山嶽小姐,一個人都不會犧牲。一定”
“……我好像被感動了……所以怎麽可以落後啊!”
這是楊謙
“……要是聽到那樣的台詞還保持沉默的話,就把風紀委員什麽的工作都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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