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肯定不是主角召喚天使啦,楊謙還沒這種詭異的愛好,所以說……魂淡,居然連上醬油本人在内也隻有三個人!你們這是!
ps2(面癱):因爲還有五個月就高考了……所以,你們懂得,别清書架就行,醬油的腦洞大綱已經打到了三戰,隻要有時間寫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醬(jie)油(cao)流出……可是……不多說了,大家體諒一下我這個苦逼高三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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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這麽一路逃出了學園都市?”
拿着青蛙臉不知道什麽時候弄出來的兩張通行許和一瓶上面标着納米機器人的生理鹽水,楊謙和鈴科百合子就這麽輕輕松松的沿着天井亞雄離開學園都市的路線離開了學園都市。
透過車窗,映入楊謙眼中的,正是一個車來車往的交流要道……怎麽也不像報告上說的那樣,在天井亞雄出去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啊。
如果說那些“合作者”的能量大到了能将這麽一條線路完全淨空,那麽這個組織的能量也真是大的可怕——他們居然搞出了連亞雷斯塔都感興趣的大動作。
除了亞雷斯塔主動配合,不然楊謙想不出天井亞雄這麽輕松出逃的理由。
所以說,xx長都是〇諜麽。
自嘲的說了一句,楊倩把頭偏回了車内,看向了坐在旁邊的鈴科百合子。
和楊謙這種總是在和别人對視時感到渾身不自在,所以頻頻把頭偏開的家夥不一樣,鈴科百合子一直就坐在那裏,這麽看着楊謙,當楊謙也轉回過頭來看她的時候,她的目光也沒有絲毫的害羞。
“不去幫助她……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在電腦裏留了些東西,如果初春還能夠發現的話,這會給他們很大幫助的。”
攻破school的網絡防火牆根本就是一點難度都沒有,這群到了大學還在中二的家夥……
中二病和技術宅果然不是拯救世界就是毀滅世界麽……
看着楊謙又是一副走神了的樣子,鈴科百合子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說了一句。
“距離産生美,但距離也會産生間隙……”
然後,她沒有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着楊謙,晶紅色的瞳孔裏,沒有半點異色,就像是大師雕琢的最頂級紅寶石一樣,閃爍着神秘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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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了吧……真是個奇怪的地方啊……”
這是位于神奈川縣的一間在普通不過的民宅,和周圍的其他民居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但如果硬要扯一扯的話,那麽也隻有被貼在水泥圍牆盡頭的門口處的“上條”姓氏名牌,——跟郵筒及門钤擺在一起。
這家的主人如果不是參與者之一,那麽大概已經死了吧……天井亞雄毫無憐憫的想道。可是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天井亞雄想要的,隻是消除債務,活下去,如果有可能的話再有點錢就好了……
多麽簡單的願望?
可這個在他進入學園都市前就存在了的夢想——當然,那時隻有後兩條——直到今天也沒有實現。
“如果學園都市不能給我,那麽我爲什麽還要效忠于此?”
從後面的座位裏抱出最後之作,天井亞雄輕輕地敲了一下名牌旁的大門,然後這然大門自動打開,放天井亞雄進去之後,又随即被關上了。
大門旁邊的那棵矮矮的桧木搖動了幾下,上面傳來了幾聲枯燥的鳥叫,像是在抱怨着什麽。
天井亞雄感到了一股毫無征兆的畏懼感,然而這種近乎毫無根據的感情并沒有令他注意,連停頓一下都沒有,天井亞雄就踏進了自動打開的屋門。
出于某種奇怪的第六感,天井亞雄鬼使神差一般的在門口換下自己肮髒的皮鞋,然後換上了一雙幹淨的大拖鞋。
走廊之後是客廳,客廳的置物櫃上雜七雜八的東西非常多。其中唯一一樣看起來并非廉價紀念品的東西,是一個相框。照片裏則是一個很标準的四口之家,兩個大人,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男孩子是刺猬頭,莫名其妙的給人一種“他非常倒黴”的感覺。
莫名其妙……那麽就不是合作者咯……天井亞雄短暫的爲這個可憐的家庭哀悼了一秒鍾,然後繼續走了下去
(是在二樓嗎?不過爲什麽不是在客廳就行了?)
客廳旁邊是廚房,天井亞雄的目光短暫掃過了那裏,然後他的目光在冰箱及微波爐上放着老虎的玩具上停頓了一下,又離開了那裏。
樓梯并不長,然而不長的樓梯兩旁,卻挂滿了各種各樣的奇怪紀念品,有非洲風格的草帽,南美洲風格的金色羊駝像,天朝風格的桃木劍,更詭異的是,在樓梯的盡頭,還挂着一本破舊的,似乎是拉丁文原版的聖經。
(就像是什麽宗教風俗展覽一樣……)
天井亞雄毫不停頓的走上了二樓,然後,在他離開之後,有一股風吹過樓梯,卷起了那本聖經的書頁,露出了這麽一句話。
“隻說,主責備你吧。”
像是得到了什麽預感一樣,天井亞雄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毫無征兆的恢複了過來,手上使勁,圧開了二樓一間卧室的門把手,走了進去
“這是你要的東西。”
在那間卧室裏,天井亞雄見到了那個穿着黑色教士服裝的男人,當他把依舊昏迷者的最後之作扔到床上的時候,那個穿着黑色教士服裝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嘴裏喃喃着,虔誠的祈禱着。
“放在那裏吧。”
黑袍教士毫無異動的繼續祈禱着,但天井亞雄确信,他的确聽到了面前的人說出的這麽一句話。
(果然,敢于和學園都市作對的,都不是普通人啊。)
天井亞雄想到,然後,他對于自己選擇的正确性又提高了一點。
“那麽,我的誠意表達出來了……你的呢?你們要怎麽來幫助我消除那些債務?”
然而就在天井亞雄說出這句滿懷期待的話語之後,黑袍教士卻反而像是突然就死去了一樣,一切動作都停止了,連嘴裏喃喃的祈禱聲,和窗外不時傳來的蟬鳴鳥叫,都徹底消失了。
這個世界頓時變成了一座毫無聲音的寂靜之嶺。
“你……”
天井亞雄有些驚恐的想要後退,然而他的身體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鎖鏈緊緊鎖住了一樣,絲毫不能動彈。
“主不接受無信者的交易,因爲他的兒,已爲所有罪人洗清罪惡,使他們可以到到救贖,不信他者,而在那之後依然不求救贖的罪人,必永堕地獄。”
黑袍教士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盡管他背對着天井亞雄,但天井亞雄仍然清晰感覺到了他是在詭異的笑着,讓天井亞雄渾身發毛。
“主不接受僞信者的交易,凡非真心稱頌着他的名的人,凡假借主的光輝僞造神意的,僞信他者,必永堕地獄。”
黑衣教士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快,而天井亞雄的心跳似乎也變得越來越快,然後,在達到了一種閥值之後,突然停了下來。
天井亞雄感到自己的心髒就像被外力強行終止了跳動一樣,讓他整個人都感到了一種恐怖的窒息。
(不要……停……)
像是回應着天井亞雄一樣,那聲音終于在天井亞雄感覺自己即将窒息的時候,慢慢說出了一句
“主說,審判将至。”
噗通
心髒沉重的跳了一聲,發出了某種低悶的聲音。
——就好像裝滿水的氣球被擠壓到了極點又松開,卻恰好沒有破裂一樣。
在陷入某種最爲深沉的睡眠之前,感到終于能夠呼吸天井亞雄用它最後的意識如是想着。
“尚且……還有些用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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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了吧……真是個奇怪的地方啊……”
這是位于神奈川縣的一間在普通不過的民宅,和周圍的其他民居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但如果硬要扯一扯的話,那麽也隻有被貼在水泥圍牆盡頭的門口處的“上條”姓氏名牌,——跟郵筒及門钤擺在一起。
這是楊謙看見這棟屋子的第一眼時的想法。毫不意外,而且是一種讓人恐懼的毫無意外。
“不對!……百合子,你有感覺到什麽”
(如果不是我的記憶的話,那麽這棟屋子真的就會被我看作是一個毫無威脅的地方,然後放松一切戒備心理,走進去)
“沒有什麽别的東西,這裏……似乎就隻是一通普普通通的民居。”
(連百合子也……不這隻能說明這種影響是無害的……)
那麽……這是某種法術?是天使召喚法陣的自我保護機制嗎?
仔細感覺了一下身周的能量流動,楊謙沒有感到任何異常——隻不過,也僅僅是沒有異常罷了,而楊謙,卻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就像光和空氣會被人們下意識的忽略掉一樣,那種“東西”就這麽流動着,但被人認爲是正常世界的一部分。
(那……應該沒有錯了,這種詭異的,讓人将它完全不放在眼裏的力量,或許就是這樣一個龐大的高能法陣能夠支撐到完全運行的原因了)
所有人都忽略了這棟平凡而普通的屋子,就連原作裏的諸位主角,也是在親身到達之後,才根據異動而有所發覺的。
(有點意思啊……)
“既然沒什麽别的東西的話,我們進去,還是……”
楊謙從未對自己和百合子兩人的破壞力産生過任何懷疑,而令人難以發覺的是,他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亢奮起來。
“不……進去吧……那樣有可能會傷到她的……”
鈴科百合子看了一眼已經面露了一些興奮的楊謙,輕輕說着,然後拉着楊謙的手,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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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3:主角不可能有什麽戰鬥狂屬性啦,hss更不用說了……主角就是一個普通人,愛耍小聰明,有愛有恨有恐懼有理想和幻想,會陷入憤怒,但憤怒除了會讓他破綻更多更弱以外,不會有哪怕半點的加成——至于能夠面不改色的殺人,那是因爲黑曆史啦!至于爲什麽黑曆史之後主角還能夠平靜的的面對整個學園都市,這也是黑曆史啦!說白了,一切皆有因,有因必有果。如果現在隻有果,那是因爲還沒有到放出黑曆史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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