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玩家總是一份辛苦的職業,從來沒有加班這個說法玩家從來都沒有下班這個概念。至于休假,那更是談不上了。
如果說職業玩家也有休假的時候,那就隻能是網絡遊戲維護的時候了。
每次網絡遊戲維護的時候,丁一都希望出現點什麽意外讓遊戲被迫延遲開機。
這次,丁一的這種希望更強烈了。
不止丁一,就連範步昭和小妖精也是如此希望的。
今天,是李思美請客的日子。
地點,小肥牛。
雖然丁一等人更想去大富豪,但是如果在白菜饅頭和小肥牛之間選擇的話,丁一等人一定會很高興的選擇小肥牛。
大富豪等于白菜饅頭,這種混蛋概念一定沒有人會相信。可是丁一等人相信,因爲李思美。
無論李思美做出來什麽樣吝啬的事情,丁一等人都不會覺得奇怪。
小肥牛早晨開店的時間比其他的店要晚一些,畢竟沒有人會一大早去吃火鍋,甚至整個上午都一個客人沒有的情況也是很多見的。
爲此,某市的某家小肥牛連鎖店打出了一個廣告,上午10半之前來消費的客人可以打五折優惠。
反正沒有人來,就算是一折也無所謂。
如果不是擔心乞丐們來白吃白喝的話,這位店長甚至都想打一個上午免費的廣告了。
今天,丁一起的很早,大約6點半不到丁一就起床了,這對于丁一來說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事情,丁一自己都不記得自己上次早起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隻是丁一仍然是最晚起床地一個。
看來有些人比丁一更着急。
的确。甚至有一段時間,丁一都希望不要去小肥牛吃火鍋了,隻不過衆人強迫了丁一。
丁一當然喜歡吃肉,隻是比起來吃肉,丁一更想和唐春麗在一起待一段時間。
唐春麗接受了丁一的告白,但是兩個人卻可憐到連獨自在一起的時間都沒有。在工作的時候,大家總是都在一起,就算丁一和唐春麗心裏記挂着對方也不能在衆人面前表示什麽。
這次去小肥牛的路上,丁一終于有了和唐春麗獨處的機會。
這個機會是李思美範步昭等人給的。
這幾個人故意走得比較快,留給兩人一段可以漫步的時間。
李思美等人終歸都是明事理的人。
就是這段時間。丁一多麽希望時間就此停止。
隻是後來小妖精、範步昭、李思美逐一抵抗不住火鍋地誘惑,在忍耐了無數次之後,将這兩個已經三月不知肉味的家夥拖進了小肥牛。
三月不知肉味這句話是丁一自己說出來的。
隻是當火鍋上桌之後,丁一吃得比誰都多。
大快朵頤,酒足飯飽。
衆人好久沒這麽開心的吃過東西了。
其實吃飯是一種樂趣和享受,隻是繁雜的社會生活讓越來越多的人失去了體會吃飯的樂趣和享受地機會。
當一個人的欲望越多的時候,這個人的樂趣就會越少。
“都吃飽了吧?”當服務員第七次續湯之後。李思美摸着已經鼓起來的肚子說道。
“吃飽了!”小妖精将夾在筷子上的肉用力的往自己的嘴裏塞着,隻是小妖精的嘴裏面已經滿滿地都是肉了。
小姑娘總是沒有優雅的吃相,不過小姑娘的吃相卻有另一番情趣,大約可以稱之爲可愛。
“喝足了吧?”李思美又看着範步昭問道。
“嘿嘿,夠了夠了。”範步昭摸了摸腳邊的一嘟噜白酒說道。
這嘟噜白酒還沒有開封,自然也沒有開瓶。
這是範步昭打算帶走地東西。
範步昭不愧是年齡最長的人,做什麽時候都會有長遠的打算。
“都吃飽了喝足了的話,我有件事情想和大家商量商量。”李思美用筷子輕輕的敲打着碟子。
“等等!”範步昭趕緊把手中的大半杯白酒一口幹了下去,這半杯沒有半斤也最少有二兩了。
“現在說吧。”放下杯子之後。範步昭打着酒嗝說道。
“咱們
國上次吞并了萬馬奔騰家族的領地。”李思美環視了
衆人點頭,很少看到李思美這麽嚴肅的時候。
“最近這段時間我和春麗很累,要同時管理兩大片領地,已經超出了我和春麗的能力範圍了。”李思美繼續說道。
衆人再次點頭。兩個人管理兩大片領地,這非但超出了李思美和唐春麗的能力範疇,就算找美國MBA來也未必能管理好,瑣碎地事情畢竟太多了。
“你想招些人手幫忙?”範步昭試探着問道。
“不是,就算招些人手幫忙也解決不了什麽實際問題的,難道咱們的領地每擴大一次就要招一批人手嗎?”李思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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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把萬馬奔騰家族地領地出售出去?”丁一也試探着問道,畢竟狂戰天下和丁一說過這個想法。
“也不是,萬馬奔騰家族的領地地理位置很特殊,被山和海包圍着,可以說易守難攻。而且這片領地還在咱們家族領地的後方。如果把這塊領地出售出去的話,我擔心日後會有麻煩。畢竟沒有永恒的盟友,隻有永恒的利益。萬馬奔騰那塊領地如果要擴張的話。肯定會拿咱們領地下手。”李思美也否定了丁一的猜測。
“大姐,别賣關子了嘛,你已經有好辦法了對不對?”小妖精拉着李思美的胳膊開始撒嬌。
“嗯。呵呵,我是有辦法了。”李思美對小妖精的撒嬌從來都沒有免疫力。
“我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咱們工作小組出售出去。”李思美淡淡的說道。
“什麽?!把咱們工作小組出售出去?大姐,你是說要散夥?!”丁一激動的吼道。
“丁一,别激動,思美妹妹做事情你還不了解嗎?沒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的。”畢竟閱曆在那裏,聽到如此震驚的消息,範步昭都沒有任何的慌亂。
李思美對範步昭笑了笑:“出售并不等于散夥,也不一定就是把咱們小組賣出去。出售還有另一種意思,那就是風險的分散和轉移。”
“大姐,這裏隻有你自己是學經濟的,咱能說點不專業的麽?”丁一哭喪着臉說道。李思美一談專業理論,丁一就開始頭大。
“不專業的說法就是咱們名義上并到其他組織的名下,并且在一些主題方針上按照這個組織的設定來走,但是詳細的計劃和實施卻是由咱們自己說了算的。說得再白點就是宗屬國的關系,就是高麗棒子和咱們唐朝老祖宗的關系,明白了吧?”李思美給丁一解釋道。
“那就是說咱們成高麗棒子了?”丁一原本哭喪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這有什麽不好?除了主體方針之外,咱們小組沒有任何的變化。至于主體方針,咱們小組原本就沒有什麽明确的主體方針,不是嗎?說白了咱們一點損失都沒有。相反,咱們卻将風險轉嫁到上頭的組織身上,他們将爲咱們犯的錯誤買單,并且還要幫助咱們發展。甚至咱們在遊戲中得到的裝備什麽的也不需要自己出售了,雖然價格低點,但是能馬上套現,這也是很不錯的事情,賣東西總是很郁悶的。”李思美繼續解釋着。
“可是極品裝備……”丁一說道。
“極品裝備當然是咱們自己留着了,咱們和上面是合作的關系,并不是主仆關系。”李思美解釋道。
“這樣的話,聽起來好像很不錯。”丁一終于點了點頭,“不過有什麽大組織願意幹這種吃虧的事情嗎?”丁一又問道。
“誰說他們吃虧了?他們可以共享咱們的領地資源,還可以讓咱們幫助他們完成很多事情,當然這些事情不能違背咱們自己的意願。也就是說他們隻要承擔風險,然後就可以賺取無數的實際好處。畢竟風險不是一定會出現的,而且經濟學高手或者管理學高手都可以做到合理的規避風險。”李思美說道。
丁一再次點了點頭,不過丁一這次卻沒有說話。因爲丁一頭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