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随即跳下一大群手持武器的精壯漢子,殺氣騰騰地沖了過來。老黃和田明等人都臉色陰沉起來。
“吳老大,這件事情你最好别管,這是我們段爺交待下來的事情。”田明試圖溝通。
“我呸!姓段的那家夥還配叫爺?你們這群臭家夥回去告訴那小子,别給老子到東城區來攪風攪雨,否則叫他好看!”
“姓吳的,我們敬你是前輩,你别欺人太甚。”老黃陰恻恻地說道。
“就是欺你了,又如何!”吳歡一揮手臂,“兄弟們給老子上,幹死這群不講素質的過界蟹!”
上百人的大火拼瞬間展開。
田明帶着人向陸似沖過來,試圖先将他們搞定。吳歡從背後搶過來一腳将他踢翻,一棍子砸在他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一架結束得非常迅速,幾分鍾時間,對方的人一部分倒地不起,一部分見勢不妙四散而逃,其中就抱括那老黃。
戰鬥力相差懸殊。
吳歡走進店棚,笑着拍了拍陸似肩膀:
“兄弟,我請你喝酒!”
陸似感激地看着他:“吳大哥多謝你了。”
“别整這些廢話。”吳歡揮了揮手,“這群廢物敢到我們地盤上惹事,我自然要幹他們。隻是沒想到他們要對付你老弟,我一聽說,就趕緊過來了。”
他攬着陸似肩膀,說道:“走,換個地方喝酒。”
忽然又一陣車響,一輛黑色轎車駛了進來。
吳歡看了看,笑了:“這小子也趕過來喝風了。”
他拉着陸似道:“來,給你介紹個朋友。”
黑色轎車上走下幾個人,帶頭的是個身材又高又大,壯實得出奇的中年大漢,目光炯炯有神,大步走過來,不滿地嚷道:“老吳,有熱鬧也不叫我,真不道德。”
吳歡笑着拍了拍陸似:“我這兄弟有難,我還不趕緊來幫忙,還等得了你?”
他給陸似介紹:“陸似,這貨名叫馮順,你可以叫他順子。”
陸似已經聽祝宏提起過,他老爹手下兩大幹将,一個被稱爲“素質标兵”,就是吳歡;另一個号稱“道德模範”,就叫馮順。
沒想到今天一起見到了。
馮順向陸似上上下下地打量,露出一絲笑容。吳歡道:“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陸似陸老弟,素質一流,絕對的人才。”
陸似連忙道:“馮大哥你好,久仰你的大名,今天真是打攪了。”
馮順笑了笑,眼中射出溫和的目光:“這幾天成天聽這素質狗在耳邊念叨你的名字,才真是我仰了。兄弟,沒得說,你是宏少的朋友,又是這素質狗的兄弟,就是我馮順的兄弟。你這人的事情我知道,很講道德,我喜歡。”
他大步過來,一把摟住陸似肩膀,抱了抱,說道:“以後在東城區有事情,報我老馮的名字就是。”
陸似見此人直爽,十分歡喜。他心裏暗暗好笑,這兩個家夥可是貨真價實的黑色分子,居然一個講素質,一個講道德,也真是奇葩無比。
吳歡叫道:“老馮,走,找個地方喝兩杯去,我得好好灌陸老弟一頓。”
陸似向他們介紹了孟陽等人,兩名黑老大看在陸似面子上,都十分客氣。
孟陽等沒想到陸似和這種人有交情,都十分吃驚。陸似看他們表情就知道他們不知道祝宏的家世背景,也就沒多解釋。
吳歡揮着手道:“走走,去找家館子,别磨蹭了。”
衆人見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都有些好笑。
馮順叫道:“老吳你别出洋相了,有你這樣饞酒的嗎?”
吳歡嘿嘿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是見了陸老弟才這樣饞,換個人找我喝酒你看我會理嗎?”
他又指着陸似笑道:“你小子得改口,别什麽吳大哥馮大哥的叫,看得起我們,就叫聲歡哥順哥。”
陸似笑了笑,正要說話。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傳了過來。
吳馮兩人都是面色一變,吳歡啐了一口,罵道:“這些鳥人,剛剛半天不來,事情一完就急匆匆趕來,這中間有鬼啊。”
他看了看陸似:“兄弟你是得罪什麽人了嗎?”
陸似歎了口氣,将江耀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吳馮兩人面色都有些難看。
陸似道:“兩位大哥,看來這姓江的是鐵了心想整我。你們還是别管這件事了。”
吳歡哼了一聲,一腳踢飛一隻小凳,厲聲道:“江家又如何?他們不講素質,老子也敢跟他們幹!”
馮順淡淡道:“想在這裏帶走咱們兄弟,豈不是打我們的臉?”
陸似大爲感動,正要再說,四五輛警車已經開了過來。一名三十多歲的青年警官跳下車,整了整頭上的帽子,大步走過來。
他眼神冷厲,向地上受傷倒地的人掃了一眼,更是皺起了眉頭。
馮順冷冷地看着他,吳歡大笑道:“原來宋隊長,失敬失敬,有何貴幹啊?”
那宋隊長瞪起眼睛,冷笑道:“少跟我裝蒜,這裏是怎麽回事?”
吳歡無辜地攤了攤手:“誰知道呢?我們也是才過來,想來這吃頓燒烤,沒想到就關了門了。”
宋隊長冷冷地望着他,忽然正躺在地上呻/吟的田明嘶聲叫道:“宋……宋隊長!”
他背上被吳歡砸了一棍,受傷極重,踉跄着爬起來,咬牙切齒地道:“宋隊,趕快把這兩個家夥抓起來,祝昔風要跟九爺做對!他……他找死!”
宋隊長眉毛一挑,心中暗罵真是一頭豬。
他帶的警察人不多,面對這麽多人有些心裏發虛,祝昔風這兩個手下是有名的愣,真把對方惹毛了說不定真敢跟警察對着幹。現在重要的是把上頭要的人帶回去再說,惹上祝昔風這麽個麻煩實在是蠢不可言。
他沒理這家夥,嚴肅地向陸似看了一眼,沉聲道:“我們接到舉報,你們涉嫌聚衆鬥毆鬧事,請跟我們走一趟。”
陸似心中明白,這些警察肯定是江耀天的人,自己打了他,對他顯然是醜事,不能張揚,隻能用其他借口來抓自己。
吳歡走上前,擋在陸似身前,伸出雙手,笑了笑:“宋隊長,那你就把我帶回去吧。”
宋隊長隻覺無數陰沉的目光向自己射過來,知道此時一個處理不好,就會爆發大沖突,那時自己責任可就大了。
他揮了揮手,令身後的警察散開,别将架勢搞得太嚴峻。掏出兩支煙,遞給吳歡和馮順,微笑着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