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月還沒答話,謝水瑤和葉小憶同時叫道:“不行!”
“爲什麽不行啊?她也是女孩子嘛!”
“不行就是不行!”謝水瑤擡起手,一根食指一揮,很有氣勢地說道:“絕對不行!老娘出去就是去勾搭帥哥,吸引眼球的!本來身邊有小雨這種妖孽級别就夠煩了,再加個禍水讓老娘怎麽活啊!”
靠……陸似拿這恬不知恥的丫頭沒半點辦法,隻好又看向葉小憶。
“那個……”葉小憶磕磕巴巴地嗯嗯啊啊了一陣,忽然眼前一亮,拍手說道:“蘇小姐已經夠累了好不好!天天都要來接你這笨蛋,放假還不讓人家好好休息,你太過分了啊!”
去玩不也是休息嗎,這借口找得。陸似也沒有辦法,隻好看了看蘇青月。後者沖她嫣然一笑:“葉小姐說得對,我也不想去,好好在家裏休息一下。”
去公司的路上,陸似向蘇青月道了下歉,他感覺那幾個丫頭,尤其是葉小憶和張萱似乎對她有點兒敵意。
蘇青月卻隻是笑笑,說了句沒什麽,神情也沒什麽異常。
到了公司以後,陸似發現自己的助理和秘書關系更親密了。沈靈妖這混蛋本來就夠嚣張了,成天在辦公室裏不是拿着手機看,就是拿着本破書看,從來沒幹過正事。偏偏蘇青月還跟她好得不得了,陸似說她兩句就能遭到兩張嘴的反擊,搞得他再不敢多說什麽了。
行吧,沈大小姐就是來玩兒的嘛。
……
天河機場,一架剛剛降落的飛機上,乘客們正依次往下走着。
“哇哈哈哈!這就是天河啊!這就是傳說中的‘中國時尚之都’啊?看上去也不怎麽樣嘛!咱們就要在這破地方殺出一片天地嗎?”一個古怪的聲音大笑着,聲音的主人是個三十歲左右,身穿綠衣的男子,他戴着副墨鏡,一臉誇張表情,叉着腰站在舷梯口。
“老二,低調!”他身後一名紅衣男子沉着臉訓斥着,“别搞得人人都知道咱們是殺手!”
“怕什麽!咱們可是世界頂尖殺手組合BIG3!别人就算知道也隻會用傾慕的目光看着我們吧!”走在最後的一個藍衣男子嚣張地舉起中指,向着機場周圍團團比了一圈,然後哈哈大笑,“看吧,有誰敢惹咱們?”
邊上離他們隻有十幾步的乘警無語地看着這幾個家夥:現在的神經病真是越來越高端,都組團坐飛機來了。
“行了!”紅衣男子嚴肅地大聲說道:“這裏是機場,人多眼雜,别亂說了!對了,咱們雇主要我們殺的人叫什麽來着?”
“叫陸什麽來着?陸五?”
“好像是……”
“不能好像啊,兄弟們。一定要搞清楚對象到底叫什麽名字!殺錯人就不好了!”紅衣男子語重心長地說着,拿出手機晃了晃,“幸好我早有準備,留了雇主的電話号碼!”
“不愧是大哥!”兩個小弟歎服着,圍在他身邊豎起耳朵傾聽。
過了一陣,紅衣男子放下電話,若有所思地說:“嗯,電話裏問咱們要蓋飯還是炒飯……”
“這……難道雇主是開飯店的?”
“很有可能哇!現在開店生意競争好激烈的!”
“這樣不行啊,兄弟們。”紅衣男子一臉正氣地說着,“做殺手要有職業道德,不能憑空想象。你們記得雇主叫什麽名字嗎?”
“我知道!”穿綠衣的老二飛快地舉起手搶答,“叫神奇九爺!”
老三被他搶了先,本來有些悻悻然,一聽就哈哈大笑:“笨蛋!這是網名好不好?”
“網名不也是名字嗎?”老二惱羞成怒。
“那你到底是姓朱呢,還是跟着網名姓B呢?”
“别鬧了兄弟們!”老大義正辭嚴地說,“找個網吧不就能問到了嗎?”
“不愧是大哥!聰明絕頂!”
兩個小弟再度崇拜地贊歎着。
這時候,一個在旁邊聽他們說話聽了半天的小女生終于忍不住捂着嘴笑出聲來。
“唔……小姑娘你笑什麽?說不出原因我們可是很殘忍的喲。”老二瞪着眼睛說道。
小女生卻一點兒也不害怕,一邊笑一邊說道:“大叔,你們真的好幽默,好有說相聲的天賦啊!”
“噫?你也這麽說。”老二奇怪地點了點頭,“好像很多人這麽說了啊,對不對老三?”
“哼,雖然有這方面的才能,但是我們始終是職業殺手!要做一行愛一行,我有自己的職業道德,老二你要說相聲你一個人去吧!”
“混蛋,我什麽時候說要去說相聲了?你這傻瓜才一個人去呢!”
“走吧,别鬧了……”
“你踩到我腳了混蛋!”
看着打打鬧鬧走遠的三人組,小女生又忍不住捂着嘴笑起來。
這三個大叔真是可愛到爆呢。
正在這時候,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外國人從她身邊走過去。小姑娘身體一僵,往後連退了幾步,怔怔地看着他們的背影。
這些人……給人的感覺……好冷……
……
第二天,陸似帶着四個大姑娘和一個小姑娘,一大早就出門了。
“唉,失算了啊。”他看着這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頭,頓時爲昨天痛快答應感到後悔了。
她們太吸引眼球了……
走在大街上,路人驚豔的目光一個一個地掃過去……哇!哇!哇!哇!哇!哇……呸!
喂喂,什麽表情啊混蛋!咱也算是一表人材好不好?
陸似真不想跟這幾個丫頭走一起,對自尊心的打擊太大了。但葉小憶非得拉着他。
幸好隻是去超市買了點東西,就上車了。車子是謝水瑤的,上了車陸似才松了口氣,但很快,随着謝水瑤車子發動,他又緊張起來了。
“喂,你能不能慢點開啊!混蛋!”
“不好意思,”謝水瑤吹了聲口哨,“老娘從來都是這樣開車的,不爽就下去路心躺着!”
路心躺着是什麽鬼啊!你是有病吧?
陸似無奈地看着其他幾個人,指望她們能出來說說公道話。然而安明雨和小紫言似乎已經習慣了,若無其事地坐着。張萱仍然是那張不變的撲克臉,麻木不仁地注視着窗外。
葉小憶呢?你這膽小如鼠的家夥……靠!爲什麽你笑得那麽開心啊?這車裏就咱一個正常人嗎?
陸似無奈地一松手,陷進了深深的靠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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