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慎雖然年輕,但做事情很仔細,而且也有點雷厲風行的意思。第二天下午,他就将一份很詳實的資料交到了蘇紅陽和陸似面前。
“這種價格真是有點離譜啊……”蘇紅陽看了一陣,皺着眉頭說。
陸似也看了一下,沉吟了一陣,指着其中一個說道:“這個女的不是電視上經常看見嗎?爲什麽這麽便宜?年紀也才二十五歲啊。”
其他兩人都驚訝地看着他,蘇紅陽說道:“你都不看新聞的嗎?”
陸似愕然道:“我對娛樂圈一向不熟悉,有什麽好吃驚的嗎?”
蘇紅陽好笑地道:“對娛樂圈再不熟悉,也應該知道她啊。這個程玉玲可是我們天河本地人,曾經是國内一線女星,相當有名氣。”
陸似奇道:“那爲什麽現在混成這樣?”
“這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了,都是自己作的。”蘇慎在旁邊說道,“她放着好好的玉女形象,蒸蒸日上的事業,卻去作死,在拍戲的時候因爲争風頭打了另一個女演員。還好死不死地讓别有用心的人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引起軒然大波。又有媒體落井下石,發了一組她和一個男明星的擁吻照。更是引起她的粉絲不滿,認爲她一直裝單身欺騙人。”
“二十五歲的人了,有感情生活不是很正常的嗎?”陸似奇怪地說,“這些粉絲也太玻璃心了吧?”
“倒不能怪粉絲玻璃心,而是娛樂圈現狀就是如此。你走玉女路線,就得一直以清純面目示人,粉絲才會賣賬。”蘇慎感歎道,“不過,雖然這兩件事情讓她形象大毀,但真正讓她落到這田地的,還是她那奇葩的經紀人。”
他見陸似很有興趣地聽着,就接着道:“她并不是用的職業經紀人,而是她的一個親戚——這也是國内的一些奇怪現象之一。這個神奇的經紀人在出了事情之後,不但不想辦法做好公關挽回形象,反而在**上和那個被打的女演員隔空對罵。引來無數圍觀,成了今年娛樂圈最大笑料之一。程玉玲雖然不久就将她解雇,但已經無法挽回跌到谷底的形象了。國内幾個大的經紀公司也都不再看好她,不願意再接手這蕩手山芋。前段時間有消息說,她已經心灰意冷,準備退出娛樂圈了。”
“還真是可惜。”陸似看着資料感歎,“正值黃金年齡,形象也是一流,爲這點事情就掉下來,真不值得。”
“娛樂圈就是這樣子,有的稀裏糊塗一夜成名,有的莫名其妙無人問津。這當中的奧妙,誰能說得清呢?”蘇慎若有所思地歎了口氣。
陸似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這麽年紀輕輕地,這麽感慨幹嘛呢?這個程玉玲,現在在天河嗎?”
蘇紅陽吃了一驚,斷然道:“你打算請她來代言?萬萬不可!那簡直是自毀形象!你不知道她現在,可是誰都不願沾惹的!”
陸似沉吟道:“倒不是一定要請她,隻是既然她在天河,我想能不能見個面再說。形象這東西,也不是不能挽回的。再說了,我們新月,現在還有什麽形象可毀的,大家不都是差不多嗎?”
蘇紅陽被他說得臉上一紅,随即連連搖頭,歎道:“反正我覺得這事絕不可行,請她做代言人,還不如不要,絕對隻能起到負面作用。”
陸似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道:“蘇總别擔心,我不會這麽輕率的。蘇慎你能聯系上她嗎?我想試着先跟她接觸一下再說。”
蘇慎也不明白他的用意,向蘇紅陽望了一眼。後者扶着額頭感歎:“搞不懂你的想法,不過我還是會全力支持你的。蘇慎去辦理這事情吧。”
程玉玲的确回到了天河,當天下午蘇慎就聯系上了她。他不明白陸似的真實用意,說話很是含糊。但程玉玲現在處境慘淡,有公司主動找她,雖然不知道是爲了什麽,還是同意見面商談。
見面的地點在一家飯店,蘇紅陽沒有參與,陸似和蘇青月、蘇慎兩人一起去的。
走進定好的包間,陸似一眼就認出了坐在屋子一角的程玉玲。這女明星化着淡妝,氣質看上去很是不凡,比照片上倒是更顯得漂亮一點。隻是看樣子這段時間的沉淪給她帶來很大壓力,神情顯得頗爲焦慮不安。
陸似等人一進門,她就霍地擡起頭,有些神經質地望過來。接着又低下頭緊張地看着地面。陸似雖然不懂肢體語言藝術,卻也知道這肯定說明她心裏的不安。不由有些同情。
陪程玉玲一起的是個三十多歲的黑衣男子,神情還算精練,站起身來,笑着向陸似等人點頭:“你們好,哪位是蘇先生?”
蘇慎跟他們聯系時,用的是以前新月強盛時期的渠道,這都是大公司專用的,否則程玉玲也不會這麽輕易相信。而她是不知道具體是哪家公司的,也正因如此,她會對之這麽緊張。在這種關頭如果能有大公司看好她,花點錢捧一下,東山再起也未必不可能。
蘇慎走上前,和那男子握了握手,說道:“我就是蘇慎,這位是我們陸總。”
那男子看着三個人年紀都是這麽年輕,不由有些驚訝,又有點沮喪,勉強笑道:“陸總你好,失敬了。這位就是程玉玲小姐,國内著名演員,歌星。敝人金河,現代理程小姐的經濟人。”
“國内著名……或許應該加個‘前’字吧。”陸似跟他握了握手,瞟了程玉玲一眼,語氣裏有些譏諷地說。
此言一出,程玉玲兩個人都愣住了,随後都滿臉通紅,一臉怒容。蘇慎和蘇青月也沒想到陸似一來就開嘲諷,都不由得不解地看着他。
“這位陸總,你約我們來見面,就是來專門嘲弄我們的嗎?”程玉玲咬着嘴唇,冷冷地問道。
“程小姐言重了。”陸似很随意地笑了笑,坐下來靠在沙發上,望着她說道,“我隻是指出一個事實,爲咱們的合作指定一個前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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