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略懂而已。”陸似緊盯着程玉玲,微笑道,“隻要程小姐願意和我們公司合作,我保證你很快東山再起。”
程玉玲沉吟了一下,和金河對視了一眼,問道:“不知道你要怎麽個合作法?”
“很簡單,簽了這份文件就行。”陸似拿出一件文件,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程玉玲拿起來看了,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說道:“隻要做你們公司代言人就行了?就這要求?”
“記住,是免費,免費給我們做代言人。”
程玉玲聽他不停強調免費兩個字,又好氣又好笑,嗔道:“虧你還是什麽總經理,就這點出息嗎?好吧,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麽好辦法幫我。”
“你簽了再說吧。”陸似喝着茶,悠閑地說道。
程玉玲拿起那份協議看了一陣,又遞給金河,擡頭看着陸似道:“你們新月還有翻身的希望嗎?”
“這一點不需要程小姐操心了,來,簽了它,咱們慢慢再談。”
金河看了一陣,向程玉玲點頭,示意沒有什麽意見。程玉玲猶豫了一陣,咬了咬牙,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歎道:“越是看着沒什麽問題,就越感覺裏面有鬼,你這位陸總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陸似不禁好笑,站起來,笑着跟她握了握手,說道:“程小姐,希望咱們以後合作愉快。”
“希望你不是隻會裝腔作勢的人吧。”程玉玲揉了揉太陽穴,有點無奈地歎息。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陸似意味深長地看着她。
當天晚上,陸似坐在電腦面前,正在沉吟。忽然眼前一黑,一雙溫軟的手掌蒙住了眼睛。
“别鬧了,我知道是你這頭小豬。”陸似笑着說。
“你才是小豬呢。”安明雨在他腦後輕輕敲了敲,伏下身趴在他肩膀上。她是少女情懷,情窦初開,恨不得天天跟陸似膩在一起。陸似卻被她這親熱的舉動搞得臉紅心跳,心虛地向門口望了望。
“别望了,又沒人會來打擾我們……”安明雨嘟起嘴,忽然驚奇地說道:“咦,這是什麽?你寫的歌嗎?”
“嗯,算是吧。”陸似有點含糊地回答。
“你還會寫歌?”安明雨驚喜地拿過放在電腦面前的紙,說道:“我看看……”
“你懂音樂嗎?”陸似好奇地回過頭看着她。
安明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廢話,我從五歲開始學鋼琴好嗎?”
她看了一會,情不自禁地哼唱起來,神情越來越興奮,最後喜滋滋地笑道:“親愛的,你真的很厲害啊,這首歌真好聽。”
“真的很好聽嗎?”
“當然呀,對中國樂壇我不是太了解,但若在美國,這首歌會紅的。”安明雨肯定地說。
這首歌,是陸似給程玉玲寫的,名字叫《真實的我》。他打算重新給程玉玲設計形象。當然,這些都是出自藍盒子,他自己對音樂并不是太了解,隻能達到勉強識譜的水平。
對于藍盒子的神奇作用,他已經麻木了。這東西幾乎能創造設計出所有類型的作品,隻要精神力夠強。不過最大的限制就是,短時間連續設計相同類型的作品時,精神力消耗會成倍增加。陸似通過冥想,精神力雖然比以前增長了一些,但隻是表現在作品分數的提高上。但精神力的消耗還是很嚴重。比如說他現在,設計了程玉玲的新形象和創作出這首歌以後,就感覺精神相當疲憊了。
但他并沒有讓安明雨覺察到,微笑着聽她說話。安明雨顯得比他還要自豪,開心地哼唱了一陣,問道:“你爲什麽想起要寫歌來了?”
陸似将事情給她說了,安明雨睜着妙目凝視着他,忍不住問道:“那位程小姐……很漂亮吧?”
陸似不禁好笑,擡起手刮了她鼻子一下,柔聲道:“比起你可差遠了,小醋壇子。”
“什麽啊,我可沒有吃醋。”安明雨捂着鼻子,臉紅紅地申辯,“我隻是好奇,問問都不行嗎?”
“好吧好吧,我說錯了。”陸似笑着哄她,但見她還是有點不開心的樣子,想了一下,恍然道:“這樣吧,下次我寫一首最好聽的歌送給你,讓别人都不知道,好不好?”
安明雨轉嗔爲喜道:“說好了,可不許騙我。”
陸似笑着說:“當然。明天我們就去把這首歌錄出來,你要不要一起去玩?”
“我可以去嗎?那當然要去啦。”安明雨連忙說。她注意到陸似的臉色有些不好,有點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臉色有點差啊。”
“沒事,有點累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安明雨欲言又止,以她的身份,要幫助新月起來,隻需要一句話而已。但她知道陸似不會願意,隻想靠自己的力量做自己的事業。所以她并沒有多說什麽,雖然心疼,但也隻是默默地陪在他身邊。
第二天,孟陽開着車來接陸似。這輛車,還是制衣廠的韓風廠長将坐駕送上來的。新月公司本部前段時間最困窘的時候,将辦公室和所有車子都賣光了以度過難關。韓風對陸似解決制衣廠的難題非常佩服和感激,見公司這麽困難,就将自己的車給陸似。陸似怎麽也推不掉,隻好讓孟陽來先開着了。
“陸大當家,小的來接駕咯。”孟陽陰陽怪氣地喊了一聲。
他和陸似老同學關系從來也沒有生疏過,哪怕現在陸似是副總,也影響不了兩人的關系,照樣跟以前差不多。
陸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向車裏的蘇青月笑着點了點頭。
孟陽看了看他身後的安明雨,驚豔地咂了咂嘴,說道:“陸似啊,你要把她也帶過去嗎?你就不怕那個小明星一下自卑到直接隐退嗎?”
陸似想起昨天程玉玲第一眼看到蘇青月時的情景,不禁有些好笑。心想帶着這兩個丫頭走一起,程玉玲不說自卑,至少心裏傲氣會少很多倒是真的。
;